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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68. 亂世裡的書童炮灰攻18 受禪臺遇刺……

2023-10-24 作者:去蓬蒿

是啊,冬天了。

趙璃望見那琴身“怯玉伮”三字,心中不免好奇起來。

提到晏哥,晏彌波動並不大,提到怯玉伮,卻險些失態。

即使晏餘時常絮叨,趙璃也無法從他的言語裡描摹出一個明確的形象來。

晏餘說怯玉伮很笨,很傻,又說他其實很聰明,很無情。

說他像只小貓一樣,很懶,甚麼都不想做,又說他心裡蔫兒壞,甚麼都敢亂想。

說怯玉伮很醜,一點也不好看,你趙璃可不能多想。又不自覺說怯玉伮很美,再沒有比他更美的人,那些壞人說不定會欺負他的。

說到這裡就開始難過,開始暴躁,拿起劍就在雪地裡大肆揮舞一番,舞得手腳都軟了才重新坐下來,繼續跟趙璃講:怯玉伮啊……我家的那個怯玉伮……

鳳棲宮。

大婚的禮服已經繡好,濮陽邵非要林笑卻提前穿給他瞧。

林笑卻換了婚服,走到濮陽邵面前,濮陽邵怔了許久,又拿起紅蓋頭,罩在了林笑卻頭上。

林笑卻霎時甚麼都看不見了。

一把被濮陽邵抱在了懷裡。

濮陽邵道:“美得我都愣住了,但胸怎麼這麼平,以後可沒法奶孩子。”

林笑卻打了他一拳。

濮陽邵攥住他拳頭,低低笑道:“沒法奶孩子怎麼了,你便是個男人,沒法生孩子,我也不嫌棄。”

濮陽邵粗糙的大手包住林笑卻的拳頭,拇指摩挲兩下,感嘆道:“我也要有個家了。”

“小憐,”濮陽邵道,“受禪的高臺已經建好,明日我便接受禪位。”

“受禪臺在皇城外,遠得很,你就不去了。多休息。後日我們便大婚,到時候——”濮陽邵笑起來,“你別說本將軍沒給你休息的時間。”

濮陽邵捏了捏林笑卻的手,又想捏他臉蛋,但蓋頭揭下來沒準又要看呆,還想多說說話,就不了。

濮陽邵緊緊摟著林笑卻,呼吸灼熱,林笑卻受不了地想挪開,但被濮陽邵抱得更緊。

他聽見濮陽邵呢喃著想要。

“我想要你,小憐,就現在,想要你。”濮陽邵的呼吸越發滾燙,手也不老實,摸到衣衫裡被林笑卻按住了。

濮陽邵輕易就能繼續,但林笑卻只是鬆鬆按著,他也停了下來。

他猛呼吸了兩口,臉頰微紅:“我不碰就是了,等兩天,再等兩天。”

可說著不碰,手卻不肯取出來,停留了會兒,往上的道路被阻隔,濮陽邵又想往下,林笑卻立即按住他。

濮陽邵道:“碰碰你的小妹妹,碰一碰。”

林笑卻聽了這葷話,當即又是一拳。掙扎著想要脫離濮陽邵的懷抱。

濮陽邵立即將手取了出來,牢牢抱住他,道歉道:“是我犯渾了,被美色迷暈了頭,我不碰就是了,等兩天,小憐就是我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濮陽邵傻笑兩聲:“再等兩天,到時候你再是阻止,我可不會依你了。”

濮陽邵抱著林笑卻傻笑:“我的小憐,我的寶寶,我的妻,我要你當我的皇后。”

類似幸福的情感包圍了濮陽邵,他沉浸在寧靜的幸福之中,不想離去。

“我要給你造金屋,最漂亮最華美的一座,全天下的糧食供養你,我要把小憐養得漂漂亮亮快快樂樂的。”濮陽邵道,“沒有誰能越過你去,那些姬妾不能,你的大哥也不能。”

“我對他只是想嚐嚐鮮,等我嘗過了就封他官做,我要與小憐夜夜笙簫,我要你身上都是我的氣息。你是我的,誰也奪不走。”

“終有一日,我要帶你回到故土,在阿孃的墓碑面前,告訴阿孃,我有妻有子,她不要為我操心,我活得很好,我做了皇帝,我打下了全天下。阿孃的孫子將繼承兒子的一切,千千萬萬年,阿孃的姓氏將永世流傳。”

濮陽邵沒有爹,是個野種,跟阿孃姓。以前有人說他阿孃跟好多男人廝混,才生下他這個野種,他把那人打得滿地找牙。

他回去後問阿孃他是不是野種,阿孃說野種怎麼了,幕天席地,曠野之息,他是自然的孩子,他是草原的雄鷹。

阿孃抱著他說:“我有很多個男人,但我只有你一個兒子。濮陽邵,不要管你爹是誰,記住你姓濮陽,是我濮陽雅的兒子就夠了。”

濮陽邵此時抱著林笑卻,笑著對他說起這件往事。

“我娘是個英雄,”他道,“我們的兒子也會是個英雄。”

“小憐,我會餵飽你,你就不要當英雄了,在我懷裡就好。你要是碰別的男人,我會忍不住把你關起來,關在金屋裡,只有我能瞧。”濮陽邵迷惘道,“我也不是個英雄,正好跟小憐般配。”

濮陽邵說他捨不得走,乾脆把小憐也帶走,明天再送回來。

這怎麼行,朽竹都想去叫沐浴的晏巉出來了。

好在晏巉終於沐浴完,出來才發現濮陽邵偷摸著過來了。

晏巉攔住了濮陽邵。

“依大周禮儀,婚禮前日不能見面,否則不祥。”

濮陽邵不信那些。

晏巉道:“您是北國子民,自然不會有影響。但小憐自小生活在周國,這些習俗不能不遵循。

“為了婚後如意,婚前再忍一日,王爺難道辦不到?”

濮陽邵遲疑下來。

晏巉又道:“舒廂的事就罷了,這件事,還望王爺稍加忍耐。”

那日濮陽邵親自捉拿,也沒找見舒廂,下面的人問要不要派人繼續查,濮陽邵想起小憐模稜兩可的態度,揮揮手罷了。

“大抵也是因著嫉妒,才鬧出這等事來。罷了,饒他一命,自生自滅去。”

又叫人送了不少珍玩到鳳棲宮,算是賠禮道歉。

濮陽邵猶豫了會兒,將林笑卻放了下來。

蓋頭還沒有揭開,林笑卻眼前一片紅。濮陽邵倏地隔著蓋頭吻了吻他的眉心,由於太過突然,晏巉都未來得及阻攔。

濮陽邵吻完了,撫上自己的唇,傻笑道:“也是,不急於這一時。”

“小憐,”濮陽邵道,“等我來娶你。”

濮陽邵離開後,殿門立即合攏了。

晏巉掀開了紅蓋頭,道:“北地的蠻子,不知禮數。”

晏巉將紅蓋頭扔了,覺得濮陽邵太髒,竟俯身吻了下去。

濮陽邵的吻隔著蓋頭不算貼緊,晏巉吻在眉心,卻是實打實的相貼。

林笑卻想要退後,但晏巉抱住了他。

“別躲,”他道,“髒東西應該清洗乾淨。”

林笑卻聽出晏巉話裡的隱怒,不敢躲了。

晏巉並沒有繼續,他喘息兩下,冷靜了下來:“去沐浴吧,洗乾淨就好。”

林笑卻去沐浴後,晏巉提筆寫信,立即讓人送了出去。

荀延白日稟報,趙異聯絡的人手將在受禪臺行刺濮陽邵,詢問要不要阻攔。

晏巉說了不用管,趙異那點勢力還成不了事。

可方才濮陽邵竟敢……晏巉改了主意,讓荀延在不暴露的情況下行方便之門。

信送出去後,晏巉掐滅了燭火。一室的黑暗裡,他任由自己急促喘息。

方才那一吻……晏巉閉上了雙眼,他只是想將怯玉伮洗乾淨,沒有別的念頭,只是覆蓋掉濮陽邵的印跡罷了。

明日的禪位,他也去瞧瞧,看看濮陽邵到底有沒有那個命活下來。

明日,不管濮陽邵結局如何,待他歸來,趁亂先將怯玉伮送走。

想要與怯玉伮大婚,去陰曹地府妄想吧。

荀府。

荀延接到信後,深思許久。

主公突然改了主意,想必是為了那怯玉伮罷。

美人誤國……美人甚麼都不必做,便被主公放到心裡。而他苦心操勞,卻永遠只是屬下。

荀延心下一嘆,叫來一人附耳說了甚麼。

地牢裡。

書香奄奄一息。

一人倏地低聲道:“舒廂,你知道你為甚麼會落到如此下場。

“連皇帝,也被我們主公玩弄於鼓掌之間。就你,還想要靠近主公的怯玉伮。

“嚴刑拷打熬下來又如何,我們主公只會在怯玉伮耳畔,說你再次背主,屢次爬床,骯髒且卑賤。”

那人炫耀似的,將怯玉伮如今對舒廂的厭惡,說得跟真的一樣淋漓盡致。

“你呀,苦表忠心一場,可惜你的新主子不需要。”

那人說完,走的時候鑰匙掉了。

書香竟順利地逃了出來,順利地逃到了趙異身邊。

憤怒壓抑不甘錯付之間,書香甚麼都說了。

荀延接到訊息,微嘆一聲,驀地一刀殺了辦事的人。

翌日,受禪臺。

文武百官皆佇立於受禪臺下。士兵們列隊在外。

皇帝趙異親捧玉璽,一步步走上受禪臺,將玉璽恭恭敬敬捧給了濮陽邵。

又頒發禪位詔書道:“諮爾燕王:昔者帝堯禪位於虞舜,舜亦以命禹,天命不於常,惟歸有德……天之歷數在爾躬,允執其中,天祿永終。君其祇順大禮,饗茲萬國,以肅承天命。”

隨即取下帝王旒冕,跪了下來,口呼萬歲。

受禪臺下文武百官皆跪拜道:“萬歲,萬歲,萬萬歲!”

濮陽邵道改國號為燕,年號為元興,大赦天下。

眾人又是跪道萬歲。

倏然,狂風四起,一箭襲來,濮陽邵險險躲過。身側宮人取了藏刀砍來,哪是甚麼宮人,是早就埋伏好的刺客!

濮陽邵急急躲避,旒冕墜地,掀開桌案砸去。刺客躲過,再次襲來。

受禪儀式,濮陽邵手無寸鐵。又一刺客追來。

受禪臺下,荀延疾呼:“救駕!”

受禪臺築得高,親衛隊們還沒得及趕上去。

幾個刺客便將濮陽邵逼到了角落,濮陽邵力大無窮,竟直接斷取欄杆擊去。

兩個刺客將要被擊飛之際,一直跪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小皇帝猛地起身補了一刀。

倉促之中,濮陽邵都把這小玩意忘了。身中一刀,濮陽邵捉起趙異,就要將他擲下受禪臺摔死。

刺客再次襲來,險之又險救下了小皇帝。

濮陽邵的親衛趕到,雙方混戰。

趙異臺上疾呼道:“賊子濮陽邵重傷,命在旦夕。諸君若助朕討伐逆賊,既往不咎,高官俸祿,分封諸侯!”

受禪臺下一片混亂,原禁衛軍脫離隊伍,襲上受禪臺,護著趙異往下走。

濮陽邵奪了刀不顧傷情殺了刺客,疾喊道:“捉拿逆賊趙異,連同餘黨殺無赦!”

受禪臺下,晏巉低聲道:“受傷足矣,濮陽邵還有用。我先回宮,趙異得殺了。”

晏巉周圍均是他的派系,荀延低聲應了“好”。

但晏巉正準備離去,被濮陽邵看到了。到這關頭了,濮陽邵還不忘憐香惜玉,讓親衛兵把晏巉帶了過來。

濮陽邵流著血道:“亂跑甚麼!有甚麼可慌的,呆在我身邊。”

親衛隊駛來馬車,濮陽邵上了車,馬車急急駛向皇宮。

又有一隊刺客襲來,洩憤似的,專殺親衛。

這些親衛橫行跋扈,有的甚至強搶官員家的女兒,好些積怨頗深的乾脆反了!

到最後射來箭雨,晏巉立即帶著濮陽邵滾出了馬車。

濮陽邵的軍隊趕來,捉拿刺客。

濮陽邵吐著血開玩笑道:“大舅哥機敏,記你一功。”

場面已經超出了晏巉的預料。

晏巉道:“陛下,您先討賊,我得去小憐那看看。”

不等濮陽邵答覆,晏巉奪了一匹馬便向宮內駛去。

本只想給濮陽邵一個教訓,順便逼濮陽邵殺了趙異,誰知趙異還真的籠絡瞭如此多的人馬。

晏巉心道,難道有叛徒?

鳳棲宮內。

突然闖進來一批人,林笑卻還未來得及多說甚麼,就被擄走了。

林笑卻本想大喊,想起自己的啞女人設,只能作罷。

林笑卻被擄上了馬車,看見太上皇也在,霎時明瞭這是趙異的人。

馬車一路向前,林笑卻跟太上皇趙岑大眼瞪小眼。

趙岑道:“你也來冬獵呀。你長得好好看,你是我兒媳婦嗎?”

林笑卻不答。

趙岑又道:“你別怕,兒子帶我們去冬獵,很好玩的。”

林笑卻不知道好不好玩,好玩也不想去。

但他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乖乖坐在馬車裡。

趙岑還抱著自己的玩具,見林笑卻悶悶的樣子,分了一個給他。

“很快就會到的,不急不急,這是小花,小花陪你玩。”

小花是一匹小木馬,林笑卻點了點木馬的頭,玩了一會兒便把玩具還回去了。

半個時辰後,他被帶下去,換了馬車繼續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林笑卻中途都睡著了,醒來時天色已黑。

他環顧四周,手疼腳疼,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被綁住了。

綁得好緊,勒得肉疼。

趙異終於登場。

“怯玉伮,你騙得朕好慘。”趙異一把掐住了林笑卻的下巴,“怎麼,還要裝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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