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擰緊了眉,他從始至終都沒承認過江柔的身份。
當初她抱著孩子找上門時,他只接受了陸墨,沒說過江柔是陸家的人,如今她這聲妹夫一出口,著實讓他不快。
但這個男人喜怒不行於色,即使心中不悅,也不會表現出來。
“墨墨在這兒叨擾了幾日,該回去了,請問他在公寓裡麼?”
江酒恨不得躲這男人遠遠的,如今他主動過來領兒子,哪會攔著,連忙道:“在在在,我這就叫他出來,小孩子嘛,還是留在父母身邊比較好,寒舍簡陋,實在不適合太子爺的成長。”
陸夜白的眸色一凝,微微眯起了雙眼。
是錯覺麼?
他怎麼從這女人的語氣裡感受到了一絲……迫不及待?!
有了這個認知,陸先生的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去,他繃著聲帶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勞煩了。”
“妹夫太客氣了,以後都是一家人,不必這麼見外的。”江酒訕訕一笑,轉身就走。
心虛啊!
尼瑪,黑了人家三十億,這要是露餡了,她這輩子啥都不做,將牢底坐穿就行了。
一步……
兩步……
三步……
事實證明,壞事幹多了,走路都能翻車。
‘啊’……
一陣驚呼聲響徹在了室內每一個角落。
江小姐的左腿不聽指揮,狠狠拌在了右腿上,身體的平衡力被打亂,整個人直直朝後面仰了下去。
這後腦勺要是先著地……
真衰!!
可,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她後背撞進了一堵肉牆。
那一瞬,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薄荷清香,男性荷爾蒙在周身炸開,一點一點滲透進她的血肉。
好清爽的氣息,如酒般醇香,能讓人迷醉。
陸夜白沉著俊臉,冷眸鎖定在臂彎裡投懷送抱的女人身上,漆黑如墨的眸子劃過一抹譏諷。
果然,女人都一個樣,欲拒還迎的本事滲透進了骨子,天生媚態,變著法子只為吸引男人的目光。
江酒見他臉色難看,連忙解釋道:“陸先生,不好意思,剛才腳拌了一下。”
身後的男人卻不這麼想,他認定了她這是在趁機勾引,不禁冷笑道:“沒想到堂堂江家大小姐如此飢渴,據說八年前你為了五百萬將自己給賣了,如今上演這麼一出目的何在?”
目的?
還是高看這個狗男人了!
江柔的鬼話你也相信。
“陸先生說笑了,這年頭流行姐夫跟小姨子私奔,可不流行妹夫跟大姨子劈腿,您太高看自己了。”
說完,她試著從他懷裡退出來。
可下一秒,腰間突然多出一隻手,緊緊箍住了她。
“不承認?那你怎麼解釋往我懷裡倒?”
“……”
江酒嘗試著掙扎了幾下,紋絲不動,她放冷了語調低喝道:“陸先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這是想做甚麼呢?你還嫌微博上爆料的瓜不夠多,準備來個登門入室調戲良家婦女三登熱搜榜麼?”
激將法……
可惜對陸夜白這種沉穩內斂的男人沒甚麼效果。
“我很好奇我兒子為何非得黏著你,就因為你是她姨母,還救了他?這理由太過牽強,所以我打算親自了解了解江大小姐,看看你身上到底有甚麼吸引我兒子的東西。”
“……”
瞭解可以,但,別箍那麼緊啊!!!
“你先鬆開我,咱們慢慢談。”
陸夜白挑了挑眉,扣著她腰肢的胳膊再次用力,“可我覺得近距離了解會更清楚一些,說,你是不是想透過他來接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