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區規則的覆蓋之下,每個人身上的裝扮都跟著為之煥然一新。
雖然說職業沒有被寫明,但是每個人被分配的職業都能夠在自己身上的服裝上得到體現,蘇蕙織綿那典型的屑魔女的裝扮就不說了,小山幾那一身白色的修女服在眾人看來也是標準的牧師裝扮。
在經過一番統計之後,他們這個勇者小隊的全員配置新鮮出爐。
勇者,魔法師,聖言者,盜賊,戰士,牧師,聖騎士。
蝴蝶蘭就任盜賊,而墨染琉璃則是不折不扣的戰士,除掉八月荒對於自己聖騎士的職階感到有些不滿之外,其它人都大體滿意。
畢竟別的不說,身上的這身新裝扮是真的帥。
就算是被八月荒給吐槽的他身上的鎧甲,光在賣相上面也是絕佳。
他們當中唯一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的,只有π。
對方好像根本就沒有獲得職業,在他們玩家一行七人討論著職業方面的事情的時候,這隻蘿莉全程抱手翹腳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旁觀,嘴裡面還叼著一根棒棒糖。
“職業?我的職業早在最開始時就確定了,難道你們都看不出來嗎?”
當被問及此事時,反手指了指自己,某隻蘿莉一臉的理所當然。
“如此可愛的我,除了魔王城當中的那名小公主外,還有可能會是誰?”
“………”
面色略有些微妙的瞅了這隻蘿莉一眼,白止沒有說話。
如果說輕衣的屬性是體貼能幹的話,那麼眼前這隻蘿莉的屬性,他覺得一個屑字應該就可以大體形容了。
“呃……那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已經算是完成了主線劇情?”
略有些不自在的將上身的短披風往下扯了扯試圖蓋過肚臍,蝴蝶蘭開口說了起來。
“畢竟按照你先前的說法,勇者小隊的任務就是突入魔王城營救公主……”
眼見著其他人的目光投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的聲音逐漸的變得越來越小,臉色也逐漸的變得越來越紅。
在遊戲區職位的劃分上,她被劃分到了盜賊這個角色,一身簡短精悍的皮甲以及兩把插在腰間的匕首便是她這個職業的裝束。
雖然說看起來頗為精煉和英氣,但是裝束的裸露程度卻是相當的大膽,纖細的腰肢和大腿幾乎全部都暴露在外,澀氣程度相當的高。
或者說在一些勇者小隊裡,澀氣盜賊幾乎算是一個標配了,以至於她在這個團隊裡面,一躍之間就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福利擔當。
“有區別嗎?我們又不是真的來玩遊戲的,將我送到城堡正中心才是主線任務。”
從嘴巴里面將那根棒棒糖拿出,π從石頭上跳了下來。
“走吧,我們闖關去。在這之前,你們記得多瞭解一下自己的職業技能,雖然說我並不能確定城堡裡面到底發生了哪種程度上的魔改,但是職業技能在某些時候可是能夠起到相當關鍵的作用的。”
魔王城這個遊戲區賦予他們每個人的職業身份,自然不可能僅僅只是一個名義上的代號,每個職業都有著獨屬於自己這個職業的關鍵技能。
比如說像白止的勇者身份,他所擁有的技能便叫作聖劍之力,具體效果是被聖劍砍中的敵人將會失去不死的力量。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將會是隊伍的核心。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在已經被徹底汙染的【機界】裡,最不缺少的東西就是意外。
………………………………………………
因為遊戲區的規則所限,所以白止他們要想突入魔王城正中心的話,辦法只有一個。
——正面強衝。
懷著滿腔的熱血和信念,他們將打敗一個又一個的強敵,透過一個又一個的關卡,最後成功的抵達那名魔王的面前。
第一場戰鬥,便發生在他們與那些在城堡外圍這裡遊蕩的萌衛士之間。
勇者小隊七人+公主vs數量未知的萌衛士。
那些衛士的詭異程度,白止他們在之前的時候就有見識到了,說實在的,他們是真的不想和這種詭異的東西戰鬥,但是奈何沒轍。
在魔王城這個遊戲區裡,想要去往下一個區域當中都需要達成一定的條件,像第一個區域的新手關卡這裡,透過的條件便是他們必須要幹掉一定的敵人數量才能允許通行。
也正是因為此,哪怕是再不想和這種詭異的衛士交手,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在草坪這裡展開了一場相當激烈的戰鬥。
因為完全的無法在腦海裡面保留下有關於這些萌衛士的任何外在特徵,所以他們甚至連鎖定這些萌衛士所在的位置都做不到,一場入門級別的新手小怪的戰鬥,在最開始時硬是打得險象環生。
就和和平精英那個遊戲區的情況一樣,在魔王城這個遊戲區裡,能夠對於那些怪物造成傷害的,只有他們手上因為職業角色的分配而出現的武器以及他們這個職業本身所擁有的力量。
換句話來說,就算是白止他將【審判】給拿出來朝著這些怪物轟上個百八十槍,對方也不會掉上哪怕一滴血,只有拿著聖劍去砍,他才能夠造成傷害。
這種在規則內的限制,相當的噁心。
而比這更噁心的,則是出現在他們每個人身上的血條,血條歸零,便代表著他們的死亡。
他們當中血條最厚的是八月荒,等級為LV1的時候就有了整整500點血,血條最薄的是蝴蝶蘭,身為盜賊的她,血量僅僅只有可憐的50點。
而與他們的血量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這些等級顯示為LV1到LV3範圍的萌衛士頭頂上的血條。
哪怕是等級為LV1的萌衛士,它們的血量也達到了1000點,LV3更是爆漲到了是八月荒的十倍有餘。
因為並不能夠確保那些萌衛士身上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情況,再加上之前π的警告,所以在這場戰鬥裡面,白止他們有儘可能的避免近距離作戰。
雖然說無法透過自己的手段對於這些萌衛士造成一丁點傷害,一些束縛類的技能也會在這些東西的身上造成極大的衰減,但是在機動性上,他們實際上是遠超這些萌衛士的。
然而就算這樣,他們依舊打得險象環生。
因為完全無法鎖定這些萌衛士的位置,除掉蘇蕙織綿的一些群攻法術之外,他們能否攻擊到這些萌衛士與否純看運氣。
這麼說吧,你明明知道有一個很萌,並且很可愛的衛士就站在你的面前,但是對於對方所站的具體位置,你卻根本就無從判斷。
對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在更左邊還是在更右邊,是離你更近還是更遠,是人類體型還是怪物體型……通通不知道。
一個兩個這種東西倒還好,但是當這種玩意成群結隊的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那才叫真正的災難。
雖然說蘇蕙織綿釋放的群攻法術能夠做到有效的攻擊,但是她的魔力值也不是無限的。
沒錯,作為勇者團隊裡面的魔法師,她除了血條之外,還額外擁有一個魔力槽。
不同於白止勇者這個身份所持有的【聖劍之力】,蘇蕙織綿她在一開始擁有兩個技能,一個火系單體,一個電系群攻。
像這兩個技能的釋放,都需要消耗魔力槽當中的魔力,以技能造成的傷害來計算,哪怕是她把所有的魔力都耗光了,也未必能夠幹掉那麼幾個萌衛士。
也正是因為此,想要單靠她打輸出,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在中途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白止他們不得不改變了策略。
於簡單的商議之後,每個人都被分配到了全新的任務。
書裡貓這名聖言者負責加盾加狀態,小山幾這名牧師則是負責加血,蘇蕙織綿這名魔法師負責站樁打輸出,而八月荒這名聖騎士,則是負責保護以上三人外加一隻站在正中間看戲的蘿莉。
至於其他的人,則是全部都負責上去砍怪。
雖然說這些萌衛士的特性詭異,但是在這種時候也顧不上太多了,小心一點就好。
於是打著打著,八月荒書裡貓他們擾民相當驚奇的發現,自己沒事可做了。
在理論上來說,面對這種特性詭異的怪物,近戰上是絕對不佔優的,但是對於場中的三人而言,那點影響彷彿就像不存在一樣。
蝴蝶蘭作為僅僅只有50點血皮的盜賊,一直的都是小山幾和書裡貓他們兩人重點的關注物件,生怕一不留神對方血量就見了底。
但問題是,自開打到現在,對方的血量就壓根的沒有往下掉過一點過。
明明那些萌衛士所在的位置都無法判斷,但是對方的每一擊都能夠相當精準的正中目標,一擊之後更是絕不多貪,身形就如同翩飛的蝴蝶一樣穿梭在花叢之中,看得人是眼花繚亂。
“……是線條。”
在眯著眼睛觀察了片刻之後,書裡貓若有所思般的點了點頭。
“她在四周的樹上和地上佈下了不少肉眼無法觀察到的細線,那些衛士雖然說無法被觀測,但是隻要觸碰到細線,便能夠將那種波動傳遞給她。”
“類似於蜘蛛網那種?”
在找了會並沒有找到書裡貓口中所說的那些線條之後,小山幾略有些好奇的開口問了起來。
“蘭姐她就像一個蜘蛛一樣,在那裡結下了一張蜘蛛網?”
“沒錯。”
依舊很是謹慎的將手上的魔道書放在手上一個易開啟的位置,書裡貓略有些感慨般的點了點頭。
“能夠將普通的線用得如此的出神入化,不愧是多弗朗明哥。”
蝴蝶蘭:“………”
……是月老!!月老!!!
“唔……那她呢?”
用手上的魔杖點了點帽子,稍微的想了想後,蘇蕙織綿轉頭對著書裡貓問了起來。
“琉璃那邊是種甚麼情況?她的話,應該是沒有那種手段的吧?”
她這裡所指的,自然是指身為戰士的墨染琉璃。
而墨染琉璃,也是場上的局勢看起來最為驚險的一個。
不同於如同翩飛的蝴蝶一般飛舞在戰場當中的蝴蝶蘭,墨染琉璃她已經的衝進了衛士群中,在周圍一切都無法被準確觀測的前提之下,她甚至的還閉上了眼睛。
也正是因為此,她的戰鬥每一秒都看的是如此的觸目驚心,完完全全的是在刀尖上面跳舞。
“……直覺和戰鬥本能吧。”
在盯著墨染琉璃那邊看了一會之後,書裡貓做出了回答。
“她的戰鬥技巧,本來就是我們當中最強的那一個。之前的那場擂臺賽你們也都看到了,那種在生死之間磨練出來的戰鬥本能,遠不是我們所能夠想象得到的。”
“是嗎?那麼這邊的這一個呢?”
將嘴裡的棒棒糖取出指向某人,π在這個時候突然間面色詭異的開口說了起來。
“對於他,你怎麼評價?”
“呃……這個的話……”
轉頭看向π手中棒棒糖所指向的那個方向,在看清楚π所指的那個身影之後,書裡貓的嘴角頓時的就很是為之抽了抽。
“幹嘛,沒見過這麼帥的勇者啊?”
敏銳的注意到了書裡貓這邊投注過來的目光,朝著他們這邊瞅了一眼,又咬了一口手上的蘋果,某名勇者的臉上滿是不爽之色。
“勇者不會用劍怎麼了?並且再說了,誰規定勇者就要會用劍了?”
一邊說著,他左手平舉的聖劍微微上斜,剛好在某個不知為何撲過來的衛士身上劃過。
頓時的,對方頭上的血條就少了一大截。
書裡貓:“………”
其它人:“………”
和蝴蝶蘭以及墨染琉璃相比,白止這名勇者更像是一個湊數的。
拿劍的姿勢完全不標準也就罷了,他的戰鬥也沒有絲毫的觀賞性可言,就是那麼左手平舉著劍,整個人猶如在逛街一般到處亂走……然後那些衛士就一個一個排隊的朝著他的聖劍上排隊撞了過來。
戰鬥過程詭異也就罷了,關鍵是他個人的傷害還奇高無比,就那麼輕飄飄的讓人擔心隨時都有可能脫手的一劍,往往的就能夠帶走那些衛士們將近1/3的血量,屬實的是離譜到家。
最開始的時候,某勇者他還會裝裝樣子到處走來走去,但是到了現在,他就是一邊啃著蘋果,一邊慢悠悠的逛街舉著劍等待著碰瓷……
“……我覺得我沒有資格評價。”
些許的沉默之後,轉過頭看向那隻蘿莉,書裡貓一臉的鄭重其事。
“並且再說了,大哥行囊背累了,吃個蘋果怎麼了?”
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