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拜訪夫子,白止準備一個人去。
老實的說,對於夫子的存在,他還是感到相當的好奇的。
之前那是不瞭解,但是現在在瞭解了支配者們的戰鬥模式之後,他從對方的話語當中發現了好幾個疑點。
以支配者們的這種戰鬥模式而言,一次兩次倒有可能打平導致迴圈繼續,但是那麼長時間以來的戰鬥都是同樣的結局,在這當中要是說沒有人搗鬼的話,他是絕對不信的。
在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道具或者技能之後,這一次就沒有必要像之前那樣全程小心翼翼了,在少羽他們那震撼以及羨慕的目光當中將【安娜的布偶貓】給召喚出來之後,他騎上布偶貓在樓層之間幾個跳躍,就跟著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
看著白止那離去的背影,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腰間那把自己在方前拿出的玉質的直刃刀,墨染琉璃的目光略微地為之閃爍了幾下。
其他支配者的種族素材被奪走,也只不過是會再次的陷入沉睡,而他們的種族素材一旦要是被奪走出局的話,可是會直接宣告死亡。
像種族素材這種東西,可無法從自己的大樓裡面被攜帶離開……對方就這麼的放心的離開了?
這是對於他們幾個的絕對信任,還是說對方有著絕對的自信,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來?
跟著抬起頭看了眼天空,以及那些遊蕩在她們身邊的血色魚鉤,墨染琉璃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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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內去往苗苗幼兒園那邊,在憑藉記憶去將那件【艾斯莫爾之艇】給拿到手之後,白止這才動身出發前往。
在這中途,他還正巧的在路上碰到了正一臉幸福的喝著大自然的饋贈的小海,稍微的想了想後,不顧對方的哇哇大叫,白止將對方也給一併的綁了過來。
苗苗幼兒園。
完全沒有任何要遮掩行蹤的意思,安娜的布偶貓就異常輕盈的站在了圍牆之上。
伸手提著嘴巴被膠布堵住的小海,從布偶貓的身上跳下,白止大踏步的走進了房中。
房間內,聽到動靜的夫子抬起了頭。
在異常迅速的將面前桌子上擺著那本書給收進抽屜之後,夫子面色凝重地看向了面前的這名不速之客。
“你就是夫子對吧?”
從手上的這名喪屍隨手的往房間裡面角落一丟,白止大大咧咧的走到了桌前,抬腳就踩在了椅子上。
“這一次的任務目標應該就是你沒錯了,方便給我介紹一下這裡的情況嗎?”
“你是誰?”
夫子略微的皺了皺眉頭。
“我?我是一名路過的玩家。”
白止撇了撇嘴。
“有一個傢伙找到我,讓我幫她完成一個任務,任務的目標是從這一個快要瀕臨毀滅的世界裡面將一個人給救出來,所以拜託你也別遮遮掩掩的了,你的資訊她都全部告訴我了……我很趕時間。”
“阿綾嗎?她還真是……”
片刻的愣神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了下來,夫子苦笑的搖了搖頭。
“沒用的,我是絕對不可能離開這裡的,麻煩你幫我轉告她,讓她放棄吧。這麼長時間,也是時候該放棄了。”
“為甚麼不可能?”
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太多的變化,看著面前的夫子,白止略微的挑了挑眉。
“她是你甚麼人?為甚麼要不惜花費這麼大的代價也要將你給救出去?老實說,你們這個世界的情況簡直是糟糕透頂,感覺離滅亡墜入世界之墓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她是我妹妹,也算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整個世界就我和她倆人活了下來……雖然說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算甚麼活著就是了。”
夫子在口中稍微的嘆了一口氣。
“整個世界裡面,也就唯有這個城市還沒有淪陷了,等到這裡也淪陷了的話,整個世界大概也就真的滅亡了吧。本來我老早的就想放棄了的,但是她卻一直執著的想要將我給救出去,何必呢?”
“在整個城市淪陷之後,會發生甚麼事?”
目光略微的為之閃爍了幾下,拉開椅子,白止在桌前坐了下來。
“那將會迎來一個世界的徹底終結吧……”
夫子在臉上露出了一個自嘲般的笑容。
“這裡很危險,相當的危險。看這樣子,你應該是已經繼承了支配者的許可權吧?有關於這個世界的真實情況,你都有看到了不是嗎?”
“真的沒有辦法將你給救出去嗎?”
並沒有跟著對方的話題接下去,白止伸手用指關節稍微的敲了敲桌子,在口中著重的強調了起來。
“我之前可是有答應過你妹妹來著。你好歹也是這個世界上誕生出來的最強玩家,怎麼完全的就是一副像老人一般死氣沉沉的樣子?”
“這裡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的,我這裡過去了大概快100多年,而外面阿綾那裡,大概也就過去了一年左右吧……或許可能會更短。”
夫子略微的搖了搖頭。
“百年的時光是一種折磨,更是一種酷刑,我早就已經喪失了曾經的銳氣了。死氣沉沉就死氣沉沉吧,你看我現在的樣子,還能夠算得上是一名人類嗎?”
“你就只管說,你不能夠離開這裡的原因到底是甚麼。做男人的,就要乾脆一點,OK?”
白止撇了撇嘴。
“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似的,好歹也多像你……”
“你根本就不認識阿綾,你到底是誰!?”
面色突然間為之一冷,夫子冷冷的打斷了白止的話語。
“還有,你到底是從哪裡知道這些資訊的!?”
“呃……我是在哪裡露出破綻的?”
嘴角略微的抽了抽,意識到事情敗露的白止看向了面前的夫子。
“按理來說,在情報不對等的前提之下,你不應該會這麼快的就發現問題的,難道是我在話語中洩露了……等等。”
像是突然間想到了甚麼一樣,白止面色很是古怪的看向了面前的這名全身的肉基本上都全部掉光了的骷髏喪屍。
“那甚麼……你該不會其實是女的吧?你和那個甚麼阿綾,難道其實並不是甚麼兄妹關係,而是姐妹!?”
看著面前的夫子,白止一臉震驚的大聲開口。
“你說你好好的一個女孩子,看甚麼金瓶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