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姜荷語點頭同時向自己看來,陸山河也只好硬著頭皮道。
“還是我來背吧。”
蘇海生白了陸山河一眼,心道,要不是靜予開口你小子還不打算背是吧?
蘇海生這句話還真猜對了,但凡換個陌生人陸山河都可以沒有心理負擔的背去醫院。
但姜荷語如果不是現場情況有些尷尬,他才懶得出手呢。
姜荷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下來,畢竟陸山河人高馬大的看上去要比蘇海生和蘇靜予有安全感的多。
十分鐘後,四個人進了醫院,經過檢查,發現只是輕微骨折,蘇海生和蘇靜予這才鬆了口氣。
可是等姜荷語打好石膏,蘇海生才發現不知道陸山河哪兒去了。
“陸山河呢?”
蘇靜予一直跟著忙,也沒留意。
“不知道啊,剛才不是還幫忙去拿藥了嗎?”
蘇海生看著陸山河幫忙買回來的藥,微微皺眉。
“你不是有行動電話嘛,給他打一個問問去哪兒了?”
蘇靜予聞言,急忙拿出手機,出了病房。
電話接通,手機裡傳來鳴笛的聲音,蘇靜予急忙問。
“山河,你去哪兒了?”
陸山河笑道:“沒我甚麼事兒了,我就先回去了,押金條在放藥的袋子裡,到時候用多用少,記得去退。”
蘇靜予欲言又止。
“好吧,謝謝你啊,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陸山河笑道:“知道,你這邊要是需要幫助給我打電話,我讓王浩那邊抽兩個人來幫你。”
“謝謝你山河。”
蘇靜予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回了病房,姜荷語急忙問。
“陸山河呢?”
蘇靜予急忙解釋道。
“公司事情忙,他回去了。”
姜荷語皺眉道。
“忙?能有多忙?我傷的這麼嚴重,他就不知道多伺候一會兒?”
蘇靜予有些無語,伺候?人家輪得到伺候你嗎?要不是剛好遇到了,估計今晚揹你的就是我了。
“最近公司搞新品宣傳事情多著呢。”
蘇海生皺眉道。
“忙?我看你們就是瞎忙,忙了這麼多年了,事情也沒定下來。”
姜荷語自然知道蘇海生說的是甚麼,跟著道。
“靜予,說起來你倆在一起也八九年了吧?可不能一直這麼拖下去了,雖然他這個人媽不喜歡,可說到底現在也算有點兒成績,我們也就不攔著了,你和他說說,儘快把事情辦了吧?只要你們開口,趕明兒就讓你爸把戶口簿拿出來。”
蘇靜予一時間感覺有些悲哀,替自己也是替父母。
父母一直藏著戶口簿,純屬多餘,畢竟這麼多年下來,她都感覺自己和陸山河快變成親人了,一開始的那種激情早不知道在哪年就消失不見了。
“媽,我的事兒,你們就別管了。”
姜荷語道。
“你這是甚麼話,我們怎麼能不管呢,我們就你這一個女兒,眼看你都奔三了,我怎麼能不著急呢?”
蘇海生道:“總之我和你媽不打算反對你的事兒,只要你自己願意就行了,陸山河今天態度不好,我們也就不追究了,只要你們結婚後,他別這樣就行了,至於以前,就當過去就行了。”
蘇靜予欲言又止,雖然父母這邊在她看來從來都不算甚麼阻礙,可是能得到家裡人的支援,還是讓她有些感動。
可話說回來,這事兒根本就不是蘇海生和姜荷語想的那樣。
“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回頭會試著和山河溝通的。”
聽蘇靜予這麼說,姜荷語笑了。
“對,早點定下來,陸山河現在有錢了,到時候辦的大一點,也算是給家裡長長臉,這些年因為你的事兒,我們可沒少被人揹地裡說閒話。”
蘇靜予欲言又止,甚麼都沒說。
過了一會兒,蘇靜予出去上廁所,姜荷語對蘇海生道。
“這事兒你怎麼看?”
蘇海生道:“能怎麼看?就她這個態度,估計是被陸山河騙的夠深的,怕是以後真結了婚靜予也不會幸福。”
姜荷語道:“結了婚到時候有咱幫忙盯著應該會好很多吧?”
蘇海生道:“這事兒還是要提前和陸山河溝通溝通,別到時候真結了婚後悔可都來不及了。”
姜荷語想了想。
“要不你找個理由,把陸山河請到家裡,好好兒聊聊?”
蘇海生道:“陸山河就是個做生意的,應該和生意場上的人聊的來,文山不是說要回來嗎?要不到時候讓陸山河一起過去?”
姜荷語皺眉道:“這不合適吧?文山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萬一鬧的不愉快,就不好了。”
蘇海生道:“陸山河這人我還是比較瞭解的,對他有利的人他是願意巴結的,文山是國外回來的,又是開公司的,光是這個名頭就足以把他壓住了,而且文山不也是搞電子這一塊的嗎?應該有共同話題。即便沒有共同話題,咱這也算是給他們兩個牽線搭橋,這也算是表明了咱們的態度和立場。”
姜荷語想了想。
“倒是也有道理,要不提前問問?”
蘇海生猶豫道。
“提前問會不會不禮貌?”
姜荷語道:“不問帶個外人去才不禮貌吧?”
蘇海生道:“也是靜予和陸山河結婚這就不算外人了吧?就算還沒結婚也算物件了。”
姜荷語想了想。
“那還是說一聲的好。”
二人正說話間,蘇靜予回來了,姜荷語想了想道。
“靜予,過兩天你二舅回來。”
蘇靜予一愣。
“啊?二舅要回來?”
蘇海生道:“對,回國來看看,順便考察一下市場,具體時間好像還沒定,就最近,到時候你和陸山河抽個時間,大家坐在一起吃個飯。”
蘇靜予不由皺眉。
“這和山河沒甚麼關係吧?”
姜荷語道:“你二舅也是搞電子這方面的,你們不也在搞嗎?說不定你們乾的事情還有聯絡,如果你二舅到時候能幫陸山河一把,以後你們結婚了,你在家裡也能說的上話。”
蘇靜予對這個二舅是十分陌生,甚至是有些鄙夷的,因為外公走的時候,對方都沒回來,要說這種人能幫陸山河,她是不信的。
可是轉念想想,很多時候陸山河都是找人拉關係,說不定對方真的有合作的意向,於是道。
“好吧,那我回頭問一下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