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完成一件大事,晚上徐蘭高興地炒了兩條臘肉,用油渣炒白蘿蔔條,再炒個菠菜。
幫忙的人拿飯走後,一家人高興地坐下來吃飯,唐啟陽開一瓶酒和徐蘭喝起酒。
曉雯看爸媽喝得美滋滋,渴望看向媽媽:“媽,酒好喝嗎?”
徐蘭還沒回話,唐啟陽就說:“老大去拿個碗來,給你們倒點嘗一嘗。”
“好。”曉風應聲起身去廚房,幾個孩子不知道酒的味道,充滿期待。
曉風拿碗來唐啟陽給他們倒一點,曉岱見爸爸只倒一點就拿開酒瓶說:“爸,好少。”
唐啟陽沒有回她,蓋上酒瓶蓋子說:“從老大起,每人嘗一口。”
曉風把碗端回自己座位喝一口,整個臉皺起來很想吐掉,想到酒是花錢買的吐掉浪費苦著臉嚥下。
曉岱和曉雯瞪大眼睛看大姐,曉岱著急問:“大姐,好喝嗎?”
曉風把碗遞向二妹說:“等會你嘗就知道。”她覺得難喝,但爸爸看起來挺喜歡喝。
曉語接過碗想到姐姐剛才臉上的表情猶豫一下淺淺地嘗一口,皺眉把碗遞給三妹。
曉婕見兩個姐姐臉上不對,接過碗猶豫要不要喝,見大家都看自己也淺嘗一口,不好喝,把碗遞給四妹。
曉岱著急接過喝一大口嚥下,“咳咳”地咳起來。
曉雯眼睛瞪更大和徐蘭說:“媽,我不喝。”
徐蘭和她說:“嘗一點,嚐了你才知道是甚麼味道。”
曉雯最聽媽媽的話,所以聽話的接過碗斜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一點,馬上皺起眉放下碗說:“酒不好喝!”
另四個點頭,徐蘭和她們說:“你們還小,長大後可能喜歡喝。”
曉風五個對媽媽的話深信不疑,點頭繼續吃飯。
上樑的日子唐啟陽之前算過建房子的速度,去找人看,訂在四天後,他們現在提前幾天建好房子主體,空出的時間讓他們正好整理房子和準備上樑那天用的食材。
晚上去睡覺前徐蘭泡上兩斤黃豆發豆芽,因為高興,這一晚夫妻倆在小小的床上過著美妙的夫妻生活。
許久夫妻倆停歇,高.潮褪去,唐啟陽用手輕撫著妻子的鬢邊說:“老婆,你真是讓我愛極了!”
徐蘭懶懶地窩在男人的腋下,聽到他的話伸手撫一下他的下巴回應,現在的他們很幸福。
徐蘭放下手安靜一會說:“你說會不會是我們以前救了很多人,守護了一些人和東西,掙了些功德,所以能在這平和的世界相守。”
唐啟陽:“可能是。”
徐蘭:“你說我爸媽還有其他人會不會有著和我們一樣的際遇?”
“我覺得會!”
“……”
第二天早飯後,一家人分開去忙,徐蘭拿個不沾油的小竹筐,下面拿稻草墊著,把昨晚泡的黃豆用剛提上來的井水洗一洗倒進竹筐平鋪著,蓋上蓋子。
在廚房拿上一個陶盆,和竹筐一起提到地窖裡把陶盆放在地上,把竹筐架在陶盆上,之後每天早晚拿去井邊衝一下水就行。
徐蘭從地窖出來她交待曉雯練字,去給唐啟陽打下手,他們今天搭出三個大灶,拋梁前一天去祠堂借三口大鍋,上樑和暖房的時候都用上。
三個大灶壘在院子右邊前面,離廚房有點遠,不過只有那裡合適。
夫妻倆忙到中午壘起兩個大灶,中午飯後,唐振家上門問唐啟陽:“老三,拋梁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嗎?”
唐啟陽回他:“差不多準備好,回去告訴老大他們,那天別給我鬧事,不然我不客氣!”
平時請人幫忙可以不叫唐啟榮三兄弟,可是拋梁是大事,不叫他們來別人會覺得他們一家涼薄,冷血。
唐振家聽了張口想說那是你親兄弟,但想到老三對老大老二老四已經沒有一點感情,沒有說出口,微馱著背離開。
下午徐蘭和唐啟陽繼續壘灶,兩人快忙一天把三個簡單的大灶在院子右邊前面壘好。
孩子們放學回來,他們和孩子們把建房子時弄出來的碎磚小木頭之類的撿走,免得拋梁時有小孩跌倒受傷。
晚上飯後,徐蘭和唐啟陽把能醃製的青白蘿蔔幹用料醃上封進壇裡,醃完蘿蔔乾又把曬七成幹蘿蔔櫻搓鹽醃進罈子裡,忙活中又過去一天。
第二天早飯後徐蘭和唐啟陽一起去後院把竹竿搬到樓上,兩人合作,用一個上午就把陽臺鋪好。
陽臺上還要從石柱那裡用木頭立兩根柱子到屋簷下,所以上樑後才做圍欄。
午飯後紀鳳英來問徐蘭:“拋梁用的東西你們準備好了嗎?”
徐蘭給她倒了水說:“差不多,小姜給我們送來兩斤硬糖,唐啟陽換到一些餅乾、紅薯乾和鹹的花生,紅棗自家曬了一點,明天我們蒸一些拋梁糕就夠。”
餅乾確實是換的,鹹的花生是他們用鹽煮後泡一天再曬,自己做的。
紀鳳英見他們準備周全,說:“那就行。”
徐蘭和她說:“後天上午還麻煩嫂子早點來幫忙。”
一般這種事情是請妯娌來幫忙洗菜打雜,但徐蘭請了紀鳳英和王秋花還有喬怡三人,她才不管隊裡的人怎麼說。
紀鳳英笑:“當然,我等著吃大餐。”
兩人又說一會話,徐蘭帶著紀鳳英去樓上轉一圈,紀鳳英對他們的新房子讚不絕口,下來後她道別去上工。
擱樓陽臺的圍欄雖說現在不裝上,不過徐蘭和唐啟陽還是先把配件做出來,欄杆的扶手和底座是用木頭做的,木頭不夠長,所以用四根。
唐啟陽把木頭扛到院子裡,量過後並在四根木頭上畫記號。
徐蘭送走紀鳳英後用他借來的銼刀和錘子快速開鑿。
唐啟陽則處理用竹竿做的立柱,量出長短鋸出來,每根立柱的大小和長短几乎一樣。
曉雯坐石桌邊看小人書邊看爸媽忙活,一會三個小姑娘來找她玩,四個孩子玩在一起。
徐蘭把槽口鑿好,又用銼刀和刨子把木頭刨光滑,特別是做扶手的兩根木頭。
唐啟陽先做好立柱,他把立柱包上樓下來,在徐蘭身邊坐下說:“等下我做飯,想吃甚麼?”
徐蘭和他說:“我想吃肉醬拌的手擀麵,可是中午已經泡玉米。”
唐啟陽看一眼孩子們低聲說:“沒事,明天拿來餵豬。”
徐蘭想沒想就說:“也行。”
秀桃驚訝地看三伯母在做男人做的活,啟陽伯父坐在一邊,她和曉雯說:“你媽好累。”
曉雯點頭:“我爸媽好辛苦。”大姐二姐三姐都說爸媽幹活養她們,還有建房子都很辛苦。
秀桃聽曉雯的話覺得不對,又不知道哪裡不對,爸爸說木工活是辛苦活,是男人乾的,做飯容易,是女人做的。
可是她來玩常見到啟陽伯做飯,現在三伯母在做木工活,秀桃眼裡迷茫,爸爸說得不對?
“大姐,二姐,三姐,四姐。”曉雯見到姐姐們回跑迎上去,邊跑邊喊。
曉風和她說:“跑慢點。”隨即叫“爸,媽。”曉語三個也叫父母。
徐蘭停下手應:“回來了。”
“嗯。”曉風應聲,三個小姑娘也叫她們:“曉風姐…,曉岱姐。”
“嗯,好好玩。”曉風四姐妹回應後進廚房放書包,然後去後院收曬的東西。
徐蘭刨好四根木頭,唐啟陽處理每根木頭的兩頭,然後扛上樓放著。
兩人今天不想再做甚麼,洗手進餐廳歇一會去做飯。
晚上一家吃熱騰騰的手擀肉醬拌麵,滿足不已。
晚上孩子們睡下後,徐蘭和唐啟陽捋一遍後天拋梁用的東西,商定一些小事後徐蘭感慨說:“事真多,還好提前幾天把房子砌好。”
“嗯,去睡覺。”
次一天,唐啟陽用白麵發麵蒸拋梁糕,其實這邊傳統的拋梁糕是用大米粉做的,兩人懶得再打米粉,就用麵粉做,白麵在南方更不容易買到。
徐蘭拿鐵鍬去後院翻地。
天氣冷麵發酵得慢,唐啟陽下午才蒸拋梁糕,蒸出來後他把拋梁糕切方正的小塊。
徐蘭拿一小塊給曉雯吃,用碟子留出幾塊給孩子們,和唐啟陽給每一塊拋梁糕染上一點紅。
染完紅,徐蘭和唐啟陽笑說:“這麼一看有喜慶氛圍了。”
唐啟陽贊同:“有些傳承久的東西有一定的道理。”
人世間從來都是兩面或多面,徐蘭應:“嗯。”
晚上孩子們睡下後,徐蘭在井邊取出兩隻五斤出頭的肥兔,唐啟陽快速剝皮,掏出內臟,把兔肉洗乾淨放進陶盆裡。
兩人一起處理好內臟另放進一個陶盆裡。
徐蘭把兩個陶盆和兩塊兔皮收進空間,唐啟陽清理一下現場,兩人洗乾淨手去睡覺。
次日凌晨五點多,唐啟陽吃一碗湯麵後出發去縣城。
徐蘭和孩子們剛吃過早飯唐啟陽就提一鼓攮的麻袋回來。
曉岱迎上他:“爸,你這麼早就回來了,買了甚麼?”
唐啟陽回:“今天做吃的東西。”
孩子們今天上午不去上學,徐蘭交待她們:“你們再去房子周圍檢視,看看還有沒有尖銳的石頭,不能上樓。”
曉風五個相繼清脆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