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跟著秘書來到李廠長的辦公室,面帶微笑地推門而入。
進入房間,她敏銳地察覺到一絲菸酒氣息,心中隱隱作嘔。
李廠長正舒舒服服地坐在主位,手裡捏著一支菸。
“淮茹,你來啦。”他上下打量著秦淮茹,嘴角露出一絲猥瑣的笑。
秦淮茹強忍著厭惡,綻開一個甜美的笑臉:“李廠長,找我有事嗎?”
“也沒甚麼,就是想看看你最近可好。”李廠長招手讓秦淮茹坐下,自顧自點起煙來。
臉上依然掛著得體的笑容,秦淮茹心裡卻在辱罵這個老不正經的色鬼。
以前李廠長也這樣看她,還想借故碰觸她的手、摸她的頭髮。
她記得李廠長粗糙的大手撫上她的臉時,她強忍著打掉他的衝動。
還有一次,李廠長想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她敏捷地避開,裝作沒注意到他失望的樣子。
現在李廠長又用那貪婪的眼神打量她,秦淮茹只能強忍反感,綻開諂媚的笑容。
“多謝廠長關心,我和孩子都很好。”
“那就好,有甚麼需要儘管開口。”李廠長湊近秦淮茹,曖昧地打量她的身體曲線。
秦淮茹微微側身避開,強忍著反感說:“您太客氣了。我現在一切都很好,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李廠長得意地哼笑一聲,說:“機會總會有的,你放心。”
聽到這話,秦淮茹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她討厭透了李廠長的輕佻樣子,卻不得不裝出諂媚的態度。
為了自己和孩子,她只能暫時忍耐下去。
秦淮茹暗暗握緊了小拳頭,心想總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突然,李廠長從桌邊的裡拿出一個飯盒,開啟蓋子是滋滋冒油的紅燒肉。
他招招手說:"來,嚐嚐這個,是今天劉嵐特意為我做的,味道可好了。"
秦淮茹有些為難,擺擺手說:"哎呀,廠長這是....."
"來來來,嚐嚐!"李廠長塞了一塊肉到秦淮茹面前,笑呵呵地說。
秦淮茹只得拿起筷子嚐了一小口,讚歎道:"廠長說得對,味道果然很棒。劉嵐廚藝越來越好了。"
"那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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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廠長頷首,"我每頓飯基本上都是她做的,真不知道要怎麼感謝她才好。"
說著,他又打量起秦淮茹來:"對了,淮茹,你家裡情況還好吧?孩子長高了沒有?"
秦淮茹笑笑說:"多謝廠長關心。我家裡一切都好,孩子也長高不少了,上學也特別用功。"
"那就好那就好。"李廠長拍拍秦淮茹的手背,"有甚麼困難一定要跟我說啊。你現在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我會全力支援你的。"
秦淮茹連忙道:"廠長過獎了。您給了我這份工作,我家裡日子已經好多了。以後有甚麼困難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您。"
"嗯,有我在,你們就放心吧。"李廠長撫掌大笑,氣氛和睦得很。
這時,他臉色一沉,神情嚴肅起來:
“那沒甚麼困難,那你和傻柱為甚麼要密謀從廠裡偷東西呢?”
聽到李廠長的話,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強忍著心中的驚恐,裝出一副迷茫的樣子:"廠長,您這是甚麼意思?我和柱子做甚麼密謀了?"
李廠長狡黠一笑:"裝甚麼裝?你們父親兩個是不是覺得我看不見?"
秦淮茹極力思考李廠長是如何得知的,但完全想不通。
難道真有甚麼神通廣大的法子?還是李廠長在故弄玄虛?
或者說他是在詐自己?
對!
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兒,秦淮茹強打起精神,告誡自己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否則就中計了。
她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苦笑:"廠長您說笑了,我和傻柱從沒做過這種事,您可能是記錯了吧。"
李廠長挑眉:"哦?那我可要仔細查證一下了。"
秦淮茹心跳如雷,還是硬著頭皮說:"我相信您調查之後會證明我的清白。"
“是嗎?那就跟我來吧。”
說罷,李廠長帶著秦淮茹走進一個密閉的房間,她剛想開口問是甚麼地方,就看見牆上掛滿了亮閃閃的螢幕,不禁愣住了。
這些螢幕就像小電視一樣,分門別類地顯示著廠區各個角落的景象。
秦淮茹定睛一看,赫然發現竟是軋鋼廠的每個區域——那是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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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那是食堂,甚至連後門小巷也清清楚楚。
一下子有些目瞪口呆,這到底是甚麼神奇的東西?
怎麼能同時顯示那麼多地方的景象?
她隱約猜到這可能跟電視有關,但具體原理全然不知。
“怎麼樣,夠清楚吧?”李廠長得意地說。
秦淮茹強裝鎮定,勉強點頭。
她的心開始狂跳,難道李廠長是透過這些“小電視”監視每個人的一舉一動?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每一個螢幕,終於看到了食堂的畫面,何雨柱正盛著一盤菜餚......
秦淮茹登時臉色煞白,她終於意識到李廠長是如何得知她和何雨柱的事的了。
“這下子,可沒辦法再狡辯吧?”李廠長得意洋洋的語氣傳入耳中。
秦淮茹強忍著內心的慌亂,她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
但是這個電視好像拍的是正在發生的事情,秦淮茹眼睛一亮。
似乎發現了盲點。
她還想再狡辯幾句,但話還沒出口,就看見李廠長熟練操作著按鈕和手柄。
只見一個螢幕的畫面快速後退,最後定格在何雨柱偷偷把飯菜裝進飯盒的一幕。
秦淮茹只覺雙腿一軟,差點站立不穩。
她勉強支撐著自己,想要再做最後的辯解:“這.....何雨柱也太不厚道了,竟然......”
話音未落,另一個螢幕的畫面也開始快速倒帶。
秦淮茹看見自己與何雨柱的對話逐漸後退,直到兩人在陰暗角落裡的密謀場景赫然呈現。
此時,秦淮茹只覺兩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
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狡辯下去了。
李廠長手中的這種能回看過去的“小電視”,將她和何雨柱的所作所為全數曝光。
“這下子還有甚麼好狡辯的?”李廠長得意地看著癱坐在地的秦淮茹。
秦淮茹強忍著淚水,她知道自己已經落入李廠長的陷阱,命運全掌握在他手中。
這時,李廠長慢悠悠走到秦淮茹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顫抖的身影。
秦淮茹閉上眼睛,心中只剩絕望。
“秦淮茹,你和傻柱不想沒有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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