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秋搖頭:“阿婆,今晚我在這裡照顧你。”
隨後,她轉頭看周祁:“周祁,你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周祁視線對上謝硯秋的那一刻,慌亂轉頭,旋即搖搖頭,悶聲道:“我在這裡陪著你們就好了。”
“你還是回去上班吧,我在這裡陪著阿婆就好。”
她堅持要求周祁回家,周祁胳膊擰不過大腿,最後只能不情願地點點頭,起身告別劉阿婆之後,就在謝硯秋的目送下,一步三回頭出了醫院。
一路飛馳到家後,環視空蕩蕩的房子,周祁坐在客廳裡,第一次覺得這個家裡不適合住人。
他煩躁地繞著客廳走了幾圈兒,腦子裡全是謝硯秋今晚親自己的時候畫面,女人溫軟溼潤的嘴唇貼進臉頰的那一刻,周祁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被開啟了。
想到這裡,一股燥意從腹部升騰熱而起,周祁搖搖頭,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甚麼黃色東西流進去了。
乾脆也不在這個家裡呆了,連謝硯秋都拋棄他不在家裡呆了,他還留在家裡做甚麼。出門找到腳踏車,長腿一跨上了腳踏車,往單位走。
…………
…………
周祁到單位的時候,辦公樓僅剩幾個值班室還在亮燈,今天是週二,正好是徐方懷值班。
他徑直上了值班室,去找徐方懷。
咚咚咚!
徐方懷慌忙將手裡的桃酥藏到抽屜裡,沉聲道:“進!”
周祁進門就看見徐方懷嘴邊的芝麻粒兒,進屋坐在徐方懷對面的位置上,吊兒郎當道:“吃甚麼好吃的!拿出來!”
徐方懷沒想到來人是周祁,愣怔幾秒確定自己眼睛沒花,才放鬆神情:“你怎麼來了?不在家給謝硯秋做飯?”
像周祁這種已婚男人,這個時間不應該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嗎?
況且,也不知道是誰在部隊裡傳周祁的八卦,說他每天晚上都緊趕慢趕回家給老婆做晚飯,不少人都笑話堂堂的司令兒子周連長竟然是個老婆奴。
沒想到周祁非但不反駁,更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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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給老婆做飯是他願意,都甚麼年代了,還流行必須是老婆伺候男人這一套老舊思想。
從那天起,所有人一下班看見周祁著急往家裡走就知道今天又是周連長給老婆做飯的日子。
以至於徐方懷現在看見周祁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周祁挑挑眉,順著徐方懷的話往下講:“這都幾點了,還做飯,倒是你小子,把吃的乖乖交出來,不交我可搜身了啊!”
“別!我認慫。”
徐方懷瞪了周祁一眼,這次不情願地將抽屜裡的桃酥拿出來放在桌面,沒好氣的講:“給你,真是怕了你了。”
要是讓周祁自己搜,指不定又搜出點甚麼不該出現的東西。
周祁也不客氣,撈過桃酥就往嘴裡放,不忘了“誇讚”:“算你識相。”
徐方懷白了他一眼,起身去倒茶,光吃桃酥有點乾巴,櫃子裡有他帶過來的茉莉花,正好有剛燒的開水,乾脆就沏了兩杯茉莉花茶一人一杯,就著點心慢慢吃。
“對了,今天又不是你值班,你過來幹嘛?”
周祁喝了一口茉莉花茶,淡淡道:“家裡空蕩蕩,不想在家裡呆了就過來了。”
徐方懷:“謝硯秋還沒回來?”
周祁:“回來了,又走了。”
徐方懷:“…………”
周祁放下茶杯,摸摸下巴問道:“方懷,咱倆認識多少年了。”
“有20多年了啊,我媽說我出生的那天,你就穿著開襠褲來醫院看我和我妹,我媽說你當時指著我說我長得像小姑娘。”
一句之仇他可是記了20多年啊,當年打不過他,現在周祁再這麼說他,他可是要回懟周祁的。
周祁卻是想了想,滿不在乎的樣子:“事情太久遠,忘了。”
徐方懷被噎住,接著就聽見男人講:“你被女孩兒親過嗎?”
“…………”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周祁,這男人芯子是不是被人給換了,自己連女朋友都沒談過,哪裡來的女孩兒親她。
一時間空氣凝結,周祁等了半天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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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懷的回覆,才恍然大悟:“差點忘了,你都沒談過女朋友。”
徐方懷:“……”
後面這句話大可不必說出口。
他凝著周祁:“大哥,你來這裡到底是幹甚麼的?”M.Ι.
就是單純來刺激他?
周祁身子前傾,右手撐著下巴看著徐方懷:“我今天被人親了。”
“還是個女人。”
徐方懷唇角抽搐:“是不是還姓謝?”
周祁點點頭:“嗯。”
徐方懷麻木道:“是不是還叫硯秋。”
周祁一拍桌面,嚇了徐方懷一跳,驚喜道:“你怎麼知道!兄弟!”
徐方懷感覺自己腦袋瓜子都快被周祁拍炸了,十分無語:“我不僅知道她叫謝硯秋,我還知道她和你在一個戶口本上,你結婚證上的照片裡還有她。”
周祁:“臥槽……你神了啊!”
徐方懷現在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拍暈,他現在是看明白了,周祁這個狗東西大晚上不睡覺,就是來值班室跟他一個單身狗秀恩愛的。
“大哥,這還用猜嘛,你要是被別人親了才怪了,那是犯法的,要喜提銀手鐲的!”
周祁:“…………”
好吧,他攤開手:“兄弟,知道被女人親是甚麼感覺嗎?”
徐方懷抓頭髮,快要被周祁折磨瘋了,這貨是不是戀愛腦上頭了!
不過他似乎是在周祁的反應裡抓住了甚麼重點,抬頭直視周祁,只見他的眸子裡都湧動著不一樣的焰火。
很明顯,這是受刺激了。
他有種直覺,周祁是第一次被女人親……
這麼想著他眸色瞬間亮起,看向周祁的眼神都滿是八卦的光芒。
“大哥,第一次被親?”
周祁愣怔幾秒,點點頭。
自己表現的這麼明顯?!
“哦~”
徐方懷凝著他,身子放鬆往後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周祁,不說話。
直到盯得周祁渾身發毛。
才幽幽開口:“你們是不是還沒那啥過?”
“哪啥?”
周祁不解,徐方懷目光下移,停在周祁的褲襠處,笑的不懷好意:“還是童子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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