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看來我考慮的還是不夠全面,五贏的確更貼切,畢竟是我們五方聯合起來利用一些閒置的資源,對了說起這個聞大黎送來的動畫片底片是你收起來了吧?”
蘇靜予道:“幹嘛?連自己的東西都盜啊?”
陸山河笑道:“用自己的東西哪兒能叫盜呢?這叫大放送,叫業務聯動。第一批就錄乖寶寶第一季,這個按成本價賣就行,至於滬市的今晚星辰經典版,到時候就拿來送,免得賣的太多,他們那邊不樂意。”
蘇靜予一臉無語,又有些羨慕,自己好歹跟了陸山河這麼多年,咋就始終學不會陸山河這樣面面俱到呢?
“山河。”
“怎麼了?”
“我在想,按照你的想法,咱是不是該提前開始燒錄光碟啊?萬一咱的燒錄機造出來了,再刻是不是就遲了?”
陸山河自然已經想好了,可是看到蘇靜予今天如此認真,也不想打擊她的積極性。
“有道理,的確應該開始燒錄了,不過我最近有點兒忙,要不這事兒就全權交給你好了,光碟壓鑄工廠那邊,也讓他們開始提前壓鑄一些白碟出來,記住質量一定要過關。”
“好,要不我現在就去通知一下。”
陸山河笑著拉住蘇靜予。
“彆著急啊,讓他們壓鑄白碟一個電話就行了,咱再討論討論白碟壓出來後,具體該怎麼進行下一步。”
蘇靜予茫然道:“下一步?怎麼下一步?”
陸山河道:“總不能你一個人操作製作光碟吧?比如用幾個人手啊,場地是否要放在研發中心啊,之類的。”
蘇靜予點點頭,陷入了沉思。
“這事兒的確該考慮一下。”
“嗯,你想著,我也幫忙想想。”
蘇靜予哪兒看不出陸山河這是在考自己,畢竟平時陸山河都是直接說計劃的,哪兒會這樣引導自己?
不過這種和陸山河一起猜謎語的感覺還不錯,那就好好兒的想一想,慢慢兒的想一想好了。
二人就這樣往回走,走到店門口,蘇靜予忽然看向了王錚的電器銷售中心,忽然眼前一亮。
“山河,你說……咱把盜版光碟的業務交給王哥怎麼樣?”
陸山河心道,開竅的挺快嘛。
“這個……不太好吧?王哥可是自己人。”
蘇靜予道:“就是自己人才好啊,你想啊,一來能保證盜版光碟的質量,他的白碟都是咱提供的,到時候裝置讓他上的好一點,畫面失真 也不會太嚴重,而他又有錢賺,他那邊賣的多了,咱這邊宣傳也有好處,豈不是雙贏?”
陸山河假裝思索,點了點頭。
“有點兒道理,走,去王哥店裡看看他在不在。”
二人來到店裡,店長急忙笑著迎了上來。
“陸老闆,蘇老闆,二位可是好久沒來我們店了,快裡邊兒請。”
陸山河跟著店長來到休息區,坐下接了茶,笑著問。
“最近王哥沒來店裡啊?”
店長笑道:“常來,今天上午給酸奶批發中心調貨去了,就是不知道中午會不會過來。”
陸山河詫異道:“哦?聽你這意思他常在店裡待?”
店長笑著看向另外一邊兒休息區的一個老人。
“還不是遇到對手了嘛。”
蘇靜予問:“啥意思?”
店長笑道:“老闆現在愛好不多,平時就下下棋打發打發時間,前兩天在附近遇到了老王,就請來當店員,說是店員,其實就是陪他下棋的,一個月一百五的工資,雖然不高,但也就老闆和您這樣的身份才承擔的起。”
陸山河忍不住笑了,他知道自從出了趙雯雯那檔子事兒後,王錚就沒胡來過了,但是沒想到他又迷上了象棋。
“那看來他最近的確挺閒的。”
幾人說話間,一輛桑塔納停在了店門口的窗戶前,店長說一聲老闆回來了,急忙跑出去迎接。
“老闆,陸老闆和蘇老闆來了。”
王錚往屋裡一望,笑著進了屋。
“兩個人同時來了,這怕是有事兒。”
陸山河笑道:“靜予想找你談點兒合作。”
王錚笑著招呼店長上好茶,直接坐在了陸山河對面。
“我最近快閒的快長毛了,你們要是再不給我找點兒事兒做,我感覺我這輩子都看到頭了。”
蘇靜予笑道:“哪有那麼嚴重?”
王錚道:“怎麼沒有?我現在代理著山河兩個專案,有這兩家店,這輩子我吃喝不愁了,可不就一眼看到頭了。”
陸山河道:“要居安思危。”
王錚笑了。
“跟在你屁股後面想那麼多幹嘛,啥時候你對面關門我馬上清倉處理,只要你開著,我這店他就黃不了。對了,找我啥事兒啊?是不是你們那個甚麼喂西地造出來了?”
陸山河道:“還差點兒意思呢,最快也要一個月才出第一臺,批次生產怎麼也要兩個月往上,這還是我提前定了配件和材料。”
王錚拿出煙,知道陸山河抽的少,直接放在桌子上。
“那是啥事兒?”
“都說了,是靜予找你合作,你問我幹嘛?”
王錚點燃煙,抽了一口,好奇的看向蘇靜予。
“靜予也自己開工廠了?”
蘇靜予笑道:“哪兒有,我和你一樣,跟著山河的腳步走多省心啊。”
“那是啥合作?”
蘇靜予把陸山河那一套盜版光碟的理論說了一遍。
“現在就缺一個配合我們燒錄機的光碟燒錄商,我琢磨著別人幹這事兒肯定糊弄弄不好反而砸咱的牌子,覺得咱的機器不好用,所以就想問問,王哥你願不願意幹這份活兒,個人電腦山河可以幫你買,燒錄裝置我們也能給你提供,你只需花白碟的錢,然後自己想看甚麼電視節目,想辦法燒錄下來,等我們的燒錄機開始出售了,你就跟著賣就行了。”
王錚抽一口煙,認真打量蘇靜予。
蘇靜予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王哥,你做不做給個痛快話,看著我幹嘛?”
王錚滿臉認真道。
“我在想一句老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才幾年,連你也變壞了,開始讓你王哥幹髒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