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北神域最強勢力是哪一個。
幾乎全大陸的修士,都會第一時間想到這個名字:
朱雀神國!
朱雀神國,是一個以朱雀為圖騰,世世代代,都由女子掌權的九星帝國,也是整個天樞大陸上面,唯一一個評級為九星的國家。
在這個國家當中,武風盛行。
尋常百姓便有氣海境以上的修為。
當朝一品大員,一品武將,修為至少也是一轉天帝境。
而作為這些官員、武將的王,朱雀神國的女帝,實力更是通天。
雖然沒有人知道她具體的修為,但從她正式接任帝位的那一天開始,整個北神域內,便無人是她對手。
這樣的勢力,在整個北神域,只能用橫著走來形容。
天下間,能跟朱雀神國比肩的勢力。
也就只有中古仙域的那些古老宗門和組織,以及其他幾個地區的九星勢力了。
而即使是這些勢力,也不敢忤逆和觸怒女帝,得罪神國。
至於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實力,以及她身後的勢力。
更重要的原因是,女帝有一個女兒,名叫王凌人。
朱雀神國,皇宮後花園內。
一個扎著兩個小辮,小臉圓鼓鼓,眼睛水靈靈的小女孩,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在她面前,站著的是一個身穿朱雀皇袍,頭戴朱雀玉簪的年輕女子。
她有著一雙無比漂亮的臥蠶眼,眼瞳為雪色,肌膚白皙,鼻樑高挺,身姿傲人。
腿與上半身的比例堪稱完美,不僅修長,且豐腴得恰到好處,簡直乃人間極品。
單從外貌來說,這女子若出現在人多的地方,絕對能憑藉她那無可挑剔的長相和身材,吸引大多數人的目光。
但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恐怖靈壓,以及不怒自威的氣勢,卻讓人不敢直視,無法生出任何褻瀆之心。
此女,便是當今朱雀神國的女帝,凌人妍。
在她旁邊,還站著一個貌美的年輕女子。
這女子的身份也很不凡,乃神國一品武將,實力在天帝境五重的衛國公,凌人婉。
“小公主,你別哭了,今天小姑帶你去騎朱雀好不好?”
向來殺人不眨眼,號稱神國殺神的凌人婉,此刻卻蹲在小女孩面前,十分耐心地安撫著她。
旁邊,女帝凌人妍也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語氣溫和:
“要不,孃親帶你去松雪宮堆雪人?你不是很喜歡那裡的雪蓮花嗎?還可以順便,去那裡摘一朵回來。”
小女孩哭聲不止:
“不要!不要!凌兒現在,只想見爹爹!孃親不是說好了,爹爹會在這個月來見凌兒的嗎?為甚麼沒來呢?嗚嗚嗚,孃親是個大騙子!”
凌人妍一臉無奈,
“凌兒啊,下個月,娘保證下個月,你爹爹就會來見你,別哭了好嗎。”
小女孩不停抽泣著:
“不信,凌兒不信,孃親上個月也是這麼說的!根本就是在騙凌兒,凌兒要見爹爹,要爹爹帶凌兒去看海里的小動物!”
凌人妍有些頭疼,感覺應對面前的這個小祖宗,簡直比處理國事要難一萬倍。
就在她感到焦頭爛額的時候。
一個女侍衛出現在身後,彙報道:
“陛下,溫丹師今天離開中古仙域了。”
女帝轉過身來,面部表情變得威嚴無比:
“離開中古仙域了?”
她微微挑眉:
“她去哪了?”
女侍衛回答:
“南荒域。”
“南荒域?”
女帝面露疑惑:
“這傢伙去南荒域幹甚麼?她不一直哭著鬧著,要找到王天風那混蛋的嗎?現在怎麼有閒心去那......”
話說到一半,女帝忽然意識到了甚麼,對女侍衛說道:
“繼續派人追蹤,她到了哪些地方,第一時間通知我!”
女侍衛低頭道:
“是!”
待侍衛退下,一旁的凌人婉好奇問道:
“姐姐,姐夫的蹤跡,是不是被溫雨彤那小婊子發現了?”
凌人妍道:
“八九不離十。”
凌人婉微微一笑:
“看來你當初派人去盯著她的決定,果然是明智的。”
凌人抬手,抹了抹小女孩臉上的眼淚:
“凌兒,你別哭了,應該很快,我們就能見到你爹爹了。”
小女孩眼睛一亮:
“真的嗎?”
凌人妍露出慈母般的微笑:
“這一次,絕對是真的。”
......
回到東城的第三天早上。
王天風吃完早飯,剛來到火盆前,準備添些黃紙,就看到一個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女子王天風認識,正是昨天,他在城門口遇到的徐鳶。
她二話不說,徑直來到王天風身側,跪在蒲墊上,拿起放在旁邊的黃紙,把黃紙放進了火盆當中。
轟。
黃紙開始熊熊燃燒,火盆當中的火變旺了,徐鳶望著那團火焰,開口道:
“小時候,我喜歡到處亂跑,有一次,在外面叫賊人抓著,差點就被帶走,成為奴隸,好在寒姨娘救了我,才讓我免於此難,否則,今天的徐鳶,可能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王天風也往火盆中放進一疊紙:
“看來你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不然今天的王天風,可能也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徐鳶繼續添紙:
“聽說寒姨娘的冰魄丹,是你在拍賣會上買的,為此,你還不惜得罪了雲浪宗的大長老,陸廉?”
王天風沒有否認:
“是有這回事。”
徐鳶的手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按照陸廉的性格,應該早就來找你麻煩了,但你現在,卻還活得好好的,只能說明......雲浪宗的人,應該還會過來找你麻煩。”
王天風淡淡一笑:
“嗯,多謝提醒。”
徐鳶看向王天風的面部,想從他臉上捕捉到些許驚慌,然而,她甚麼都沒捕捉到,王天風很平靜:
“看來你一點也不害怕。”
王天風轉頭,與徐鳶對視:
“為甚麼要害怕?”
徐鳶沒有回答,她挪開目光,轉移了話題:
“你的未婚妻回來了,身邊還帶著一個男人,那人是長青宗宗主之徒,肖寒,有沒有信心贏過他?”
王天風搖頭,漠然道:
“不用贏。”
徐鳶點頭,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
“本以為會有一場好戲,但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她走到門口,說道:
“姨娘下葬那天,我會來。”
說完這話,徐鳶離開了。
不久後,王嫣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跪在王天風旁邊,擔憂地問道:
“徐鳶都跟你說了些甚麼?”
王天風道:
“沒甚麼,就隨便聊了幾句。”
王嫣放下心來:
“是嗎?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