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濤攤攤手掌,輕笑道:“爹地這段時間經常往酒莊跑,時不時還約幾個高層來喝酒,
兒子尋思著你是不是想在這兒安度晚年,這麼,我從家族挑選了一批傭人過來專門伺候您。”
海二爺微微眯起了雙眼。
他不傻,眼前甚麼局勢,兒子甚麼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小子如此興師動眾,是想將他軟禁在這裡麼?
難道這混賬東西已經知道陳媛拿那些高階機密檔案來威脅他的事情了?
為了權勢地位,他要將自己的老父親當囚犯一樣關押著?
“海濤,你不能這麼做,我是你的親生父親,
你不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會遭天譴的。”
海濤冷冷一笑,輕飄飄地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要不擇手段的去爭奪,
這個道理不是您跟我說的嗎,怎麼,這玩意兒難道還能甚麼雙標不成?
就因為您是我的父親,我就應該忍氣吞聲,將已經到手的東西拱手相讓?
那狗東西不過是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私生子罷了,
你竟然為了他將我拉下臺,那我這些年的付出算甚麼?一個笑話嗎?”
海二爺下意識反駁道:“這不是我的本意,你今日既然帶著人來囚禁我,
就應該知道我如今的處境,也應該知道海因家族的現狀,我們要完蛋了,
陳媛那女人手裡握著海因家族的高階機密,她一旦洩露出去,咱們整個家族都得跟著遭殃,
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讓這個傳承了數百年的古老家族毀於一旦,
孩子,你聽我一句勸,為了家族的長存,你放手吧,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到最後,這好處也沒有落入別人的手裡不是麼,
我相信你弟弟不會虧待你的,你又何苦跟他拼個魚死網破呢?”
海濤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他的目光變得兇殘起來。
“可我樂意跟她同歸於盡,我得不到的東西,其他任何一個人都別想得到,
拉著整個家族陪葬嗎?好啊,這事我很樂意幹,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你們都別想舒坦。”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海二爺急了。
他知道兒子這一去的結果是甚麼。
這小子不肯退讓,惹毛了陳媛後,陳媛將那些機密公諸於世,最後魚死網破。
“海濤,你不能那麼做,你會成為海因家族的千古罪人的,
再說了,家族保留住,你還是可以做你的闊少,何必……”
不等他說完,海濤猛地拔高了聲音怒吼道:“老東西,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立馬剁了你那私生子,
他若是嗝屁了,不但你絕了後,還徹底惹毛了陳媛,你就等著所有人都下地獄吧。”
“你,你你……逆子,你個逆子。”
海二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籌謀了半生,如今好不容易得償所願,讓二房握住了掌家之權。
沒想到最後敗在了這個不肖子手裡。
他一輩子的心血啊。
‘噗’
巨大的打擊之下,急火攻心,他猛地噴出一口氣,直接昏死了過去。
海濤回頭看著親爹倒在血泊裡,唇角緩緩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好好照顧二爺,記住,別讓他離開酒莊半步,也別讓外界的人來探視。”
“是。”
…
基地。
房間裡。
陸夜白正靠在落地窗前接電話。
江酒從洗手間走出來,身上圍著一條浴巾。
她隱隱聽到陸夜白說‘自作孽,不可活’,就知這電話跟陳媛海二爺等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