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哈哈一笑只說是好事兒,然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陸山河剛想把手機收起來,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喂?請問是陸先生嗎?”
陸山河疑惑的看了看號碼,問道。
“對,請問您是?”
“我是張喜東的朋友,現在張喜東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見你,希望你能去一趟警局。”
聽到張喜東陸山河大概猜出了對方的身份,想必是張喜東的哪個女人,至於老婆,如果真有這重身份也不會這麼自然的說出朋友兩個字來。
“不好意思,我和張喜東不熟,個人覺得也沒有甚麼要和他談的。”
對面明顯慌了。
“陸老闆求求你了,現在只有你能幫他了,而且我聽他說你們之間並沒有甚麼深仇大恨,何必要置人於死地呢?”
陸山河嗤笑道。
“是他和你說的我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
電話那頭急忙解釋道。
“的確是他和我說的,而且我特別瞭解他,他是個遵紀守法的人,他也只是被他大哥給連累了。”
陸山河無語道。
“既然他是個遵紀守法的人,那這位女士完全沒必要擔心,想必警局也會還他清白的,時間不早了,還請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
說完陸山河直接把電話掛了。
電話很快響起,陸山河看了看號碼直接結束通話,向自己辦公室走去。
回到辦公室,剛剛坐下,蘇靜予就拿著手機敲門走了進來。
“山河,有個女的說是張喜東的朋友,說張喜東想見你談一下公司收購的事情。”
陸山河聞言,接過手機放到耳旁,不等對方開口直接說道。
“你直接告訴張喜東,劉八和張老闆已經做好了起訴他的準備,龍晨集團的股權架構我也瞭解清楚了,鑑於貴公司的現實情況,我不會有任何收購的意向,所以,還請不要打電話過來了。”
說完陸山河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還給了蘇靜予。
警局門口,一個年輕女人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表情糾結,最終還是沒有繼續撥號,而是轉身進了警局。
讓律師和警察溝通後,很快女人再次見到了張喜東。
“怎麼樣?陸山河來了嗎?”
女人神色黯然的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張喜東皺眉道。
“陸山河是怎麼說的?你沒有說價格可以商量嗎?”
女人嘆了口氣把陸山河的話轉述了一遍。
“東哥,要不我還是再去求求劉主任吧,說不定他會有辦法的。”
張喜東臉色陰沉,看一眼門口,對女人勾了勾手指,等女人把耳朵湊過來,低聲耳語了兩句,女人頻頻點頭,踩著高跟鞋轉身急匆匆離去。
半小時後,女人打車來到郊區一處樓房。
敲門好一會兒,房門才緩緩開啟,露出劉主任半禿頂的腦袋來。
“小梅?你怎麼來了?快進屋。”
女人回頭看一眼樓道,點點頭,閃身進了屋。
劉主任掃視門口兩側,關上門,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招呼女人坐下後,劉主任笑道。
“這邊我也不常來,屋內連個熱水也沒有,這裡有半瓶飲料,如果不嫌棄的話,你喝這個就行。”
女人急忙搖頭。
“我不渴,劉主任我找你來是有事兒求你,東哥的事情不知道你曉得了沒有?”
劉主任審視女人,面露猶豫,然後嘆了口氣。
“東子的事兒我自然是清楚的,可這次他犯的事兒可不小,想出來可就難了,哪怕我託人找關係,最多也就是讓他蹲的時間短點兒,如果你是想讓我把他撈出來,幾乎是不可能了。”
女人大喜。
“謝謝劉主任,我聽東哥說您舅舅是市長,只要您願意出面救東哥,東哥一定會沒事兒的。”
劉主任笑著起身,直接坐在了女人身旁。
“只能說是盡力而為,畢竟我們之間的關係可是非常好的。”
感覺劉主任的手攬住了自己的肩膀,女人渾身不自覺的開始緊繃。
“劉主任,你別這樣。”
劉主任笑著一口酒氣從女人面前噴過。
“小梅啊,你是知道的,我喜歡你很久了,你看這天也不早了,要不咱就先歇著?”
感覺劉主任整個人貼過來,女人慌了,腦子裡也回想起張喜東和他說過的那些話。
“劉主任,我和東哥都敬重你,還請你不要逼我們做出對大家都不利的事情。”
劉主任聞言,挑了挑眉,放開了抓住女人肩膀的手,嘆了口氣。
“我就說嘛,好好兒的你怎麼跑我這裡來了,合著是張喜東讓你來的,他應該和你說了一些破壞我們大家感情的話吧?既然這樣那這忙我也沒必要幫了,畢竟就他那些罪名,槍斃了也不過分,我沒必要為了一個白眼狼放棄我自己的前途。”
女人一聽更加驚慌,直接給劉主任跪下了。
“劉主任,求求你了,如果你都不幫東哥的話,那他就真的危險了。”
劉主任打量女人,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是好女孩,剛才那些話也是東子教你的,他張喜東既然走到這一步,那也就別怪我袖手旁觀了。”
女人急忙搖頭。
“劉主任,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東哥甚麼都沒和我說,是我太著急了,口無遮攔,求求你看在以前和東哥的關係上,就救救他吧。”
劉主任露出驚訝的表情。
“你說剛才威脅的話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女人用力點頭。
“對,是我自己太著急了,和東哥沒關係。”
劉主任皺眉道。
“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差點兒就不幫東子了,你這不是壞事兒嗎?”
女人聞言大喜過望,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是我不懂事,都怪我,還請劉主任救救東哥。”
劉主任笑著抓住女人的手腕。
“行了,這巴掌打在你臉上,卻疼在我心上,快起來,只要你願意好好兒認錯,我肯定會不遺餘力的去幫張喜東的,我的關係你是知道的,一句話的事兒,明天就讓人把東子放出來。”
感受著劉主任不老實的手,女人眼眶不自覺的溼潤,點了點頭任由自己被推向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