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轉了轉眼珠,輕笑道:“等著吧,嫂子一定能給你取來調香冊。”
陸西弦試著道:“在不搭上媳婦兒的前提下。”
“是是是,我保證最後你能將她們母女全部娶回家。”
“那就好,謝謝大嫂。”
江酒偏頭望向陸夜白,笑道:“陸先生,有勞你跟我去商量對策了,這關乎到你親弟一輩子的幸福,總不能讓我一人去扛吧。”
霸總伸手摟住媳婦兒的腰,在她額頭上彈了兩下,“你何時需要過我?”
江酒眨了眨眼,湊到他耳邊道:“生猴子還是需要你的。”
“……”
…
郊區別墅。
沈芷薇帶著陳媛穿梭在密道里。
“老傢伙,你還挺狡猾的嘛,居然在密室裡挖了地道。”M.bIqùlu.ΝěT
陳媛一邊走一邊喘息,“不狡猾,怎麼虎口逃生?”沈芷薇冷笑了起來。
確實,像她這樣惡毒的女人,總在算計別人,自然也擔心別人算計她,留一手,總沒錯的。
“哦,對了,你那姘頭全哥,還關在上面的另一間密室裡呢,你不打算去救他麼?”
陳媛嗤笑道:“一條沒有了利用價值的狗,還留著做甚麼?
況且這還得讓我冒著生命危險去救,那就更不可能了。”
沈芷薇嘖嘖了兩聲。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最毒婦人心’
用在這女人身上真是再好不過。
全哥那老東西好歹將她從暗龍總部撈了出來,對她來說好歹也算是救命之恩。
如今她居然說棄就棄,還真是一點,不,半點情面都不講呢。
所以說要這女人顧念甚麼母女之情,純屬笑話。
“前面不遠處就是出口了,咱們出去後到哪裡落腳?你有沒有安排好?
白開那狗東西就惦記著我手裡的那份機密檔案,所以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咱們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再次落入他手裡的,到那時,咱們母女倆都得遭殃,
所以你最好找一個隱秘的地方藏身,否則咱們都沒有甚麼好果子吃。”
沈芷薇冷笑了一聲,輕飄飄地道:“你放心吧,我既然已經決定違抗他,就證明想好了退路。”
“那就好。”
兩人出了密道後,來到了一片森冷。
陳媛伸手指向幾條路,開口道:“這條是通往東郊,這條是西郊,這條是南郊,這條是北郊,
你安排的落腳點在哪兒咱們就往哪個方向走,深山老林,別搞混了。”
沈芷薇勾唇一笑,隨意指了一條路,“西邊。”
寓意:送你去西天。
她知道這女人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全部都安排了陷阱,準備將她坑殺在這兒。
而她要的,就是這陷阱。
她若不入陷阱,這老女人又豈會去取那份機密檔案?
她若不去取機密檔案,她又如何尾隨然後截胡?
兩人在西邊林子走了十來分鐘後,陳媛喘息著道:“老了,走不動了,歇會兒。”
說完,她作勢去靠一旁的大樹。
當她後背剛捱上樹幹時,整個地面開始顫抖起來。
沈芷薇勾唇一笑。
還真如她猜的那樣。
看來這世上最瞭解這毒婦的,非她沈芷薇不可。
“你,你動了甚麼?”她故作驚詫地問。
陳媛獰笑了起來,“抱歉啊,我的寶貝女兒,弱肉強食,成王敗寇,
反正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想死,那就只能你下地獄了,
來世投胎的時候,把眼睛擦亮一點,別再投身我的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