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欣正在屋裡哄著孩子,突然聽見門外停車聲,隨即是開門聲。
她抱起孩子往門口一看,只見李望亭正興高采烈地把一個大鐵桶從車上搬下來。
“望亭,你這是搞了個甚麼東西回來?”趙舒欣一頭霧水地問。
“這個是我新發明的洗衣機!”李望亭滿臉得意地說,“以後你就不用再手洗衣服了,它可以自動幫你洗得乾乾淨淨的!”
趙舒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那個怪異的大鐵桶。
她接過李望亭手中的說明書翻看起來,臉上露出驚奇的表情。
“真的嗎?它可以自己把衣服洗好?”趙舒欣疑惑地問。
“當然是真的,我給你示範一下你就知道了。”李望亭笑著說。
他開啟洗衣機的上蓋,把裡面的桶裝滿水,然後把幾件髒衣服扔進去。
關上蓋之後,他啟動了開關。
只聽“咣噹咣噹”的響聲,洗衣機甩動起來,裡面的衣服在桶中翻飛著,不斷被水流沖刷。
趙舒欣目不轉睛地看著,嘴都忘記合上了。
她完全被這個前所未見的神奇裝置震驚到了。
十幾分鍾後,洗衣機停了下來。李望亭開啟蓋子,裡面的衣服已經洗乾淨了!
“好神奇!這下我以後可以輕鬆多了!”趙舒欣開心地說。她興奮地抱住李望亭的脖子親了一口,“親愛的,你真是我的救星!有你在,我的日子會輕鬆無比!”
李望亭也笑著回抱住趙舒欣,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有這臺洗衣機,可以解放你許多勞動力,我們就有更多時間陪著孩子了。”
趙舒欣感動得眼眶微微溼潤,她真心感謝老天賜給她這樣一個疼愛家人的好丈夫。
要不是有孩子在,她估計都要直接撲上去了。
畢竟已經憋了十個月了。
這時,孩子在嬰兒車裡咿咿呀呀地喚著媽媽,趙舒欣趕緊抱起他來哄著。
“好了,我還得回研究所一趟,你在家好好休息。”李望亭輕輕摸了摸孩子的小臉,滿懷愛意地望著妻兒,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
另一邊,何雨柱來到了醫院,心情複雜地坐在長廊上的椅子上等待檢查結果。
他的目光無神地望著前方,腦海中滿是早上見到的景象——李望亭推著嬰兒車,牽著趙舒欣
:
,步履輕快地離去的身影。
何雨柱深深地嫉妒著李望亭能擁有自己的骨肉,而他至今沒有這個福分。
他撫上自己空蕩蕩的地方,心如刀絞。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何雨柱的視線——是秦淮茹!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秦淮茹明明說今天要回孃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只見秦淮茹臉色蒼白從婦產科裡走了出來,神情萎靡,步履蹣跚。
何雨柱心中湧起無數疑問,這是甚麼情況?!
但是他還是按住了自己的擔心,因為事情好像有些複雜。
等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何雨柱立刻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婦產科。
他必須弄清楚秦淮茹為甚麼會來這裡!
按理來說,自己無法讓她懷孕,她不應該來婦產科才對。
難不成有甚麼隱情在裡面?
何雨柱的心跳得飛快,他來到掛號視窗,正要開口,一個護士走了過來:“何雨柱同志,檢查結果出來了,請您到診室。”
只得壓下心頭疑問,跟著護士到了醫生的診室。
醫生面帶歉意地告訴他,檢查結果依然顯示他很難有自己的孩子。
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是聽到之後他還是感覺很難受。
何雨柱拿著檢查單,無神地走出診室。
他的腦海裡亂作一團,尤其是剛才看到的秦淮茹的身影縈繞在他心頭,讓他焦慮不已。
鬼使神差地走向婦產科,來到了診室。
碰巧這個時候沒有其他病人,何雨柱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你好醫生,請問剛才有個叫秦淮茹的女士來這裡看病嗎?”何雨柱緊張地問。
醫生皺起了眉頭:“對不起,我們不能隨便透露病人的情況。”
何雨柱連忙拿出身份證和結婚證:“醫生,我是她的丈夫,請告訴我實情好嗎?”
因為和秦淮茹結婚,讓他開心得要死。
所以他一直都帶著結婚證。
醫生看了下證件,眉頭先是一鬆,隨即又皺了起來:“這位同志,你們的情況我不太明白,既然已經懷上孩子,為甚麼還要墮胎呢?”
“甚麼?!”何雨柱感覺天旋地轉,腦海裡轟的一聲,幾乎站立不穩。
秦淮茹懷孕了?而且還打掉了孩子?
何雨柱的大腦一片空白,心如刀割般痛苦。
他明明生不了
:
孩子,秦淮茹懷的孩子不可能是他的,這說明......她出軌了!
“醫生,您確定她懷孕了嗎?那這個孩子......不可能是我的啊......”何雨柱語無倫次的問道,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醫生都沒聽清楚。
醫生沒聽清楚,一直數落著何雨柱,不該把孩子打了。
忽然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何雨柱手中拿著的化驗單。
他瞥了一眼,上面赫然寫著“不孕不育”幾個字。
這時再看向何雨柱,只見他整個人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死死地盯著地面,臉色慘白。
醫生這才意識到情況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複雜得多。
他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這位同志,你先坐一下,慢慢跟我說說你們的具體情況好嗎?有些事情我似乎理解錯了。”.
何雨柱像個木偶一樣呆呆坐下,眼神卻已經完全渙散開來。
他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秦淮茹懷的孩子,不是他的。這說明,她出軌了。
後面醫生說的他也沒聽清楚,只是機械地點著頭,呆呆地走出了醫院。
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樣,腳步虛浮得彷彿行走在雲端。
在醫院得知這個驚天訊息後的何雨柱,就像一具行屍走肉,毫無目標地在街上游蕩。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都停止了運轉。
唯一的念頭就是“秦淮茹出軌了”這句話不斷在腦海中迴響。
何雨柱覺得天旋地轉,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和秦淮茹白頭偕老的夢想破滅了,他們的感情和婚姻在一瞬間化為烏有。
若不是偶然見到她從婦產科走出,他還毫不知情地活在美好的幻想中。
現實的殘酷無情席捲了他,讓他從雲端跌入地獄。
何雨柱腳步蹣跚,茫然無目的地在馬路上穿行。
車水馬龍與他擦肩而過,喧囂的市井與他這樣心如死灰的人格格不入。
他開始回憶和秦淮茹的點點滴滴。
在一起的種種甜蜜與幸福此刻都變成了慘痛的諷刺。
何雨柱決定回家與她對質。即便結局已定,他也要親耳聽她承認,給自己一個交代。
斑駁的樹影在他身旁晃動,狹長的街道在腳下延伸。
他踽踽獨行在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前路茫茫,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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