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周老這邊,李望亭就回了軋鋼廠。
沒想到剛回來就遇到了趙舒欣
“望亭,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趙舒欣的表情十分嚴肅。
搞得李望亭還以為出甚麼事了。
“怎麼了嗎?”
趙舒欣搖搖頭:“沒事,走吧,我們去人少的地方說。”
隨後兩人就來到了軋鋼廠外的一個小亭子。
“說吧,有甚麼事?”
“那個就是我不是一直和我爸住在一起,沒有申請我自己的房子嗎?
我爸的意思是讓我申請一個房子,等到我們倆結婚之後就搬出來自己住。”
說完,趙舒欣有些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李望亭的表情。
看到李望亭沒啥反應之後繼續道:“望亭,你覺得怎麼樣,行不行?
當然這只是我爸的一個建議,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還是住在你的那個老房子裡也可以,我沒有甚麼關係。”
看著趙舒欣有些委屈的模樣,李望亭有些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更多的是欣慰。
對於外界的表現來說,趙舒欣其實是屬於女強人型別的。
從她畢業之後就進入到工業部工作,短短的時間就成為工程師來看就知道。
雖然不可否認,她爸在後面也有一定的作用。
但其實他自己的努力更為重要。
像自己給出的那些設計圖紙,每出一個新的,她都會拿著去細細的鑽研一番。
毫不誇張的說,這些圖紙她大部分都記下來了。
如果讓她重新自己畫的,應該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只不過面對自己的時候,就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小女人。
聽他的話李望亭也猜得出來,這大概是趙領導那邊擔心自己的女兒吃苦吧。M.Ι.
畢竟他從小就生活優渥。
要是一下子住進這種大雜院去,肯定不習慣。
人家小洋樓可是甚麼東西都配備齊全的。
而且還有保姆照顧。
其實趙舒欣在以前就連做菜都不會。
還是在遇到李望亭,看到他的廚藝這麼好之後才慢慢自己去學的。
現在不說做的多好吃吧,其他起碼家常便飯還是非常可口了。
所以說為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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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亭,趙舒欣還是付出了很多的。
當然付出最多的不在這些方面。
而是在另一個方面。
比如說前兩天她才穿了巴黎世家嗨絲。
雖然說羞的不行,但還是配合著李望亭完成了一些高難度動作。
想到這裡,李望亭覺得自己給她的東西還是太少了。
所以都沒有考慮,就直接答應了。
“沒問題的,到時候我們就搬出來自己住。”
“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答應,地方我都選好了,就在你們院子過來一點。是一個二進的院子,到時候你要回去,老的地方也方便。
而且那裡離我們以後的研究車間也非常的近,上下班只要兩三分鐘就可以過來。”
聞言李望亭有些詫異的看了趙舒欣一眼。
這件事估計這小妮子計劃了好久了吧,不然的話也不會房子都早早就選好了。
只是李望亭卻沒有想到趙舒欣居然會這樣做,真是把自己放在了和她一條線上。
這是愛嗎?
或者說這是責任。
愛的責任吧。
“嗯。”
李望亭點點頭。
趙舒欣頓時高興起來。
想了想之後,李望亭又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那就是重新裝修一下那個院子。
不用猜,也知道那個四合院肯定是那種很老的佈置。
雖說已經穿越過來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是他還是有些不適應。
比如那個痰盂。
他壓根就用不慣。
車上廁所都是直接跑去廁所上的。
但是這又非常的不方便,因為都是公共廁所,每次上廁所還得跑出來。
還是按照後市的習慣改建一下,四合院比較好一點。
同樣的還有水龍頭這些東西。
現在的水龍頭都是公共的。
家裡面都沒有單獨的水龍頭。
每次要用水都要去擠那邊,而且那裡總是聚集著一大堆人,各種大媽一直在那裡嘰嘰喳喳。
弄得李望亭有些煩那個地方。
所以乾脆直接來個大改造,把所有東西都按照後世的標準來搞。
這樣的話生活會方便很多。
“嗯,好,要師傅那邊就由我來找吧。
到時候我們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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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好一點的家。”
對於自己這個小家,趙舒欣還是蠻期待的。
“好!”
李望亭沒有拒絕,這段時間他還是比較忙的,沒有空理會這些事。
等到趙舒欣找到人,自己再把想法給說出來就好。
……
另一邊,一個醫院病房內。
兩張病床上分別躺著易中海和何雨柱。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腦海裡一片空白。
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整個人好像沒有了一絲生機。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了。
因為診斷書明確顯示,他的兩個蛋碎了。
不僅如此,前方還嚴重受挫。
現在尿尿都有點刺痛。
對於這個結果,他實在是無法承受。
雖說他一直生不出孩子,但他心裡總是留有某種幻想。
就是這不是自己的原因,自己是可以的,全是一大媽的原因。
這也是為甚麼一大媽一直都在吃藥的緣故。
除了身體不好之外,還有一部分就是在吃讓人懷孕的藥。
但是現在他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不管一大媽能不能生,反正她以後是不能生了。
不僅不能生他,連行人事的資格都沒有了。
所以說他每次都只能一分鐘,但那好歹也是男人的象徵,自己以後別說一分鐘了,連一秒鐘都沒有。
這叫他如何承受的了?
這個打擊太大了,他甚至連死的念頭都有了。
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靈魂,變成一個行屍走肉。
曾經的一分鐘的驕傲和自信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與自卑。
他開始質疑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意義,為甚麼還要活在這世界上。
妻子會忽然不會因為他的不舉而離他而去。
但是朋友一定會因為這個捂著嘴竊竊私語。
他的人生似乎就此終結,註定要在恥辱與痛苦中度過餘生。
這些負面思維在腦海裡翻滾,使得他的絕望感越發強烈。
他多麼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他能夠重新醒來,回到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
但是手術之後,下體傳來的疼痛更是在時刻提醒著他的損失與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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