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如果沒有你提出這個法子,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那條狗出手。”
江酒輕笑道:“陸婷婷是我小姑子,救她是我該做的,你說你謝個甚麼勁?”
“……”
江酒見他沒話說,直接切斷了通話。
她剛準備將手機扔回沙發內,又有電話打了進來。
垂頭一看,是海瑾那丫頭撥過來的。
猶豫了一下之後,她還是劃過了接聽鍵。
本來在這樣的特殊時期,她們不應該聯絡的。
她怕自己忍不住想要告訴她這場家族動亂背後的陰謀論。
“找我有事?”
“師父,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查一查海濤將海易關在了哪兒,
我有種直覺,那傢伙可以毀掉陳媛手裡那份高階機密。”
江酒揚了揚眉。
這丫頭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如今總算是成長起來了。
她還能在這一團亂麻裡找到頭緒,也算是沒有白費她這些年的教誨。
能鎖定海易是關鍵點,這就勝過了海濤。
至少那蠢東西沒有想到這一層,如今就想著怎麼跟陳媛同歸於盡。
他但凡是有海瑾這麼聰明,就會想著從海易身上下手了。
“小瑾,即使你讓海易毀了陳媛手裡那份檔案,你也無法從海濤手裡奪回權勢,
海濤不適合當家主,海因家族在他手裡,不出三年,定會出現大動亂。”
海瑾咬了咬牙,沉聲道:“那我就跟他抗衡,直到奪到權勢為止,
師父,除了與家族共進退,我沒有其他路可走了。”
江酒想了想,試著道:“你可以選擇離開家族,追求自己的幸福。”
“不了,我現在只想與海因一族共存亡。”
江酒無聲一嘆。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若是讓這丫頭知道沈玄聯合雲衡賣了海因家族,她大概會恨他們一輩子。
“師父,幫幫我好不好,現在只有海易能解這困境了。”
江酒無聲一嘆。
她幫她,就等於是讓雲衡跟沈玄的一番算計付諸東流。
可她能拒絕麼?
這丫頭,經歷了那麼磨難,一心想要守護家族。
若海因一族覆滅了,她付出的那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
默了片刻後,她終是無力的點了點頭,“好,我幫你,
不過這事兒你不準跟任何人說,只有咱們師徒兩知道,明白?”
“嗯嗯,我聽師父的,都聽師父的。”
江酒又交代了幾句,這才切斷了通話。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院子裡的園景,思緒漸漸飄飛。
她若真的幫海瑾保住了海因家族,那兄長可能就無法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了。
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對是錯,但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貌似也不是她能夠掌控得了的。
“在想甚麼呢,這麼入神,我開門進來你都沒反應,喊你也不應。”
耳邊響起陸夜白低沉渾厚的磁性嗓音,她下意識轉頭望去。
“剛小瑾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暗中海濤將海易關在了哪兒,
我拒絕不了,所以一口應下了,我這麼做大概會壞了我哥的計劃。”
陸夜白走過來,伸手圈住了她,薄唇在她嬌嫩的臉頰上緩緩劃過。
江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瞪眼道:“你老實點,別跟個地痞似的,看到女人就犯賤。”
陸夜白低低一笑,“媳婦兒太美味,嘗一遍就上癮,你不能怪我啊。”
江酒伸手揪他的腰,怒道:“我在跟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