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劉主任心滿意足的穿好衣服,直接無視滿臉淚痕的女人,轉身進了臥室。
不一會兒,劉主任就拎著一個包走了出來。
女人見狀,哽咽著問。
“劉主任,你這是要去哪兒?”
“當然是去託人找關係了,東子這事兒不能拖,越早辦越好,你累了吧?就在這裡歇一晚上,等我好訊息就行。”
一邊說著話,劉主任一邊向門口走去。
聽著門哐噹一聲關閉,女人猶豫了一會兒,轉身往洗手間走去。
快速清理一遍身體,女人呆坐了一會兒,總感覺不踏實,於是急匆匆下了樓。
警局內,張喜東度日如年,聽到有人找自己,張喜東瞬間精神,看向門口。
看到女人從門外進來,張喜東按捺心情,等警察離開後,這才開口追問。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女人滿臉猶豫道。
“劉主任答應了,應該是託人找關係去了。”
看到女人眼神躲閃,張喜東的表情變得陰沉。
“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不許撒謊,你們做了甚麼,說了甚麼都給我交代清楚。”
女人大驚,急忙擺手。
“東哥,我們甚麼都沒做,請你相信我。”
看到女人被嚇到了,張喜東按捺心中憤怒。
“我不怪你,無論你做了甚麼,你都是我最愛的小梅,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不會辜負你,但是現在你必須把實情告訴我,這對我十分重要。”
女人眼淚不自覺的溢位眼眶。
“東哥,對不起……我,我也沒有辦法。”
說完女人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
張喜東聽完,破口大罵。
“你他孃的是豬嗎?他弄你就讓他弄?他說去找人了,你就信?”
女人滿臉震驚的看向張喜東。
“東哥,我,我……”
張喜東冷哼一聲,咬牙道。
“好你個劉建龍,想跑門兒都沒有,來人,來人啊,我有重要線索要交代。”
聽著張喜東的嘶吼聲,女人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次日,上午十點。
陸山河帶著王浩和大壯來到了市政府。
門衛看到陸山河上前登記,直接擺了擺手。
“看到你車就知道你來找誰,張秘書和我說過了,你直接上去就行了。”
陸山河道了謝,一路上了樓,來到張千辦公室門口,張千直接招呼陸山河進屋。
“坐吧,領導在開會,等會兒就結束了,你先在我這兒等會兒。”
陸山河笑著坐到張千對面,笑著問。
“張哥,到底啥事兒啊?”
張千笑道。
“能有啥事兒,當然是你公司上市的事兒了,現在龍晨集團已經被取消資格了,另外一邊兒也主動退出了競爭,就剩你一家,這難道不值得慶祝一下?”
陸山河疑惑道。
“慶祝?”
張千笑道:“怎麼?領導請客你還不願意了?”
陸山河急忙笑道。
“不是那個意思,領導多忙啊,為了我這點兒事兒不值得。”
張千道:“這話就錯了,你是咱滬市第一家純民營企業上市的公司,而且還是領導力薦的,那就不能出一點差錯,這頓飯一來是幫你提前慶祝,二來也是大家一起討論討論還有甚麼不足的地方需要補充注意的地方嘛,畢竟這件事兒不但領導重視,其他領導也是重視的很呢。”
“既然這樣,那也只能浪費領導一些時間了,不過請客嘛,還是由我做東比較好。”
張千笑道。
“想甚麼呢?領導那麼忙,中午哪有時間陪你出去吃?等會兒就在領導辦公室,我去食堂給咱把飯打回來就行。”
陸山河尷尬的笑了笑。
“要不,我讓王浩他們從附近飯店定兩個菜等會兒送來?”
張千道:“訂餐就不必了,中午你讓他們自己去附近吃就行了,咱市政府的伙食不說多好,但也不差,虧待不了你的,對了,劉建龍昨晚落網了。”
陸山河一愣,這個名字他還是第一次聽。
“劉建龍?誰啊?”
張千笑道:“你不是一直好奇張喜東身後的人是誰嗎?”
陸山河恍然大悟,然後又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這個劉建龍的職務是?”
張千道:“市政辦副主任,龍晨集團上市就是他和張喜東共同策劃的。”
陸山河微微點頭,心生疑惑。
“的確是個實權領導,不過就他這個職務,應該不至於讓領導投鼠忌器吧?”
陸山河可是清楚的記得,動張喜東的警備力量可是從偏遠的市區調來的,如果對方只是簡單的一個副主任,完全沒必要這麼小心,要避開市區的核心警備吧?
張千笑道。
“我知道你擔心甚麼,現在很多人都已經和龍晨集團以及劉建龍劃清了界限,而且後續提拔的新的副主任也是領導提名上去的,已經一致透過了,所以,不管劉建龍的結果如何,你這邊肯定是確定下來了。”
陸山河聽明白了張千的意思,笑了笑。
“我就是好奇多嘴一句,既然不方便說,那我也就不問了。”
二人聊了好一會兒,一直到十一點半,張千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電話傳來王謹民的聲音。
“山河到了吧?你帶他一起過來吧。”
張千急忙說一聲好,放下電話,帶著陸山河往王謹民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內,王謹民氣色不錯,讓張千泡茶,然後招呼陸山河坐下。
“這兩天壓力很大吧?”
陸山河急忙道。
“我這點壓力不算甚麼。”
王謹民笑道。
“我的詞兒倒是被你搶了去,張喜龍這些人危害極大,要不是你以身入局哪有這麼容易把他們一網打盡,剛才王局長彙報最新情況,張喜龍團夥核心成員十八人全部落網,其餘邊緣犯罪分子落網也有三十二人,張喜東那邊暫時還在審問,不過根據他現有交代的情況,最低也要判個十年往上,如果後續還要突破,再加一些刑期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陸山河急忙道。
“主要還是領導佈局的周密,不然要是真有個漏網之魚,我還真不是特別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