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當年被男人那啥,都沒這麼噁心。
這女人,重新整理了他對‘賤’的認知。
“不嫌棄,你別多想了,好好睡一覺吧,小心累壞了身體。”
安琪轉了轉眼珠,眸中閃過一抹算計之色。
下一秒,她伸手在他胸口搗鼓起來。
“我不相信你的話,有可能你嘴上說不嫌棄我,但心裡卻厭惡我極了,
為了證實你的話,你必須得要了我,只有這樣,我才相信你是真心的。”
小哥緊抿著唇角。
他在想,如果今日換做陸婷婷本人,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一定會對他視而不見。
更甚者,她會逃離他。
冒牌貨就是冒牌貨,矯情又做作。
這一點,婷婷學一輩子也學不會的。
默了片刻後,他撕聲道:“好,我證明給你看,現在就證明。”
嘴上雖這麼說,但大掌卻摸向了床頭櫃上的通訊器。
他迅速編輯一條簡訊傳送了出去。
片刻後,房間的門被撞開,保鏢從外面衝了進來。
“副門主,總部出事了……額,我來得似乎不方便。”
說完,他轉身就走。
小哥不著痕跡地推開懷裡那坨屎,緩緩站了起來。
“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等會再回來陪你。”
話落,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安琪狠狠咬了咬牙。
就差一點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最關鍵的時候闖進來,真的太過分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釋然了。
看得出來,這男人是想碰他的。
只不過好事突然被打斷了而已。
等下次找到機會,她還這麼做。
總有一日她能得償所願的。
她就不信每次都這麼湊巧,會被別人給打斷。
抬眸間,目光落在對面牆壁上你掛鐘上。
已經上午十點了。
想到她還沒給楚雄回覆,連忙起身朝洗手間衝去。
撥通電話後,她壓低聲音道:“昨晚發生了一些意外,我知道你等了一晚很生氣,
但你動怒也沒用,咱們是合作關係,我無需受你的氣。”
話筒裡傳來楚雄的冷笑聲,“蠢貨,你該不會是看上那小孽種了吧?
我警告你,冒牌貨就是冒牌貨,總有拆穿的那一天,你最好別掉進溫柔鄉里了。”
他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澆下。
她當頭棒喝。
是啊。
她只是一個冒牌貨。
一日,兩日,三日,或許不會被拆穿。
但是一年,兩年,三年呢?
總有一日她會露出馬腳的,到那時哪有甚麼好下場?
“我知道,用不著你提醒,你想要的照片,再等兩日我會想辦法拿到,然後給你發過去的。”
楚雄沉聲道:“不用了,楚家的產業鏈受到了破壞,我得趕緊趕回家族,
回去之前,我一定要弄死那小孽種,你儘快想辦法將他拐出修羅門,
屆時你將他帶去我設的圈套裡,等我抓住了他,我就按照承諾將陸婷婷交給你。”
一聽陸婷婷,安琪眼中的恨意漸濃。
她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報復陸婷婷。
“好,就這麼說定了,我引小哥入你的圈套,你把陸婷婷交給我處置。”
“嗯。”
隔壁書房內。
小哥拿著監控器監聽,將兩人的對話盡收耳中。
呵。
江酒這法子果然管用。
稍微出點動亂,那條狗就坐不住了。
想要設圈套抓他麼?
行啊,他就送他一記反殺。
他跟那條狗的恩怨,也該了結了。
…
基地。
房間內。
江酒正在接聽電話,是小哥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