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李望亭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是不是專門用來害我們家棒梗的?”
賈張氏聲音尖銳的喊道。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如同潑婦一般,忍不住一陣嘆息。
李望亭怎麼會用這個東西來害棒梗呢?
這東西又不是給小孩子用的,也就棒梗自己手嫌去撿了用的。M.Ι.
而且一看就是新的,完全就沒有用過,裡面都還滿滿當當的。
這麼新的東西,肯定是李望亭剛買來準備用的。
而且這根本就不是專門害人的藥啊。
不過她沒辦法跟賈張氏解釋清楚。
正當這樣想著的時候,賈張氏一把把這個小藍瓶給搶了過去收了起來。
“這東西就是證據,我要把它給收好。到時候如果要對付李望亭,我就把它拿出來。”
賈張氏一臉警惕的說道,彷彿怕誰跟她搶一般。
看見這一幕,秦淮茹眉頭一皺。
不過也不敢去要,因為這東西太敏感了,要是自己要了指不定這個惡婆婆又得說甚麼自己不守婦道之類的話。
但是她感覺賈張氏又有點奇怪,她為甚麼要把這個東西給留著呢?
按理來說,這種東西應該趁早把它扔掉。
不然自己和她都是寡婦,要是哪一天不小心被人看到這瓶東西,說出甚麼閒話都不知道。
“媽,奶奶,你們一定要幫幫我,都怪這李望亭我才變成這樣。”
就在這時,棒梗再次開始哭鬧,聲淚俱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這話卻是讓秦淮茹婆媳犯了難。
如果是別人還好說,涉及到李望亭的話,她們兩個好像還真沒有甚麼辦法。
“我們去報公安,讓公安來把李望亭給抓了,都是他,害得我的孫子變成這個樣子。”
賈張氏一臉兇相的說道,眼神陰沉,似乎恨不得把李望亭千刀萬剮。
“不行,不能去報公安。媽,你瘋啦,要是讓公安知道棒梗幹了那事,不得把他拿去槍斃呀。”
秦淮茹趕緊勸阻道。
這種東西如果讓公安局的人知道了的話,那他肯定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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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長了。
肯定直接就給他掛上個有傷風化的名頭,把他給槍斃也說不定。
而且人家李望亭甚麼都沒有做,是自家兒子去翻了人家的垃圾堆這種事情,說出去公安也不會把李望亭怎麼樣。
“哼。”
聽到這話,賈張氏冷哼了一聲。
“那我們怎麼辦啊?總不能讓棒梗就這樣受委屈吧?這樣我們家以後還怎麼做人?”
賈張氏急了。
每次出了甚麼事涉及到李望亭,她們都要忍氣吞聲,一點都不符合他們老賈家的作派。
這一次棒梗更是被弄成這幅德性,賈張氏實在無法忍耐。
“媽……”
秦淮茹剛想勸慰幾句,忽然間想到了一個方法。
“媽,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過就是需要你的支援。不過就是需要你做出一些犧牲。
這件事只要成功了,說不定我們可以讓李望亭賠一大比錢。”
“甚麼主意?”
“就是……就是……”
秦淮茹一臉猶豫的樣子,看得賈張氏一愣。
不過賈張氏可沒有時間等秦淮茹磨磨唧唧,就打斷她問:
“說吧,到底要怎麼做?只要能報這個仇,給棒梗出這口氣,拿到一大筆賠償,不管做甚麼我都願意!”
“媽,您先別激動。其實這個方法很簡單。
李望亭他不是讓咱們棒梗做了有傷風化的事情嗎?
咱們也讓他做出這種事情。
等一下悄悄把您的一條褲衩子扔到他的房間裡去。
到時候我們再和院子裡的人說您的褲衩子洗了之後被人偷了。
要挨家挨戶的去看,只要在李望亭那裡找到褲衩子。
不就等於坐實他做了有傷風化的事情了嘛……”
聽到秦淮茹這個主意,賈張氏直接就鬧了個大紅臉。
雖然說秦淮茹說她要做出一點犧牲。
但是他沒想到這個犧牲居然這麼大。
她都一把年紀了還要這樣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不過認真考慮了一下之後賈張氏咬牙說道:.
“這個方法確實是不錯,就照你說的去做吧。”
反正這個事也沒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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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丟人。
更丟人的是李望亭,只要能成功,肯定能從他那裡要到一大筆錢,也算值得了。
答應的同時也是暗暗警惕。
這個兒媳能想出這麼毒的主意。
以後說不定也會想出這麼歹毒的主意對付她,到時候自己豈不是也危險。
所以還是要防著這個兒媳。
上次秦淮茹要走財政大權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這個女人不是那麼簡單。
這次又再次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接著兩人就開始商量細節。
而且越說越恨,越說越興奮。
最後甚至說到了把李望亭弄死的地步。
【叮!收到賈張氏、秦淮茹怨念值合計+200,目前累計值440。】
嗯?
聽到腦海中的系統聲音。
李望亭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眉頭皺了皺。
先是棒梗,又是賈張氏和秦淮茹。
看來這家人又要準備對他搞甚麼么蛾子。
不過聽見系統通知自己賈張氏和秦淮茹又給自己漲積分了,他還是有點高興的。
這種被人恨到骨子裡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讓李望亭覺得十分有意思。
既然他們喜歡玩,那自己就陪他們玩玩好了。
當然,李望亭不準備坐以待斃,既然對方有可能對付自己,那不如先下手為強。
應該怎麼辦呢?
對了,可以去找李副廠長商量這件事。
現在他們賈家人已經沒有人軋鋼廠工作了,也就是說他們已經不是軋鋼廠的員工了。
直接讓李副廠長這邊安排人去把他們給趕出去。
這樣一舉數得,既能報復他們一頓,也能給他們一個教訓。
想明白了這些,李望亭直接往辦公樓去了。
輕車熟路來到了辦公樓二樓,敲響了李副廠長辦公室的房門。
很快就傳來李副廠長的聲音:
“進來。”
李望亭推門而入。
看到辦公室裡面只有李副廠長一個人,他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到;
“李廠長,有個忙需要你幫一下。”
“喲,是望亭啊,有甚麼忙需要我幫他說來聽聽。
能滿足的我儘量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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