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公寓書房內,兩位小爺正趴在書桌上合謀著甚麼。
江小爺問:“喂,二愣子,你玩過直播麼?”
陸墨蹙了蹙眉。
二愣子?
這名字聽起來似乎跟二哈子是一路貨色。
“沒玩過,狗東西可以教教我麼?”
“……”
江隨意抽了抽嘴角,尼瑪,這丫不傻啊,外界為何說他智商堪憂?
還有,自閉症是個甚麼玩意兒,這丫在他面前說話利索得很呢,跟他撕比的時候都不帶髒字。
陸墨見他不說話,以為惹他生氣了,害怕他將自己趕出去,又連忙補充道:“你教我玩直播,我答應你所有的要求,好不好?”
江隨意冷哼了一聲,“算你小子識趣,小爺告訴你,這裡是我家,你想跟我共用一個媽,就得聽我的,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得做甚麼,聽見沒?”
陸墨轉了轉眼珠,試著問:“可以將你媽咪送給我爹地麼?”
“啥?”江小爺撐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剛才說將我老孃送給你老爹?別逗了,你是我小姨的兒子,你爹是我姨父。”
“那女人,不是我媽。”
江小爺再次瞪大了眼眶。
“小爺雖然混賬了一些,但,至少還沒到不認親媽的地步,老兄,你是個狠人,小弟自嘆不如。”
陸墨瞪著他,俊秀的小臉憋得通紅。
他就知道他不會相信他說的話,因為連爹地都不相信,認為他在無理取鬧。
“算了,當我沒說。”
江隨意嘎了嘎嘴,“實不相瞞,小爺這次回海城,就是來找你媽晦氣的,當年我老孃被她折騰慘了,還間接害死了……反正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陸墨重重點頭,很認真道:“欺負媽媽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我幫你。”
“……”
這貨是犯傻了麼?
“算了,不跟你鬼扯了,咱們聊聊明天直播的事情吧,你老子不是要召開記者釋出會麼,咱們就給他準備一份天大的驚喜。”
“好呀,如果能整一整江柔那女人就更好了。”
“……”
看來這貨是真的犯傻了!
……
客廳裡,江酒穿著睡衣半躺在沙發內,嘴裡哼著小曲,臉上敷著面膜,生活愜意。
嗯,如果有個男人給她暖床就更棒了。
‘叮鈴鈴’
門鈴響了……
江酒下意識偏頭去看牆上的掛鐘,十一點整。
都這個點了,誰還會上門來約……她?
“江隨意,去開門。”
書房裡沒任何回應。
‘叮鈴鈴’
門鈴又連續響了幾聲後,她這才翻身下地,臉蛋上頂塊面膜,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朝門口走去。
房門開啟,看清來人是誰的那一瞬間,她腳下一個踉蹌,有些站不穩。
陸,陸,陸……夜白!
一隻強勁的胳膊及時托住了她,下一秒,頭頂傳來一道低沉渾厚的磁性嗓音,“你似乎很怕我?咱們之間有過節麼?”
江酒嚥了口唾沫,尼瑪,說到過節,那就大了去了。
前段時間手頭緊,黑了您老在瑞士銀行的三十億,然後被您老追著滿世界跑了半年。
如今見到您,特麼跟耗子碰上了瘋狗似的。
心裡慌得一批。
陸夜白蹙眉望著扒在自己懷裡的女人,眼中劃過一抹嫌棄,穿成這樣也敢給陌生人開門,可見私生活多麼孟浪。
“兩分鐘,你靠在我懷裡已經兩分鐘了,是不是該挪一挪地兒了?”
“啊?哦,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江酒連忙從他懷裡退出來,訕笑道:“妹夫親自登門,可是來接小太子的?”
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