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字樓這邊,情況和之前的相比起來,並沒有發生甚麼太大的變化。
……最起碼一樓是這樣。
在重新回到寫字樓這裡之後,白止首先去二樓那裡找回了自己的揹包。
此時的二樓不比以往,亂糟糟的堆滿了屍體,白止很是有費了一番勁,這才跨越了重重屍海的阻隔。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在樓梯間那裡,他又看到了那跟在自己身後的大片黑色人影,這些東西就如同附骨之疽一樣,依舊的牢牢地跟在他的身後,但是在離開樓梯間之後就會消失不見。
有關於這東西白止目前也沒有任何的線索,暫時性的也只能由著對方了。
而在去一樓之前,白止有特意的拿二樓的這些屍體做了一個實驗,即將之前暴雨時差點傷到自己的一具屍體給丟到了陽光之下,用來觀測這些屍體在陽光直射下的直接變化甚麼的。
實驗是科學的第一基礎,這真的不是記仇。
——白止可以用自己的人品擔保,他從不記仇。
在屍體被丟到陽光之下之後,時間還沒有過去幾分鐘,那具屍體就開始了詭異的變化,血肉消融化成粘稠的絲狀物,密密麻麻的鏽跡在屍體上迅速攀爬。
三分鐘之後,那具屍體就已經徹底的化為了一攤相當噁心的鐵屑與粘稠血肉之間的粘合物,樣子有點像芒果味的冰淇淋……
白止他不太會比喻。
五分鐘後,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那具屍體已經徹底的消失不見,徹底融化蒸發在了空氣中,僅僅在原地留下了些許的異樣痕跡,不過像那些痕跡也很快的在陽光之中為之消逝。
“難怪在外面看不到任何的屍體,是因為所有的屍體在陽光的照射下都會蒸發嗎?”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掐著秒錶計時的白止不由得眉頭微挑。
片刻的思索之後,將原本密封的窗戶被開啟,白止又跟著用一具屍體做了一組對照實驗。
和處在陽光直射下的那具屍體不同的是,這具暴露在外界光照當中的屍體,發生在屍體上的異變倒是沒有那麼的迅速,密密麻麻的鐵鏽攀爬其上,將其變成一個大號的生鏽鋼鐵,看上去相當的可怖。
……精神上的異變會導致身體上的異變嗎?
將這種變化記在心中,白止背上自己的揹包,轉身走下了樓。
寫字樓一樓這裡,上鎖的區域一共有三個,而一樓這裡也是除了大廳當中那兩句被腐化汙染的汙穢人形之外,白止再也沒有發現過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拿著自己在管道那邊找到了鑰匙,白止開啟了通往第一個封閉區域當中的大門。
這裡面,被改造成了一個適宜的起居室,白止在這當中有發現了不少的物資,地上散落著一地的食品包裝袋。
不過像這些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室內,一具屍體被懸掛在了吊燈之上。
這具屍體穿著一身髒得已經看不出顏色的睡衣,耷拉著腦袋,全身已經徹底乾枯,室內一片昏暗,在桌上還殘留著有幾根蠟燭的餘燼。
——這是一個上吊自殺的女人。
由於長久沒有清洗的緣故,女人的一頭長髮已經連成了一片,整個的都亂糟糟的,面容也早就腐敗的無法看清。
在捂著鼻子對著室內進行了一番探查之後,白止卻並沒有找到甚麼有關於相關文字日記的記載,倒是有找到了很多被捏的粉碎的泡麵……
雖然說這名女人看樣子有獨自的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但是很明顯的這個女人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整個人渾渾噩噩,最後更是選擇了自殺。
“等到了一樓這裡,就僅僅只剩下了三名倖存者了嗎?”
一邊在心中如是思索著,白紙重新的鎖好門退出了這裡。
第二次上鎖區域當中的影像,和第一處上鎖區域這邊如出一轍,不過這裡的地面卻是被打掃的乾乾淨淨,房間也是顯得異常的整潔。
而在房間牆角處一處被精心佈置成了作息區域的床榻上,安靜的躺著一個身影。
房間內似乎也有做過專門通風上面的佈置,因此倒是沒有像第一個房間那樣的那種怪味。
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躺在床榻上的女孩早已死去,面容也同樣的變得腐敗不堪,不過對方的身上倒是顯得異常的整潔,一身鵝黃色的裙裝上落滿了灰塵。
透過一旁倒在地上的幾個藥瓶和一個杯子,白止判定出面前躺在床上女孩死於自殺。
——和先前的那名女人截然不同的生活態度,但是到最後卻是一樣的結局。
在經過片刻的搜尋之後,並沒有在這裡發現甚麼有價值線索的白止鎖上門離開了這裡。
然後,他用手上的最後一把鑰匙進入了最後一個上鎖的區域之中。
只不過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在這個房間裡面,他卻依舊的有發現了一具屍體。
這具屍體的死因,是坐在椅子上自己用刀割斷了脖子,死者是名年輕男性,面容同樣的在經過漫長時間的腐蝕之下變得腐化不堪,無法從屍體上得出更多的結論。
這個發現,遠超出了白止的預料。
本來根據他的預計,他所扮演的這個身份,應該是這棟寫字樓裡面的最後倖存者,這最後一個房間理應是屬於他自己的空房間才對。
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事情卻似乎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不過這麼說的話,那麼自己在水泥管道那邊找到的三把鑰匙又是源自於何處?
先前自己第一次來到寫字樓這邊時,門前可是堆滿了灰塵,代表著已經很久沒有人進入到這棟寫字樓裡面來了。
“總感覺好像有甚麼地方被我給忽略了……”
伸手略微的按了按額頭,白止走到窗戶邊伸手將窗簾給稍微的拉開了些許。
手電筒的電量已然不多,既然那些光線對他遭不到那麼影響的話,自然挑最方便的來。
在窗簾被拉開之後,原本陰暗無比的房間頓時的就有了光源,將坐在椅子上的那是屍體卷吧卷吧塞進床底之後,白止例行的對於這個房間進行了相關的搜尋。
本來從之前兩個房間的一無所獲上面,白止對於自己能在這個房間裡面找到甚麼相關的線索這件事是不抱甚麼太大的希望的,不過在還沒有過上幾分鐘,白止便有在枕頭下面發現了一本厚實的筆記本……外加一條藍白條。
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