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保鏢極會察言觀色,見他這般姿態,就知他心中所想。
默了幾秒後,試著道:“濤少,二爺現在在郊區酒莊裡,
他剛會見完家族一個高層,並且得到了對方的支援。”
海濤勾唇一笑,冷幽幽地道:“那就備車去酒莊,記住多安排點保鏢跟傭人同往,
我父親年齡大了,是該好好享受生活了,從今日開始,就讓他留在酒莊安享晚年吧。”
“是。”
…
郊區別墅。
沈芷薇從客房裡摸索出來,一路朝迴廊盡頭的書房而去。
經過主臥室門口室,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男女歡快聲。
不用猜,一定是陳媛正在跟她姘頭玩成年人的遊戲。
她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江城幸虧跟這女人離了婚,不然腦袋會被她綠成青青草原。
下賤的人她見過不少,但賤成這樣的還是頭一回見。
哪怕她是她媽,她也要說一聲……賤。
摸索到書房門口後,她四周觀察了一圈,確定沒問題之後,這才閃身進入了書房。
不管那份高階機密有沒有在裡面,她都要一試。
她順著置物架一路往裡面翻找,忽略了門縫拐角的位置有個微型攝像頭正在緩緩挪動。
隔壁主臥室內。
陳媛的叫聲慢慢停止,室內歸於平靜。
其實她壓根就沒在幹那事,剛才故意演出來讓那賤丫頭放鬆警惕的。M.βΙqUξú.ЙεT
事情果然如她猜想的一樣。
那逆女是惦記上了她手裡的那份高階機密。
所以對外散佈她得到了毒王經,引她將她接回來。
她就說嘛,白開那麼狡猾謹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讓這蠢貨盜走了毒王經。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設計好的。
很好,居然算計到她頭上了,看她不將這逆女送去夜場好好犒勞犒勞她那些忠心的下屬。
“好了,別為一個臭丫頭動怒了,如果實在生氣,將她扔進男人堆裡好好教訓一頓便是。”
耳邊傳來全哥的安撫,拉回了陳媛飄忽的思緒。
她狠狠一咬牙,怒不可遏道:“我沒栽在陸夜白跟江酒手裡,也沒栽在海二爺跟海濤手裡,
要是被自己的女兒給擺了一道,我非得嘔死不可,還好你提醒得及時,不然那份機密……”
阿全將她拽進懷裡,湊到她耳邊道:“剛叫了那麼久,被你勾走了魂,咱們先來一發。”
“……”
沈芷薇將書房翻了個遍,最後還是沒能找到那張儲存卡。
難道在那女人身上?
或者被她藏在別墅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就沒必要跟那老女人浪費時間了。
因為她對那張儲存卡並不感興趣。
她來見陳媛的真正目的是送她上西天。既然得不到卡,那明天尋個機會將身上的毒下到那老女人體內去。
反正她是不會讓她好過的。
若沒有她之前的逼婚,她何至於逃跑?
她如果不逃,又何至於落入白開手裡,被他弄成一個不人不鬼的毒人?
歸根到底,陳媛那老女人都是害她的元兇之一。
這筆血債,她一定要討回來。
打定主意後,沈芷薇也不糾結那份高階機密在哪兒了。
她心裡暗暗發誓,明天先解決了陳媛再說。
…
郊區酒莊。
海二爺準備出發回海因家族,結果被趕來的海濤堵在了莊園裡。
父子四目相對,海二爺察覺到了不對勁。
兒子看他的目光,似乎很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