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問題。”
看著面前的白止,夫子冷冷開口。
“你如果是被阿綾請過來的話,你不可能連這種最基本的資訊都不知道,但是你卻偏偏知道那麼多細節……她在你的手上?”
一句話說到最後,夫子的話語當中已經滿是冰冷的殺機。
“雖然說我很想就這麼承認,然後以此為條件來要挾你甚麼的……不過我這個人很講究的。”
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忍直視的抬起頭看向天花板,白止很是無語的做出了回答。
“這麼說吧,你的妹妹她為了救你,而參與進來了大型戰役任務當中,你們這個城市已經臨時的化為了一個副本,我們是進來攻略副本的玩家。”
之前看對方老的跟個骷髏似的樣子倒還沒有甚麼,畢竟男人嘛,但是一個女孩子變成這麼一個鬼樣子……難怪對方會說這是一種折磨了。
“時間重置……全方位的重置嗎?”
夫子轉過頭看了地上的小海一眼。
“你們在之前就已經有來過這裡,然後從我的口中套到了話……那艘船已經在你的手上了對不對?”
“沒錯,反正那一艘船你本來就已經打算要給我們不是嗎?”
攤開手,白止一臉的無辜。
“見諒,畢竟你之前對我們隱瞞了那麼多,如果不是這麼做的話,你指不定還要繼續的隱瞞下去。現在在我們之間。應該能夠好好的開誠佈公的談一談了吧?”
“……這本書是隨機變化的。”
在沉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後,身上湧現出來的氣勢悄無聲息的回落,夫子伸手拉開抽屜,將抽屜裡面的那本書給拿了出來推到了白止的面前。
“我並不知道甚麼叫金瓶梅。”
【物品名稱:形之書📖】
【型別:特殊物品】
【品質:精英】
【特效:變幻。時間每過去八小時,這本書就會隨機變換成另外一本書,並且書上的文字將自動轉變為閱讀者時認識的文字,本書只可供閱讀。】
【使用條件:無】
【備註:包羅永珍,變化萬千,就連最神聖稀有的魔道書也同樣的在變幻的範圍之內。】
“……所以說你解釋這個幹嘛?”
看完了面前這本書的介紹之後,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夫子,白止嘴角不由得略微的抽了抽
“只不過是不想在交談之前,身上就被套上奇怪的標籤。”
將那本書重新拿回放回抽屜,夫子面無表情的做出了回應。
“我在這裡的唯一消遣,除了看書之外,並沒有甚麼其他事情可做。”
“你看我像是那種會給別人起奇怪稱號的人嗎?”
撇了撇嘴,白止一臉的偉大光正。
“不存在的,我行的端,做的直,我之前都沒有順手推舟的拿你妹妹被我綁架的事情來威脅你,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那好,我們來好好談論一下吧。”
夫子的語氣略微的顯得緩和了起來。
“有關於大型戰役任……”
“好的,澀情暴露狂。”
白止一臉的不假思索。
夫子:“………”
“你難道會對著一具骷髏發情嗎?”
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四面漏風的身體,夫子一臉的面無表情。
“但你好歹也是女的啊,你就不會拿一件衣服套一下嗎?”
白止一臉的扼腕嘆息。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等你從這裡離開之後,是不是又會整天習慣性的裸奔?習慣,可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情。”
“不勞你擔心了,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夫子冷冷開口。
“你之前說的大型戰役任務,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種事情我沒有騙你的必要。”
白止搖了搖頭。
“如你所見,我現在已經繼承了支配者的許可權,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我現在的任務是甚麼了吧?”
“……結束吧。”
低著頭沉默了很長時間,夫子突然間開口說了起來。
“她終究的還是做錯了。曾經我們世界所受到的苦難,沒必要讓其他世界再度承受一遍,我會盡我所能為你提供最大的幫助,讓這個世界走向它應有的結局。”
“那麼你現在究竟是一種甚麼情況?”
看著面前的夫子,白止略微的挑了挑眉。
“為甚麼你妹妹能夠逃出去,但是你不能?”
“……因為【諾亞方舟】只有一個。”
沉默片刻之後,夫子開口說了起來。
“所以說你妹妹是透過【諾亞方舟】逃出去的?”
“不,【諾亞方舟】也無法逃離這個世界……這是一個在真正意義上徹底絕望的世界。”
轉過頭看向窗外,夫子開口說道。
“既然你連【世界之墓】都知道的話,那麼你肯定知道【諾亞方舟】。理論上而言,【諾亞方舟】是可以帶著人逃離這個世界的,但是就連【諾亞方舟】,也無法帶人離開這個絕望的世界。”
“就連【諾亞方舟】也沒辦法帶人離開?”
聽到這裡,白止頓時顯得更意外了。
“那麼你妹妹是怎麼離開的?”
“我將【諾亞方舟】給毀掉,趁著那一瞬間屏障動盪的機會送她離開的。”
夫子平靜開口。
“那一層屏障阻隔的東西太多,甚至包括系統本身,雖然說我現在還是一名玩家,但是由於我歸屬於這個世界的緣故,有關於系統的絕大部分功能都無法延伸到這裡面來,系統對於我而言也只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所以說你能夠離開這裡的關鍵,就是你本身要脫離這個世界才對吧?就好比被【諾亞方舟】選中的人一樣?”
片刻的思索之後,白止開口說了起來。
“這樣吧,你看能不能和你的世界商量一下,看它能不能放你離開?”
“我可是炸燬了【諾亞方舟】,斷絕了世界最後的希望的罪人,你以為我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動彈不得,只能夠日復一日的呆在這裡?”
夫子冷冷開口。
“這是世界本身對於我的詛咒,我是跑不掉的。”
“既然這樣的話,就把世界毀掉不就行了?”
白止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解決不了問題,就把提出這個問題人給解決掉。只要支配者贏得勝利結束迴圈,那麼你就可以脫困了吧?”
“在那之前,我會先一步於世界毀滅之前死掉,我現在是因為世界的詛咒的緣故才能夠存活,否則我早就已經死在了這裡。”
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夫子轉過頭看向了一條就垂在她身邊幾米之外的魚鉤。
“看到那條魚鉤了嗎?如果不是因為世界詛咒的緣故,我早就已經被釣上去了。”
“我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