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6章
在簡單的和烏洛波洛斯他們宣佈了一下之後的計劃之後,帶著那個玻璃瓶,白止馬不停蹄的跑去找了某隻粉毛。
原罪,主神空間,輪迴者,能力模型……
這場襲擊對於白止來說,最大的意義,就是揭下了主神空間內那些輪迴者神秘的面紗。
雖然說在目前,主神根本不是系統的對手,手中僅只有七個作為原罪的神話級的戰力,但是一旦有輪迴者突破傳說達到了神話的界限,局勢將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轉變。
以這方面來思考的話,說【主神】是【系統】那邊的心腹大患也不為過。
——唯一的突破口,在於原罪。
依山傍水,八角亭臺。
“……你確定你說的那隻藍毛蘿莉就在這裡?”
坐在涼亭之內,瞅著白止手中被拿出來的那個空玻璃瓶,某隻粉毛一臉的狐疑。
作為站在某人身後的女人,她自認為對於這傢伙瞭解的相當透徹,能夠讓對方這麼上心的,除了蘿莉還會有啥?
面前這傢伙,可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蘿莉控。
……正好十殿閻羅裡面還差一隻藍毛。
“我都說了不是蘿莉了。”
翻了個白眼,白止很是有些無語。
“我之前可是剛經歷了一場九死一生的戰鬥,這次專門來找你,可不是為了這種事的。”
“……九死一生?”
瞅了面前身上衣服都不帶有一絲褶皺和灰塵的某人一眼,在口中不屑的冷笑一聲,某隻粉毛伸手將那個空玻璃瓶給接了過來。
“別以為我不瞭解你,咱們陰曹地府的優良傳統就是群毆,真要遇到那種局面,你會忍得住不從練妖壺裡面往……等等,你剛才說這個東西是那個謎語神話給你的?”
看著手中的玻璃瓶,粉毛蘿莉突然間微皺了下眉頭。
“沒錯,怎麼,有甚麼問題嗎?”
看著面前這隻粉毛臉上的神情,白止臉上的神色也不由得變得嚴肅了起來。
“有,並且問題還很大。”
在口中稍微的吐出一口氣,抬起頭看向他,某隻粉毛一臉的鄭重其事。
“這個玻璃瓶,太醜了,光禿禿的。”
白止:“………”
“行了,這玩意沒甚麼事,短期內你不需要擔心這東西的問題,你現在更需要擔心的是你自己。”
撇了撇嘴,某隻粉毛將手中的玻璃瓶給放在了桌上。
“別看傳說距離神話只有一步之遙,但是這一步至少卡住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神話級別的存在做事都有著自己的目的和準則,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找上你,你這次的麻煩可是相當的大。”
“到時候的事情,就到時候再說唄。”
目光在桌上的玻璃瓶上掃視了一眼,白止倒是表現的相當無所謂。
“不管對方的目的是啥,到時候一併接下來就是了,想要吃定我可沒那麼容易。”
“……行吧。”
稍微的想了想後,某隻粉毛點了點頭。
“雖然說不知道那傢伙到底在心中打了一種甚麼心思,但是最起碼在目前,他對你展現出來的是一種善意。確實沒必要……”
“善意?我可不這麼覺得。”
抬起頭,白止看向了對方。
“我已經確定了,在中轉地釋出任務將現實世界和山海界釘在一起的人,就是那個傢伙。”
“呃……一碼歸一碼?畢竟他好歹幫你……”
“問你一個問題,既然主神那邊之前明明都不惜的專門釋出通緝令派遣一個精英輪迴小隊來對付我了,為甚麼之後又要親自上場?”
垂下眼眸,看著瓶中沉睡的少女,白止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既然對我釋出通緝令的原因是因為她的話,在完全掌控了她身體之後,【傲慢】最好的做法不應該是立馬的離開這裡嗎?”
“……因為是【傲慢】?”
片刻的沉思之後,粉毛給出了一個很不確定的回答。
“因為足夠傲慢,所以才會……”
“好吧,那麼下個問題。”
在口中稍微的嘆了一口氣,白止抬頭看向了面前的粉毛。
“之前在我身邊的時候,一直以來都是她的自我意識做主導,或者說在絕大部分時間裡,在各個世界當中流浪的她都是佔據主導地位,但是為甚麼突然之間,她的自我意識就被【傲慢】完全壓制了?”
“這個嘛……可能是巧合?”
眨巴著眼睛,某隻粉發低頭看向了桌上的那個玻璃瓶。
“正巧在她和你分開的時候,【傲慢】就完全的掌控了身體……不,是在主神那邊專門派遣輪迴小隊過來襲擊你不久之後,【傲慢】才……呃……”
突然間意識到了甚麼,某隻粉毛不說話了。
“沒錯,一切都可以用巧合來解釋,畢竟我們也不瞭解【傲慢】和她之間的實際狀況,雖然說【傲慢】是受到了重創,但是誰知道這種重創到底是甚麼程度?”
看著面前的玻璃瓶,白止淡淡開口。
“在用巧合來做解釋的前提之下,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突然間【傲慢】就完全掌控了身體,然後因為絕對的傲慢準備親自對我出手,然後又是一個突然間,一個閒逛中的神話級玩家就出現在場中熱情的為我提供了幫助……這可真是太巧了。”
“……所以你懷疑這都是那個傢伙佈下的局?”
伸手按了按額頭,某隻粉毛開口問了起來。
“但是受損的神話也是神話,那個傢伙應該不可能擁有……”
“他並不需要做太多,只需要在某些合適的時候做一些關鍵性的引導就行了。別忘了,山海界的異變究竟是誰引起來的。”
搖了搖頭,白止轉頭看向了涼亭之外。
“甚至我有理由懷疑,像眼下【機械帝國】曾經遺產的現世,也是由對方一手策劃而成的,目的就是為了將【主神】的目光吸引過來……那個傢伙,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呃……你是不是太高看對方了?”
在一旁,某隻粉毛聽的那是一愣一愣的。
“還有,按照你的說法治,總不可能說對方前前後後做了這麼多事,其最後目的就是為了專門的讓你欠上他一個人情吧?”
“嘛∽所以都說了只是猜測而已,畢竟我又沒甚麼實質性的證據。”
微微的聳了聳肩,白止轉身看向了面前的這隻粉毛。
“像這種猜測,我們放在心裡就好,以後總有機會去一一證實的。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想想要怎麼處理她的問題吧。”
一邊說著,白止伸手指了指桌上那個玻璃瓶。
“主神那邊的潛力究竟有多恐怖我之前已經和你講了,繼續讓【主神】毫無限制的繼續發展下去的話,不說對於【系統】,對於每一個世界都是極其巨大的威脅……而眼下,我們有著一個絕佳的入主主神的機會。”
“……先將她放到血海石臺那邊去吧。”
片刻的沉默之後,粉毛做出了回答。
“受十八層地獄的影響,那裡的一切都是與世隔絕的,就算是主神的力量也不可能插手進其中。至於之後要怎麼協調她和【傲慢】間的關係,讓她在意識上佔據絕對的主導地位,就得慢慢來了。”
“有大致的想法嗎?”
看著面前的粉毛,白止略微的挑了挑眉。
“你是不知道,之前的那個傢伙,可是在我面前狠狠的誇了你一波,說你是甚麼智慧的學者……”
“怎麼,我難道看起來不像?”
抬起頭看著他,某隻粉發蘿莉一臉不善。
“唔……不像。”
在盯著面前這隻還不到自己腰高的粉發蘿莉看了一會之後,白止相當實誠的搖了搖頭。
“如果你真是研究學者的話,禍靈夢那邊研究那個盒子都那麼長時間了,看在你的徒弟的份上,你也應該過去指導一下才對。”
“切……那是因為我把自己給分開了。”
在口中輕哼一聲,某隻粉毛傲嬌的轉過了頭。
“最有才華也是最有智慧的那一部分,被我給送進了十八層地獄裡面,否則你以為憑甚麼十八層地獄這麼久以來能夠這麼穩定?還有,這麼長時間以來,你以為陰曹地府那邊究竟是靠誰撐著的?”
“唔……所以按照你的講述,你是將自己那些有能力的部分全部都給分離出去了?”
用手摸了摸下巴,白止一臉的若有所思。
“沒錯,所以說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以我現在一種狀況我根本就是有心無力,畢竟現在的我根本就不完整。”
在面前豎起一根手指,某隻粉毛一臉嚴肅。
“沒有我無私且無畏的犧牲,陰曹地府和十八層地獄早就完了,你得對前輩尊重點,懂嗎?”
“懂了。”
在口中稍微的吐出一口氣,白止一臉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會幫你把其他的分身找到,讓你早日從這種廢人的狀態下恢復……”
“才不要,我就喜歡當廢人。”
撇了撇嘴,整個人像只貓般趴在桌子上,粉毛懶洋洋打斷了他的話語。
“我好不容易才做到這一步,結果你讓我重新回到以前那個狀態?死心吧。廢人就廢人吧,我樂意怎麼的?”
白止:“………”
“相信我,當你在瞭解以前的我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之後,你是絕對不會想讓我重新變成那樣的。”
趴在桌上斜著瞅了他一眼,粉毛在口中輕哼了一聲。
“像現在這種情況就很好,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我們是舊時代的殘黨,新時代的船上沒有我們的位置。”
說到這裡時,側過頭看向白止這邊,伸手摸著白止的腦袋,某隻粉毛一臉的慈祥。
“孩子,屬於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是你們的時代。我相信,你們終究……”
“別鬧。”
黑著張臉,白止將對方那隻試圖將自己的腦袋揉成雞窩頭的手抓在了手中。
“切,不配合就算了。”
撇了撇嘴,某隻粉毛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而後興致不是很高的重新趴在了桌子上。
“放心,這個瓶子,我等下就給送到陰曹地府血海石臺那邊去,那邊那個傢伙應該有辦法。等下次再去到那邊去之後,你再……”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伸手敲了敲桌子,白止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嗯?甚麼問題?”
側過腦袋,粉毛看向了他。
“很簡單,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看著面前趴在桌上像極了一隻貓的粉毛,白止正色開口。
“我們之間這都這麼熟了,你也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名字……誒,我以前都沒說的嗎?”
眨了眨眼睛,某隻粉毛一臉的驚奇。
“沒有。”
相當堅定的,白止搖了搖頭。
雖然說說對於對方的真實身份,他在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但是更具體的,還是得得到對方自己親囗的承認才行。
“名字啊……唔,你看,我的頭髮是粉色的。”
稍微的想了想後,坐直身體,某隻粉毛一臉嚴肅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髮。
“所以了,你以後可以稱呼我為粉發。”
“好的,那具體名字呢?”
白止一臉的不為所動。
“粉發啊,都說叫粉發了。”
目光略顯得有些遊移不定,在身前攤開手,某隻粉毛一臉無辜。
“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沒必要這麼糾結於代號這種東西吧?我覺得粉發這個名字就已經很好聽了,難道你不覺得嗎?”
“………”
直視著面前粉毛的眼睛,白止沒有回話。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的話。”
在與他之間相互對視了那麼半分鐘之後,轉頭看向一旁,某隻粉毛最終的還是做出了妥協。
“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早就已經猜到了才對……在以前的時候,和【四方之神】一起,我被稱之為【中央之神】。”
“……【后土】?”
“不,【后土】已經不復存在了。”
在口中稍微的嘆了一口氣,粉毛轉頭看向了涼亭之外。
“我是后土,但后土卻不是我。”
“……或者也可以這麼說,我是曾經【中央之神▪后土】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