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明月欲言又止,李誠興開口道。
“這次事情鬧的這麼大,無論是從哪個方向來看,安凱都需要暫時不要出風頭,這不但是對公司負責,同時也是為他負責,而且這次事情鬧的這麼大,主要原因也在他,如果他能更好的處理和陸山河之間的競爭關係,事情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趙明月嘆了口氣。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只是安凱這孩子從小就要強,要是暫時不讓他去上班,怕是他會多心。”
李誠興思索道。
“公司的大概情況,你應該還是知道的,以現如今誠興集團的體量,日後是一定不好做切割的,我知道兩個孩子你都放不下,但有些事情也到了該做抉擇的時候了,而且安凱從小被你慣壞了,當初留學他又沒學到甚麼東西,這些年雖然跟在我身邊,腦子也總是不如安炬活泛,做事總是衝動,這種性格註定是不能把任何決策權交到他手上的。”
趙明月重重的嘆了口氣,李安凱的毛病她當然明白,畢竟那可是她一手培養起來的。
本來趙明月只是覺得老大吃的苦有點兒多,所以才更多的彌補了李安凱,只是現在看來這反而害的李安凱一身的毛病。
“好吧,那暫時就先讓他回來靜一靜,順便重新學習一下,說不定還能有所改變,畢竟怎麼說孩子也還不算大,三十多歲學習應該也還來得及。”
李誠興見趙明月並沒有過分激烈的反對,也不由鬆了一口氣,李安凱的事情就夠他煩的了,要是趙明月也跟著鬧起來,那可夠他頭痛的。
“行,我只是提前和你打聲招呼,至於安凱回來後怎麼安排,暫時還沒定論,晚上大概十一點左右,他應該就回來了,你如果不困的話,就和他聊聊天,看看他在外面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如果真的有,趁著這次一次性肅清,免得再冒出一個人去委託陸山河,那樣的話,安凱的名聲可就徹底壞掉了。”
趙明月也不想讓李安凱徹底淡出誠興集團的管理層,變成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於是急忙點頭。
“好,我這就讓廚房提前準備夜宵。”
吩咐王媽告訴廚房準備後,趙明月坐在客廳開始等待。
十一點半,院子裡傳來汽車的聲音,不多時,李安凱被王琢幾人送了進來。
看到李安凱還未徹底消腫的臉,還有臉上抹的藥水,趙明月一下溼了眼眶。
“安凱,你,你這是受傷了?誰打的你?”
看到趙明月哭了,李安凱不由微微皺眉。
“行了,我又不是死了,你哭甚麼?我餓了,你讓廚房趕緊去做點兒吃的,這些混賬強押著我回來,路上連一口飯都不給我吃。”
王琢微微皺眉,沒有反駁,雖然她們去機場的時候,試圖用短暫的時間帶李安凱去簡單吃點被李安凱拒絕了,但是深知趙明月脾氣的她們同樣知道,現在解釋,不過是火上澆油而已。
“夫人,人我們已經送回來了,晚上還要整理明天的材料,我們就先回去了。”
趙明月冷哼一聲,算是預設,拉著李安凱往茶几的方向走去。
“廚房那邊我已經安排人做了,你稍等一會兒就好,你和媽說說你這到底是怎麼搞的?”
李安凱並未回答,而是起身來到冰箱前,自顧自的拿了一瓶啤酒。
看著李安凱開啟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兩口,趙明月繼續問。
“是不是不想說?要是不想說,那就等會兒吃完飯再說。”
李安凱微微皺眉,問。
“我爸呢?”
趙明月看一眼身後。
“他應該是休息了,有甚麼事兒和媽講是一樣的。”
李安凱道:“公司的事情和你說不明白,你就別問了。”
趙明月道:“我是你媽,你被人打成這樣,我能不問嗎?你和媽說,到底怎麼回事兒?是不是陸山河找人動的手?”
李安凱想了想,點了點頭。
“算是吧,我爸真睡了嗎?”
眼看李安凱絲毫沒有和自己溝通的意思,趙明月嘆了口氣。
“這樣,你先坐會兒,我去看看,要是沒睡,我喊他出來。”
李安凱點點頭,把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等了兩分鐘,趙明月喊李安凱去書房,李安凱急忙把喝剩下的第二罐啤酒放在桌子上,急匆匆向書房走去。
書房內,李誠興放下手中的檔案和鋼筆,抬頭一看,也不由微微皺眉,哪怕王琢彙報了李安凱的實際情況,可是看到本人,他依舊有些意外。
“坐吧,有些話我也想和你談談。”
李安凱道:“爸,有甚麼事兒明天再說,現在我的人還在滬市的看守所待著呢,你能不能先把人撈出來?”
李誠興不滿道。
“你們乾的事兒,證據確鑿,要不是你還算有點兒腦子,等到王琢去接應,恐怕把你撈出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滬市可不是香江。”
李安凱欲言又止,大概也明白恐怕是王琢讓自己的保鏢和助理承擔了大部分的責任。
“好吧,那明天我找人去看看他們,總不能讓他們在裡面受苦。”
李誠興眼神中的不滿一瞬間又多了幾分,就看李安凱的樣子,恐怕這兩個跟班哪怕是以後不會讓李安凱掌管任何產業,也是不能繼續留在李安凱身邊了。
“他們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還是先來說說你的事情吧,我最後問你一次,除了沈玲樺以外,你是否確定沒有任何其他孩子的存在?”
李安凱聞言,有些氣急敗壞道。
“如果不是沈玲樺當初設局,這個孩子也不可能存在的,而且從那以後,我都是看著那些女人做好防範才會放她們離開的,絕對不會有第二個孩子的存在。”
李誠興冷哼一聲。
“沒有最好,但如果有,你還是儘快說出來的好,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我不希望出現第二次。”
李安凱急忙發誓道。
“爸,我知道輕重的,從被沈玲樺設局後,我一直都十分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