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邁著虛浮的步伐,在熟悉的街道上游蕩。
他的腦海裡不斷回想著白天在醫院見到的場景——秦淮茹從婦產科匆匆走出,面色慘白,神情萎靡。
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肯定懷上了別人的孩子,而來這裡墮胎。
何雨柱死死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種被背叛的痛苦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開始回想這段時間秦淮茹的各種異常表現。
她臉色時而紅潤時而蒼白,有時興高采烈,有時又心神不定。
每天下班回家時,她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甚麼。
最近她時不時就噁心想吐,何雨柱以為她身體不適,現在看來全是在掩飾懷孕的跡象。
所有的蛛絲馬跡都指向同一個事實——她出軌了,找了別的男人!
想到這裡,何雨柱只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不用猜,那個男人就是李廠長。
何雨柱咬牙切齒地想,最近自己加班加點為軋鋼廠忙,李廠長就趁虛而入,勾引了秦淮茹。
而自己居然還毫不知情,活生生被戴了一頂綠帽子!
何雨柱恨不得親手揪出李廠長,狠狠地揍他一頓。
種種疑惑與不甘在何雨柱心中翻滾,他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與痛苦。
他必須回家對質秦淮茹,親耳聽她承認這一切,否則他絕對無法釋懷。
想到這裡,何雨柱加快了腳步,眼中透著微微的狂熱。
他要與秦淮茹徹底對決,讓她付出背叛他的慘痛代價!
何雨柱心中翻滾的絕望與狂熱終於驅使他回到了家中,準備與秦淮茹決一死戰。
……
何雨柱推開家門,屋內只有小當一人,秦淮茹還沒有回來。
他機械地來到客廳,神情恍惚地坐下。
腦海中紛亂的思緒開始漸漸清晰,他意識到自己必須和秦淮茹對峙,親耳聽她承認那些隱瞞已久的秘密。
何雨柱定定地望著對面的空椅子,想象著待會秦淮茹出現在那裡的模樣。
她臉上會是甚麼表情?悲痛、絕望還是心虛?他已無法猜測。
曾經他們這樣傾心相愛,甜蜜的記憶此刻卻成了傷痕。
何雨柱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等待的每一秒都如坐針氈,煎熬至極。
期間小當還過來說肚子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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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吃東西,他也是置若罔聞。
不知過了多久。
秦淮茹推開家門,笑吟吟地說道:“我回來了!”
小當興奮地跑過來,一把抱住秦淮茹的腿:“媽媽,你終於回來了!我好餓啊,柱子爹整天都不理我,也不給我做飯吃。”
秦淮茹蹲下身,溫柔地抱住小當,心中驚訝不已:“怎麼會這樣?柱子爹不會理你了?”
小當委屈地點點頭,又指向屋內:“他就坐在那兒,我叫他他也不應。”
秦淮茹朝裡屋一看,只見何雨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般動也不動。
一種不祥的預感忽然湧上秦淮茹的心頭。
她強裝笑容,走過去柔聲問道:“柱子,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何雨柱彷彿一尊瀕死的石像,紋絲不動。
“媽媽,柱子爹他是生病了嗎?”小當擔憂地問。
秦淮茹勉強一笑:“可能是有些累了。小當不要擔心,先去那邊玩一下。待會兒媽媽給你做飯。”.
小當聽話地點點頭,出去完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在何雨柱對面坐下,聲音有些顫抖:“雨柱,告訴我,你今天去醫院的事......已經知道了是嗎?”
其實今天秦淮茹也見到了何雨柱,一開始她想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何雨柱在排號,所以才在裡面等了一會兒。
然後看他沒在了,才出來的。沒想到還是被他看見了。
何雨柱終於有了反應,他慢慢抬起頭,空洞的眼神望向秦淮茹:“去醫院的事?哦,你是說我查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嗎?”
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秦淮茹只覺得背脊一凜。
“不......我是說,你見到我從婦產科出來的事。”秦淮茹咬著嘴唇,顫抖地說。
何雨柱盯著她,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情緒,那是深深的悲哀與絕望:“對,我都知道了。知道你竟然懷了別人的孩子,還去墮胎......”
“不,雨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淮茹急忙解釋,“那個孩子……”
話還沒說完,何雨柱冷笑一聲:“我生不了孩子,你心知肚明。不用再狡辯了,你被我逮到了不是嗎?”
何雨柱死死盯著秦淮茹,一字一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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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是不是李廠長搞的?”
秦淮茹咬著嘴唇,艱難地點了點頭,紅著眼眶不敢看他。
“為甚麼!”何雨柱激動地大吼,“你到底為甚麼要和他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在背叛我!”
說著,他狠狠給了秦淮茹一個耳光,秦淮茹捂著臉頰,淚水奪眶而出。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竟敢背叛我!”何雨柱嘶吼道。
這一巴掌和辱罵徹底激怒了秦淮茹,她紅著眼睛尖叫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讓你不失去工作!”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問:“甚麼意思?我的工作跟這有甚麼關係?”
秦淮茹抽泣著說:“那天,李廠長找到我,說你從軋鋼廠食堂偷拿東西的事全都被監控錄下來了。如果我不照他說的做,他就會開除你!”
何雨柱腦海中轟的一聲,他懵然問道:“甚麼監控?甚麼意思?”
“就是李望亭新裝的那個小電視監控裝置,它可以像拍電影一樣把畫面錄下來。”秦淮茹哽咽道,“我們拿東西的場景全被拍了下來,我無計可施,只能答應李廠長,否則我們就要餓死了!孩子怎麼辦?!”
何雨柱難以置信地癱坐在椅子上,他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震驚了。
原來,秦淮茹並不是自願與李廠長在一起,而是被迫的。
她不過是想保住這個家,保住他的工作。
想到這裡,何雨柱只覺得五內俱焚。
他懊悔自己竟然誤會了秦淮茹,打了她,罵了她
而她忍辱負重,為的只是這個家的幸福。
可他卻一意孤行,自顧自地陷入了嫉妒與憤怒的漩渦。
此時此刻,何雨柱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感到羞愧難當,同時也無比憤怒。
氣李廠長利用權力侵犯秦淮茹,氣李望亭安裝的該死監控,更氣自己目光短淺,險些傷害了秦淮茹。
種種情緒翻湧在何雨柱心頭,他重重捶打著桌子,淚水奪眶而出。
“淮茹,對不起,是我錯了......”何雨柱哽咽道。
秦淮茹上前抱住他,也泣不成聲:“我知道的,你會明白的......”
“柱子,你現在還愛我嗎?”秦淮茹紅著眼眶問道。
何雨柱沉默了,他別過臉去,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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