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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節 炮灰男配拿穩男主劇本

2023-11-09 作者:白裙懶懶

我是舔狗文裡的炮灰男配。得知自己會被女友騙光錢財,被她弟弟殘忍殺害後,我覺醒了。將女友弟弟送進監獄,我重回公司搞起事業。卻偶遇了前女友和男主。前女友:“這不摳搜窮逼男嗎?”我:“滾。”男主:“對待女生要溫柔,怎可… …”我:“你也滾。”不好意思,我這男配要翻身做男主了。1下班回家後,王玲端著洗好的水果走過來。“江潯,我弟弟買房子要十萬首付,你趕緊給他轉過去吧。”我卻像被人設定好的機器人一樣,本能地拿出手機準備轉賬。就在這時,我的腦袋忽然卡頓了一下,與此同時一種油然而生的抗拒感鋪天蓋地席捲全身。“不是,他啃老就算了,為甚麼還要啃我?”“你有錢啊,而且他是我弟弟,你幫一下怎麼了?”我感到有些疑惑,為甚麼我有錢就要轉賬?為甚麼我一定要順從王玲?“就離譜啊,他買不起房子去找爹媽啊,憑啥我要給他錢?”“他是我弟弟!”“十萬塊錢首付,接下來就是尾款、裝修費了是吧,你忘了我為了你和家人鬧翻,我現在已經沒甚麼錢了嗎?”“你他媽窮逼成這樣,十萬都出不起了嗎?他可是我弟弟!”媽的,除了罵我,哭來哭去嘴裡只剩這一句。我氣得要死,竟脫口而出。“他是個傻逼!”這話一說出口,我的心無比舒暢。可是下一秒,我卻像個提線木偶人一般,身體不受控制“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然後熟練地拿出手機轉賬、給王玲認錯道歉,一氣呵成。“對不起,玲玲,你和你弟弟都是我祖宗,我願意為了你付出一切。”王玲卻眼睛猩紅一片,拿起桌上菸灰缸砸在我頭上。“你敢罵我弟弟。”大腦傳來劇烈的鈍痛感,還伴隨著一道靈光閃過。旋即我的眼前就浮現出一些陌生畫面。2原來我是舔狗文裡的一個男配。這本書裡,所有男人都是舔狗,不是舔女主就是舔女配,顯然我是後者。我和惡毒女配王玲的存在,就是為了襯托男主的睿智和女主的心善的。一個月後,我就會被王玲騙光家產、殘忍殺害、賣掉器官。作為王玲閨蜜的女主,會正好發現她的真面目。然後男主發揮聰明才智讓王玲受到法律的制裁,最後倆人幸福的在一起了。最後的畫面停留在男女主結婚親吻這一幕。我很憤怒,難道我們男配就只能當工具人,沒有選擇的權利嗎?憑啥男女主的幸福要建立在我們的痛苦之上?憑啥我們的命運只能像設定好的程式那樣無法更改?這不公平!命運該是握在自己的手裡才是。我的大腦忽然一陣瘙癢。哎喲,好像要長腦子了… …“我根本不稀罕你這幾個臭錢,你是個連十萬塊錢都拿不出來的摳搜窮逼男。”“江恆,我要和你分手!”王玲的謾罵聲變得清晰,我從眩暈中緩緩睜眼的時候,整個人變得無比的清醒。“行,把十萬塊給我轉回來。”王玲愣住了,皺眉說道:“你發甚麼瘋?”我抽了幾張紙捂在頭上,然後冷冷的開口。“把我的十萬塊錢給我轉回來。”“做夢吧你。”她眼底漫起輕蔑,雙手抱拳在胸,挑釁地說道。“不還,你能怎麼樣啊,窩囊廢,窮逼男。”寒心,太寒心了。王玲遇到我之前,因為偷偷挪用公司的賬,險些蹲了大牢,還是我替她還上的。她臥病在床的父母,也是我請最好的護工,一直照料的。她和她弟弟,無休止的找我要錢。我為了她,變賣了車和房,小心翼翼地將我的心和錢都給她。最終,我這幾年如一日的付出,得到了甚麼?是她將我騙的分文不剩,扔到他弟弟手上,生生活剝了我的器官,榨乾我最後的價值嗎?還是如今她一口一個“窮逼男”?我已經心灰意冷,看清她的真面目後,我再也不是從前的舔狗了。“江恆,你就是個懦弱沒本事的窩囊廢!”“行,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不愛你的我,本事在哪裡。”我掏出手機,這一次,我不是為了轉賬,而是撥打了110。在王玲驚呆了的目光下,我一字一字說道:“喂?警察嗎,我被詐騙了。”3原劇情中,未覺醒的我,死後的器官,就是王玲的弟弟拿去倒賣了。這黑心姐弟倆,一個在我活著的時候騙我錢財和感情,一個在我死後仍榨取我最後一點價值。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警察問我:“她怎麼騙你了?”我平復好心情。“她騙我說給弟弟買房,要我十萬塊,可是我記得,前不久她弟弟才藉著做生意由頭,找我要了二十萬的。”王玲趕緊說道:“這十萬塊錢... …就是為我弟弟買房的。”“是嗎?這個房子在哪個路段?甚麼時候開的盤?是否已經簽訂了協議?”王玲愣了愣,“我,我弟弟買房子,我怎麼知道這麼詳細?”還挺會裝,不過王飛仁那些陰暗的事兒,早遲都是要揭露在光明之下的。我冷笑一聲,“之前的二十萬,王飛仁拿去做了甚麼生意?沒有吧,所以他撒謊。那麼問題來了,這筆錢去哪兒了?”王玲被噎的說不出話,一張臉漲的通紅。我追問:“如今這十萬,又是拿去做甚麼的?”她答不上來,看我的眼神,除開鄙夷外,更多的是驚愕。警察看她的目光帶了幾分審視。我繼續說道:“警察同志,我是經常看法制新聞的好公民。記得裡面有說過,如果一個人頻繁地找人借錢,就要注意他是否掉入不法分子的陷阱。”警察點頭,滿意地看我一眼,“沒錯。”“我懷疑王飛仁被人騙錢,然後他又來找我騙錢。”王玲急得跳腳,“你信口開河!”警察點頭,“多謝你提供線索,我們會記錄下來,對此人展開調查。”王玲咬牙切齒地將我拉到一旁。“江潯,你知道得罪我是甚麼下場嗎?”我一把甩開她的手,微笑道:“我只知道你可能要去拘留所蹲幾天了。”她不解地看著我。我直接,提供了王玲用菸灰缸將我砸的頭破血流的畫面。“警察同志,王玲與我交往期間,經常對我進行施暴,我要告她!”王玲不可置信地指著我,失聲尖叫,“不,你不是江潯!”我笑了。沒想到吧,我覺醒了。她被帶上警車的時候,我揚起笑對她揮手。“拜拜了您嘞。”4王玲進了拘留所,王飛仁直接進了局子。我錄完筆錄,回到出租房,就發現門口坐著兩位老人。他們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眼睛卻陰冷銳利得很。是王玲的父母,王有強和趙英。“我兒子,是你送進去的?”王有強撐著地站了起來。我驚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這位常年癱瘓、臥床不起的老人,如今腿腳麻利這一事實。見我不說話,趙英也冷著臉說道:“幹出這樣的事兒,我家玲子可不會輕易原諒你的。”我又是一驚,怎麼,王玲她媽說話也不口吃了、人也不痴呆了。驚愕過後,我終於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從頭到尾,都是矇在鼓裡的傻蛋。甚麼身患重病的雙親,也只不過是要錢的一個藉口!還好,我如今清醒過來了,再不做這冤大頭!我略略剋制了下自己的不爽,禮貌地答道:“王玲家暴我,我只不過報了個警來調和,至於警察順著王飛仁賬戶異常、借走鉅款的事兒,順藤摸瓜了甚麼,我可不清楚。”“你放屁!”王有強一聲呵斥,“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了,玲子那邊很生氣,我們這裡能幫你調和,只是… …”趙英接著他的話頭說了下去,“只是你叔身子不好,現在住的房子太小了,換個寬敞的地兒才有精力騰手來管你們小兩口的事兒。”我聽明白了,也聽笑了。這老夫妻還以為,我還像以前那樣,王玲一生氣我恨不得掏心掏肺付出一切去求和呢。他們自己的兒子幹著違法的事兒,明明有錢卻從不會給老兩口用一分錢。女兒王玲也只顧著自己瀟灑,老兩口全靠我這個有錢的傻子接濟。從我這裡嚐到了一分甜頭,他們就還想要得更多了。這樣不懂得感恩的吸血蟲,我自然不會再退讓和容忍了。恰好這時,房東帶著新的租客看我對面的房子來了。“這是我房東,我現在租房住,房子已經被你閨女騙去賣了。”房東看老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古怪起來。王有強可不管這些。“車子呢?你名下不是有輛保時捷嗎?”我皮笑肉不笑,“也被你女兒賣了,怎麼,她也沒給你們錢嗎?”趙英暗罵,“這殺千刀的賠錢貨!”“叔叔阿姨,你們這算盤是打空了,趕緊走吧,我還要回去呢。”王有強思索了一會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屁股坐在大門口。“你今天想進這個門,就必須給我們錢,不然,你就從我老兩口屍體上踏過去!”趙英也使出了絕殺,扯著嗓子哭嚎著:“哎喲,殺人咯,要人命咯,江恆害我兒子坐牢,我們這把老骨頭可怎麼生活咯!”5房東和租客看得瞠目結舌。“老闆,你這房子,我可不敢租,三天兩頭老賴找上門,沒個清淨兒,我先走了。”租客溜之大吉,房東氣得跳腳。指著王玲父母罵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還這麼不要臉的!給自己積點德吧,將來下地裡去,有你好受的!”“呸!”王有強一口濃痰吐到了房東身上。房東氣急敗壞之下,抄起走廊上的掃帚就將他們打了出去。我趁亂站在了樓梯口,撥打了110。有事兒就找警察叔叔,這是中國人刻在骨子裡的。警察沒幾分鐘就趕到了,還以“尋釁滋事罪”將老兩口帶走了。我握住房東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哥,謝謝你,這通打,太出氣了。”房東眼含淚水,帶著幾分真切,“弟娃,真要謝哥,你就搬走吧,不然我這生意沒法做了。”原本,我以為遠離了王玲一家,可以美滋滋地重新享受自己的大好人生。現下看來,是不能了。我不僅給自己招來麻煩,還給身邊無辜的人帶來了麻煩。哎,既然普通人的生活,我無法再繼續了,我只能回家繼承我公子哥的身份了。不過我忽然想起來一個很尷尬的事兒。為了王玲,我早就和家裡人決裂了。6我名下有一家公司,也早已經被王玲架空了。當年,我爸老早看出王玲狼子野心,將我名下的大部分的錢財轉移的轉移,凍結的凍結。只是我沒懂我爸的一番苦心,還為了王玲這蛇蠍女人和他吵架。“這是我的女人,我要送我女人一套別墅怎麼了?”“給你留了一套房一輛車一個公司,想要別的自己去掙啊。”“你以為我離開了江家,我就不行了嗎?告訴你,我一定可以自己撐起一片天,這家,我不會再回去了!”“有王玲這蛀蟲在你身邊一日,你就是起了高樓也有倒塌的一天。”這些話我回想起來,自己都頭皮發麻、起雞皮疙瘩。與此同時,我還很佩服我爸,他當真是眼光毒辣。和王玲在一起一年下來,我房和車變賣了,公司也被架空了。好好的公子哥兒我不當,偏要去找一個吸血鬼一起下地獄。我他媽以前怎麼這麼蠢!左思右想,我決定去找老爺子言和。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我憋了半天才開口。“爸,是我,我分手了,想回家了。”老爺子冷哼一聲,沒說話。“您真是老謀深算、老奸巨猾啊,王玲不是個好東西您居然早就看出來了!”我厚著臉皮拍著馬屁,然後豎著耳朵聽我爸回話,結果他還是不說話。我耷拉著頭,幾乎有些洩氣了。“國工集團是我新收購的公司,最近和任氏有個度假村計劃,這事兒辦好了,再回來吧。”嘟嘟嘟——老爺子說完這話就掛了。語氣雖然傲嬌了些,可我仍舊很歡喜,老爺子是個嘴硬心軟的人,這是變著法兒讓我重回公司呢!等下——任氏集團?這不是女主任雪家的公司嗎?度假村計劃… …腦子一段畫面閃過,我一拍大腿。好傢伙,任氏的度假村計劃,男主在的華豐集團也在爭取。這意味著我要和男主競爭同一個專案。6,這把高階局。誰說男配不能翻身做男主了?誰有本事,誰才是男主。7在公司裡適應幾天後,我加上了任雪的聯絡方式。簡單寒暄幾句,我們約好了第二天咖啡廳面談。晚上我刷微博,卻在推薦聯絡人那裡看見了任雪。點進她的主頁——【很煩,為甚麼所有的男人都是一個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特別一點的男人了嗎?】我很能和她共情。都怪作者,寫了一本舔狗文,我身為眾多舔狗中的一員,清醒過後回頭看從前的自己,都覺得頭皮發麻。更別說整日被舔狗圍繞的女主任雪了。點開評論,有個暱稱“華華”的人回覆【我不一樣。】很顯然,這是男主周旭溶。我想笑,任雪是在抱怨,身邊圍繞的都是舔狗,舔狗文裡最大的舔狗居然回覆自己不一樣?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吧,難怪人家任雪不回他。半月後,任雪的日常微博下,開始回覆男主了。字裡行間,看得出來,任雪是個外柔內剛、獨立自主的人。我剛退出微博,就看見任雪微博動態又更新了。【以為是特殊的一個人,結果是個中央空調。】曖昧期的男女主,感情出現了問題。周旭溶很快評論了【對不起】。但是任雪沒回。修補她倆感情裂縫的,便是我這炮灰男配之死。但是一切都發生了改變。我關了手機,躺在床上看著外頭悽清的月色。真好,活著真好,不僅要活著,還要為自己而活。8次日,我很早就到了咖啡廳。我正翻看著手中的策劃書,在心中演練一會兒與任雪見面的情形。耳邊卻傳來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喲,這不摳搜窮逼男嗎?”我面無表情抬頭,前女友王玲森然地看著我。她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恨意。“這種地方你也敢來,消費得起嗎你?”我懶得搭理,“滾。”王玲沒了面子,咬牙切齒道:“江恆,你如今就是跪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回頭了!”我微微一笑,“有沒有一種可能,和你分手,我求之不得。”她震驚了,眼中的恨意被迷茫替代,“怎麼會… …怎麼會… …”我理解她的驚訝,因為她從沒想過,曾經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舔狗,會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不僅將她的弟弟送進監獄,還將她送進了拘留所,現在還像變了個人一般。我原本還有幾分刻在骨子裡的修養。只是被王玲和她父母消磨殆盡了。我正煩著,一旁響起周旭溶那溫文儒雅的聲音。“先生,對待女生要溫柔,怎可… …”“你也滾!”我直接給他嗆了回去。行了,我的小宇宙徹底爆發,看誰不爽我就懟誰!“你又裝甚麼大頭蒜呢?王玲對我做了甚麼你知道嗎?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知不知道啊?”他出現在這裡,無非是跟我搶度假村這個專案,還幫了吸血蟲說話,我對他自然也沒有好臉色。周旭溶皺眉,“國工集團的負責人,竟然是這樣一個粗鄙之人嗎?”王玲臉色微變,猛地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神閃爍。“被收購的國工集團… …江家收購的… …你和江家關係緩和了?”我只回應了周旭溶:“打住,我個人沒素質,和我公司無關,謝謝。”王玲忽然抽泣了起來,跪到我面前。“江恆,我對你說的那些話,不是我真心的,是… …我父母逼我的!”?不是,姐,你這還兩幅面孔呢?剛才是誰趾高氣昂的說,我跪著求和也不會回頭。現在又是誰跪在誰的面前啊?我覺得十分可笑,“行了,王玲,這也不是電影院,演戲給誰看呢?”“江恆,我願意為愛和我父母斷絕關係,我們還能和好如初的對嗎?”她淚眼婆娑,當真是楚楚動人。只可惜啊,我不是戀愛腦的舔狗了。我笑著看她,笑意不達眼底。“王玲,你覺得我還會甘心被你們一大家子人吸血嗎?”周旭溶握緊了拳頭,“江先生,給她道歉,對待一個女孩子,你過分了!”我一個白眼翻上天。我終於明白,為甚麼任雪覺得周旭溶是個中央空調了。“我認為江先生無錯。”任雪今日身著白色西裝短裙朝我們走來,看起來十分乾練出挑、氣質出眾。周旭溶一下子就漲紅了臉,“小雪… …”“我與周先生並不相熟。”任雪淡淡道:“你身邊這位王女士,我倒是很有印象。市裡轟動一時的人口器官販賣案,就是王女士的弟弟所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相信王女士也學到了不少。”好颯爽的一個女孩子!我讚賞地看著她。而一旁的王玲,傷疤和不堪被人戳破,臉色瞬間慘白一片。9她終究沒有受得住咖啡廳裡,其他人投來異樣的目光,拿起包就衝了出去。經過我的時候,她的身體碰到了我的胳膊肘,我抬眸,對上她含情脈脈的眼神。我有些無語,別開頭不去看她。周旭溶猛地反應過來,連忙對任雪解釋,“小… …任小姐,我與王玲是同事,一點兒也不親近… …我們今日來,是想談… …”“王女士的事蹟,我在新聞上也看過,貴公司留著這樣的人,我們任氏集團可不敢與你們合作,請回吧。”周旭溶的眸子黯了下去。他深深地看了任雪一眼,然後,“撲通”一下跪了下去,自抽巴掌求她原諒。任雪受到了驚嚇,往我身後躲,周圍看戲的人發出竊竊笑聲。我不覺得周旭溶可笑,只覺得心酸,甚至有些五味雜陳,曾經的我,也是如此。我扶他起來,“周先生,先有尊嚴,而後愛人。”周旭溶身體一僵。他茫然地看著我,也不知道想了甚麼,離開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我舒了一口氣,“任小姐,那咱們可以——”任雪莞爾,“不用談了,這個專案,任氏會和國工合作的。如果是你負責的話,我很期待看到你的成果。”意外之喜!我將專案書送到老爺子面前的時候,他眼睛裡滿是藏不住的開心。“五點吃飯。”“嗯?”老爺子睨了我一眼,“過時不候。”“一定準時!”蕪湖,這是許我回家了唄!飯桌上。老爺子和我說起王玲的事兒,“你如今有點江家人的樣子了,至於王玲,不必擔憂,我會派人處理好的。”我抬起頭,“她這一輩子,最想過錦衣玉食的日子,為此,不擇手段。”老爺子笑,“那就讓她自食惡果,過上最害怕的生活吧。”我扒拉兩口飯,“她沒能和周旭溶拿下度假村計劃,又有醜聞傍身,近期會急需一個專案來讓自己在華豐站穩腳跟,從這裡下手吧。”老爺子忽然定定地看著我,“你小子,好像缺失的腦幹子補好了。”我翻了個白眼,“我是你親兒子嗎?”他哈哈大笑,發出爽朗的笑聲。我不自覺跟著笑了出來。以前,我只會讓老爺子生氣,現在,我也可以讓他驕傲,讓他眉宇間的陰霾變成笑容。“老大不小了,在王玲那裡栽了跟頭,下一個可要好好地選。”我搖頭,“現在只想搞事業。”“先成家後立業。”“時代不一樣了。”放桌上的手機發出“叮”的一聲提示音。是任雪發來的微信。“一起去實地考察嗎?”我的心砰砰直跳。那塊地兒其實任氏集團早就選好了,任雪為甚麼要約我出去一起考察?10晚上,我不由自主地去看了任雪的微博。她果然更新了動態。【沒有綠葉,花仍舊可以傲立風中。】【度假村是媽媽的心願,一定要成功。】我忽然明白過來,她帶上我實地考察,無非是想讓這場合作達到雙方都滿意的程度。好像有些釋然,又好似有些空落。和任雪去機場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了王玲的身影。等上了飛機,我中途去洗手間的時候,才發現王玲真的跟過來了!“江恆。”我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你是不是有病!?”她猛地拉開門,眼淚說來就來。“江恆,我的確得了病,相思病,見不到你,我備受煎熬,你怎麼忍心呢?”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我警告你,不要跟著我,我不會和你複合,你也別想在我這裡討到半分好處。”她怔怔地看著我,“你就這樣絕情嗎?”我氣笑了,“現在看我重回江家,不叫我窩囊廢和窮逼了,開始給我扣渣男帽子了是吧?”她咬著唇,一副委屈的模樣,“江恆,你對我誤會太深了,我不是看中你的錢。”“別裝腔作勢了,你要是再跟上來,我就——”“你就又報警是嗎?”“是。”她眼底忽然閃過一道狠意,“你真的好狠的心,我不明白,一個人怎能變化如此的快,明明從前,你那麼愛我。”“這你得要問問你自己了,你對我做了甚麼,你未來想做甚麼,這些事是有多喪盡天良,才能讓老天開眼,敲醒了我。”我冷冷說完後,轉身欲走,她一把扯住我的衣袖,“江恆,因為任雪嗎?”我不耐煩地甩開她,“不關任何人的事兒,純粹就是我看清了你們一家人狼心狗肺的樣子,我及時止損了,明白了嗎?”我的手忽然被人握住,緊接著任雪站在我的身側與我並肩。“我們的確在一起了,你以後別糾纏了,告訴你的老闆,也別糾纏我了。”“我不信!”任雪笑了笑,扭頭看我一眼,摟住我的脖子踮起了腳。我的瞳孔猛地放大,心跳在這一瞬間加速不已,全身血液都在沸騰。她身上有清新淡雅的香水,終究讓我迷失了心智,我反扣住她的後腦,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王玲終於露出心死如灰的表情。她後退了一步,忽然大叫一聲,“你不要臉!任雪,枉你我曾是好友,你就是這樣勾引我男人的?”空姐和一些看熱鬧的乘客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任雪,你們任氏集團,知道未來的繼承人,居然是個小三嗎?”“任——”這一次,她沒能把話說完整。任雪狠狠地給了她一耳光,乾脆利落地說道:“你這番造謠,我一定會起訴。”我握緊了任雪的手,“麻煩舉起手機錄影的朋友,也給我發一份,我會給出十萬的報酬。”11安保人員將王玲控制住後,我對任雪道:“謝謝你替我解圍。”她挽了挽耳邊的碎髮,“我也是幫我自己,周旭溶纏的我心煩。”落地後,我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讓他那邊和國工集團談個專案,指定要王玲回去。老爺子回覆我,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可是我與任雪去到西海灣度假村的時候,我還是覺得隱隱有些不對勁。入住酒店的時候,我表明了身份,問了一句前臺,“有沒有一個眼角有痣的女人入住?她是我們的同伴,可能先我們一步了。”前臺立即點頭,“一個小時前,的確有一個眼角有痣的小姐入住。”一定是王玲!她要是瘋起來,可不比她弟弟差。我點了頭,對任雪使了個眼色道:“一會兒再上樓吧,有些東西忘記買了。”我們一上了計程車,我就給了司機一千塊。“帶我們繞路。”司機掃了眼後視鏡,發現有輛車跟著,也沒有多問,一腳蹬了油門。任雪蹙眉,“她和她弟弟,是一路人。”“是,所以我們現在要躲開。”“我當初認識她的時候,當真沒發現她竟然是這樣一個歹毒之人。”“再等等,她很快就會離開了。”老爺子的訊息正好發了過來:“王玲回去了。”我往後看了一眼,身後一直跟著的車果然不見了。我重新報了一個新酒店的位置。任雪問:“怎麼不直接報警?”我對王玲的厭惡,已經達到了最頂端。我淡淡地看著窗外的餘暉,“報警沒用的,她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任雪莞爾,“可你也不會坐以待斃。”“是,我在等待一個時機,讓王玲,徹底墜入地獄,從此萬劫不復。”任雪看我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她定定地看了我許久,眼睛裡逐漸迸發出璀璨明珠般的光芒。“江恆,我想,我們是一路人。”我側首看她,眸色深邃,“你一個人,會害怕嗎?”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會。”我勾了勾唇,“那就開一間吧。”12這夜,下起了很大的雨。我和任雪到了酒店,她洗澡出來後,只穿了一件浴袍在身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鎖骨以下的位置,有些若隱若現。我開了冷水,衝了好幾遍,也無法平息那道火焰。等我出去的時候,一道溫軟的身體抱住了我。“何必壓抑?”她低聲道:“我就在這裡。”一道驚雷落下。狂風驟雨乍起。窗外,那嬌嫩的梨花,被雨點打碎了一地的花瓣。次日清晨,我與任雪一起在度假村巡查了一圈。下午坐飛機回去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我該怎麼稱呼你呢?”她挑眉,“嗯?”“任小姐?任雪?小雪?”我的聲音微微暗啞。她的笑聲如銀鈴一般,每一下都在我心底撓著。“江先生,這個問題,何不交給你去回答?”晚上到了家。老爺子給我丟來一堆照片,還有一張報紙。“你和王玲的事兒,這個月內必須解決好,輿論一旦成勢,對公司很是不利。”我應下。回到房間,任雪又發微博了。【新奇、期待、待定。】周旭溶秒評:【小雪,求求你,給我機會,沒有你我會死的。】老爺子,派了我,去和王玲所在的國工集團談合作。王玲帶著笑容出來迎接,看到我的那一刻,表情直接沒控制住,瞬間陰沉了下來。我路過她的時候,故意說道:“你壞事做盡,定不會有好下場,你弟弟還在牢裡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爸給我的第一個公司,我發高燒那天,你偷偷將我公司的所有機密賣給了國工,才換來今天的這份工作。”“你說,那一晚上,若不是我自己中途醒來叫了救護車,我會不會早就死了。”“哦對了,我死了你也不會放過我的對吧?你要將我交給你弟弟,生生活剝了我的器官。”王玲的身體猛地一顫,震驚無比地看著我。“王玲啊,我要你,成也國工,敗也國工。”13這場談判,王玲嘴唇發白,心不在焉。我一怒之下起身道:“既然國工這樣沒誠信,那我們也不必合作了!”周旭溶出來與我賠禮道歉,也讓王玲跟我道歉:“快,給江總賠禮。”王玲緩緩抬頭看著我,卻正好看見我勢在必得的笑意。她驚恐地後退,“我明白了,你來找我復仇,你甚麼都知道了.... …”這時,端著果盤進來的工作人員,將盤子放在了桌子上。王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果盤裡的水果刀。“其實,我都不知道你們公司,怎麼還會留著這樣的人。”我故作嘆息,惋惜地說道:“原以為,貴公司知曉,王玲那些事兒後,會將心術不正的人開除,卻不想… …”王玲和國工之間的協議,就是竊取我公司機密保王玲一輩子的鐵飯碗。我知道,但是我要激怒她。她一次次向我出擊。如今,也是時候讓我來反擊了。聽著同事們的議論和指責。王玲終於崩潰了,奪下水果刀就朝我刺來。她紅了眼,發了瘋,“我要殺了你!我要和你一起下地獄!憑甚麼你高高在上,我就是卑賤如泥,我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的人都措手不及。我將後背撞了上去,倒在了血泊中。最後一眼看見的,是王玲被人制服,臉死死地被人摁在地上。我原本可以不用以身犯險,可是我想賭一個人的心意。14濃烈的消毒水味兒。我睜開眼,看見的不是那個人,而是老爺子。“臭小子,還說你有長進,有個屁!”老爺子說完,眼眶微微一紅。我這才發現,他的聲音疲憊又沙啞。“對不起,爸爸,讓你擔心了,以後不會了。”我黯然地垂下頭,“這些天, 你照顧我, 一定很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老爺子鼻中一聲冷哼,“我?我可沒時間照顧你。”“叔叔,我來了。”“小雪,快來坐坐。”這聲音… …我渾身一顫, 猛地抬頭。任雪對我促狹一笑。我心中瞬間一股暖流劃過,眼睛裡也重新亮起了光澤。老爺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沒出息的傻小子, 我啊,就先回公司了, 麻煩小雪了啊。”“叔叔客氣了。”老爺子走後,我迫不及待想問任雪了。張了張口, 卻甚麼也沒說。她做到我跟前,雙手撐著頭,眨著眼看我,“江恆, 你和別人不一樣。”我抬眸看她, “那這個不一樣, 是好,還是不好?”她笑得明媚, “你傷好之後,我就告訴你。”我問道:“王玲呢?”“你想見她嗎?可能得等幾年了。”我們相視一眼, 會心一笑。我出院那天, 買了很大一束花,等在任氏集團樓下。身後圍了很多媒體, 閃光點比晚上的星星還要亮。眾目睽睽之下, 任雪面帶笑容走了出來。“等我的。”“我來,是想堂堂正正地追求任小姐。不知道,任小姐是否給我這個機會?”她輕輕咳嗽一下, 掩飾嘴角的微笑。“那行吧,我就接受了。”“帶你去個地方。”“你想幹嘛?”“這兒人太多了。”我拉著她的手,一路狂奔出去, 身後是反應過來後,連忙跟上來的媒體們。任雪忽然將手中的花拋了出去, “江恆,給我買束更大的!”“好。”“江恆,其實我們的相遇不是偶然。”甩掉媒體後, 她摟住我的脖子,凝視著我,慢慢靠近。“我做過一個夢, 夢裡有你, 有我。”“巧了,我也做了一個夢,也有你, 有我。”千言萬語,化作一吻。沒有甚麼男主女主,也沒有必須犧牲的男配女配。我們都是人生劇本的主宰。人定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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