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廠長的話如同晴天霹靂,炸得秦淮茹耳邊嗡嗡作響。
她癱坐在地上,瞳孔因為驚恐而放大,嘴唇發白,雙手不住顫抖。
“你也知道,國營工廠如果開除員工,那人一輩子就別想翻身了。”李廠長慢條斯理地說道,
“到時候,你和傻柱都會成為社會的過街老鼠,三個孩子更是要餓死在大街上。”
秦淮茹緊握著雙手,指甲掐進掌心,痛楚感讓她稍微清醒過來。
她知道李廠長說的沒有錯,在這個年代,工人一旦被開除,根本無法在其他單位就業,只能淪為乞丐。
想到三個孩子,她不禁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秦淮茹臉色很難看,她知道李廠長這番話無比危險。
“李廠長,這是在威脅我嗎?”她咬著牙說。
李廠長眯起眼睛,慢條斯理地說:
“威脅?我只是在跟你講事實罷了。
你想,一個普通工人,能找到甚麼好工作?
你我都很清楚,要麼去農村,要麼去其它工廠。
你們一家五口,全靠你和你傻柱兩個人在這裡工作養家餬口。
要是你們倆同時丟了工作,你說你們怎麼活?”
秦淮茹的手緊緊握成拳頭,她知道李廠長說的沒錯。
在這個年代,一個普通人要找到體面工作是多麼困難。
一旦被工廠開除,他們一家的生活會立刻陷入絕境。
“但是,這批東西我們真的沒有偷!”她還是咬牙辯駁道。
李廠長笑了笑,說:“我當然相信你,但是要是我一定要追查呢?到時候檢查你們的家,查你們的錄影,你說會查出甚麼來?”
秦淮茹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你想想,只要配合我,你們一家人還可以過上好日子,我會保證你們的生活。如果你不從,你只會害了你老公和孩子。”李廠長見秦淮茹猶豫,又補充道。
“到時候你跟孩子怎麼辦?三個孩子誰來養?”
秦淮茹聽到“孩子”兩個字,心一軟,淚水忍不住湧了出來。
“不過,只要你從了我,我可以保住你和傻柱的工作。不僅如此,還會給你們更多好處。”李廠長的聲音突然變得溫和,像一個慈父在勸說迷途的孩子。
秦淮茹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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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李廠長。
她直覺李廠長的好意背後定然別有用心,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似乎是唯一的希望。
“你……你……你到底要我怎麼做?”她結結巴巴地問。
“很簡單,只要你成為我的人,聽我的話做事,我就照顧你一家人,讓你們衣食無憂。”李廠長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成為李廠長的人,這意味著甚麼秦淮茹心知肚明。
她別過臉去,不忍心接受這樣的現實。
“好了,我給你時間考慮考慮,但也不要考慮太久。”李廠長拍拍秦淮茹的肩膀,“機會只給一次,錯過今天,你和傻柱就永別這工廠了。”
說完,李廠長哼著小曲兒走出房間,留下秦淮茹一人痛苦地跪在地上。
她的身體正在輕輕發抖,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知道自己面臨一個艱難的抉擇,這會影響自己和三個孩子的命運。
思前想後,她意識到自己別無選擇,只能順從李廠長,用自己換取一家人的生存。
想到這裡,秦淮茹痛苦地抱住頭,放聲大哭起來。
她的嗚咽聲在寂靜的屋子裡迴盪,充滿了絕望與心碎。
這時,李廠長推門而入,看到哭泣的秦淮茹,心中更是得意。
這個女人終將屈服在慾望之下,成為自己取樂的玩物。
門外,劉嵐正提著茶具準備送茶到廠長室,卻發現門已經關上了。
她輕輕地敲了幾下門,裡面卻沒有任何回應。
劉嵐困惑地皺了皺眉頭,這時裡面隱約傳來些聲響,雖然很輕,但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廠長,茶......”她試探著又敲了敲門,裡面依然沒有反應。
劉嵐只好訕訕地走開了。
也許廠長在忙別的要事呢,她想。
房間裡,李廠長和秦淮茹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布料與布料的摩擦聲和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住手......我們不能......”秦淮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努力忍耐著甚麼。
“放心吧,有我在......”李廠長的聲音似乎在安撫,又像在輕聲哄勸。
李廠長粗糙的大手撫上秦淮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
秦淮茹微微顫抖著,臉上寫滿了隱忍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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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茹,你這張小臉蛋真是滑嫩可人。”李廠長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輕佻。
“謝謝廠長誇獎。”秦淮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來,讓我好好瞧瞧。”李廠長的手開始向下移去,撫上秦淮茹的脖頸,力道有些粗暴。
秦淮茹緊咬著嘴唇,強忍著厭惡的情緒。
“廠長,這麼做不太好吧......”她忍不住輕聲勸阻道。
“有甚麼不好的,這是對你的悉心照料。”李廠長的手已經解開了秦淮茹上衣的扣子,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白皙的肌膚。
“住手!”秦淮茹猛地掙脫開來,臉上滿是驚恐,“我們不能這樣!”
“淮茹,你知不知道現在是甚麼局面?”李廠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還想讓你和傻柱留在這個工廠嗎?”
秦淮茹瞬間洩了氣,臉上的血色褪去:“我......我們沒有偷廠裡的東西......”
“我說了算。”李廠長一步步逼近秦淮茹,她只能後退,直到背靠到牆壁,退無可退。
李廠長的眼中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寒光,他扯掉了秦淮茹的上衣,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頸。
秦淮茹緊閉雙眼,淚水沿著臉頰滑落。
這個噁心的男人,正在用自己骯髒的手玷汙她的身體。
她咬緊牙關忍受著,只因這是為了孩子,為了家人。
門外,劉嵐再次提著茶壺正要遞茶。
她輕輕地敲了幾下門,裡面卻沒有任何回應。
劉嵐皺起眉頭,再次敲門:“廠長,我給您送茶來了。”M.Ι.
房內仍舊一片寂靜,只有若有若無的衣料摩擦聲。
劉嵐臉色一變,瞬間意識到裡面正在發生的事。
她想起自己曾經也歷經過這一切,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不屑。
又是這樣,有些女人就是會用身體討好領導,她在心裡默默想到。
劉嵐紅著臉迅速離開了門口。
秦淮茹,還不是和我一樣的下場。
還有傻柱也是,竟然還有臉嘲笑我。
要是知道你自己的媳婦也這樣,不知道你會怎麼樣。
劉嵐想著他們以前嘲笑自己和李廠長有一腿就覺得好笑。
還以為他們是多清高的人呢。
自己好歹是一個沒有老公的寡婦。
秦淮茹這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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