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的不講道理起來,白嬌嬌咬了他一口,卻助長了他的勁頭。
“我再也......不理你了。”
白嬌嬌第二天和姐妹赴約的時候還是遲到了,她因為沒有休息好,臉色有些差,卻看到坐在圖書館裡面的其他兩人臉色更差,舒曼玲像是又哭過一回似得。
在圖書館白嬌嬌也不好大聲,只好用嘴型無聲問道:“怎麼了?”
徐悅見白嬌嬌來了,拉起舒曼玲,帶白嬌嬌去了圖書館外頭的長椅上。
“嬌嬌,我真是氣死了,陳美珍自己個兒把班費弄丟了,誣賴是舒曼玲偷的!”
徐悅話音剛落,舒曼玲因為委屈又開始在一邊掉淚。
她不是個脆弱的人,但是這年頭大家都把名聲看的比命重,在大學這樣的象牙塔,要是背上一個盜竊者的名聲,她哪裡還有臉繼續跟大家同窗呢。m.
白嬌嬌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首先問道:“丟了多少錢?她憑甚麼懷疑你?”
“收上來的十塊五全丟了,”舒曼玲委屈極了,“就因為我日子過的窮,陳美珍就說肯定是我拿的,她還讓我趕緊交出來,不然就報警。”
舒曼玲身上別說十塊五了,一塊五都沒有。
“錢又不是你偷的,你哭甚麼,”白嬌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絹來,遞給舒曼玲,“現在陳美珍還在宿舍嗎?我們去
找她說清楚,沒有證據還想誣賴人!”ノ亅丶說壹②З
舒曼玲是個老實的,徐悅平時咋呼的像小公雞,但遇到這種事,被陳美珍噎的一句話都說不上。
“她應該沒在宿舍,今天一大早回來發了一頓火,就又走了。”徐悅道。
“走,我們這就去找老師說清楚,咱們找不到陳美珍,老師還找不到嗎?要是不趕緊解決,她一旦去外頭傳揚,舒曼玲就說不清了。”
造謠一張嘴,想要澄清卻不容易。
“對,我們去找黃老師!這件事一定要趕緊說清楚!”
舒曼玲今天早上被冤枉得腦袋一片空白,只剩著急了。
只想著怎麼澄清自己,卻沒想過這事不趕緊處理的後果。
她們三個倒也幸運,今天是週日,黃士逢還在實驗室裡頭看文獻。
看到他們三個,黃士逢還很驚訝:“有甚麼事情嗎同學?”
“老師,是這樣的......”徐悅嘴快,卻讓白嬌嬌拉住:“你讓舒曼玲自己說。”
這事還是受害者自己陳述的好,她們再相信舒曼玲,也只是一個旁觀者。
舒曼玲立馬道:“老師,今天早上陳美珍回宿舍,說她在宿舍放的班費丟了,因為我家庭條件不好,她就說是我偷的,還指揮張麥和胡瀟翻我的東西。黃老師,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拿大家的班費,陳美珍沒在我
這裡找到錢,卻依舊認為是我偷的,她讓我好好考慮趕緊還錢自首,可是我真的沒有!”
舒曼玲一邊哭一邊說,著急是難免的,她好不容易混出頭,是真的不想憑空在檔案上添上汙點。
“好好好,舒曼玲同學,你先彆著急,這件事老師肯定會幫你解決的。”
黃士逢這個班主任當的其實還算清閒,畢竟都是大學生,自己的事情都能解決,麻煩不到他這裡來,所以遇上有人來找他,他也沒甚麼不耐煩。
“這錢真的不是你拿的嗎?”黃士逢又問道。
“老師,真的不是我,我以我的人格、性命擔保,我覺得沒有偷拿班費,也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偷雞摸狗的事情,老師,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週末也在實驗室的人不少,舒曼玲激動的語氣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黃士逢趕緊安撫她的情緒:“同學,你先別急,這件事可能是班長太著急了,畢竟班費失竊也是她的責任,如果不是你拿的,肯定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黃士逢能夠感受到她們對陳美珍的不滿,但怎麼說陳美珍的父親跟他也算同事關係,雖然平時並不熟,但知道他是陳美珍班上的班主任之後,陳美珍她媽還特意拎了點水果給他。
“黃老師,想要澄清這錢不是舒曼玲拿的,就要找到真正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