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從M國回來以後,便直接回了傅家。
傅家老爺子見他回來,臉上的表情終於好看了點。
“跟那個賤人斷乾淨了?你如果不喜歡晚蓁,我再幫你選別的女人,只要是家世差不多的,我都不會有太大的意見。”
傅司珩笑了聲,“您覺得,我這樣被害得妻離子散,我還會跟別人結婚嗎?”
傅老爺子一愣,“那你想幹甚麼?傅司珩,你最好知道你在幹甚麼!”
傅司珩站在老頭子面前。
“我傅司珩,終身不娶,您滿意了嗎?”
老頭子瞬間紅了眼。
“傅司珩!”
傅司珩轉身往裡走去。
剛走到內堂,便看到傅徵從裡邊走了出來。
“哥,你終於回來了,還沒去見爸呢吧?我們一起去?”
傅司珩冷笑一聲,“那是你爸,不是我爸。”
傅司珩當天晚上直接把傅家族老全都叫到了傅家老宅。
“關於家主之位,我看正有人蠢蠢欲動,我今天把各位叫來,就是想跟大家說清楚,這家主,我也不是就非霸著不可的,如果大家想要換人,那今晚就把話說清楚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一臉震驚。
好端端的,換甚麼家主?
傅司珩這個人向來肆意妄為。
但誰都不可否認的是,他在經商上的天賦。
從他做了家主,傅家便一直是直線上升。
這個時候把家主換了,這不是有病嗎?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沒人會說話的時候,傅徵卻忽然開了口。
“所謂家主,至少也要為傅家的利益著想吧,哥,你這段時間都做了甚麼?”
傅司珩笑了聲,“弟弟這是想要家主之位了?”
傅徵沒承認。
“我只是提出一個疑問而已,如果這樣都能算是家主的話,我也可以。”
傅司珩點了點頭。
“好,那家主之位,歸你了。”
“從今往後,我傅司珩,跟這個傅家,再沒有一點關係。”
他說完眾人便全是一愣。
傅振邦臉色發白地瞪著傅司珩。
“傅司珩,你究竟要怎樣?”
傅司珩笑著,“不怎樣,兌現我當初的諾言,毀了傅家。”
當天晚上,傅司珩便把他十幾年間安插在傅家的勢力全都剝離了出來。
傅家的勢力迅速被消減。
而傅司珩,卻利用自己的勢力,直接成立了念安集團。
開始了跟傅家的分庭抗禮。
傅司珩的動作,震驚了整個上層社會。
一分為二的傅家。
站到傅家對立面的傅司珩。
念安集團的成立,沒人看好。
畢竟傅家根基深厚,而且,不光是一個傅家,還有跟傅家交好的各個世家,也不會因為一個傅司珩就站到傅家的對立面的。
可傅司珩偏偏就頂著壓力,在三年間硬是把念安集團又做成了商界的一個龐然巨物。
江南看著手機上傅司珩的照片,眼中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直到洛克先生叫了她一聲。
“江南,寧非在等你。”
寧非便是當年跟著洛克先生一起來拉江南入夥的年輕人。
江南點了點頭。
出門就見一個寧非正一身正裝地站在門口。
寧非回頭看了眼江南,眼中瞬間迸出一抹驚豔。
“你這樣出場,是想迷死所有的男人嗎?”
江南沒理他的說笑,“這一次回來拓展國內市場是我的任務,你非要跟著我來幹甚麼?”
寧非哈哈笑了起來。
“我怎麼捨得我的美女合夥人獨自回國?萬一你回來了就不走了呢?”
江南看他一眼,“小心我給愛麗斯打電話。”
寧非瞬間閉了嘴。
“我就是想跟你來看看,讓你惦記了那麼多年的男人,究竟長甚麼樣。”
江南動作一僵,錯開了他的視線。
寧非看著她的打扮,“還差一副耳環。”
江南垂眸,從包裡拿出了一副耳環。
璀璨晶瑩的鑽石,讓她微微有些晃神。
“誒呦,這個耳環不錯,好像還是出自岑安之手呢,你甚麼時候定製的?”
江南沒有理他,只是徑直走到鏡子前戴了起來。
JM公司雖然成立年僅三年,卻因為背靠聯合國這三年發展勢頭極猛。
不光成了業內首屈一指的翻譯公司,更是承接各國商務政務翻譯最多的公司。
甚至於,就連翻譯軟體,翻譯機器人,JM公司也都成了整個行業的領軍人。
而江南這一次回來,就是要拓展國內的高階商務翻譯市場。
江南坐在車內,看著街邊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微微出神。
直到車停在會場門口,她才怔然回神。
下車看著面前熟悉的景色,她忽然就想起了當初在這裡被宋雨薇的粉絲劃傷胳膊的那一次。
幾年過去,依舊是這裡,依舊是慈善晚宴。
江南挽著寧非進了會場。
剛一進去,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張過於漂亮的臉蛋無論走到哪裡都能引起眾人的注意。
寧非笑著走在江南身邊。
“跟美女走在一起就是好。”
江南卻從進來,目光便落到了前邊站在中央被眾星捧月般圍著的男人身上。
傅司珩依舊好看。
只是身邊,似乎已經有了新人。
寧非注意到她的眼神,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男人一身西裝,單手插兜站在那裡,完美的身材,修長的腿。
尤其是那張臉,大概能通殺所有年齡段的女人。
“嘖。是他?”
江南端著酒杯,往那邊走了過去。
傅司珩低聲跟身邊人說了句甚麼,回頭,便看到了款款往這邊走來的女人。
女人一身紅色禮服,墨色頭髮也燙了微卷,唇角帶著笑意,眼中全是星辰。
傅司珩幾乎是一瞬間,心跳便亂了節奏。
他是知道她回來的。
卻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裡。
岑安注意到傅司珩的動作,便轉頭往這邊看了過來。
大概是珠寶設計師的敏感,她一眼便注意到了江南耳朵上的那對耳環。
瞬間,她便懂了。
這位,就是傅司珩朝思暮想的那位吧。
她看了眼傅司珩,“你當初定耳環的那位。”
傅司珩這才注意到江南耳朵上帶著的耳環。
他呼吸一窒。
隨後轉開了目光,仰頭,抿了一口酒。
“過去式。”
岑安呵一聲,“過去式個屁,你眼睛都快掉出來自己跑人家身上了。”
傅司珩轉身繼續跟別人應酬去了。
江南也沒有刻意往他身邊靠。
她手中端著酒,不停跟來往的人應酬著。
拍賣會很快開始。
江南盯著一對耳環忽然發起了呆。
寧非在她耳邊問了句。
“喜歡?”
江南笑了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能被站在她兩步外的傅司珩聽到。
“喜歡,你拍給我嗎?”
寧非笑了聲,“行啊!”
拍賣會開始,寧非鉚足了勁想要拍那副耳環。
卻不想,每一次,他剛開口,不遠處的男人,便會出更高的價格。
江南垂眸聽著,片刻後抬頭,自己叫了個價。
傅司珩動作一頓,沒再叫。
拍賣會結束。
寧非拉著江南就要離開。
江南卻只讓他先走。
寧非哼了一聲。
轉身就這樣離開了。
傅司珩身邊一直跟著岑安。
岑安手裡悠著一串鑰匙,“似乎有人在等你,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衝著江南笑了聲,轉身往休息室走去。
不過片刻,從裡邊換了一身機車服,抱著一個頭盔走了出來。
“江小姐對嗎?幸會。”
岑菲衝著江南眨眨眼,“放心,這個男人不是我的菜,我喜歡小奶狗。”
說完,她就直接這樣離開了。
江南站在那裡看著傅司珩。
許久之後才開口。
“可以送我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