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烏克蘭獨居留學,請了烏克蘭美女老師做私教,恰逢戰爭爆發,美女老師不得不留宿在我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1
2022 年,我爸媽在烏克蘭做貿易生意。
在爸媽的強烈要求下,我大學申請去烏克蘭頓巴斯國立技術大學做交流生。
我的英語和烏克蘭語言並不是很好,爸爸為了讓我更好的適應生活,專門為我請了一個私教語言老師。
初次見到私教語言老師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被震驚住。
她長得很漂亮,有著一頭棕色過腰的長髮,以及碧藍色的,如同大海一樣的明媚眼眸。
當然,最為重要的是,她的身材特別好,是屬於豐滿型別的,前凸後翹,蜜桃臀的曲線誘人地像是要滴出水來。
“你好,我叫伊莉莎。”
語言老師伊莉莎對我伸出手,微笑著對我道:“我精通漢語、英語、和烏克蘭語,以後我就是你的專屬語言老師,您如果有任何不懂的問題,都可以問我。”
我像是個憨子一樣,呆愣愣地看著伊莉莎,硬是說不出半個字。
“你怎麼不說話?”
伊莉莎似乎有點慌張,她咬了咬嘴唇:“你是不喜歡我,不想我成為你的語言老師嗎?”
我趕忙擺擺手:“不是不是。”
伊莉莎好奇地看著我:“那你為甚麼不回應我?”
我尷尬地摸了摸頭,老實道:“你長得很漂亮,就像女明星一樣,我有點不知所措。”
伊莉莎臉上浮現一絲緋紅,她略微低下頭,小聲說道:“你剛到學校,我先帶你在校內走走,熟悉熟悉環境。”
在路上伊莉莎告訴我,她比我大一級,是我的學姐,也在頓巴斯國立技術大學讀書。
隨後,她又滿臉崇拜地說道:“你是中國人,我真的很羨慕你。”
我有點懵逼:“羨慕我?為甚麼?”
閒聊中,我才知道,烏克蘭是一個比較貧窮的國家,他們的平均工資約 6700 格里夫納。(約等於 1260 元人民幣。)
這裡消費非常低,但美女卻多如雲,到處都是穿著緊身裙,身材前凸後翹的金髮美女。
且最為重要的是,這些烏克蘭女人,對中國男人特別有好感。
伊莉莎還告訴我:“烏克蘭女人覺得中國男人成熟穩重,她們都以嫁給中國男人為傲。”
“那你呢?”
我忍不住向詢問:“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伊莉莎愣了愣。
好半響,她咬著嘴唇道:“我們才認識不到一會,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我笑笑沒說話。
在學校逛了一圈後,伊莉莎便帶我前往留學生宿舍。
宿舍看起來很小,但衛生間,廚房,冰箱等一應俱全。
我感到很滿意,將行李被褥都收拾好後,正準備請伊莉莎吃頓飯,卻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我當場懵逼,惶恐地看著伊莉莎:“這是地震了嗎?”
伊莉莎的臉色也十分蒼白:“我不知道啊,我們這不是地震帶,剛才好像是導彈的聲音。”
轟!
又是一陣巨響傳來。
隔著窗戶,我看到旁邊的建築樓正在搖搖欲墜。
窗外、樓下的人群傳來哭聲與喧囂,他們說的話我聽不懂,卻能夠感受到無窮無盡的恐懼。
叮鈴鈴。
這時候,我爸給我打來電話。
“兒子,不好了,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攻擊了!”
2
我爸大吼著說道:“你現在趕緊躲起來,千萬不要亂跑!”
我緊緊地拿著手機:“爸,這究竟是甚麼情況?俄羅斯為甚麼要攻打烏克蘭?”
“北約的事,烏克蘭要在境內部署導彈,俄羅斯不同意。”
我爸解釋了句,又不斷安慰著我:“你放心,導彈不會炸燬學校的,剛才只是俄羅斯人的示威。再說了,你要記住,你是中國人,俄羅斯人是不會為難你的,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便傳來忙音。
顯然是導彈炸燬了基建,導致沒有訊號。
我只感到自己倒了八輩子黴,怎麼我剛到烏克蘭,就發生這種戰爭事……
但當我對視上伊莉莎碧藍色的雙眸時,卻莫名有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如果我不來烏克蘭,那麼,我就與她相見無緣。
“剛才是俄羅斯投的導彈。”
我對伊莉莎說道:“我爸給我打電話,他說讓我不要出去,他還說,我是中國人的身份,不會讓我有危險。”
伊莉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幾分鐘後,她像是想到了甚麼,立馬站起身反鎖住房門。
我愣神地看著她:“鎖門幹甚麼?”
伊莉莎解釋道:“這幢樓裡有一些混亂的黑人,他們的名聲不太好,時常會趁亂摸黑打劫,我們把門鎖上也能讓自己安全點。”
我蹙起眉頭,黑人可不是甚麼好惹的……
此刻,外面不斷傳來導彈落地的震動,以及人群鬼哭狼嚎的尖叫。
伊莉莎很害怕,她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我走近她,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我們不會有事的。”
伊莉莎身子很僵硬,她伸出手,拉開與我的距離。
我頗為尷尬。
伊莉莎似乎也意識到了,出聲解釋道:“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相處一室,我……我有點害怕。”
我笑了:“你放心,我不會碰你的。”
就這樣,我們倆倆各自蜷縮著,熬過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睜開眼,卻發現伊莉莎不見了。
且,原本她蜷縮躲著的地方,竟然有一團紅色的血液。
怎麼會有血?
伊莉莎是被東西砸傷了嗎?
我異常緊張,趕忙在宿舍內巡視一通:“伊莉莎,你怎麼了?”
啪。
浴室的門被震壞了,輕易被我推開。
只見伊莉莎很痛苦地坐在馬桶上,她修長雪白的長腿上,沾染著星星點點的紅色血跡。
她的臉也異常窘迫:“你……你別過來。”
我緊張道:“你哪裡受傷了?”
伊莉莎搖了搖頭:“沒……我沒受傷。”
“你怎麼會沒受傷呢,你身上到處都是血。”
我皺起眉頭:“你不要害羞,讓我看看流血的地方,我幫你包紮,我怕你失血過多休克。”
“我……我……”
伊莉莎結結巴巴了好一陣,才說道:“我是來那個了……”
我還雲裡霧裡的:“那個?那個是哪個?”
伊莉莎通紅著臉向我解釋:“我來大姨媽了。”
3
“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
我極為尷尬,趕忙重新關上浴室的門。
隨後,我從行李箱裡拿出我的衣服,隔著門縫遞給她:“你先穿上我的衣服,你那溼裙子穿的時間長了,會讓你生病的。”
伊莉莎猶豫很久才接受。
十分鐘後,我便看到伊莉莎穿著我的 T 恤,一臉羞澀地站著:“謝……謝謝你。”
她的個子很高,T 恤堪堪只遮住她的腿,卻愈發襯地她腿的潔白與修長,讓人莫名有種想低頭窺視,並狠狠蹂躪的想法。
我深吸口氣,強迫自己無視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之後的時間,我們苟在宿舍裡。
餓了,就吃我帶來的白象泡麵。
渴了,就喝生水。
就這樣,我與伊莉莎硬生生撐過了五天。
這期間,有了些訊號,我刷到新聞,得知俄羅斯已經全面入侵烏克蘭。
到處都是焰火戰爭,以及殺戮死亡。
隔著宿舍門板,我不斷聽到有人因爭搶食物與物資,而鬥毆的聲音。
我與伊莉莎更不敢出門。
又是一天過去,夜幕再次降臨。
現在我與伊莉莎的關係親密不少,她滿面愁容:“你是中國人,你的國家肯定會救你,可我呢?我該怎麼辦?”
我輕輕摸著她的長髮:“你放心,我如果能離開這裡,就一定會也把你帶走的。”
伊莉莎這才破涕為笑。
深夜時分,浴室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地聲音。
我知道,這是伊莉莎在沐浴。
她是個很愛乾淨的人,幾乎每晚,她都會趁我睡著,偷偷洗澡。
有一回,浴室的門被風吹開,我還聞過她沐浴後的芳香……
但我是個正人君子,從來沒有越過雷池一步。
砰!
這時,宿舍的大門被用力踹響。
“open the door!”
門外的人說的是英文,意思是叫我開門的意思。
我趕忙站起身,透過貓眼往外看,只見外面站了一群不懷好意的黑人。
“怎麼了?”
宿舍的門被敲的太響,伊莉莎裹著我的襯衣,面色慌張地從浴室走了出來:“門外是黑人,還是大使館的人?”
“黑人。”
我臉色十分難看。
昨夜,門外的這群黑人硬闖進了隔壁宿舍。
隔著牆,我聽到隔壁宿舍傳來女學生絕望的尖叫,以及男學生地憤怒吼聲。
現在這群畜生,開始踹我宿舍的門。
一旦他們進來,那群禽獸,一定不會放過伊莉莎的……
4
伊莉莎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濤,不能……不能開門……”
她渾身都在發抖,還未擦乾頭髮上的水珠,一顆一顆緩慢落在脖頸裡,看起來無限誘惑。
但我沒有任何想法,我不斷地安慰著她:“伊莉莎,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砰砰砰!
單薄的宿舍門,被黑人用力踹地隨時都會碎裂。
我分外焦急,不斷地撥打大使館的電話。
卻偏偏沒有任何一丁點訊號!
怎麼辦?怎麼辦?!
我心急如焚!
眼看著大門即將破碎,突然一聲轟隆巨響傳來!
是導彈!
這導彈落的極為密集,從窗外看,就像一顆顆流星,摧枯拉朽地毀滅著一切。
不幸中的萬幸是,導彈的出現,也讓門外的那群黑人短暫消停,沒有再踹門。
他們似乎已經離開了。
但伊莉莎還是很緊張,她白皙的臉龐上佈滿著恐慌的淚水:“濤,我們該怎麼辦?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我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外面都是導彈,逃出去的結局,極有可能被炸死。
可不逃,黑人一定會再次踹門,破門而入的。
“濤,你知道嗎,我不想死。”
伊莉莎突然緊緊地抱住我,她溫熱的唇落在我的唇上:“我……我沒有過男人,我真的不想死。”
她的吻熱烈而又生疏,卻讓我的絕望逐漸消失。
這種感覺很難以言喻。
就好像地球毀滅前,做的最後瘋狂行為。
“濤,你……你要了我吧。”
伊莉莎咬著唇,輕聲地說了句:“你……讓我體會下做女人的滋味……”
“好……”
少女的獨有芳香,讓我再剋制不住……
5
乾柴烈火,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我非常興奮。
就在我準備向伊莉莎發起最後進攻的時候,她卻開始顫抖。
“嗚嗚……”
這時,伊莉莎就像一隻驚慌的小鹿,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她的大眼睛裡噙滿淚水,惹人憐愛。
我知道,她是在害怕。
我深呼一口氣,清醒了一些。
看向那碧藍色的眼睛,我壓制住慾望,放低聲音道:“怕的話,就算了吧。”
說罷,我便要起身。
雖然有些遺憾,但我也不能強迫人家不是?
哪知道,伊莉莎突然抱住了我。
她聲音顫抖的說道:“濤,我……我給你,你別不要我。”
見到她驚慌的樣子,我明白過來,認真的說道:“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你的,我不會拋棄你的。”
我知道,她是怕我拋棄她。
畢竟有句老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夫妻都如此,何況是我們倆呢。
可就算沒發生甚麼,我也絕對不會放棄她的。
伊莉莎擦了擦眼淚,淚眼汪汪的看著我。
“不,我不是這意思,我是真的喜歡你!”
她的語氣和眼神,很是真誠。
見到我沉默不語,她繼續說道:“你是唯一一個,給我安全感的男人,我知道晚上我沐浴的時候,你有時候是醒的,所以你願意在這情況下,和我在一起嗎?”
她的眼中有期待,也有一些迷茫。
我能感覺到,她不是在騙我。
然後,我們的唇再次觸碰到一起,這一次,我感覺到了濃烈的荷爾蒙。
我喘著粗氣,在她耳旁保證道:“我答應你,無論如何,都會對你負責的,把你一起帶回我的祖國。”
這並不是我一時上頭,而是一個男人的承諾。
伊莉莎的身體明顯放鬆了下來,然後緊緊抱住了我……
一夜溫存,第二天早上醒來,伊莉莎已經在準備早飯了。
見到我醒了,她淡淡一笑,帶著無盡的溫暖。
我走了過去,伊莉莎有些愁容的說道:“食物,恐怕撐不過三天了。”
是啊,我只帶了一箱白象,本打算沒了再補。
可現在即便我們再省,兩個人三天之內也會吃完的。
房間裡對我們就像是一個庇護所,外面戰亂、黑人,許多危險湧現在我的心頭。
沒食物,我們必定會出去的。
可想到外面那些危險,我不自覺的覺得惶恐。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咚咚咚!
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我和伊莉莎對視一眼,完了!那些黑人又來了!
6
我和伊莉莎,頓時都不敢說話了。
只寄希望外面的人,覺得我們都不在,趕緊離開。
這時,外面響起了一個烏克蘭女孩的聲音。
我聽不懂甚麼意思,伊莉莎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看她的樣子,很是激動。
隨後伊莉莎對外面大喊了一句話,接著,二人用烏克蘭語聊了幾句。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伊莉莎轉頭看向我,激動道:“濤,太好了,外面是我閨蜜米拉,她是代表學生會來救人的,並且準備了充足的食物和水,可以帶我們出去!”
聽到這話,我也有些欣喜,終於熬到頭了。
現在,我只想回家。
我和伊莉莎,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濤,我去開門。”
伊莉莎輕聲說道,然後迫不及待的衝到門口,就要開門。
就在們開啟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跟在伊莉莎身後來門口。
就在門外的人進來那一刻,我直接拉著伊莉莎,衝到了門外。
伊莉莎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我焦急的說道:“外面已經有黑人搶東西,你閨蜜怎麼可能來救我們!”
伊莉莎身子一頓,然後任由我拉著她,顯然也意識到不對。
砰!
我們倆剛逃到門口,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出現在身後。
我和伊莉莎都不敢動了,回頭看去,並沒有黑人,而是一個烏克蘭女孩,被一個穿著軍裝模樣的人,用一把手槍抵在頭上。
我暗叫一聲不好,俄羅斯軍隊已經打倒這了?
似乎察覺到我的想法,伊莉莎解釋道:“看起來這是一名亞速營的僱傭兵,估計,應該是從前線逃離的,”
我頓時反應過來,這是烏克蘭方面的潰兵。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個烏克蘭女孩,哭著對伊莉莎說著甚麼。
那個逃兵,也激動的衝著我們嚷嚷。
伊莉莎隨即回頭看向我,“那個逃兵要錢。”
見到伊莉莎糾結的眼神,我有些感同身受,她信任的閨蜜,卻幫別人坑了她。
雖然對這個,叫做米拉的女孩恨之入骨,可我和伊莉莎都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逃兵的槍只有一把,可至少還是能殺死一個人。
我們妥協了,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了出去,包括手機和手錶。
可那逃兵收了東西以後,卻色迷迷的打量起了伊莉莎。
我暗叫一聲不好,果然這個混蛋,嘰裡咕嚕的說了些甚麼,伊莉莎頓時為之一振。
然後,伊莉莎雙眼泛紅的看向我。
“濤,他要把我們捆起來。”
我攥緊拳頭,咬著牙說道:“不行,他明顯對你圖謀不軌。”
伊莉莎沉默了一下,剛想說話,那逃兵突然大喊了起來。
雖然聽不懂說甚麼,但我能感覺到,逃兵的情緒很激動,而且一直色眯眯地盯著伊莉莎。
伊莉莎最後和我說了句,“濤,你要逃出去。”
在伊莉莎不捨的目光之中,她擋在我身前,一把把我推了出去。
咚!
門一把被關上,然後裡面傳來罵罵咧咧,和伊莉莎尖叫的聲音。
我現在可以跑,可伊莉莎怎麼辦?
我,到底該怎麼辦!
7
“伊莉莎,我來救你,咱們和他拼了!”
我答應過要保護伊莉莎的,如果我就這麼跑了,我對不起她,更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把門拽開,正好看到那個禽獸,把伊莉莎摁在地上,撕扯著她的衣物。
那個叫米拉的女孩,手腳也都被捆住。
眼看著伊莉莎不從,那逃兵罵罵咧咧,兇狠的就要掐死她。
我想救她,已經來不及了。
轟隆!
突然,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地面重重地晃動了一下。
我腳下也一個踉蹌,有導彈擊中了大樓!
然後,便是一陣噼裡啪啦,碎石掉落的聲音。
我腦海裡只有一句話,樓要塌了,伊莉莎也要死了!
我顧不得其他,朝著伊莉莎的方向衝去。
嘭!
又是一聲巨響,我眼睜睜看著巨大的石頭,從天花板落下,砸在伊莉莎所在的位置。
嗡!我整個人瞬間就麻了。
眼淚奪眶而出,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伊莉莎,完了。
“濤,救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把我從悲傷的情緒中拉了回來。
是伊莉莎,她沒死!
我連忙跑了過去,只看到之前的僱傭兵,被巨石砸得口吐鮮血,半死不活,眼神充滿了絕望。
在他身下的伊莉莎,並沒有甚麼事,只是腿被逃兵壓住了。
巨石已經滾落一旁,我直接拽開了逃兵,好在伊莉莎的腿沒事,只是青了一塊。
“不怕,不怕。”
伊莉莎撲到我的懷裡,我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著。
又確定我沒事,只是被小石頭砸了一下,她才放心下來。
“我們趕緊離開吧。”
伊莉莎整理好衣衫說道,我知道,她是擔心那些黑人趁亂過來。
亂世下的美麗女人,真的很危險。
我點了點頭,然後搜刮了已經沒氣了的,僱傭兵的物資,拿回了我和伊莉莎的手機。
這逃兵身上和揹包裡面,有不少財物和食物,在我們之前他肯定已經害過別人了,死不足惜。
就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旁邊出現了一陣焦急的烏克蘭語。
是躲在桌子下的米拉,對著伊莉莎說著甚麼,我不禁皺了皺眉。
只見伊莉莎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米拉說,她之前是被逼無奈,求我們帶上她。”
說實話,被槍頂著頭,換做是我可能也嚇破膽了。
但想到她差點害死我們,我就氣不打一出來。
可我總不能真的見死不救吧?一個女孩,還是被綁著,肯定必死無疑。
看伊莉莎的樣子,也是想幫助,最終我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給米拉鬆了綁,出了門,外面已經一片狼藉了。
出去的路被亂石堵死了,最終我們三人,從大樓的縫隙中爬了出去。
槍被我別在腰間,食物也是我揹著的,有了防身裝備以及物資,也算是有了逃亡的勇氣。
學校裡面一片混亂,已經沒多少人了,都被爆炸嚇到躲起來,或者早就跑了。
我們還碰到幾個同樣逃亡的同學,正好結伴同行,好在沒有看到那些趁亂打劫的黑人。
我們很輕易的就離開了學校,站在大街上,看到眼前的景象,我愣住了。
8
大街上,三三兩兩的人群,提著行李箱,急匆匆的朝著車站的方向奔去。
四周都是殘垣斷壁,許多地方遭到了炮擊。
街上有孩子在哭,有狗在狂吠。
遠處有槍炮的聲音,甚至可以看到導彈劃過天空。
戰鬥機呼嘯而過,嗡鳴聲令人心悸。
機場方向,更是一片火光。
幾個女同學抱在一起,默默的在流淚。
我們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伊莉莎朝著眾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對我解釋道:“事不宜遲,咱們得儘快趕往安全地帶,頓巴斯太危險了!”
叮咚!
就在這時,我收到了一條簡訊。
看到漢字的,撤僑登記簡訊,我熱淚盈眶。
祖國來救我了,就知道,祖國會派人帶我回家的!
我連忙回覆了訊息,得知可以趕往基輔和敖德薩,那裡分別有中國駐烏大使館與總領事館,會包機撤僑,頓時大喜過望。
我回了電話,想要跟著撤僑的隊伍一起回國。
電話那頭大使館的人告訴我,政策上,可以帶烏克蘭媳婦以及親人回國的。
我不禁有些感嘆,我的國太暖了!
此生無悔入中國,來生還做華夏人。
到了這種生死時刻,才知道背後有一個強大的國家,是多麼重要。
我和伊莉莎說了這件事,接著米拉,和周圍的同學也問起了怎麼回事,伊莉莎和他們解釋了一通。
接著,同學們都嘰嘰喳喳,朝著我說了些甚麼。
有幾句是英語,我還是聽得懂的,說中國人太幸福了甚麼的。
伊莉莎也微笑著,和我解釋道:“同學們都羨慕你是個中國人,每次撤僑,中國都是最快,最安全的。”
我能從同學們的眼神中,看到羨慕的神色,也為自己的國家驕傲。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啟程,我準備坐大使館的包機回國。
路上的車都在匆匆趕路,沒人理會我們,學校裡的中巴車也早就被開走了。
無奈,我們只能徒步出城,多待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
好在人多,沒有不開眼的搶劫。
晚上我們終於出了城,就在休息喝水吃東西的時候,米拉把我叫到了一旁。
一直到沒人的地方,米拉看向我。
我對她一直都有防備,怕她暗算我,就在我快要拔槍的時候,米拉含情脈脈的說道:“濤,我喜歡你,我想做你的女人。”
9
看樣子,米拉和伊莉莎一起學過中文,說得還不錯。
不過……她要成為我的女人?
說起來,米拉比伊莉莎小巧一些,看起來是可愛型別的,前凸後翹,發育的也不錯。
如果是之前,我可能會心動。
可現在,我已經有了伊莉莎,雖然我們還沒有名分,但我不能背叛她。
“對不起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直接了當的回道。
米拉也非常驚訝,連忙道:“我不漂亮嗎?我可以現在就把身子給你!”
說著,就要開始脫衣服。
我輕輕摁住了她的肩膀,然後搖了搖頭。
米拉愣了一會,眼眶泛紅,失落的離開了。
等我再回去的時候,伊莉莎坐到了我的旁邊。
我剛要解釋,她微笑著說道:“米拉說很羨慕我,祝咱們幸福。”
說著,她又有些唏噓,“她要去波蘭逃亡了。”
見到伊莉莎一臉愁容的樣子,我摟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會帶你回國的。”
哪知道,伊莉莎沉默了一下,低聲道:“對不起,我不能和你回去了。”
我有些意外,連忙問她為甚麼。
“難道,你不想逃離戰亂,還是不喜歡我?”
伊莉莎搖了搖頭,紅著眼說道:“濤,我很喜歡你,可這裡離我家很近了,我想我應該回家,和家裡人共進退。”
我連忙說道:“你和你的家人,都可以和我回去,領事館讓帶家人的,我們……我們結婚吧!”
我看到,說到結婚的時候,伊莉莎好看的眼睛亮了亮。
她思索了一陣,說道:“不行的濤,我父母和兄弟從小在歐洲長大,他們只適應歐洲的生活環境,而且我也不能理所當然的,讓你負擔我和我全家。”
我剛想說沒關係,伊莉莎又擺了擺手,“濤,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想和家人一起去波蘭,我和米拉都有親屬在那裡,他們會收留我們的。”
雖然我覺得,幫助伊莉莎全家沒問題,可也不能強人所難。
我想了想,堅定的看向伊莉莎的俏臉,“那我們一起,把你的父母兄弟送到波蘭!”
“濤,這樣你會錯過,烏克蘭華人撤僑的隊伍的!”伊莉莎對我這個決定,非常震驚。
我把她擁入懷中,“我答應過,不會放棄你的,我們從波蘭走也可以的。”
“濤……謝謝你,我愛你。”伊莉莎在我的懷中流淚。
米拉和同學們說了些甚麼,他們也都微笑著看著我們。
休整了一番,我們繼續趕路。
離開了頓巴斯,已經徹底有訊號了。
我接到了父親的來電,想來父母肯定是急壞了,我便報了下平安,又說了大使館撤僑的事。
電話那頭的父母,頓時鬆了口氣。
我猶豫了一下,又一咬牙,告訴他們我打算。
我想和伊莉莎一起,把她的親人送到波蘭,會錯過撤僑的事。
我想,父母非罵死我不可。
10
我爸聽到這話,立馬說道:“我現在就去聯絡華人商會,看那邊能不能幫助你們。”
我媽也跟著附和:“對,兒子,保護好自己,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把兒媳婦好好的給我們帶回來!”
我頓時紅了眼眶,父母並沒有責備我,而是在關鍵時刻,想方設法的幫助我。
這便是我們華夏,偉大的親情吧。
距離伊莉莎家不遠了,她們家有車,我們準備到時候驅車前往邊境。
於是,和同學們就此分開,他們也等著自己國家撤僑,本地的則也是選擇去找家人。
得知我們要去波蘭,米拉提出同行。
我們到了一個市,這裡還沒有被戰亂波及太大,還有商鋪開門。
我們找了個飯店,好好吃了一頓,準備晚點包車回去,根據伊莉莎所說,距離她家也就三個小時車程了。
吃飯的時候,我接到了父母的電話,他們透過華人商會的力量,準備在波蘭邊境接應伊莉莎的父母。
聽到這個訊息,我和伊莉莎都很高興。
“兒子,你和伊莉莎跟著撤僑回來吧。”我爸又說道。
我問了下伊莉莎的意見,見她心事重重的答應下來,也意識到了問題。
路上伊莉莎說過,父母年紀大了,弟弟年紀也小。
我知道她擔心,想了想,鄭重的和父母說了這些情況。
“爸媽,我想先照顧好伊莉莎的家人,把他們護送到波蘭邊境,你們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要是老人在路上出了甚麼事,這會是伊莉莎一輩子的心結。
我也不是對父母不孝,去波蘭邊境的路還沒有戰爭,是安全的。
這一次,父母雖然有些猶豫,但也沒阻攔我。
吃過飯,我突然開始渾身乏力,發冷,開始發高燒。
甚至我連走路都費勁,沒辦法,我們只能就近找了個酒店。
藥外面已經買不到了,我吃了僱傭兵包裡的感冒藥。
晚上,更是開始高燒,渾身痠痛。
在我記憶裡,我從來沒有生過這麼大的病。
伊莉莎一邊照顧著我,說道:“濤,別怕,你可能是感染了新冠病毒,很快就會好的。”
我才反應過來,我應該是陽了。
這種感覺很難受,絕對不是普通感冒可以相比的。
我們被迫,在酒店停滯一夜行程。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我才喝了一些粥睡下。
轟隆!
突然,外面一聲爆炸響起,地面猛地震動了幾下!
我滿頭大汗的驚醒,聽到米拉哭著說:“導彈襲擊,旁邊的建築被炸碎了!”
我心驚膽戰,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我。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掙扎著了幾下,可還是起不來床,整個人熱的都快炸了。
伊莉莎也來扶我,我抓住她的手,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們去找……安全地方躲起來,酒店不安全。”
哪知道伊莉莎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我要和你在一起。”
這個詞,叫同生共死。
好在俄國軍隊沒有攻擊平民,那枚導彈可能是誤傷,接下來再沒有發生爆炸。
晚上的時候,我好了一些,伊莉莎撐不住去睡了。
然後,米拉走到我的床邊。
“還難受嗎?我幫你按摩一下。”
11
米拉燦爛的笑著,坐在了我的身旁,開始給我捏胳膊。
她的手白嫩而柔軟,我的胳膊一片溫潤而酥麻,但我感覺這實在是太曖昧了,就抽回了胳膊。
“不,不用了吧,謝謝。”
可我的拒絕,並沒有讓米拉罷休。
她用手背摸了摸我的額頭,然後嘆息道:“很嚴重的,你別動,我得幫你揉一揉,這可是我和中國中醫學的呢。”
說著,小手握住了我的手,在虎口上輕輕按摩起來。
伊莉莎在另一張床上熟睡,她累了許久了,聲音不大不會吵醒她的。
米拉縴細柔軟的腰肢,也靠在了我的腿上,肌膚接觸,讓我心裡有些燥熱。
我可以聞到米拉身上的香氣,她若有若無的吐息,在我耳邊誘惑地迴盪。
“不行。”
我反應過來,用盡全力才推開了米拉,憤怒的看著她。
“如果你再這樣,恕我們不能同行了!”
見到我真生氣了,米拉只好作罷,對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
伊莉莎也被驚醒,外面有人大喊著,從砸門的舉動和語氣來看,絕對不是善茬。
很快,門被踹開了,從門外衝了進來三個強壯的黑人,手裡都拿著棍棒。
“Give us money!(給我們錢!)”有個黑人凶神惡煞的,喊著給錢。
這是,搶劫!
從他們樸素的穿著來看,不是上回亞速營僱傭兵那種劫匪,應該就是普通民眾。
我們僅有的一個男人,還臥床不起,很明顯我們惹不起他們。
沒辦法,我們只能把東西都給他們了,反正離伊莉莎家已經不遠了。
我的手機和部分錢早就藏了起來,就去為了避免這種情況。
拿了東西以後,其中一個黑人,突然開始拽伊莉莎。
“Come with me!(跟我走!)”
黑人嚷嚷著,讓伊莉莎和他走。
三個黑人一臉興奮,可以想到,伊莉莎要被這三個,野獸一般的黑人帶走,等待她的將會有多可怕。
我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隨後,從藏東西的床下,拿出我的護照。
我亮出護照,大喊道:“Let her go,we are Chinese!”
(放開她,我們是中國人!)
見到幾個劫匪猶豫了,我繼續說道:“The Chinese Embassy is looking for us!”
(中國大使館在找我們!)
果不其然,幾個黑人面面相覷,然後用我們聽不懂的非洲話,合計了起來。
看來我猜得沒錯,雖然目前烏克蘭處於戰亂,但是他們只敢搶劫烏克蘭本地人,不敢隨意搶劫華人。
因為顧忌強大的中國,中國在非洲國家中,是友好、強大、正面的代名詞,具有非常大的影響力。
犯我中華天威者,雖遠必誅!
中國公民遇害,也不會草草了事。
趁著劫匪猶豫顧忌的時候,伊莉莎一把掙脫。
然後從我的床下抽出槍,開啟保險。
砰!
一槍打碎了,一個黑人旁邊的花盆。
12
砰!
又是一槍打了出去,三個黑人連滾帶爬的,朝著門口跑去,很快消失不見了。
我和米拉這才反應過來,再看伊莉莎,拿著槍的手都在顫抖,顯然也是被嚇懷了。
經歷了這一碼事,我出了一身冷汗,也好轉了不少。
我起身抱住伊莉莎,安慰著她。
“我們走吧,這裡不能待了。”
那幾個黑人,始終是禍害。等他們從驚嚇中反應過來,可能會回來報復我們!
“濤,你可以嗎?”
伊莉莎緩和了一些,關切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我們也沒甚麼收拾的了,匆匆離開了。
好在外面沒有想象的嚴重,我們包了輛車,去往伊莉莎家。
三個小時以後,我們終於見到了伊莉莎的父母和弟弟。
因為提前聯絡過,他們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好了兩輛車。
伊莉莎的父母擁抱我,說了些甚麼。
這我聽得懂,是感謝的話。
有車的話方便很多,伊莉莎一家人都會開車,我因為還沒全好,被重點照顧。
米拉主動坐在我旁邊,和伊莉莎一輛車, 想著她和伊莉莎家不熟, 我也沒說甚麼。
這一路上根本沒人管, 四處都亂了,全都在逃離。
趁著伊莉莎一家下車去上廁所的時候,米拉急切而親暱地抓住了我的手。
“濤……為甚麼不能喜歡我呢?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她溫熱的嬌軀貼在我身上,眼神迷離, 充滿誘惑的說道:“我甚麼都聽你的, 你會是我第一個男人。我會好好服侍你的.....”
“我喜歡的人是伊莉莎。”我不假思索的直接下車, 坐到了伊莉莎家人的車裡, 米拉透過車窗看了我一眼, 最終低下了頭。
經過五個小時車程, 我們終於波蘭邊境。
也到了,和米拉分別的時候。
她踮起腳,溫潤的唇親在我的嘴上, 然後急忙的離開了,“祝你幸福。”
也許, 她也不全是想要利用我吧。
然後,我看到了華人商會接應我們的人,是一對儒雅的中年夫妻。
他們在波蘭,給伊莉莎父母安排好了工作。
伊莉莎的父母握著我的手,激動的說著。
經過伊莉莎的翻譯,我得知她父母懇我照顧好伊莉莎,並稱贊中國商會, 稱讚中國是世界上最有安全感的大國。
岳父岳母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感謝我的祖國。
接下來, 就是等待。
我們去到了伊莉莎的舅舅家, 因為我陽了還沒好, 伊莉莎主動照顧我。
伊莉莎舅舅一家也是好人,就是有一點, 主動把我和伊莉莎分到了一個房間。
晚上, 見到伊莉莎主動躺在床上,我有些措手不及。
“濤……中國男人很負責,可是, 都這麼害羞嗎?”
說罷,伊莉莎撲了過來……
我在波蘭, 與伊莉莎一家度過了, 十四天溫馨而甜蜜的日子,終於轉陰。
也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伊莉莎則是要家人在一起。
我正好趕上第三批撤僑, 離開那天,伊莉莎送我到機場。
“你回去吧, 我會回來娶你的。”
分別的時候,我給了伊莉莎承諾。
伊莉莎笑著拉住了我的手, “為甚麼不把我帶走?”
我眼前一亮, 伊莉莎嫣然一笑。
“我爸媽很相信你。”
我大笑著抱起了伊莉莎,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我再次踏上祖國的土地,
看著不緊不慢的人群, 心才落了地,切身的感受到祖國的強大與安全。
此生無悔入華夏,來生還做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