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易中海的憤怒,何雨柱倒是顯得非常的平靜。
或者說不單單平靜,還帶著一絲絲解脫。
他之前就已經經歷過這樣的痛苦了,所以這一次情緒並不像上次那麼熱烈。
甚至於本來他就覺得只剩下一個蛋之後有些功能已經不全了。
只是保留著一絲絲希望。
現在好了,現在不用想了,反正兩個都沒有了,再想也沒有用。.
既然這樣的話,還有甚麼好糾結的呢。
反正他也只剩下一副軀殼了。
所以他到時候看的比較開,該吃吃,該喝喝。
坐在床邊的一大媽,看著床上的易中海,心裡也有種莫名的快意。
這些年來別人都罵她是是下不了蛋的母雞。
說實話,雖然她表現的毫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心裡卻一直憋著這股火,不敢往外宣洩出來。
畢竟人言可畏。
現在有個願意幫助她的人出頭。
她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以後也不會有人再罵她是下不了蛋的母雞了,也不用再喝那個難喝的中藥了。
……
易中海和何雨柱兩人沒了蛋蛋的訊息傳回到四合院之後。
眾人又是一驚。
沒想到這兩貨居然互相把對方的蛋給搞沒了。
真是天意弄人啊。
倒是許大茂,無比的開心。
在院子裡欺負過他的,死的死,傷的傷。
這下好了,報應來了吧。
他都恨不得學李望亭的呀,直接找兩串鞭炮來,在院子裡面放慶祝一下。
兩人這一住院還引起了更大的事情。
那就是龍老太那邊暫時沒有人收屍了。
本來去辦手續和做各種東西都是他們兩個。
現在兩人受傷躺在了病床之上,反而到是沒有人去管聾老太那邊。
醫院這邊也是沒有辦法,直接找到了病床上的兩人。
易中海聽到收屍,直接賭氣不幹了。
照顧了那麼久,還想著從聾老太那裡繼承一大筆遺產。
誰知道甚麼東西都沒有得到,還賠了自己兩個蛋蛋進去。
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所以他堅決不去幹這個
:
事。
準備好多壽衣和棺材,他也想好了,那以後就自己來用。
給聾老太?給他奶奶個腿。
何雨柱倒是想去收屍,但奈何他現在身受重傷,根本就下不了床,所以也沒有甚麼辦法。
最後醫院這邊也是沒有辦法通知了街道辦。
街道辦本來是喊人去通知劉海中和閻埠貴,讓他們兩人安排一下聾老太的後事。
可是這個兩個人都藉口自己已經不再是大院調解員,不是管事大爺,所以這些事輪不到他們來管為由,拒絕了。
無法,最後只能拍兩個辦事員將龍老太收了屍去匆匆下葬。
而且是在公墓裡面隨便找了個位置,連碑都沒有立。
就這樣在四合院裡面吃詫風雲的聾老太,最後差點落個無人安葬的局面。
……
四合院,賈家。
賈張氏婆媳兩個,正秘密商量著甚麼東西。
“老太太那邊肯定是藏了甚麼好東西,所以傻柱和易中海兩個人才會在他們家打了起來。
而且看樣子東西肯定被傻柱給藏起來了。
你趕緊想想辦法,從他那裡把東西給套出來,這樣以後咱們家就不再過這種苦日子了。”
賈張氏此刻眼睛冒著綠光,對旁邊的秦淮茹說道。
“媽,沒那麼好弄的,柱子他精著呢。
也沒看到一大爺都沒能拿到那個東西嗎?說明他肯定藏的很深,我去也不一定拿得到呀。”
秦淮茹皺著眉頭說道,她心裡其實有點懷疑,傻柱到底是真的藏起來了,還是就沒找到那個東西。
其實這幾天她也默默的觀察著後院聾老太那邊。
包括假裝是那天悄悄去聾老太家裡,其實她也是知道的。
只是她裝作不知道而已,反正賈張氏拿到之後也逃不了她的手掌心。
當然,就算髮現了,她也不會受到別人的指責。
按照她對何雨柱的瞭解,知道了,那東西肯定是會拿出來,不會藏著掖著。
雖然何雨柱嘴非常的嚴,但是對她是把不住門的。
“唉,不管怎麼說,總要試一試的
:
。
如果真的能夠拿到東西的話,咱們就可以改善生活條件了,你看咱們家的條件是越來越糟糕了。
棒梗都瘦成甚麼樣子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賈張氏算是明白的,她不是秦淮茹的對手。
而且現在還非常危險。
因為他們沒有了工位,也沒有了房子。
說穿了,現在這個房子是何雨柱租給秦淮茹住的。
要是哪天秦淮茹翻臉不認人的話,她是住不了這裡的。
那到時候她就能去鄉下了。
她不想回去那裡,她已經在城裡生活那麼久,已經是習慣了。
要是回到鄉下又要吃不飽,穿不暖,到時候還得去種地。
那種日子想想都覺得難受。
但是現在她壓根就沒有甚麼可以威脅秦淮茹的。
只能依靠棒梗這唯一一個孫子,來綁架住秦淮茹。
不然等秦淮茹一旦鐵了心要改價,她的後半輩子也算是完蛋了。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行吧,我盡力試一試吧,不過這種事情也急不來。
等過幾天再看看吧。”
她也確實有點心疼棒梗。
從少管所出來之後,棒梗就再也沒有長回去。
以前一直是小胖子模樣,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小瘦子。
而且她最近覺得棒梗有點不正常。
老是揹著她們偷偷的去找狗。
秦淮茹擔心他又做出甚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來,所以還暗自偷偷的跟了幾次。
每次都是遠遠的用石頭把狗被打走,讓棒梗找不到。
不然的話,說不定又要鬧出甚麼事情來。
賈張氏聞言之後也是點了點頭,現在的確不適合強迫。
萬一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就先等等吧。
你也注意著傻柱的動向,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們就去找找他們,把東西拿到手。”
“嗯,媽,你放心吧。”
兩人商量妥當,便散場了。
賈張氏繼續去納鞋底去了。
秦淮茹則回到了房裡面休息去了。
她馬上就要生了,現在做不了太多的運動,動一下就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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