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2章 62. 第 62 章 季傾&鄭琅

“傾傾昨晚和那幾個明星模特在一起?”季正琛神色微變,想到早間門在網上看到的那些即便打了馬賽克都遮擋不住荒唐糜亂場面的照片,難以想象自己的寶貝女兒也在,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可置信,“你從哪裡聽說的這件事?”

鄭琅:“是我親眼所見。”

“你親眼所見?”季正琛眉頭微皺,“你也在?”

季正琛聽他說是親眼所見,目光探究的看著他。

鄭家家風不好,家族裡很多人亂搞男女關係,玩得很花,季正琛懷疑是不是鄭琅這小子把女兒帶到那種場合去,教壞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鄭琅一臉慚愧,“這事說來要怪我,昨天是我家小九的生日,那些明星模特都是去參加她的生日會,傾傾也是受她邀請,我本以為只是尋常的生日會,結束後過去,才發現小九實在不像話,請過去的人魚龍混雜,有脫衣服的,有跳鋼管舞的,連傾傾都叫了幾個光著膀子的男模特陪著喝酒,那些模特還把手搭在傾傾肩膀上,幸好我及時趕到,帶走了傾傾和小九,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都怪我沒有管束好小九,讓她帶著傾傾胡鬧。”

後果怎麼不堪設想,鄭琅點到即止,沒有細說。

但只要稍加聯想,就能想到,如果他不把人帶走,難保不會像早間門頭版頭條裡那幾個女明星一樣,和小模特廝混。

季正琛想到那種可能,只覺兩鬢白髮都要滋滋的冒出來。

鄭琅繼續道:“原本我覺得,傾傾心裡有分寸,不會像小九那樣胡來,昨晚那樣,不過就是逢場作戲,但現在那些小模特,很多都心思不正,想要攀上富貴人家的女兒,走捷徑,傾傾是季家的掌上明珠,從小被寵著長大,沒經歷過風霜,心性單純,若有人心懷不軌,蓄意勾引,傾傾哪裡是那些人的對手,我和傾傾從小一起長大,一向把她當做親妹妹看待,便提醒了她幾句,沒想到傾傾竟不聽我的勸阻,說圈子裡在小模特身上花錢買開心是很正常的事情,讓我不要小題大做,若是別家的女孩這樣,我自然不會多管閒事,可傾傾對我來說,不是外人,她不聽我的,我只好給季叔您提個醒,昨天回去後,我問了小九,她說她和傾傾,像昨晚那樣點模特喝酒作陪,不止一次。”

鄭琅開啟手機相簿,把昨晚拍下的那張照片找出來給季正琛看。

季傾站在樓梯拐角處,聽著鄭琅一張嘴滔滔不絕說個沒完,假惺惺的名為關心,實則是故意說她壞話,氣得咬牙切齒。

季正琛看到照片上,季傾坐在沙發中間門,周圍一圈都是沒穿上衣的男人,其中一個男人還抓著季傾的手,放到他結實發達的腹肌上,那張臉季正琛也見過,正是早上娛樂新聞上從後面摟著女明星,把人抵在陽臺上的其中一個男模特。

季正琛倒吸了一口氣,衝著樓梯口喊,“傾傾,下來。”

他早發現女兒躲在樓梯口偷聽。

糟糕。

季傾聽到父親的呼喚,心裡一緊。

完了完了,這下肯定要被父親說了。

鄭琅這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

“傾傾。”季正琛盯著樓梯口牆壁上躊躇不安的影子,催促她,“快下來。”

季傾硬著頭皮走下臺階,一眼就看到父親坐在沙發上,眉心緊擰,鄭琅坐在他旁邊,微微側目往樓梯看,臉上是看好戲的神情。

季傾氣得當場就指著他,罵罵咧咧,“鄭琅你卑鄙,言而無信,兩面三刀。”

季正琛掃了鄭琅一眼。

鄭琅道貌岸然,“季叔,剛剛傾傾讓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您,我受不住她的哀求,便答應了她,但思來想去,覺得這樣替她瞞著,不是在幫她,是害她。”

季傾氣炸了,走到沙發前,抱起一個抱枕就往他身上砸,“你少裝好人,你就是看我不順眼,故意添油加醋告狀,卑鄙無恥的小人。”

鄭琅接住抱枕,也不和她辯駁,只對季正琛說:“季叔,我所說都是事實,絕無半句虛言。”

季傾噎了一聲,他說的確實都是事實,可現在年輕人和長輩之間門是有代溝的,本來在年輕人中很尋常的事情,在長輩眼裡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他何必把這種事說給長輩聽。

季傾瞥著季正琛的神色,解釋道:“爸,你別聽鄭琅說的那麼誇張,我昨天就是去參加生日會,我甚麼都沒做。”

季正琛手指在照片上點了點,問:“這幾個模特是怎麼回事?”

這幾個模特是鄭珺璟幫她找的,但她平時和朋友去一些酒吧ktv玩,也會找幾個身材好的服務生助助興,這事著實也怨不得是鄭珺璟帶壞她,怕她爸覺得是鄭珺璟把她帶壞,以後不讓她和鄭珺璟一起玩,季傾沒把鍋甩給鄭珺璟,抿了抿唇,期期艾艾的說道:“是我叫過來給我解悶的。”

季正琛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自己捧在手心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滑了,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被壞男人騙的寶貝女兒,眼皮子直跳,“你叫這種模特給你解悶?”

模特也是不一樣的,有的是正正經經拼事業,有些不入流,就投機取巧,靠賣笑賣肉賺錢。

陪在季傾身邊那幾個顯然是不入流的,入流的也不能隨便去那種場合陪她解悶。

季傾見父親臉色不好,趕緊伸手挽住父親的胳膊,“爸,你別聽鄭琅說的那麼誇張,我只是和他們聊聊天,並沒有做甚麼出格的舉動。”

季正琛說:“你的手都摸到了模特的身上。”

季傾:“我就是好奇,他看起來身材很瘦,為甚麼會有那麼大塊頭的腹肌。”

季正琛抽出胳膊,嚴肅道:“你是女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男人的腹肌怎麼能隨便摸,你知不知道那些心思不正的男人最喜歡騙的就是你這種女孩,我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你若是出了甚麼事,你讓爸爸還怎麼活。”

“爸爸,真的沒那麼嚴重,現在社會女孩子也都會出去消遣,只是花錢買開心罷了,人生苦短,開心最重要。”

其實若不是鄭琅在旁邊看著,季傾肯定會乖乖認錯,不會跟爸爸辯駁,甜言蜜語把爸爸哄開心,但是鄭琅在旁邊看著,她就是不想承認錯誤,讓他看笑話。

季正琛不能認同女兒的看法,他知道現在很多女孩都會找男人解悶,網上很多肌肉男秀身材的影片,底下評論一群女孩子瘋狂舔屏,看到別人家的女兒這樣,他不覺得有甚麼,那是別人的事情,但事情發生在自家女兒身上,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女兒社會閱歷淺,家裡人都嬌慣著,心思單純,當然不知道那些心懷叵測的男人能壞到甚麼地步,為了能騙到富家女,甚麼手段都使得出來,他一向叮囑女兒,不要往酒吧那種一夜情高發的地方去,女兒表面乖乖巧巧的答應,沒想到背地裡不僅會去那種地方玩,還學其他富二代那樣,點男人作陪。

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捨不得打,話也捨不得說得太重,季正琛愁得腦仁嗡嗡作響,“以後不許再找這種男人陪酒。”

季傾倒也不執著於找肌肉模特陪酒,點頭道:“好,我以後不找人陪酒了。”

季正琛想了想,又道:“酒吧也不許再去。”

那可不行,酒吧是年輕人重要消遣聚會場所之一,很多朋友都喜歡約到酒吧玩。

季傾:“酒吧還是可以去的吧,大家都喜歡去酒吧解壓,氛圍好。”

季正琛語氣冷了些,“酒吧有甚麼好氛圍,以後不許去。”

鄭琅唇角輕翹。

季傾瞥見他臉上幸災樂禍的笑,恨得牙癢癢,忍不住道:“爸爸,去酒吧沒甚麼吧,我聽媽媽說,你們年輕時候也很喜歡去酒吧啊,你和媽媽不就是在酒吧遇到的嗎?沒準我也能在酒吧裡遇到相守一生的另一半呢?”

鄭琅臉上的笑僵了下,季正琛聽到她說還想在酒吧裡尋找另一半,板著臉道:“我和你媽媽在酒吧相遇是緣分,你媽媽去酒吧是跟你乾媽和梔子姨一起純聊天,沒有像你這樣花錢找男人陪酒。”

“沒準媽媽花錢找了呢。”季傾嘀咕,“你怎麼就知道媽媽沒找,她找了也不會告訴您呀,只是聊天解悶,這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季正琛腦仁更疼了,“傾傾,你是要氣死我嗎?”

季傾聲音立刻弱了下去,小聲道:“爸爸,女孩子都喜歡被異性哄著的呀,可是正常男人都有自己的另一半,沒有理由哄別的女人開心,我又不是談戀愛,只是想聊天解解悶,找這些職業男性不是挺好嗎?他們嘴甜,靠哄人賺錢,我享受他們的花言巧語,我花錢買服務,我開心,他們靠口才賺錢,他們也開心,大家都開心,何樂而不為呢。”

季傾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底氣又足了起來,“現在還有很多網紅餐廳,專門推出身材好的男性服務生,以供女性欣賞,也沒人會說甚麼,女孩子也有追求快樂的權利啊,爸爸,您這麼英俊瀟灑,通情達理,應該不會像那種封建保守,迂腐的小人一樣,覺得只有男人才能消遣娛樂,女孩子多看男人兩眼就是不檢點吧。”

季傾先是吹捧父親一番,然後又誇大其詞的扣個大帽子下去。

季傾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在長輩面前其實沒必要爭出個所以然,只要順著長輩的話,長輩說甚麼聽甚麼就是了,可她就是不想在鄭琅面前承認錯誤。

這番話與其說是想要說服父親自己這麼做沒甚麼問題,不如說是她和鄭琅的較勁。

季正琛一向疼愛她,被她的詭辯說得心煩意亂,正不知拿這個女兒怎麼辦才好,鄭琅在一旁煽風點火,“你找的那幾個模特,可不僅僅是靠口才賺錢,他們還賣身。”

季傾:“我只買了他們的口才,沒買他們的身。”

鄭琅說:“他們昨晚就是奔著賣身去的,頭版頭條的娛樂新聞可以證明,他們昨晚確實賣了身,在我帶走你和小九不久後就開始了荒唐的交易,而我要帶你走的時候,你不願意。”

季傾慌了,狗東西這話是在引導她爸,讓她爸覺得她昨天是想買模特的身體。

“鄭琅,你少血口噴人,我才沒有不願意走,我明明跟你走了。”

鄭琅說:“是我強行把你帶走,你當時還讓那幾個模特攔著我。”

不過失敗了,沒人敢攔他。

季傾道:“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起走,並沒有打算留在那裡,你不要胡說八道誤導我爸。”

“傾傾,你太單純了,你以為你喝了那些模特遞給你的酒,輕易能走得了嗎?那幾個女明星在娛樂圈裡混了那麼多年,粉絲無數,怎麼會如此不愛惜羽毛,隨隨便便跑到陽臺上做那種事情被拍,導致身敗名裂,我和你從小一起長大,偶爾拌嘴也不過是小打小鬧,大是大非面前,我能不不護著你嗎?”

鄭琅意正言辭,轉臉對季正琛說:“季叔,我知道您疼傾傾,平時也捨不得對她說重話,可是慣子如害子,傾傾這次實在是不像樣,還毫無悔改之意,您真得好好管管她,免得她被那些逢場作戲的男人給騙了,您是沒親眼所見當時屋子裡有多混亂,你若是見了,必然會像我一樣,無法忍受。”

“鄭琅,你在胡說八道甚麼,你去的時候大家都在喝酒,哪裡有多混亂。”

季傾意識到自己陷入了鄭琅的圈套,氣得拿腳踹他。

鄭琅動都沒動,由著她踹,堅定的看著季正琛,讓他管管季傾。

季正琛當然不會懷疑鄭琅在這件事上態度過於誇張,雖然他一直防著鄭琅,擔心寶貝女兒會看上鄭琅,但幾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鄭琅擔心傾傾會學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傾傾,小琅說的有道理,爸爸相信你昨晚只是找那些男人解解悶,沒有別的心思,可你也不能保證那些男人對你沒有別的心思,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次,你真的要好好反思反思自己。”

鄭琅假惺惺道:“季叔,您能懂我就好,您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媽媽和初夏姨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傾傾說我不是她哥,沒有資格管她,我卻不拿自己當季家的外人,也不怕越矩惹您嫌,昨晚我為了小九頭疼了一晚上,女孩兒不似男孩兒那樣可以隨意打罵,但又不能放任她們亂來,今天一早我就和三叔三嬸他們商量了,從這個月開始,把小九的卡都凍結,零花錢減半,那些男人是為了賺錢,沒有錢,自然就不會再糾纏小九,若是小九還往那種場合去花天酒地,發現一次,就把零花錢減半一次,直到約束好性格,徹底改好給男人身上花錢的習性,再恢復卡和零花錢。”

他這話裡說的雖然是對鄭珺璟的約束方式,其實就是在建議季正琛也這麼管束她。

季傾急道:“爸,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居心不良,故意不想讓我好過。”

鄭琅質問道:“傾傾,你的好過就是指去酒吧會所找牛郎嗎?如果你不亂來,不去那些混亂的場所做荒唐的事,我的提議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你這麼著急,是不是還想去找男人陪酒?”

“誰找牛郎了,你別紅口白牙的汙衊我,我......”

“傾傾。”季正琛打斷她,看著女兒慌張的表情,說道:“你確實要收收性子,就按小琅說的辦。”

季傾難以置信,“爸爸,你怎麼能聽他的,爸爸——”

季傾晃著季正琛的胳膊撒嬌,可惜這次的事情在季正琛眼裡很嚴重,他只要一想到昨晚如果不是鄭琅出現的及時,女兒可能會被那些男模特騙上床,心裡就一陣後怕,鐵了心要管管她,無論她怎麼撒嬌都不鬆口,當場就凍結了季傾名下的卡。

季傾沒想到父親這次如此鐵石心腸,居然真的聽信了鄭琅的讒言,憤忿的瞪向鄭琅。

男人在季正琛背過身去時,對著她挑了下眉,眼底劃過一抹狡詐和挑釁。

季傾快氣死,當著季正琛面撲過去對著他胳膊打了幾拳。

季正琛制止她,“傾傾,不要胡鬧。”

“我沒有胡鬧。”季傾氣悶道:“爸爸,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他就是故意找你告狀,看我笑話。”

季正琛道:“不管小琅將這件事告訴我有沒有摻雜別的心思,你找男人陪酒這件事在爸爸眼裡就是不對,從你的反應來看,你並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才是我要給你教訓的原因。”

季傾當然知道自己應對爸爸的方式不對,可她就是不想在鄭琅的面前低頭,被鄭琅挑釁到這個地步,她哪裡還聽得下甚麼大道理,即便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倔強的不想承認。

鄭琅功成身退,對著季正琛,語氣輕描淡寫,“季叔,這裡沒我甚麼事了,我就先告辭了。”

季正琛微微頷首。

鄭琅轉過身,趁著季正琛沒注意,又挑釁的對著季傾勾了下嘴角。

季傾瞬間門就炸了,後知後覺自己剛剛在和鄭琅的對峙中,全程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的,心裡又氣又懊惱,覺得自己沒發揮好,拉著他胳膊不讓他走,“你別走,你給我說清楚,你昨晚到酒店的時候,明明大家都只是喝酒,甚麼都沒發生,怎麼就屋子裡很混亂了。”

鄭琅推開她手,大步往外走。

季傾不甘心,追上去,又拉住他。

再次被鄭琅把手推開。

季傾:“你不許走。”

鄭琅:“放開,我回去有事,沒工夫陪你胡鬧。”

季傾緊緊抓住他不放,“你才胡鬧,你給我回去和我爸說清楚。”

鄭琅:“已經說清楚了。”

季傾:“你無恥,我招你惹你了,你在我爸面前那麼煽風點火,我告訴你,今兒你要是不勸我爸把我卡解凍,我跟你沒完。”

鄭琅不理她,輕而易舉就從她手中抽出胳膊。

兩個人一個拽一個推,拉拉扯扯到鄭琅車前時,鄭琅襯衣釦子都被季傾扯開了兩顆。

季頌進門就看到季傾和鄭琅炒成一團,擼著袖子就衝了上去,用力在鄭琅肩膀上推了下,“幹甚麼你,又欺負我妹。”

鄭琅冷嗤道:“我欺負你妹?你眼睛呢,看不見是我想走,你妹攔著我不讓走?”

鄭琅開啟車門,“正好你來了,幫我攔住你妹,我回去還有事,沒工夫陪她鬧。”

季傾聽他一副不耐煩搭理自己的樣子,火氣蹭蹭往上冒。

她在家裡待得好好的,是他跑到她家裡告狀,害她卡都被凍了,現在還想一走了之,門都沒有。

不是有事嗎?她偏要和他鬧,鬧得他甚麼事都做不了。

“我就不許你走,出來,你給我出來。”

季傾一把拽住鄭琅襯衫,把他往外面扯。

鄭琅皺眉:“你幹甚麼,我衣服都要被你脫了。”

“好了好了,傾傾,琅哥要回去了,你別拉著他了。”季頌還不知道這兩人怎麼回事,鬧成這樣。

季傾用盡全身力氣也不能把鄭琅從車裡拽出來,頭頂太陽炙熱,累得氣喘吁吁。

既然不能把他從車裡拽下來,那就只能她上去。

怕從另一邊上去,自己一鬆手鄭琅這狗東西就溜了,季傾直接彎身鑽車裡,從他腿上爬到副駕駛。

季頌臉都黑了,“傾傾,出來。”

鄭琅也攆她,“下去。”

季傾撩了下頭髮,冷哼一聲,“我偏不下去。”

敢坑她,看她不鬧他個雞犬不寧。

鄭琅壓著嘴角的笑,一臉無奈的對季頌說:“我待會有事,時間門來不及了,她要跟就跟吧,我處理完事情就把她送回來。”

沒等季頌反應過來,鄭琅關上車門,一踩油門,將季傾帶走。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