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生在艾利克這邊的離奇事情,很快的眾人就全部的圍了上來。
而沒過多長時間,眾人當中就有人認出了那一截斷指的來歷。
“這是鮑勃的手指。”
說這話的人名字叫做約書亞,伸手指著桌上的那一截斷指,此刻他的面色顯得很是有些蒼白。
“我認得這枚戒指,它一直都被鮑勃給當做寶貝一般的戴在了手上……它怎麼會連著這根手指一起出現在酒杯當中!?”
“這是靈異事件,槍支根本就不能夠解決問題,我們得趕緊逃離這裡!!”
用礦泉水狂漱了幾遍口後,艾利克連忙的大聲喊了起來。
“逃吧,我們趕緊逃吧,繼續的呆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只有逃跑才能夠獲得一線生機!!”
“閉嘴。”
掃了對方一眼,手上抱著那杆獵槍,剎那冷冷開口。
“FUCK!!你們都是瘋子嗎!?我們面對的不是用獵槍可以傷害到的怪物,而是鬼怪!!是我們不能夠理解的靈異生物!!”
似乎是受到了那一截斷指的刺激,艾利克狀若瘋狂。
“趁著現在我們還有汽車,及時的驅車逃離這裡說不定還會有……”
他口中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從別墅的樓下就突然間傳來了幾聲劇烈的爆炸聲響。
“你還是別說話了……現在汽車沒了。”
透過窗戶朝著下方看了一眼之後,轉過頭看向眾人,夏文無言開口。
“………”
稍微的愣了愣之後,艾利克就如同癲狂一般的跑到了窗戶這邊,然後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一把拉開了窗戶。
剎那之間,冰冷的寒風灌注著大片的雪花朝著屋內席捲了過來。
約書亞離對方最近,在見到對方的動作之後,整個人頓時就急了,連忙的上前去扯住對方的手大聲的在口頭訓斥了起來。
“你瘋了!?外面可是有著……”
一句話才剛剛說到一半,約書亞的話語就不由自主的停頓在那裡,看著面前被自己伸手拉住的艾利克,整個人的臉上不可抑制的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此刻在他面前被他伸手扯住的,哪裡是甚麼艾利克,分明是之前整個人身體被完全扭曲擰成了麻花的鮑勃!!
此刻收到他手上作用力的作用,對方那扭曲的身體不可抑制的朝著他這邊倒了過來,面部朝向他這邊,極度扭曲的面龐上還帶著相當詭異的滲人笑容。
“呯!!”
毫不猶豫的,白止和剎那兩人就不約而同的扣動了手上獵槍的板機,在這麼的近距離之下,倒也不存在甚麼夕陽紅槍法的設定。
剎那之間,伴隨著幾乎是同時開槍的兩聲槍響的響起,鮑勃那句極度扭曲的身體頓時就變得支離破碎。
好不容易的將嚇得六神無主全身上下都是血跡的約書亞給拉起,將那具殘缺的扭曲屍體給踢到一旁,白止和剎那兩人就迅速的抱著獵槍來到了視窗這裡探頭朝著下方看了過去。
而後,他們就不由得稍微的為之愣了愣。
本應在之前的爆炸聲響中被炸燬的汽車在此刻卻是完好無損,而消失不見的艾利克的身影,此刻卻是離奇的出現了下方一輛汽車當中的後駕駛位上面。
在此刻,對方正努力掙扎的想要從車窗裡面爬出,但是在黑漆漆的車內,卻彷彿像是有著甚麼極其恐怖的存在一樣,一點一點地將對方給拉了進去……
一時之間,從下方那裡只傳來了艾利克那扭曲到極致的恐怖尖叫。
然後在對方被完全拉進車內的某個瞬間,尖叫聲戛然而止。
沒有過多的猶豫,白止和剎那兩人很是果斷的舉起獵槍朝著車前座那裡射擊,但是很顯然,以這種獵槍的威力,根本就沒辦法阻止存在於車內的某個恐怖怪物。
甚至於在下方那輛汽車內,就像是在故意的對著他們挑釁一樣,還跟著從中傳來了被外放的車載音樂的聲音。
而伴隨的車前燈的開啟,汽車轟然啟動,然後一頭的朝著別墅的大門那裡撞了過去,在撞毀了大門之後,那輛載著艾利克的汽車便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夜當中。
“………”
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白止和身邊的剎那放下了手上的獵槍。
從始至終,那個怪物就沒有漏過任何面,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但是由對方所弄出來的這一系列事故,卻是成功的讓眾人嚇破了膽。
“不可能啊,之前我朝著下方看過去的時候,下面的汽車明明都已經被炸燬了才對,怎麼會……”
透過被重新關好的窗戶朝著下方看去,夏文扮演的愛妮一臉的不可置信。
“艾利克說的沒錯,對方就是在故意在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由【夜月映雪陰雲散】扮演的維多利亞沉聲的開口說了起來。
“現在對方已經駕車離開了這裡,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也跟著開車逃離,這樣子做總比在這裡坐以待斃好。”
“別想了,下面那幾輛完好的汽車,在你剛才說完那句話之後,就又重新的變回了被炸燬的樣子,根本就無法開動。”
抱著手上的那杆獵槍倚靠在窗戶這裡,斜眼朝著下方看了一眼,白止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甚麼?”
稍微的愣了愣後,不僅是維多利亞,其他人也全部都聚集在了窗戶這裡,在看到下方那被炸燬的幾輛汽車殘骸之後,眾人的面色頓時就變得相當的糟糕了起來。
很顯然,這是一個貓抓老鼠的遊戲,對方是貓,而他們是被對方戲弄的老鼠。
“等等,鮑勃的屍體難道就放在這裡嗎?你們難道不想管一下?”
已經將身上沾滿了血跡的衣服給脫下並且洗了把臉,約書亞哆嗦的伸手指向了牆角那句被獵槍的子彈給打的破碎的扭曲屍體。
就在先前不久,他和那具扭曲的屍體來了一次相當親密的密切接觸,那張極度扭曲的臉上所帶的的怪異笑容,大概會成為他一輩子的夢魘。
——如果說他能夠在今天晚上活下來的話。
“……從窗戶那裡丟下去吧,現在沒有更好的處理條件了。”
片刻的沉默之後,白止開口說了起來。
“對方大概還有一段時間回返,在對方回來之前,我們集體的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對策。”
轉過頭看向窗外,白止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狗急了也會跳牆,更何況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