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漸轉為深邃,別墅裡面的派對變得愈發的熱鬧,而外面的雪花則也是下得越來越大。
變故,發生在晚上7點13分。
因為喝了太多的酒,所以眾人大多都是醉醺醺的,眾人當中的黑人小夥鮑勃在出門上廁所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起初沒有人當回事,但是直到第二名出去上廁所的人驚慌失措的逃回來之後,有關於對方的死訊才得以被眾人得知。
鮑勃的死亡地點在二樓長廊盡頭的廁所那裡,死狀顯得極其的悽慘,整個人被如同擰麻花一樣被擰成了一團塞到了馬桶裡面,鮮血將衛生間的地面染的一片猩紅。
而最詭異的是,就算是以這麼一種殘忍的方式死去,對方的臉上卻帶著相當奇異的笑容。
衛生間的窗戶不知甚麼原因大開,呼嘯的寒風夾雜著雪花從視窗灌注進了室內,算是有將那些縈繞不去的血腥氣味給暫時的去除。
由於場面太過於血腥的緣故,團隊當中的那些人在看到了那一幕之後,很大一部分都忍不住的捂著嘴巴跑到一旁狂吐了起來。
“所有人退回房間當中,我們打電話報警!!”
面色微微的為之變了變,白止開口說了起來。
只不過在這種超乎常人想象的靈異事件面前,很難有人能夠保持冷靜,在剩餘的11個人當中,當即就有三人一邊在口中驚叫著,一邊驚慌失措的朝著別墅外跑去想著要驅車逃離這個地方。
——然後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被【剎那】扮演的亞伯給打倒帶了回來,身為橄欖球隊主力隊員的他足夠強壯。
“如果在別墅周邊真的有某種恐怖的怪物的話,現在出去就是找死。”
將三人拖至房間裡面,面對眾人那驚疑不定的目光,剎那一臉的面無表情。
“通訊訊號已經斷了,外面的雪下的越來越大,驅車逃離這裡是不可能的,我們只能等天亮的救援。”
“沒錯,現在大家做的就是要冷靜下來,自亂陣腳反而會讓我們自取滅亡。”
這種時候,【夜月映雪陰雲散】所扮演的維多利亞也跟著出口維護起了自己的準男友。
至於夏文……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面色蒼白的她現在還沒有從那具屍體的慘狀上回過神。
“FUCK!!老子已經受夠這裡了,我才不想像鮑勃一樣死的那麼悽慘,這是貓抓老鼠的遊戲!!懂嗎!?貓抓老鼠!!”
一邊揉著之前被亞伯揍過的脖子,坐在地面上,慌張逃離的三人之一的艾利克狠狠的咒罵了起來。
“你們要在這裡等死隨你們,反正我們要逃離這裡!!如果那個怪物被我們吸引過去的話,你們這裡不是正好安全嗎!?”
“大雪封山,你們走不了。”
剎那一臉的面無表情。
“我說過了,呆在這裡,除非你有自信打得過我。”
“!!!”
………一片混亂。
在幾名心理防線脆弱的人員的帶領之下,原本還算安定的場面頓時就變得混亂起來,眾人都各抒一詞,很難達成一個統一的意見。
大雪封山,通訊訊號斷絕,離奇死亡的夥伴臉上帶著的詭異微笑,潛藏在暗處不知為何的恐怖怪物……
這些東西一件接著一件,成為了,壓倒人們內心當中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亞力克三人他們之前慌張的開車離去了倒還好說,但是在剎那將他們給救下之後,場面頓時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起來。
“在這間別墅裡面還有兩杆獵槍,我和亞伯去把它給拿過來吧,有槍在手,就算是有甚麼恐怖的怪物也不用怕。”
看著吵作一團的眾人,在心中稍微的嘆了一口氣,白止主動開口說了起來。
“………”
亞伯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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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鮑勃在衛生間那裡神秘死亡,所以那邊暫時的被眾人給列為了禁忌之地,那種離奇扭曲的詭異的死亡姿態,還有對方臉上帶著的那種晚上看了絕對會做噩夢的詭異微笑……沒有人想去再看第二遍。
別墅內是有槍的,只不過在大多數時候,這兩杆獵槍都只不過作為一個裝飾品而存在。
雖然說冒著風險,去可能有怪物潛伏進來的別墅內三樓那裡拿取獵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是在眼下這種情況之下,唯有獵槍才能夠讓眾人那緊繃的心神放鬆下來了。
在很多時候,槍支和火焰一樣,能夠給人帶來不可言喻的安全感。
……比如說和幾十個人一起跳同一個地方落地立馬就有槍,安全感十足。
五分鐘後,兩人安然無恙的從三樓回來,帶回來了被閒置在那裡的兩杆獵槍以及彈藥,有槍在手,原本吵鬧不休的眾人總算是變得稍微的平靜了一點。
畢竟只要在恐怖遊戲裡面拿到槍,那麼恐怖遊戲立馬的就變成了熱血的戰鬥遊戲……所以在恐怖遊戲當中,主角沒有武器只能逃跑這個設定是非常合理的。
槍械之下,眾生平等。
兩杆獵槍,支撐起了眾人的勇氣。
眼下的情況,是剩餘的11個人全部都聚集在了房間當中,兩把獵槍一把由白止持有,另外一把則是由剎那所持,倆人就好像是門神一般守著一前一後。
——在這之後的一個小時內,風平浪靜。
除了偶爾從窗外傳來的北風的呼嘯聲之外,再也沒有甚麼額外的詭異動靜傳來,再加上由兩杆獵槍所帶來的底氣,眾人原本那緊繃的心神也開始緩緩的變得放鬆了下來。
而後,恐怖開始降臨。
時針指標指到晚上8點24分,由於長時間都再也沒有甚麼異變的發生,所以眾人的心神開始變得放鬆,又跟著喝起了酒。
“FUCK,亞伯那個狗屎……”
惡狠狠的灌下了一杯紅酒,亞力克在口中低聲的咒罵了起來。
對方之前的那幾擊完全沒有要收手的意思,他到現在都感覺自己的脖子那裡痛的厲害,天知道對方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三個人硬是揍不過對方……
“早晚有一天,我把那個臭屁的傢伙打得滿地找牙……”
看著那邊抱著杆獵槍守在門口那裡的亞伯,在口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艾利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只不過在他看也不看的將這杯酒倒進嘴中的時候,整個人面色頓時就狂變,將口中鮮紅的液體給全部都吐了出來。
——在他吐出來的那些紅色的液體裡面,還夾雜著一根帶著戒指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