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棒梗,怎麼在門外坐著,奶奶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讓本來已經快絕望的賈張氏猛地抬起頭。
她擦乾眼睛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秦淮茹,看看你教的好兒子。
你都把他教成甚麼樣了,把我們老賈家的臉都丟光了,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賈張氏一衝出門口就指責道。
面對賈張氏的指責,秦淮茹眉頭皺了起來,同時還有些懵。
甚麼叫她的教育有問題?
棒梗做出了甚麼事情讓賈張氏這麼激動?
秦淮茹疑惑地看向門口的棒梗。
“媽,你先冷靜冷靜,究竟發生了甚麼事?”秦淮茹耐心地詢問道。
她覺得應該是棒梗闖禍了,否則賈張氏不至於這麼激動。
“冷靜?我怎麼冷靜?
你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兒子。”
賈張氏顫抖著伸出一根手指著棒梗。
“媽,就算他再混蛋,你也得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吧。”
秦淮茹有些無奈,這個婆婆光說是她的問題,但是又不說棒梗具體做了甚麼事啊。E
弄得她都沒有頭緒。
只好轉頭看向棒梗。
但是棒梗低著頭,沉默不言。
棒梗現在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畢竟做了就是做了。
現在被賈張氏這麼說,他更加不知道說甚麼才好了。
賈張氏看到棒梗低頭的樣子,更是氣的渾身都哆嗦。
她指著棒梗罵道:“你知道這個畜牲幹了甚麼,他……他……”
賈張氏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他怎麼了,媽?你倒是說呀。”秦淮茹急切地追問道。
“他……他和阿黃,就是那條大黃狗,在街上,做那事!!”
最後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賈張氏咬牙切齒的說。
她恨不得掐死棒梗,這是他們家最重要的血脈啊。
居然和畜牲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讓她顏面何存?
“那事?”
一開始秦淮茹還沒反應過來。
但是隨後好像就明白了,直接就驚呆了,半晌都沒緩過神來。
她看了棒梗一眼,又看向賈張
:
氏,不可置信的說道:“不會的吧?
棒梗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搞錯了吧。”
她不相信自己看中的兒子,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搞錯?你覺得我親眼見到,還能搞錯?”賈張氏憤怒地反駁道。
棒梗低垂著頭,沒有反駁。
秦淮茹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崩潰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半晌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自己十八歲就生下來的兒子,自己一手帶大的兒子,會做出這種事來?
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秦淮茹瘋狂的回想,自己的教育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她給予棒梗的關愛不夠嗎?
不,問題不在她,問題在賈張氏!
秦淮茹猛然間明白過來,氣的渾身發抖。
都是這個婆婆的錯!
就是她給棒梗灌輸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天天教他那些所謂的本事。
把他養的跟混蛋一樣,現在出了事倒是推得一乾二淨。
秦淮茹越想越氣,竟然一點也不哭了。
她明白,自己的教育沒有任何問題,一切的錯誤都在眼前這個老妖婆!
想著想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看著秦淮茹那扭曲的面容,賈張氏也是
嚇到了。
秦淮茹突然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怨毒之色,她惡狠狠地盯著賈張氏,語氣冰冷的說道:“媽,這個時候你倒是怪起我來了。平常棒梗都是你在帶,出了這個事完全就是你的錯!!”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猙獰的表情,頓時有些害怕。
雖然她平日很囂張跋扈,甚至連秦淮城都敢打。
但是她並非真的膽大包天,只是欺軟怕硬而已。
此刻看著秦淮茹,她有點慫,嘴唇蠕動一下,卻是不敢回答。
“媽,奶奶,你們聽我說這件事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一切都是李望亭的錯!”
見到自己的媽媽和奶奶有吵起來的架勢。
棒梗連忙從跑上前來,拉住兩人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說道。
“李望亭?!”
聞言兩人心裡都是一驚。
“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去招惹那個李望亭嗎?你怎
:
麼就是不聽啊?你快把這件事完完整整的跟我說出來。”
秦淮茹立馬呵斥道。
棒梗低垂著頭,顫顫巍巍的把今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聽到棒梗和一條狗在街上做了那事。
賈張氏頓時氣得暈了過去。
等醒過來以後,她立即指著棒梗破口大罵,罵得非常難聽。
棒梗也不敢辯解,只是低頭站著捱罵。
秦淮茹也是手扶額頭,腦仁生疼。
“那是甚麼東西?你快點拿出來給我看看。”
緩解了一下以後,秦淮茹趕緊對棒梗吩咐道。
棒梗愣了一下,有些不情不願的,從口袋裡把那個小藍瓶拿了出來。
今天的事情雖然有點丟人,但是不知怎麼的,他突然覺得特別的爽。
那個遊戲簡直就是他這輩子玩過最好的遊戲。
以前玩的那些遊戲跟那個比都弱爆了。
當然,現在礙於秦淮茹的威勢,也只能把這個小藍瓶給交出來。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已經掌握了遊戲的訣竅。
有沒有這個小藍瓶好像也沒有甚麼影響。
想到這兒他突然還有些感謝李望亭,讓他知道了,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好玩的遊戲。
接過小藍瓶一看,秦淮茹整個人都愣住了。
雖然說她識過的字不多,但是也是上過初中的。
上面的內容她可以比棒梗看得多多了。
這下她終於明白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隨後又有些驚詫起來。
這玩意兒真的這麼厲害嗎?居然能讓一個小孩子都這麼勇猛。
呸,甚麼勇猛。
是竟然會讓一個小孩子變成這個樣子。
要是給大人用了,那還得了。
想到這兒,秦淮茹身子都有些酥了。
可惜賈東旭已經沒了。
不然的話還可以試一下。
“這是甚麼東西?這是甚麼東西?就是這東西把我的孫子害成這個樣子的嗎?”
賈張氏連忙手腳並用爬過來就搶過秦淮茹手中的小藍瓶。
她雖然看不懂字,但是看得懂上面的圖。
作為一個過來人,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小藍瓶是用作甚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