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嬌嬌還是心有餘悸:“你自己小心點,丁世芳是個瘋婆子,她甚麼都乾的出來。上回,上回,”白嬌嬌遲疑了一會,還是半真半假說道,“上回我做夢,丁世芳見你幫我,對你也懷恨在心,她怕我有你的支援會壓過她,就順帶連你也想除掉,我夢見她找人開了輛白色的小轎車撞你......”
“行了,別成天瞎想,那車多金貴,還白色的小轎車。”
沈衡目光再長遠,也沒有經歷過後世,改革之後國家經濟發展迅猛,再過上十年,那時候的生產力今非昔比,燕城這樣的大都市已經車來車往了。
“反正你小心一點就是了。”
沈衡一看,白嬌嬌都讓丁世芳嚇成這樣了,可見那丁世芳可恨。
“我明白,為了你我一定萬事小心。我還等著跟你倆過一輩子呢。”沈衡把白嬌嬌拉到自己腿上坐著,兩人的目光就不由看向一邊在院子裡轉圈的白豆豆。
白嬌嬌想道:“對了,以後豆豆也得注意一下,丁世芳要是對豆豆下手怎麼辦。衡哥,以後出門遛豆豆的時候,別讓它到處聞來聞去,亂吃了東西就不好了。”
沈衡掐著白嬌嬌的腰:“知道知道,咱家豆豆可不能出事,不然她姐要傷心死了。”.
白豆豆聽見自己的名字,還朝他們倆直看。
看到白豆豆的憨態,沈衡自個兒也忍不住笑:“你瞅瞅這狗怎麼看起來傻乎乎的。”
“你才傻乎乎的,我們豆豆可聰明瞭,現在已經學會坐了。”
白嬌嬌站起來:“走吧,天黑了,外頭有點冷。”
“嗯,我們回屋說。”
沈衡抱著白嬌嬌上炕,想溫習溫習功課,白豆豆卻從門縫跟著溜了進來,坐在炕前,仰著頭看著兩人。
“你看個屁。”沈衡兇了它一句,轉頭要把白嬌嬌壓在身底。
“不行,你讓豆豆出去。”
“它又看不懂。”
“它怎麼看不懂了,豆豆可聰明瞭。”
白嬌嬌不好意思在白豆豆麵前做那種事,沈衡也拿她沒有
辦法。
只好下炕,本來想用腳給它撥出去,卻發現這奶狗這幾天不見長了不少肉,紮實地他踢不動了。
沈衡彎腰去抱,白豆豆以為沈衡在跟它玩兒,就拱到炕櫃底下,從裡頭看著他衝他搖尾巴。
沈衡:“......”他這又是沒事給自己找麻煩,就不該養這玩意。
“白豆豆,你給我出來。”沈衡拉了臉。
白豆豆聽不懂,舌頭一吐,開朗小狗。
“你不出來是吧。”
沈衡搓搓手。
“衡哥,你別欺負它,小心點。”白嬌嬌趴到炕沿,看沈衡要幹甚麼。
誰知道沈衡突然站起身,把她給翻過來打橫抱起:“它不出來咱倆出去。”xS壹貳
“衡哥,你幹甚麼!”白嬌嬌趕緊摟住沈衡的脖子,沈衡抱著她還順手把臥室的門給從外面拴上了。
“今兒咱們換個地方。”沈衡笑的一臉促狹,把白嬌嬌放在了客廳的單人沙發上頭。
“不行!這怎麼行......”
沈衡壓了上來,兩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怎麼不行,這又不是在別的地方,這是咱們家。”
白嬌嬌羞得要死,她又推不開沈衡。
沈衡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這麼好的方法能讓他給想到。
驕傲地要命:“聽話,不聽話衡哥可得好好懲罰懲罰你。”
白嬌嬌咬了沈衡的脖子一口,她不管怎麼著,沈衡總有話說。
白豆豆在那兒撓門,心裡還尋思為甚麼姐姐不帶它玩。
“豆豆想出來了,你把它放出來我們回去吧。衡哥,我們去炕上吧。”白嬌嬌緊緊抓著沈衡的衣服。
“晚了。”
沈衡跪在沙發中間,讓白嬌嬌的腿搭在沙發兩邊的扶手上。
跟她緊緊貼著,低頭親住白嬌嬌的唇:“別緊張。”
白嬌嬌腳心都有些發麻,因為有沙發扶手擋著,她想收回自己的腿都收不了,她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被沈衡扣在沙發之間。
“摟住我,嬌嬌,”沈衡親著白嬌嬌的臉,已經有些意亂,“聽話。”
白嬌嬌眼眶憋得有些
紅,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
白豆豆撓了一晚上的門也沒弄懂,自己怎麼今天就能在臥室睡覺了。
白嬌嬌是被沈衡抱到客廳的,又是被他抱回去的。.
“我給你擦擦,別生氣麼。”沈衡衝白嬌嬌不要臉地笑,然後捱了一腳。
沈衡把白嬌嬌的腳放在手心搓了搓:“怎麼都凍涼了。”邊說趕緊給她蒙到了被子裡。
“怪誰!”白嬌嬌狠狠瞪他一眼。
“怪我怪我,我馬上將功贖罪。”
白嬌嬌窩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紅紅的眼睛。
沈衡像是不知道她在害臊一樣,還在一邊道:“我去把沙發也擦擦,剛才弄髒了都。”
“......”白嬌嬌被子一蒙,連眼睛都不露了,“你擦乾淨點!”以後她可不想一看見那個沙發就想起今晚的事兒。
“保證完成任務。”
沈衡隔著被子摸了摸白嬌嬌,就去清理沙發去了,順便衝了個澡。
看著白豆豆在門口百無聊賴地,十分難得表揚起白豆豆來:“今天表現的不錯,你再接再厲啊!”
“嗚......”
突然被摸頭,白豆豆也挺懵。
不過它還是認不出本性,哈赤哈赤起來。
沈衡又找到了刺激,他心裡琢磨,這個家不小,等天暖和了,到院子裡頭來兩下那不是更好。
他心裡盤算著,再回臥室,發現白嬌嬌不知道甚麼時候下炕把門在裡頭插上了。
“嬌嬌,別鬧,開門。我今兒剛回來,累得很,要好好睡一覺。”
沈衡賣起可憐。
卻聽白嬌嬌在房間裡面道:“白豆豆不是表現好嗎?你跟它一塊兒睡去吧!”
沈衡在院子外頭說的話,白嬌嬌子啊窗根都能聽見。
剛才還在洋洋得意的沈衡,突然連屋都進不去了。
他無奈地蹲在白豆豆身邊:“你姐這個脾氣太差了,你可不能學她。”他可是持證上崗的,連屋都不讓進,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了。
“汪......”白豆豆是好心狗,聽不懂沈衡說甚麼,卻還是回覆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