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讀心術後,我發現了妻子的秘密。
她居然一直揹著我,欺負虧待我的親生女兒,補貼她自己的親生女兒和前夫。
我發現後,把女兒受過的欺負通通還給了她們!並且讓她們滾出了我家。
1
看著女兒小雅低頭只吃白米飯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一樣是我養的女兒,繼女心如就大方自若,我親生的女兒反而這麼一副怯懦的樣子。
這時候妻子何娟給小雅夾了一塊龍蝦,讓她別光吃白米飯,多吃點菜。
我看著她的舉動很滿意,耳邊卻突然響起她的聲音。
【你敢再夾一塊說愛吃試試看,你爸也就在家待兩天,要是識相,就說你不愛吃龍蝦,我心如都不夠吃的好東西,你怎麼配!】
我疑惑地看了看她的嘴,發現並沒用動,依舊是一副慈母的微笑。
反而是小雅轉手就把龍蝦夾給了心如,低下頭繼續悶悶地扒拉著米飯。
“謝謝阿姨,我不愛吃龍蝦。”
要是以前,我肯定是會覺得她們姐妹情深,可是剛剛聽到的那句話讓我的認知突然發生了改變。
2
就在我想開口詢問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那個聲音。
【看來上次那三天沒有白餓她,還敢暗示她爸我對她不好,甚麼東西,也不看看這個家裡誰當家作主!】
聽到這裡,我的臉色徹底變了,想起來上次出差前,小雅突然問我能不能帶她去墓園看看媽媽。
而我當時因為工作太忙拒絕了她,加上何娟晚上跟我哭訴,都跟我結婚三四年了,小雅都不肯叫她一聲媽媽,只想著自己的親媽。
我就徹底沒再管女兒對我說的一些奇怪的話。
現在想來,她在向我求救,我卻成了幫兇。
我突然不敢想象,在我出差的那些日子裡,小雅過的都是甚麼日子。
或許是我臉色太過難看,何娟忍不住給我夾了一筷子土豆絲。
“怎麼了?老公,是工作出甚麼問題了嗎,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她說的話引得我回過了神,重新審視這個跟我結婚的女人。
當初小雅的媽媽去世三年後,同事就給我介紹了她,並且說女孩子長大了很多事父親不方便教,還得有個媽媽。
而且她還有個歲數和我女兒差不多大的女兒,兩個人還能做個伴。
何娟人確實不錯,長得清秀,做的飯也好吃,重點是婚前相處了一段時間,我也問過小雅能不能接受何娟阿姨和心如姐姐。
當時小雅看上去很喜歡她們,說能有一個姐姐以後和她一起上學就不怕被欺負了,也希望我幸福。
就這樣,我和何娟結了婚,她女兒心如我也一直視如己出,小雅有的,她肯定也有。
我只希望何娟對我女兒也能一樣,畢竟我的工作性質就是出差多,在家少。
突然,秘書的電話又來了,跟我說合作的專案又出了一些問題,急需我出差再去解決一下。
我心頭一動,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隨後牽過何娟的手,跟她道歉。
“娟兒啊,我這邊公司又有事,今晚就得走,估計三天後才能回來。兩個女兒就要麻煩你照顧了。”
不出所料,何娟嘴巴一噘,語氣裡盡是不滿。
“剛回來就又要走,你到底娶的是老婆還是保姆!哼。”
要不是我聽到了她心裡的聲音,我還真信了她的鬼話。
【幸好又要走了,這親媽我是一分鐘也裝不下去了,委屈我心如了。後天下午的家長會,我就只去心如的,至於程雅被霸凌的事兒,等他回來,早就塵埃落定了,到時候,我再說是程雅自己不檢點,跟小男生不三不四。哈哈哈哈!我真聰明!】
同時,我暗暗記下關鍵資訊,後天下午是小雅她們學校的家長會,小雅被霸凌了,我居然一點也不知道。
我真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居然真的相信一個無親無故的女人會對我女兒好。
我又看了看低頭吃飯的小雅,才對何娟說。
“好啦,你要的包包我給你買,還有關於心如出國旅遊的事兒,我都答應你。”
看著何娟瞬間轉嗔為喜,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小雅等等爸爸,後天的家長會我一定會準時到達。
何娟,還有欺負霸凌過小雅的人,都給我等著,我一定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3
行李很快就收拾好了,離開前,我特地問了小雅有沒有甚麼想要的禮物或者跟我想說的話。
她還是低著頭,說道:
“沒有,爸爸再見。”
我很想蹲下和她平視,讓她告訴我都發生了甚麼,又怕打草驚蛇。
終究只是淡淡地應了聲好就準備離開。
我剛剛開啟門,繼女心如卻撲到了我的身上:
“爸,你偏心,你怎麼只問妹妹想要甚麼,不問問我?”
小姑娘就算無理取鬧也是可愛的,現在這個時候,我只對何娟有意見,對心如這個女兒還是疼愛的。
聽她這麼說,趕緊表示歉意,笑著問她。
“那心如想要甚麼呀!”
沒想到她摟住我脖子的手更緊了:
“我想要爸爸早點平平安安地回來,和我和媽媽還有妹妹一家團圓。”
這話一說,我也第一次不自覺地回抱住了她,因為心如已經 18 歲了,日常我都是和她保持距離,很少有這麼親密的接觸。
這次確實被感動到了,雖然我們沒有血緣,但是我能聽出來她是真的把我當親生父親的。
想到這裡,我又看了眼小雅。
時間到了,我上了公司派來的車,上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秘書去調取我給何娟的副卡最近兩年的所有消費賬單。
我要知道她這些年花的這些錢有多少用到了我女兒身上。
賬單是在我返程那天收到的,秘書看著我的眼神欲言又止。
看完賬單之後,我就懂了,除了給何娟自己還有心如買的衣服包包珠寶培訓班的消費外,最多的居然是男士的內衣褲,西裝,還有酒店的支出。
看得我咬牙切齒,好一個何娟。
“虧待我女兒,還給我戴了綠帽子。”
當下要不是我急著去女兒的家長會,肯定要先跟何娟好好地算算這筆賬。
今天女兒學校門口來了挺多家長,其中有幾個熱心腸一直和我打招呼,問我是誰的家長。
我也笑著禮貌回應:
“我是程雅的家長,我叫程磊,你們好。”
他們的反應很奇怪,一聽到我是小雅的家長,臉上都露出或嫌棄或憐憫的神情。
我基本可以想象到小雅在這個學校裡受到了怎樣的霸凌,甚至連這些家長都有所耳聞。
找到小雅所在的班級後,我默默地在最後一排落座,確保其他人不會第一時間看到我。
果然被我聽到了不少資訊。
“那個程雅她爸今天居然來了!”
“在哪裡,在哪裡!”
“剛剛在大門口碰到的,估計還沒找到呢。”
“之前不是說,程雅是野種,是她那個早死的媽和外遇生的嗎,所以她爸才不管她。”
“還不止呢,我聽她後媽說,她小小年紀就會勾引男人了,還偷家裡人的錢。”
“對對對,我也聽我女兒說過,說她經常一週不換外套,還偷她姐姐程心如的錢去跟男人開房。”
“這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一定是她媽不是正經人,才搞得孩子也這樣。她那個繼母和姐姐倒是不錯,每次都來學校給她解決事兒,也算是她爸有福氣了。”
這些人大聲地說著八卦,完全忽略了講臺上的老師和門外擁擠的學生。
聽著這一切的我也變得臉色鐵青,按下了錄影片鍵,把剛剛那幾個造謠的男女都記錄了下來,話說出來了,就要付出代價。
還是對一個小女孩造這麼難聽的謠,當然,他們話裡的何娟,我也不會放過。
正當我準備站起來的時候,講臺上的老師終於發話了。
“各位家長靜一靜,現在開始點名。”
“李明,張偉,宋克,宋江,甄美……都點完了,很好,今天的家長都到齊了,接下來,我們正式開始家長會!”
在老師點完名後有片刻的安靜,也就是在這份安靜中,我站了起來。
“老師,程雅不是這個班的嗎?怎麼不叫她的家長。”
臺上的老師看著我皺了眉:
“先生,你誰啊,程雅是這個班的,但是她媽媽提前跟我說過了今天不來,我就不點她了,請你馬上離開,不要搗亂。”
其他家長也看著我竊竊私語。
我環視一週後,大聲回應。
“我是程雅的父親,我來了,程雅的事兒都可以跟我說。”
在我說完後,有幾個先前說閒話的家長明顯臉色一變,然後對著我尷尬一笑。
家長會終於開始了,老師先是說了一些學生的成績日常,然後就開始切入了重點。
“關於早戀的問題在我們班裡屢禁不止,特別是某些女孩子小小年紀不知道自愛。希望家長們多多關心孩子們的情感問題,不要鬧出一些難堪的事兒。”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幾乎對著我一個人說,就差明確指著說是小雅的問題了。
外面的學生聽到後更是一陣響動,因為老師已經確定了程雅的罪名,那他們就不是霸凌者,而是正義的審判者。
我對於他們這些話也沒反駁,而是直接走上了講臺給了老師一巴掌,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走下來給了一開始造謠的幾個家長每人一拳。
他們終於反應過來了,一群人就要過來壓制我,我只是掏出了手絹細細地擦拭被弄髒的手。
4
“程雅爸爸,你是不是瘋了!”
“我們要報警!”
“你怎麼可以打人,有甚麼問題不能好好解決。”
“我們幹了甚麼,你就打人,你這是犯罪,你知道嗎!”
眼看著我沉默不語,他們還以為我是認錯了,就又要開始自顧自地討論賠償問題。
就在這時候,我直接冷冷一笑,播放起了剛剛進門錄下的影片。
然後面對他們開始反擊:
“你們作為學生家長肆意造謠我未成年的女兒,你作為老師在講臺上充耳不聞,甚至添油加醋,你們在犯罪,你們知道嗎!還有,關於我女兒在這個學校裡受到的語言和武力霸凌的證據,我的律師也都在收集中。”
“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還有你們的子女,只要對我女兒做過不好的事兒,都給我等著。你們也知道這是犯罪,也知道可以報警,我倒是要看看各位到時候被告罪名成立,你們的子女前途被毀會是怎麼一個光景。”
聽到這裡,他們終於慌了,第一個反駁我的就是講臺上的老師。
“程雅就是不檢點!就是跟小男生不三不四,我都從她抽屜裡搜到了男生給她的情書,要是她做人清白,人家怎麼會給她寫情書!”
這話徹底惹怒了我,我又給了他一巴掌。
“要是你做人清白,我怎麼會給你兩巴掌!作為老師,你張口汙衊自己的學生,作為大人,你沒做到正確看待孩子們的青春期情感。我還說你不配為人呢!”
老師氣得顫抖,就要拿手機報警。
“你報啊!就算你不報,我也是要報的,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們的證據足,還是我的證據多。”
眼看著他眼裡射出想要吃了我的目光,卻還是憤憤地放下了手機,我就知道女兒被造謠的背後肯定還有我不知道的內情。
果然,一個家長出來打圓場了。
“程雅爸爸,老師和那些造謠你女兒的家長是不對,只是現在你打也打了,就算了吧。老師你也消消氣,程雅爸爸也只是愛女心切,理解下。咱們家長會繼續。”
眼看著面前的女人三言兩語就打消了老師的怒氣和其他家長的怨氣,我知道她不簡單。
“您是?”
“我是你女兒程雅的同桌曹浩的媽媽,您好,初次見面。”
她是笑著對我伸出手的,但是眼裡的鄙夷也是閃閃發亮。
出於禮貌,我回握了她的手。
家長會繼續,除了時不時接受到老師和捱過我打的家長怨毒的目光,其他的倒是正常。
我猜,他們想著後面還能報復我女兒,可惜我已經聯絡好其他學校了。
女兒明天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個學校!
不過十分鐘,這場鬧劇一樣的家長會就結束了,我該回家跟何娟算賬了。
離開班級走到校門口,我給司機打去了電話,確認他有沒有接到小雅,畢竟我不想讓女兒看到我跟何娟處理家庭矛盾。
但是司機說,從始至終都沒看到小雅出校園。
我眉頭一皺,心裡有了不好的想象,家長會從開始到現在也快有一小時了,雖然外面有一些看熱鬧的學生,但是,據我觀察,小雅從頭到尾都沒出現在窗外。
突然有人拉住了我的衣袖,是一個滿臉傷痕的小女孩,看上去情況並不好。
“你怎麼了?需要我幫你嗎?”
說著我就要幫忙打電話叫車送她去醫院,女孩的手臂還在流血。
“您是小雅爸爸,是嗎,救救她,她在教學樓四樓的女廁所,她快撐不住了……”
5
說完,女孩就徹底暈了過去,我迅速抱起她交給了趕來的司機,囑咐送她去醫院,醫藥費都算我的。
然後返身回了校園,給了一個女生一百塊,請她帶我去教學樓四樓的女廁所。
剛剛到廁所門口,我就聽到了裡面傳出男男女女的嬉笑聲混雜著一個女孩的慘叫。
“你叫得再大聲都沒用,今天大家都去看家長會去了,你還向教導主任打小報告,跟班主任說我們欺負你。有甚麼用?誰理你啊!”
“你清醒點,你只是一個野種!一個髒兮兮臭烘烘的野種。”
“你能勾引那些男生不就靠著這張小白花的臉嗎,現在又裝甚麼清純。”
裡面的話不斷傳入我的耳中,我知道我不能再顧及女廁所,直接衝了進去。
扒開一群男男女女,圍在中間的就是我的女兒程雅,她的衣服被扒開,身上滿是菸頭,還有皮帶抽打出來的傷痕,新傷舊傷交錯。
看得我直接失去了理智,對著在場的所有人就是一頓無差別暴打。
“爸,爸,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女兒的聲音叫醒了我,我也不再管那群被我打翻在地的人,直接用外套蓋住了小雅裸露在外的面板後抱起她出門打車去醫院。
經過醫生的診斷,小雅應該是從一年前開始就遭受到了各種虐待傷害。
同時,警察闖進了醫生辦公室。
“程先生,現在有人報警稱你蓄意傷害多人,請您和我們離開,配合調查。”
“好的,警官。不過,可以讓我和女兒說句話再跟你們離開嗎?”
看著我紅了的眼眶,加上醫生拿著那些報告幫我說情,最後警察還是同意了。
我來到小雅的病房,摸了摸她的頭,流下了眼淚:
“小雅對不起,都是爸爸沒保護好你。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接下來,爸爸要去辦點事,晚點或者明天再來看你,醫生伯伯會照顧好你的,好嗎?”
小雅自從到了醫院就沒再說過一句話,聽我這麼說,也只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躺了下去。
走出病房後,我配合警察去了警局,裡面被我打過的學生,家長,老師都在,看到我被帶回來。
一個個都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長官,就是他,闖進校園毆打未成年,多惡劣啊!一定要重重判刑!”
“就是,就是!他女兒不檢點,這個做爸爸的也不是好東西,還打老師。”
“警察同志,我們都可以去驗傷,絕不和解!”
從始至終,我都沒反駁一句,也沒辯解一聲,讓他們更覺得自己佔了理。
直到我的律師趕來,對著警方出示了在家長會的影片,躺在醫院裡的小雅和那個向我求助的小女孩的驗傷報告。
那幾個家長臉上得意的神情才緩了下去。
“那就可以打人了嗎?警察同志,你要給我們做主!”
“就是,我孩子還這麼小,被他這麼打了,我要他負責。”
就算他們再怎麼狡辯,也磨滅不了我女兒身上留下的他們的罪證,最後經過警方調解,我們雙方暫時達成和解協議,後續若有情況,再起訴。
我同意和解是因為我得先去跟何娟算賬,先解決家庭問題,再來跟律師溝通怎麼合理合法地解決這些傷害我女兒的人。
他們和解純是因為心虛,警方每念一條女兒的傷情,他們臉上的心虛就多了一分,他們也在害怕,怕孩子的前途真的毀了。
總而言之,雙方都有所顧忌,才達成了暫時性的和解。
警局門口,我又看到了曹浩的母親,她全然沒有了家長會上的意氣風發,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疲憊。
被我打得最嚴重的男孩就是她的兒子曹浩,但是她依舊可以笑著跟我打招呼。
“又見面了,程雅爸爸,孩子間小打小鬧過去就過去了,我兒子你也教訓過了,就這樣吧,大家以後見面還是朋友。”
她冷靜得讓人覺得可怕,自己的兒子被打成這樣,還能跟打人者這麼心平氣和地說話,要麼孩子不是她的,要麼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
只是現在我沒空跟她糾纏,就先往家裡趕去,我該跟何娟好好算賬了。
但是我到了家才發現冷清一片,何娟不在,心如也不在。
我想到了副卡賬單裡的酒店消費,給銀行打電話,直接掛失了副卡。
不到一小時,何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公,你的卡怎麼掛失了,我帶著女兒買衣服呢,突然就付不出來錢了。你快幫忙聯絡下銀行。”
我耐心地在沙發坐下,安慰著她:
“哦,因為我的錢包掉了,謹慎起見就掛失了所有卡,你在哪裡?我現在讓張秘書過來給你送公司備用卡,你先用著。”
電話那頭的何娟頓了一頓,說出了一個地址。
看來她還真不知道我回來了,小雅學校的事兒她也真的不關心,不然不至於我鬧得動靜這麼大,她還敢在外面買東西。
6
直到我到了何娟給的地址,才知道這兩年我這個冤大頭做得有多離譜。
何娟給的地址並不是服裝店,而是一家網紅餐廳的包間。
裡面坐著的正是她和心如還有她的前夫,結婚前,我也調查過何娟,報告說他們倆是因為感情上出現一些問題選擇了離婚,後來男方就去了外地創業。
我就在門外聽著,心如一口一個爸爸甜甜地叫著那個男人。
何娟還在跟他打情罵俏。
不知道甚麼情況,裡面三個人突然說到了我和小雅。
“娟兒,你準備甚麼時候跟那個程磊離婚,咱們復婚,我實在受不了心如再叫他爸爸了。”
何娟笑得甜蜜,
“急甚麼,我剛剛給他女兒買了鉅額意外險,按照她現在這個情況,不被學校裡的人欺負死,也會因為受不了欺負而自殺。到時候,程磊這個父親再被網暴一波生兒不養,所有的錢還不都是我們心如的。”
“而且,我懷孕了,心如要有弟弟了。不管怎麼算,程磊的錢最後都是我們的!現在有程磊那個冤大頭幫你養老婆孩子還不好,我還能刷他的卡養你,你要知足。”
這一字一句聽得我握緊了拳頭,賤人!
算計我,算計我女兒,還想把我當綠毛龜給他們養兒子。
憤怒之餘,我也沒忘記開啟錄音,不是想網暴倒打一耙嗎,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的。
“媽,程雅的抗壓能力可比我們想的強多了,你看在家裡被你和我擠兌,在學校裡也有我們安排的人欺負她,包括老師那邊都送了禮。她到現在不還活得好好的嗎?”
“要逼死程雅太難了,不如讓她親爹放上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你肚子裡的弟弟就是最好的武器。”
我簡直不敢想象裡面那個沾沾自喜說著這麼惡毒辦法的人是我疼了一年的繼女心如。
這一家三口還真是蛇鼠一窩。
錄音錄得差不多了,我直接推開了大門。
何娟和心如的臉變得比六月的天還快,一個叫著老公,一個叫著爸爸就要上來挽我的手。
那個男人看上去也很大方地自我介紹說是何娟的前夫宋健。
他還想跟我握手,可是他們太髒了,我直接躲開了他們三個。
何娟還以為我是發現他們三個一起吃飯不高興,急急忙忙就要解釋只是偶然碰上,不是特意一起吃飯的。
心裡的聲音卻在罵罵咧咧。
【該死的,怎麼提前回來了,真要命。他不會知道甚麼了吧?】
如她所想,我直接說自己已經聽到了所有事,要跟她離婚。
至於心如出國的費用甚麼的,後續我都不會再出錢支援。
心如一聽也慌了,馬上擠出了幾滴眼淚:
“爸爸,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也是你的女兒,我承認剛剛也許有說得過分的地方,但是我那只是嫉妒程雅是你的親生女兒,我對你的愛一點也不比她少。”
眼看她還要做戲,還要抹黑小雅,我直接轉身離開,跟她們浪費時間不如去醫院陪伴我的小雅。
接著不顧她們的呼喊就走了。
我也知道何娟她們母女沒那麼容易認輸,她們把小雅害成這樣,想要的東西沒拿到,肯定還會再想辦法。
果然,隔天網路上就出現了一段影片,是控訴我家暴何娟、猥褻繼女心如的。
爆料的人正是何娟的前夫,拿著一堆 P 圖的照片說自從何娟嫁給我後,遭受到了多次毒打家暴,還猥褻他跟何娟的女兒心如,強迫她改姓程。
我都被氣笑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實在忍不了等法律制裁這群噁心人的蠢貨了。
先安排私家偵探收集何娟出軌的資料,又請人去把宋健套麻袋打了一頓。
總得先讓我出口氣,沒想到私家偵探除了查到何娟出軌,拿錢補貼前夫外,還意外地拍到了她給一個女人錢的照片。
那個女人我也認識,就是霸凌我女兒的曹浩的母親,那個冷靜到可怕的女人。
我想何娟不可能無緣無故給她錢,只是沒想到會這麼惡劣。
就在我處理何娟的事兒還有工作上一些要緊的事兒的時候,醫院打來了電話。
小雅站上了天台要自殺。
7
我著急忙慌地趕到了醫院,看到了穿著病號服蒼白著臉站在天台上搖搖欲墜的小雅。
救援人員已經在樓下佈置好了救援設施,醫生護士都在勸她下來。
小雅的眼淚一直在掉,醫生告訴我,她現在已經比剛開始穩定多了,都是因為另一個小女孩一直在穩定她。
我看了一眼,還是那個向我求救的女生,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她叫甚麼。
“小雅,你下來啊!被拍下那些照片不是你的錯!該死的是他們!”
“那些壞人都被你爸爸打了,你爸爸會保護好你的。”
“小雅,你聽我的,我們會越來越好的,我們要看著罪人們墜下地獄。”
甚麼照片?到底發生了甚麼。就在我沒聽懂的時候,小雅回話了。
“沒用的,沒用的。他保護得了我一次,然後呢,又要去出差,賺錢。接下來,我只會被變本加厲地欺負。”
“何娟是這樣,程心如是這樣,曹浩也是這樣,我不是沒有反抗過、掙扎過。”
“我和爸爸說了,他不信我。我和老師說了,她打我罵我,說人家打我,我不會打回去嗎?問我為甚麼他們不欺負其他人,只欺負我。我和教導主任說了,最後班主任卻讓我跪在全班面前道歉,說我損害了全班的形象。”
不知不覺,我已經淚流滿面,我的女兒,我的小雅在我看不見的時候,遭遇了多少非人的折磨。
撲通,我走到了小雅看得到的距離跪下了。
“小雅,是爸爸錯了,是爸爸來晚了,求求你再給爸爸一次機會,好不好。”
“你想想媽媽,你媽媽臨終前說希望看到你考上好的大學,去學習喜歡的專業。你還記得媽媽嗎?”
我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經無法挽回女兒受傷的心還有想要離去的想法。
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拉出了去世的亡妻,小雅最喜歡媽媽了。
小雅聽到我提起了亡妻,也哭了出來:
“媽媽,我好想她。可是我沒有媽媽了,爸爸,我好想媽媽,你放我走吧,我想去和媽媽團圓。”
隨著最後的這聲回覆,小雅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
幸好被接住了,只是暈了過去。
而我也在巨大的刺激下暈倒了,再次醒來,我第一時間不再是去看小雅。
而是去找了那個女孩,我相信她能給我想要的答案。
女孩看到我,起初是有點緊張的,聊了一會兒才慢慢放鬆下來。
經過聊天,我知道她叫小安,和小雅都是被校園霸凌的物件。
那些人總是高興了就打她們,不高興了也打她們。
據說一開始學校還找過何娟討論,但是何娟每次都說小雅這個孩子本身就有很大的問題,不能怪其他孩子欺負她。
久而久之,學校和老師也摸清了她的態度,直接對校園霸凌視而不見,家長都不在意的孩子,學校更加不會在意。
小安是因為家裡貧窮,加上家長重男輕女,更加沒人為她出頭。
到後來,甚至老師不開心了都會找她們兩個撒氣。
她們倆真正地成了班級裡的出氣包。
我聽完沉思片刻,把她說的話都告知給了律師,詢問這些情況是否可以對那些人提起訴訟。
律師一時半會兒還沒回復,我就跟小安接著聊。
她和我說了很多我不知道的關於小雅的事兒,唯獨沒有提起照片。
我不得已打斷了她,主動問了照片的事兒。
小安的表情瞬間變得恐懼,抗拒。
我不停地安撫,她才平靜下來,緩緩說出了照片的事兒。
那次是她們又受了欺負,實在無法忍受,就跟教導主任說了自己的情況。
結果,教導主任也只是平淡地提了幾句,對那些壞人並沒有任何處理。
但是那天放學後,學校外曹浩的媽媽帶著他向她們道歉,並且邀請她們到家裡吃飯表達歉意。
兩個單純的小女孩就跟著去了,誤以為以後的日子都會好了。
沒想到這頓飯從一開始就是鴻門宴,就在她們倆吃完飯打算告別後,突然感覺腦袋一陣眩暈。
隨即,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時,兩個人都沒穿衣服,面前是曹浩的媽媽擺弄著相機。
直接告訴她們已經拍下了不少不雅照片,未來只要敢反抗曹浩或者報警試圖毀了他的前途,那麼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各種網站,說完才把衣服丟給了兩個哭泣的女孩,留下一句。
“識相的,你們該知道以後怎麼做。”
這才是赤裸的真相,養出來惡魔的家庭本身就是惡本身。
小安是顫抖地講述的,我聽她說完,才輕輕地說。
“不是你們的錯,不是的。不怕,叔叔未來會保護你們的。”
小安聽我這麼說抬起了頭紅著眼,說了謝謝。
最後才說了是小雅的照片被宣傳了出去,還打上了她的個人資訊,說她是做不正當職業的少女。
今天,何娟來了,還帶來平板展示給小雅看,才造成了小雅想要跳樓的事兒。
又是何娟!原來她跟曹浩母親做的就是這種噁心的交易。
我已經等不及去搜集證據制裁她們了,直接花錢找了復仇事務所,要求懲罰何娟母女以及她的前夫還有曹浩一家。
何娟前夫宋健原本的直播間因為他的賣慘和控訴我已經掛上了小黃車,利用人們的同情心進行創業。
我方律師直接把收集到的證據透過直播公佈出去,打假宋健,順便告訴他律師函已經發過去了。
我一向都是透過法律的武器制裁惡人的,至於惡人們發生的意外可都不關我的事兒。
在小雅住院期間,我迅速辦理了跟何娟的離婚手續,她帶著宋心如淨身出戶。
何娟想糾纏也沒辦法,畢竟婚前就簽過協議。
宋心如還想打感情牌,我也不接,跟我離婚不到一個月,何娟就火速和宋健復婚了。
他們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地在直播間賣弄家庭幸福, 說一切都苦盡甘來的時候。
催債的找上了門, 宋健因為賭博欠下了百萬鉅款, 直播中斷。
我知道他們的結局,宋健被摘了一個腰子後送去了白馬會所,至於宋心如,也輟學了, 別說出國, 連普通大學都上不起了。
何娟肚子大了之後, 找了歪門邪道, 想靠一些迷信說法嫁入豪門, 結果卻在成為人家二奶後被大房活活打死。
宋心如徹底成了陰溝裡的老鼠苟且偷生, 曾經她嘲諷小雅的抗壓能力,現在倒是沒人比她更能抗壓。
至於曹浩一家,復仇事務所也給我發了影片。
影片裡展示了曹浩的母親拍攝過的女孩多達十餘人的照片, 都是家庭不幸福無人在意的女生,她就是用這些照片脅迫傷害她們。
但是她的死和這些女孩無關, 致命傷是她兒子親手紮在她脖子上的刀,原因是他兒子的躁鬱症發作了。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上了頭版頭條,曹浩弒母的新聞在熱搜榜上待了很久,他的個人資訊被扒出,霸凌同學的資訊也流出。
網友透過一系列線索找到了他,不斷送上惡毒的話,就像他對那些無辜的女孩做的一樣。
最終由於承受不了精神壓力, 曹浩在醫院跳樓了,他沒有小雅幸運, 終究是被老天收了。
這些事發生得很快, 快到由於我的隔絕, 小雅一無所知。
我知道除了那些人給小雅帶來的傷害, 我也有錯,所以我沒有試圖強迫她接受我, 原諒我。
我找到小安的家長, 協商資助她未來的所有學習支出並且支付給他們家一筆費用。
條件就是小安要住到我家陪著小雅,直到小雅完全康復。
小安的家人本來就不在意她,聽到以後都不用管她, 還有錢拿,直接就同意了, 簽署了合同。
帶著小雅和小安回家後, 我也去公司和領導說明了調崗的請求,希望未來可以調一個穩定的不出差的崗位。
雖然這麼一來錢肯定少賺了, 但是比起女兒的健康成長, 一切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一年後。
小雅終於願意跟我溝通了,而她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爸爸, 對不起。”
我再也繃不住,抱著她痛哭:
“小雅對不起, 都是爸爸的錯, 爸爸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小雅,以後我們好好的,爸爸只要你開心地活著就好。”
小雅推開了我,為我擦去了眼淚。
“爸爸, 我沒怪過你。我愛你,一直都是。”
“我也愛你,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