“陳媛,你會不得好死的。”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她腳下的土迅速凹陷。
片刻後,她直接跌進了一個深坑裡。
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孔洞,她似乎明白這女人想做甚麼了。
好毒的心思啊。
居然將她扔進了蛇窟,想讓這些蛇將她啃成窟窿。ъIqūιU
這就是她的親生母親。
哈哈,她當初真是瞎了眼,所以才會信這女人的鬼話。
如果沒有這女人的挑唆,她也不會幹出那麼多蠢事,最後被沈家逐出家門,落一個不得善終的結果。
她真的好恨吶,恨不得將這老女人挫骨揚灰,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乖女兒,這是我為你選擇的墳墓,可還好?
你就安安心心在這兒沉睡吧,如果有機會,我會將江酒扔進來陪你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沈芷薇冷冷一笑。
許是嗅到了生人氣息,那些孔洞裡漸漸有了動靜。
霎時,四周傳來一陣陣‘沙沙沙’的聲音。
沈芷薇不慌不忙,將手掌狠狠拍在凹凸不平的稜角上,然後猛地用力一滑。
下一秒,她整隻手都血肉模糊。
有不少孔洞裡已經冒出了蛇頭,她微微一抬手,將血撒在了四面的牆壁上。
那些蛇嗅到血腥味,不但沒有攻擊她,反而迅速縮了回去。
這就是白開的傑作,將她煉製成了毒人。
這些毒物對危險的東西十分敏感,尤其是碰到比它們更毒的東西后,會下意識退避。
所以別說是蛇,就算陳媛今日放猛獸來咬她,她照樣能用這帶著劇毒的血逼退它們。
那個老女人,根本就不明白她體內的毒究竟有多恐怖。
白開揚言說殷允跟火影都解不了,證明這就是毒中之王。
所以老天不想亡她。
既然讓她活著,那那些曾給她傷痛的人就該顫抖了。
等蛇群退避後,她從腰間抽出一個飛爪,猛地用力甩了上去。
等勾住上面的樹枝後,她一點一點往上爬。
她一點都不擔心陳媛跑了就找不到了。
那女人體內有她的毒素,她能嗅到氣味,即使她跑到外太空去,她都能找到她。
從蛇窟裡翻上來後,她迎著夕陽的餘暉而立。
那火紅的殘陽映襯在她眸子裡,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妖豔嗜血起來。
殺戮遊戲,開始了!
…
基地。
江酒跟陸夜白從主屋裡衝了出來。
隔著遠遠的,夫婦兩就看到三個小東西朝這邊走來。
江隨意上午出去,是接陸墨跟隨心了。
她就說嘛,那小子不會輕易玩失蹤的。
“爹地,媽咪。”
“爹地,媽咪。”
兄妹兩一個往親媽懷裡撲,一個往親爹懷裡撲。
徒留江隨意一人站在原地翻白眼。
他就知道他是鴨蛋裡孵出來的。
親爹親媽跟他沒半毛錢關係。
霸總抱著女兒,將她舉起來轉圈圈,逗得閨女咯咯直笑。
陸墨窩在親媽懷裡,哽咽道:“我以為你們死了。”
江酒一邊拍他的背,一邊捏他鼻子,“你們幾個還是小不點,我們哪敢死啊。”
陸墨哼哼道:“你偏心,只告訴江隨意真相,那小子也忒不講義氣,看我們哭喪,
現在想想,每次我們哭完後,他一定都在背後偷著樂,想想就丟臉。”
江酒不禁失笑,“他是修羅門的少主,可以調動勢力幫我,也可以自保,
如果告訴你們了,你們以身犯險,出了甚麼事,我就只能去跳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