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新區分局看守所,李安凱看著面前豐盛的飯菜,大聲質問看守。王琢
“誰給的?是不是我爹派人來了?我要見他們,我要見律師。”
警察只是淡然的看了李安凱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而身後則是李安凱摔盤子的聲音。
“我不吃,我要律師,我要見律師。”
十分鐘後李安凱喊的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就在它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心裡開始咒罵陸山河的時候,門口再次傳來了動靜,而這次失望多次的李安凱並沒有甚麼動作。
但是當門口傳來門鎖響動的聲音後,李安凱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口。
當王琢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李安凱喜極而泣。
“王律師,你終於來了。”
看著李安凱紅了眼眶,王琢心中竟然有一絲絲的暢快,平日裡見多了李安凱囂張跋扈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李安凱如此狼狽,甚至說的上是可憐。
“董事長讓我們來接你回家。”
李安凱用力點了點頭,急忙站了起來,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抬手指向一旁的警察。
“回家不著急,現在你馬上給我起訴他們,他們非法拘禁我,還虐待我,不給我飯吃。”
王琢微微皺眉,今天上午他們就到了,中午飯和晚飯之所以這麼豐盛,就是她們特意安排的。
但是她當然不能回應說是李誠興交代先不著急救李安凱出來。
“少爺,後續的事情還等我們先回香江再說,很多證據我們還未能蒐集,這可能還需要你的配合,至少現在我們還不能做出您要求的舉動。”
李安凱道:“不用回去,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們他們是如何虐待我的。”
就在李安凱吵鬧間,負責審問的副局長,冷著臉走了進來。
“王律師,如果您還對案情有所疑慮的話,我們歡迎你們詳細調查,至於李安凱先生,就暫時還在看守所裡待著好了。”
王琢急忙轉身露出笑容。
“王局長見外了,李安凱只是一時激動,我們現在就帶他離開。”
李安凱也有些懵逼,本來以為王琢來了能替自己出口氣,可是怎麼看這副局長都不像是害怕的樣子?而且還要多關自己兩天?
“哼,不要得意,等我們找到證據,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琢微微皺眉,淡淡道。
“李少,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還不快帶李少離開?”
身後兩個壯碩的保鏢聞言,急忙上前來到李安凱身後,大有一副李安凱不走,就架走他的樣子。
“少爺,車子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外面,我們出去吧?”
李安凱也看出再鬧下去不會有好結果,他也真的不想再被關上兩天,於是冷哼一聲向外走去。
看著李安凱出了房門,王琢這才笑著說一聲抱歉,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一行人下了樓,王琢親自把李安凱帶回了酒店。
來到房間,王琢並未詢問李安凱是否需要吃飯,而是直接撥通了李誠興的電話號碼。
“董事長,人已經接出來,回到酒店了,好,我知道了,李少,董事長的電話。”
李安凱微微皺眉,他還沒想好怎麼和李誠興解釋呢。
“應該沒甚麼事兒吧?我餓了。”
王琢微微挑眉,遞出手機的手,執拗的伸著,李安凱無奈也只好接了過來。
“爸。”
李誠興冷哼聲傳來。
“怎麼?知道錯了,連電話也不敢接了?”
李安凱急忙道。
“不是,我在牢裡他們都不給我吃飯,我都快餓死了,要不我先吃個飯?等會兒再給你打過去?”
李誠興冷哼一聲。
“聽你說話還有力氣,那就等說完了再吃吧,你現在把你和沈玲樺的事情再詳詳細細的講一遍,記住了,要是敢撒謊,那你就給我繼續回牢裡待著去。”
李安凱無奈只要又講了一遍,旁邊王琢聽完心中有了計較,看來這件事兒上,李安凱因為自大倒是沒甚麼隱瞞。
李誠興聽完覺得和王琢彙報的差不多,也鬆了一口氣。
“記住了,哪怕明天在法庭上,你也要如實說明。”
李安凱一愣,這才想起,似乎明天是開庭的日子。
“爸,真打官司啊?”
李誠興冷哼道。
“今天晚上我見過陸山河了,我給出了很高的價碼,但是陸山河依舊不肯放棄,現在也只能打官司了,不過你放心,法官那邊王琢已經接觸過了,而且這邊也有準備,官司不會輸的。”
“但是,我也要提前和你說明,這件事鬧起來之後,對誠興集團只有壞處沒有好處,這或許也是陸山河的主要目的,所以明天你一定要好好兒配合,儘快讓這件事落地,儘可能減少影響。”
李安凱有些不服。
“爸,我覺得這事兒應該拖一拖,只要我不……”
李誠興怒道。
“給我閉嘴,這件事兒只要一天不結束,誠興集團的名譽就多受一天影響,我這邊想著怎麼把事情壓下去,你竟然還想把事情繼續鬧大?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東西?行了,把電話交給王琢。”
李安凱聞言,急忙把手機遞給了王琢。
看到王琢去一旁接電話,李安凱扭頭看向律師團的其他人。
“我餓了,去給我叫點兒吃的來。”
旁邊兩個律師對視一眼。
“李少稍等,如果王總監沒有其他安排,我們馬上給您安排。”
這邊說話間,王琢放下了電話,同時房門被推開,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
“機票買好了,一個小時後出發。”
王琢點點頭,看向李安凱。
“李少,董事長交代了,今晚我們必須趕回香江。”
李安凱大怒。
“甚麼意思?這是連吃飯的時間都不給我嗎?還有,我的助理還保鏢呢?怎麼不見他們?”
王琢皺眉道。
“還請李少放心,我們這邊會留下人繼續和當地警方接觸,至於吃飯,等去了機場再吃不遲,好了,咱們可以出發去機場了。”
“李少,還請抓緊一些,可別誤了飛機。”
李安凱要氣瘋了,他隱隱感覺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變了,變得不如之前那樣恭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