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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節 女人不是隻會雌竟

2023-09-21 作者:拾一

相戀多年的男友真愛竟是我弟弟。

他為了讓他媽同意,買通演員在公共場合上演原配捉三,對我進行毆打。

他則譏笑著錄下影片,嘲諷女性都是潑婦只會雌競不忠,不如同性是真愛。

只是他沒顧及到,他媽也是女人。

婚禮非但沒有取消,還提前了。

而我從小疼到大的弟弟卻在婚禮前戲將我一刀捅死。

重活一世,我將他們串成一串。

他們那麼相愛,自然是要死在一起的。

1

“不知廉恥當小三!你都沒有良知的嗎?”

頭皮傳來劇痛。

我被陌生女人抓著頭髮,扇著巴掌時,還有些茫然。

眼前的場景太熟悉了,人死前還會夢一遍從前嗎?

直到男友卓蕭從商場門口舉著手機走近,臉頰的火辣感愈發清晰時,我才回過神,不是夢,夢不會痛。

是我重生了......

卓蕭將冰冷的鏡頭對準狼狽不堪的我,臉上盡是不可置信。

“姜且,你真的背叛了我?如果今天不是被這位女士碰見了,你還想瞞我多久?”

陪在卓蕭身旁,我疼愛的弟弟姜曉也是眼含失望。

“我也沒想到姐姐能做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果然女孩子不上學的話,連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懂。”

陌生女人更加兇狠地抓著我頭髮,聲淚俱下。

“你男友和弟弟都知道廉恥,我照顧老公和其癱瘓的家人整整十年,你卻能狠心破壞,真是畜生不如。”

此話一出,周圍本看不過去想出聲勸阻的路人紛紛眼露鄙夷不屑。

“被打的是小三呀?那沒事了,打死才好呢。”

“她男友看著也不差啊,怎麼就想著勾引別人老公呢?”

“還能是甚麼?騷唄!有些女人滿腦子都是搶男人證明自己魅力!玩雌竟!”

路人口出惡言,彷彿我是小三已經被坐實,我的男友在不遠處錄著影片,裝得像受害人,弟弟在一旁添油加醋......

諷刺又噁心。

卓蕭將鏡頭又湊近了點,搖了搖頭:“女人只會雌竟,水性楊花。”

卓蕭說到一半看我沒甚麼反應,神情微愣兩秒,又將鏡頭對準那個演員。

“心思敏感,情緒也不穩定,像個瘋婆子,您寧願我娶這樣的女人,也不願意......”

原來卓蕭在與他媽視訊通話。

前世我被嚇壞了,更被即將面臨被男友拋棄的恐懼籠罩,忽略了他的言外之意,更沒看見他藏在手機後的譏笑。

只知道抱著他腿哭喊:“我沒有,我沒有。”

我被我媽洗腦洗得太厲害。

她總說我連大學都沒上過,能被卓蕭這個富二代看上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要乖乖聽話,把丈夫的話視作聖旨。

導致我事後回過神來想報警卻被卓蕭三言兩語哄騙阻攔時,也從未多想。

只想著,再聽話一點,再乖一點,卓蕭雖然當時沒幫我,可事後也沒拋棄我呀。

後來,我被打影片滿天飛,被全網網暴到丟了工作,就更加依賴卓蕭了。

那時我哪知道,沒被拋棄,是卓蕭媽的施壓。

為了讓兒子斷了娶男人的念想,她幫我撤下熱搜,還提前了婚禮。

只是可惜,婚禮前夜,我就被從小疼到大的弟弟捅死在房裡。

我魂出體外,看著姜曉無力瘋癲地坐在血泊裡自言自語。

從他口中知曉了許多真相。

比如卓蕭從來只喜歡男人,他只是因家裡施壓,才做了我的榜一,想與我這個小網紅試試,結果卻與姜曉一見鍾情。

比如造謠毆打我的那個女人是卓蕭請的演員,他想抹黑女性,好讓他媽鬆口。

再比如,姜曉從小就恨我......

我被恨意充斥大腦,周圍的磁場都開始被影響,許是恨意太盛,眼前一閃就回到了被造謠毆打的那天。

2

“賤人!說話!”

眼前的巴掌即將扇下,卻被我穩穩接住。

那被卓蕭請來撒潑的女演員觸及我眸中還未隱藏的恨意,不由瑟縮一下。

我把她往旁邊一推,拔腿就往廁所跑,拔出了放在馬桶裡的尚方寶劍。

卓蕭以為我想跑,急忙舉著手機追來,正好對上我槍口,被我當頭一拖把。

“見過急著追媳婦的,還沒見過急著當王八的!我都還沒開口,你就急著幫我認罪?口味很獨特啊!就喜歡戴帽子是吧!”

卓蕭沾了一身屎尿味,一邊乾嘔一邊來搶我的拖把:“她不汙衊別人,為甚麼偏偏汙衊你?不是你自己有問題嗎?”

我躲過卓蕭的動作,舉著拖把又是一下:“那我現在為甚麼不打別人,只打你?是不是你犯賤?”

這次打得有點狠,卓蕭臉上還有疑似尿液的黃色液體流下。

卓蕭扶著牆乾嘔失去了戰鬥力,姜曉捂著鼻子又著急又嫌棄。

“姐姐是瘋了嗎?你理虧還打人?沒讀過大學,至少讀過高中吧?打人違法!”

我冷笑一聲,突轉刀鋒,一拖把抵上他的臉:“你也去死!我被打時你不說違法,我給你交學費讀大學,是讓你明事理,不是讓你高人一等到你衣食父母身上!”

活了兩輩子,我就沒像此刻痛快過。

重活一世,我突然意識到前世我對卓蕭的不一定是愛。

而是自己孤單奮鬥久了,被一時的花言巧語迷惑了。

更是因為我媽日日在耳邊地洗腦。

讓我一定要抓緊卓蕭,錯過了他,我這樣條件的,不會有人娶我。

可我為甚麼要人娶?

我沒戀戰,反倒跑出廁所外,追著剛才那女演員打,嘴裡大聲哭喊著:“人販子才該死!”

想報復他們,至少不能讓他們得逞,更不能被網暴丟了工作。

剛才那幾拖把怎麼能解我心頭恨。

悶頭打了好幾分鐘後,女人髮尾滴著黃色液體,手臂被棍棒打得紅腫。

我卻沒再繼續,順著女人反抗推攘的動作撞向一旁的柱子,哭得梨花帶雨。

“我根本不認識你老公!你說我當三!那你說我叫甚麼?你老公叫甚麼?我甚麼時候勾搭的你老公?你又甚麼時候發現的?”

女人囁嚅著唇,眼神閃躲,她說不出話來,只紅著眼來扒拉我,想報剛才的仇。

根本沒有的事,她一時被問及,壓根反應不過來。

我抱住柱子,向一旁的路人求助:“她真的是人販子,我只需要你們幫我報警就好,不是女人之間的雌竟,是人與人販子畜生的抗爭啊!今天我被她得手了,他們以後只會更加變本加厲!”

大多人都對無關自己的事報以看熱鬧,爭取不沾麻煩的想法,但如果把這件事範圍變大,並給他們冠上正義標籤呢?

不可能所有人都冷眼旁觀的,哪怕只是個可能。

一個哭得梨花帶雨抱緊柱子,一個紅著眼說不出話只知道拉扯。

路人還真紛紛開始動搖。

“這還真有可能啊!前幾天新聞不是有偽裝人丈夫進行拐賣的嘛!”

“不管真假,只需報警就好,那女人也確實答不上來。”

“人販子真該死,這手段層出不窮!”

見路人真報了警,女人開始慌張想逃跑。

她這一舉動,更加坐實我的說辭,被路人攔下。

直到警察來將我與那女人,以及卓蕭和姜曉請去警察局。

3

那女人自然不敢承認是被卓蕭收買,只敢咬定是認錯了人,被拘留了。

至於我打卓蕭和姜曉的事,他們一個是我未婚夫,一個是我弟弟,身上也沒受傷就是臭了點。

警察只調解勸導了兩句就放我們離開了,畢竟家事性質不一樣嘛。

出了警察局,卓蕭黑著臉,牽強地扯了扯嘴角:“我請你們去汗蒸吧,就當給小且道歉了,剛才是我不夠信任你。”

我笑彎了眼,欣然接受。

畢竟我也沒指望這麼一件事就搞垮他,我還得利用他搭上個人幫忙呢。

卓蕭和姜曉身上那麼臭,汗蒸前肯定是要洗澡的。

只是他們一去就去半小時,再出來時,姜曉眼神渙散,臉頰潮紅,看起來比我還需要男人。

那麼明顯,可就前世的我是個傻子又是個瞎子沒看出來。

他倆一起坐我對面,都離我挺遠,好像我是甚麼洪水猛獸。

我只瞥了一眼,玩著手機,仿若不經意間問:“卓蕭你不是突然要加班嗎?放了我鴿子,怎麼又突然出現在商場?時機還那麼巧合,小曉也是,你現在不應該在學校?”

卓蕭皺了下眉,還沒開口,就被姜曉搶了先:“我身體不太舒服,蕭哥來接我出去的。”

我滑動著手機螢幕,沒抬頭:“哦,你生病了不叫姐姐去接你,找姐夫呀......”

卓蕭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沒接話,把手機裡好不容易找來的菜花圖片遞給他倆看。

“現時代思想開放,只要道德沒問題,不騙婚,大家都對同沒甚麼看法,但是還是得做好安全措施啊,看看這病得了多噁心呀,還有新聞報道,有人扯下酒店水管那啥的,害得下一位客人沖澡後得病。”

兩人神情一怔,看完圖片後再看對方的眼神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嫌棄。

姜曉小臉一白,怒目圓睜:“姐姐甚麼意思?是在針對我?”

我無辜地聳聳肩:“甚麼針對你?姐姐沒甚麼文化,說話比較直,沒別的意思!”

很早前,我在撞見姜曉穿黑絲時,就知道他不是直的,只是當時從未將他和卓蕭聯絡上,還滿眼憐愛地向姜曉保證。

“這沒甚麼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你不用覺得羞惱,姐姐一定會替你保密。”

現在看來,人家那時指不定暗地裡嘲笑我蠢呢。

姜曉氣得夠嗆,又不知道怎麼反駁,汗蒸也不做了,轉身就走,讓卓蕭在後面追。

我本想今晚就在這睡算了,但姜曉走後沒半個小時,我媽就打電話來了,逼著我回去。

這一看就是某些人告狀去了唄。

果不其然,我才打車回到家門口,我媽罵罵咧咧的聲音就從屋內傳來。

“你姐是被收養的!跟咱們就不是一心的,現在我全家都靠她養,她就不得了了,還敢打你?”

“要不是當年收養了她那個掃把星,你爸怎麼會在你出生那年就破產跳樓?肯定是她克的!”

“她那幾年享盡了富貴,把你的那份也享了,所以這些年都是她欠你的!該的!”

我說我對姜曉掏心掏肺這麼多年,怎麼就被莫名恨上了,原來是這老妖婆助得功。

我深吸口氣,用鑰匙開了門,還沒與他們假笑周旋,迎面被扔來個玻璃瓶。

我沒來得及躲閃,額角一片冰涼,血液順著我仍腫著的臉頰流下。

“你還有臉回來?滿腦子只有男人的東西,今天才為了別的男人與陌生女人互毆,後又為了卓蕭打你弟弟?你雌竟雌到你弟弟頭上了?”

“你是覺得給家裡兩分錢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老孃不稀罕你在某音拋頭露面的錢!”

呵,在某音做唱歌博主,在她嘴裡跟賣身似的。

我抬眼瞧了瞧一臉得意的姜曉,冷嗤一聲,轉頭衝進他房間。

姜曉意識到了我的意圖,衝上來攔了幾下,但還是被我找到他深藏櫃底的黑絲和 42 碼的高跟鞋。

我氣得發抖,將東西扔在他蒼白的臉上,把一個失望、恨弟弟不成器的姐姐演得淋漓盡致。

“姐姐打你是因為吃醋嗎?你現在怎麼都會撒謊了?”

4

我轉頭對著發愣的媽,一字一頓:“有些東西別人可以,他不可以,媽你不是還指望他給爸留後嗎?我不是吃醋,那卓蕭又不是多好的玩意,弟弟老是逃課跟他出去玩,我就是怕弟弟被帶壞了。”

養母是個極其傳統的人,看她對我當唱歌博主鄙夷的態度就知道了。

更何況養父去世後,她就將姜曉視作了命根子,是以後翻身的希望。

誰敢動他,帶壞他,她能提刀把人砍了。

養母聽完,果然臉色發青,抄起衣架就往姜曉身上招呼。

“以後再逃課,再跟著卓蕭,我見一次打一次!”

等養母教訓完後,姜曉將我帶進房間,紅著眼眶委屈巴巴:“姐姐是不是生氣我和姐夫走得太近?我和姐夫不是姐姐想得那樣。”

“姐姐以前分明對我挺好的......”

我瞪大了眼,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姐姐想甚麼了?能不能別滿腦子都是男人,姐姐就是生氣你逃課、不明是非,還學會了撒謊。”

“姐姐工作忙,管不好你,就只有讓媽多操心了。”

說完,我不管他甚麼反應,轉身就離開。

前世,我在媽的洗腦下,對姜曉這個弟弟愧疚得只想掏心掏肺地對他好,哪想人看不起我,還一心只想搶男人。

畢竟我做甚麼都是欠他的嘛。

我是在 6 歲時被姜家收養的,那時薑母對我確實很好,給我穿最好的衣服,上最好的學校。

可惜 9 歲那年,薑母懷上姜曉,姜家面臨破產,姜父受不住打擊直接跳樓。

那以後薑母性情大變,對我再也沒了好臉色。

家裡該賣的都賣了,窮得差點吃不上飯,好在半年後有好心人資助我上學。

錢雖然都進了養母錢包,但我也憑著義務教育讀完了高中。

可惜養母在人資助下胃口越來越大,開始不滿 4000 元一個月的資助,順藤摸瓜找到了背後的資助人大鬧一場。

從此沒了資助,我的大學也泡湯,只能去外面打工供家裡的弟弟讀書。

卻沒想到辛苦掙錢養大的弟弟,居然會用學業來攻擊供自己讀書的姐姐。

“......”

自從上次養母一通對金錢嗤之以鼻地發言後,我直接不給生活費了,美其名曰,以前的工作讓養母沒面子,我辭了......

我之前每月工資一萬多基本都給了她,現在沒了我,連菜葉子都快吃不起了。

我甚至早已預料她的打罵,提前悄悄搬了出去,還拉黑了她電話。

我還是在網上紅了,但跟前世被人汙衊是小三的網暴不同。

這次是因為面對疑似人販子的勇敢機智走紅的,評論區基本都是誇我的。

更有不少來我唱歌的直播間打賞。

可我卻在第二天放棄賬號,直接報名了好聲音參賽。

沒錢沒名聲怎麼對抗卓蕭呢。

卓蕭也臉皮厚,當之前的事都沒發生過,時常約我出去給他和姜曉當擋箭牌。

他在我對面,時常都會在桌下與姜曉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找些刺激。

我忍著噁心,一次次將鏡頭藏在桌下。

我總覺得這些影片會在不遠的將來幫我一把。

卓蕭看著那麼喜歡姜曉,也不見得他努力工作掌握家裡話語權,無視世俗眼光娶姜曉。

反倒想著拉踩別人來達到目的。

5

我唱歌水準一直不錯,這次參加好聲音,更是一路通關,從海選、導師選拔再到踢館賽。

再加上我曾經做網紅積累的粉絲,竟讓我又在網上走紅一波。

只是今天不順,遇到了老妖婆。

當養母將一盆洗腳水潑我頭上時,我沒感到半點意外,只是冷靜地掏出紙巾擦臉。

“我就知道你是個狼心狗肺的畜生!當初不是老孃收養你,你早不知道被哪條狗叼走了!”

“都上電視了,你說你沒錢?我看你就是想餓死你老孃以及弟弟!”

養母指著我唾沫橫飛,姜曉在旁滿臉著急,一副想勸又勸不住的模樣。

周圍不少路人開始指指點點,養母卻不覺得半點丟臉,甚至上前想扇我巴掌。

我牢牢接住她手腕,語氣又冷又硬:“我說了沒錢。”

我以為養母還繼續要錢,可她卻把姜曉往前一推:“那你帶你弟弟一起上電視,位置要比你現在的更高。”

“報名早就截止了。”

“那就把你的位置讓給你弟弟!這都是你欠他的!你以前生活那麼好,你弟弟卻甚麼都沒有過!”

我和她說不通,等確定眼前這一切皆被記者拍下時,拔腿就跑。

養母畢竟年紀大了,在身後追罵了幾步,就沒再繼續。

我躲在角落還沒喘口氣,就接到了好聲音的電話。

導師取消了我的參賽資格。

沒有淘汰,而是直接取消。

雖然早有預料,但自己努力那麼久,還是有點失落。

“姜小姐?談談吧?”

眼前出現了雙深紫高跟鞋,我抬頭一看,是卓母。

取消我參賽資格的幕後黑手來了。

我養母鬧事是剛發生的,好聲音哪能那麼快知道,所以被取消只可能因卓母。

我跟著卓母上了車,到了一家咖啡店後,悄悄開啟包裡早已準備多時的錄音筆。

才剛坐下,對方就開門見山。

“比賽就別參加了,我已經跟你導師說了,卓家不需要兒媳拋頭露面,你只需要乖乖和卓蕭生個孩子,在家裡帶娃就行,婚禮就定在下個月。”

卓母攏了攏皮草,自顧自地吩咐,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

雖然沒了前世的網暴,但婚禮還是提前了......

娛樂圈在普通人眼裡很觸不可及,但對背後執行的資本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前世我還覺得這多次在我和卓蕭吵架時幫我說話的卓母是個頂好的人,但細想......

哪個頂好的人會明知兒子是 GAY,還騙女孩做同妻的。

“您知不知道卓蕭喜歡男人?我和他結婚的話是做同妻......”我唯唯諾諾地開口。

卓母勾了勾唇角,眼帶鄙夷地上下打量我:“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的,但他不喜歡男人的話,你這樣的女孩,我們家怎麼可能看得上。”

“閉緊你的嘴巴,是做豪門少奶奶還是連個工作都找不到的無業遊民,自己選。”

我抿緊唇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一副諂媚樣,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沒想到套話那麼輕鬆。

也許是卓母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也許是她不相信會有女孩不貪慕虛榮的。

畢竟她曾就是小三上位。

被卓父包養了三年,暗地裡耍盡各種手段才氣死體弱多病的原配。

陪酒小姐就此變高門貴婦。

6

次日一早,開啟手機,99 訊息,我就知道自己又被網暴了。

我隨手點開其中一條是我養母在鏡頭前哭訴我狼心狗肺,不報養恩,評論區都是咒我這個畜生趕緊死的。

我無所謂地關掉手機,起床吃早點。

事情再鬧大一點才好呢,卓母提前了婚約,卓蕭應該要坐不住了。

沒過兩天,卓母先出了手,撤下我不孝的熱搜,並宣佈卓家喜訊。

可沒過一週,卓蕭也出手了。

我被打影片被掐頭去尾,衝上熱搜第一。

緊接著,卓蕭主頁發了個我吃醋崩潰大哭質問卓蕭,坐副駕的人是誰的影片。

配頻文案:【敏感、情緒不穩定,這樣的小公主誰敢娶啊?朋友坐個副駕就要死要活,腦子裡就那點東西了,拜託各位小公主少跟風,長長腦行嗎?】

還不止如此。

我那親愛的弟弟還點贊影片,並評論:【哎,我姐確實有點敏感了,上次看我和蕭哥一起吃飯,竟跟媽說我是 GAY?想解釋,但又怕被罵我跟她搶男人。】

網友紛紛鄙夷:

【還有這樣的雌竟戀愛腦?瘋了吧?為個男人,侮辱自己弟弟?怎麼不關精神病院去!】

【所以她自己去做小三,卻好意思質問男友?夠雙標啊?】

【出軌,不孝,雌竟辱罵弟弟,這樣三觀炸裂的小網紅還能嫁進豪門?為甚麼我不可以!帥哥等我!】

這影片,我是真沒想到。

我記得當時是在副駕化妝鏡上發現枚唇印,才問卓蕭是誰的,卓蕭卻笑而不語,眼含嘲諷,像看個猴子。

這情況,誰不崩潰?搞半天就是故意要搞我呢。

至於我被打影片,雖然當時不少人知道真相,但 14 億人口,又不可能人人知道真相。

更何況疫情過後,大多人都變得暴躁,不管真相,罵了再說。

反正那麼多人都罵了,他說兩句還能有甚麼影響不成。

網暴發酵得愈發厲害,甚至有人已經不滿足網路謾罵,直接線上下給我送上了花圈臭雞蛋。

我躲在家裡不敢出去,直到卓蕭的姐姐卓繁星親自上門。

女人一襲紅裙,風姿綽約地倚在玄關處,散漫地扯了扯紅唇。

“需要我的幫助嗎?可憐的孩子。”

7

“心有靈犀。”

正想找她呢。

卓繁星得到我的回答,先是一愣,後又對上我的目光會心一笑。

卓繁星是原配的女兒。

她前世也來找過我,暗示卓蕭的性取向。

可我豬油蒙了心,對她沒甚麼好臉,還將人給趕走。

前世,我婚禮的前幾天聽聞她與卓蕭爭搶繼承權,卓蕭樣樣不如她,可卻因她是女人的原因,票選竟持平。

“活在這樣極品的人群中,很辛苦吧?”

卓繁星挑挑眉調侃,下巴矜傲地輕抬著,卻並不惹人厭惡。

“你也是。”我對上她目光。

心機繼母,腦殘弟弟,死於馬上風的父親。

很奇怪。

有人自甘下賤,背上人命做小三,分明自己也曾出身普通,卻瞧不起其他普通女性,甚至騙人做同妻。

有人披荊斬棘做女王,明明自己也身在囹圄,看向我的眼神仍帶著愛憐。

卓繁星與我談攏後,沒多久便起身離開。

我獨自一人默默開啟從前的某音賬號,開始直播。

我正在風口浪尖上,不過半小時。

直播間就湧進好幾萬人,彈幕上清一色地咒罵。

我臉色蒼白,鼻涕眼淚糊了臉,眼神空洞地喃喃著。

“我沒有做小三,那個人是人販子。”

“我沒有不孝,我 17 歲就打工,賺的錢都給她了。”

“我沒有戀愛腦雌竟,我只是擔心姜曉......”

我一邊說,一邊拿著刀在手腕上比畫,看哪下手比較好。

網友們起先紛紛嘲諷做戲,偶有一兩個擔心的評論很快就會被嘲諷掩埋。

直到我真下了手,彈幕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變了風向。

紛紛都在恐懼以及互相推脫責任。

再醒來後,我第一眼看見的是卓繁星。

她見我醒來鬆了口氣,後又瞪我一眼:“真夠狠的。”

我故作輕鬆,實際卻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沒錢沒勢,只有條命囉。”

當時我避開了致命點,看著嚇人,但房間昏暗,網友看不清的。

不鬧上人命,就算我說破嘴,也不會有多少網友相信的。

哪怕風口浪尖過去了,我的未來也少不了鄙夷和閒時的調侃。

只有沾上死字,他們再提及我時,會顧忌會晦氣,甚至會在別人誤會我時,出聲幫我解釋。

卓繁星辦事很牢靠。

在我昏睡的這段時間,姜曉與卓蕭廝混,以及卓母逼人做同妻的錄音影片登上熱搜。

這些影片如果是我發的,他們還能說是我作假,但這些影片是由卓蕭姐姐釋出的,配文:【同為女性,看不過去。】

網友還沒反應過來,隔天又爆:

#卓蕭與多個男公關廝混

#卓蕭酒駕撞人

#卓母疑似小三逼死原配

我此刻也在醫院開啟了直播,小小的螢幕映照我蒼白的小臉。

“坐副駕的是我弟弟,我不是想為了男人辱罵他,我只是擔心他,不想讓他沾這趟渾水......”

我對著鏡頭繼續哭哭啼啼:“弟弟還小,一時誤會我正常,他也不是有意要與名義上的姐夫沾上關係的,他就是、他就是......”

我眼裡帶上茫然,故作不願相信,又找不到理由的模樣。

我表面為姜曉開脫,可話裡話外都是提醒網友,姜曉一邊勾搭姐夫,一邊在網上故作無辜引導網友網暴自己姐姐的事。

這一下,網上對姜曉的辱罵比之卓蕭還過猶不及。

【這甚麼弟弟,髒東西和爛屁眼絕配也!】

【吃個桃桃好涼涼?他才是頂級戀愛腦吧?為了個男人,傷害養大自己的姐姐?】

【我要是有這樣的弟弟,非得淹死他在糞坑不可!】

比之遇到渣男騙婚,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弟弟的背叛更讓人氣憤心痛。

我經歷的網暴,他們誰也別想逃,甚至這只是才開始。

一週後,卓繁星釋出了個不歧視 GAY,但拒絕一切形式騙婚的宣傳影片。

影片內甚至還有國內同妻數量統計!

接近 400 萬!

全網女性憤憤不平,更加努力攻擊卓蕭和姜曉。

卓繁星告訴我,卓蕭一直在找人脈花錢想撤下熱搜,如果他對手是我的話,對付我確實很輕鬆。

可惜他真正的對手是卓家大小姐,卓繁星的外公外婆之前也就是不知道真相,現在知道了怕是不會輕易放過卓蕭母子。

卓蕭被逼急了還打電話來用卓家威脅我,我反手將手機遞給卓繁星。

卓繁星:“我懷疑你不是卓家的種,現在正做調查,我把你的狗窩都扔出去了,等我調查確定,你再打卓家的名號吧。”

8

網路甚至連姜曉媽也沒放過。

曾經資助過我的好心人,發影片為我抱不平。

澄清當年他們的資助全進了姜曉媽口袋,我這個所謂養女被嫌棄,餓得只能賣瓶子吃飯。

可我仍在長大後,打工供養姜曉母子。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孝呢?

我在重生不久後,就將大半積蓄轉給了資助我的好心人。

他們不收,我就堅持不懈地再轉過去還曾上門真摯感謝,一來一往就和他們成了朋友。

在第一波網暴時,他們就想為我澄清,只是被我攔下了。

因卓繁星為同妻發聲,她也在網上走紅了一波。

不少人發言,卓氏繼承人不選卓繁星,全網抵制卓氏產品。

網友的助力無疑是強大的,隔天卓氏就官宣了卓繁星為繼承人。

而卓蕭和姜曉,一個躲進出租屋不敢出門,一個時常出現在某音上。

姜曉在學校,被打抱不平的室友淋了滿滿一盆尿,還被錄下影片取笑。

和姜曉媽出門買菜時,會被大媽追著扔菜葉。

就連上個公交都能被正義感十足的大哥一腳踹下車。

我以為這母子是不敢出門了。

結果,沒過幾天,卓繁星才幫著我出院回家,家門就被敲響。

姜曉媽一身黑,帶著同樣捂得嚴嚴實實的姜曉罵罵咧咧地進門。

“卓蕭那個畜生欺負姜曉的時候,你這個姐姐也不知道幫忙?要你這個廢物來幹甚麼?姜曉和卓蕭的事是不是你撮合的?送上你弟弟討好那個畜生。”

姜曉媽看我沒反應,越發肯定心底的猜測。

姜曉看著自己媽沒甚麼腦子,越說越離譜,直接推開她。

對著我和看戲的卓繁星,哭哭啼啼祈求:“網上的東西,我知道是姐姐和繁星姐做的,姐姐相信我,我真的和卓蕭沒甚麼的,姐姐幫我澄清好不好?我快被逼瘋了。”

我笑而不語,靠近他,指尖從他口袋裡夾出了支錄音筆。

我目光緊緊鎖著姜曉蒼白的小臉,慢條斯理地將錄音筆泡進水杯裡。

“手段要有創新,模仿別人很容易被識破的。”

姜曉被我眸裡的譏諷刺紅了眼,盛怒之下竟像前世一樣拿起了刀。

可惜被卓繁星飛起一腳,刀立刻彈了出去。

姜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反鎖手臂跪在了地上。

我眼睛發亮,朝卓繁星笑得諂媚:“姐姐好厲害!”

卓繁星矜傲地抬了抬下巴:“那是!”

我快速將毛巾裹上買好的棍棒,還沒動手,姜曉媽先衝了上來:“你們幹甚麼?姜且!小曉可是你弟弟呀!”

我毫不留情,一棍打在了她的膝蓋:“你不說他是我弟弟,還以為我倆是仇人呢!”

姜曉媽抱住膝蓋躺在地上哎喲慘叫,眼裡竟是不可置信。

我腦子被複仇的快感充斥,一棍棍打在她最疼的關節處。

“你自己生個攪屎棍,不知廉恥與名義上的姐夫鬼混,還好意思指罵我雌竟?那他算甚麼竟?”

姜曉看自己媽疼得直冒冷汗,一下子就急了:“你剋死我爸不夠,現在還想打死我媽?我媽說得對!你就是個畜生!”

姜曉劇烈掙扎,可惜那細胳膊細腿,比繁星還要瘦弱兩分,被壓得死死的。

我一邊反唇相譏,一邊敲打他膝蓋:“你爸哪是我剋死的呀,你爸是你剋死的呀,畢竟死在你出生的那天,我養你那麼多年,都算是你養母了,想男人想瘋了,分不清媽了?”

姜曉匍匐在地,疼得說不上話,額角青筋暴起。

我連揮十幾下棍子,直至手腕發酸才停下,坐在沙發上欣賞他的慘狀。

姜曉見我離開,以為自己有了反擊機會,爬著去撿地上的刀,反被卓繁星踩著手背碾壓。

我瞥了眼,嫌棄道:“喜歡同性,就非得將自己弱化?細狗,老了夾不住屎,是真會被護工打的。”

9

姜曉扶著他媽狼狽離開時,回頭看我和卓繁星的眼神都帶著害怕。

我倒不怕姜曉報警。

我用毛巾裹著棍子又用上了卓繁星教的技巧,打得雖疼,但沒留下多少痕跡。

卓繁星沒坐一會就回去了。

隔天一早,她告訴了我兩個好訊息。

一:卓蕭媽終於被卓繁星聯合她外公外婆趕出去了,還將所有與公司掛鉤的資產收回。

現在網上全是卓蕭媽曾陪酒的照片,聽說她被黑得找不到工作,又回去做陪酒了。

二:卓蕭竟然跑了,還跑出去好幾天了,正在某地下場所點公關買醉,在那裡認識了個大哥,還被帶著吸違禁品。

卓繁星發了張照片給我。

照片裡的卓蕭左擁右抱,他瞳孔渙散,唇角帶笑,人看起來不太清醒。

我將這張照片以及地址用小號轉發給了姜曉。

活了兩輩子,沒人比我更清楚卓蕭對姜曉的重要性。

希望我這偏激的弟弟別讓我失望。

我在家等了不過半小時,就再次收到了卓繁星的訊息。

她派去跟蹤的人看見了姜曉火急火燎地衝去了地下場所,卻被人攔在了門外。

最後是卓蕭親自出來接的,姜曉被接進去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還說女人會雌竟,男人這不也照樣拈酸吃醋?

都是人,觸碰到了別人利益,就會有競爭,男人還老說女人貪慕虛榮,男人不也愛錢?

這是全人類的本性,憑甚麼女性成了代表?

我不知道姜曉有沒有和卓蕭鬧起來,也不知道卓蕭有沒有帶著姜曉一起吸。

在家等了大半天后,我和卓繁星決定報警端了這個毒窩。

我和她自信地相視一笑:“合作很愉快。”

只是警察去時,人去樓空。

我看著空蕩蕩的場地,重生後第一次有了懊惱。

是我太心急了。

肯定是我送去姜曉,惹得那些毒瘤子起疑。

我沒臉面對警察,垂頭喪氣地回了家,但此刻我絕對沒想到不久後在樓道,自己居然會被綁架!

昏迷前,我悔恨,當初卓繁星給我安排保鏢,我就該接受才對!

10

我是被熟悉的慘叫聲驚醒的。

睜開眼,就見滿身血汙的卓蕭被吊在我對面。

而我手腳被束縛綁在了柱子上。

姜曉背對著我,手持帶著倒刺的長鞭對著卓蕭一鞭又一鞭,倒刺勾住血肉,皮開肉綻。

“你說的愛,就是把我送給別人?我被你害那麼慘!你就這麼對我?”

“不是你那當小三的媽,就你這種貨色,天橋乞討都沒你的位置。”

卓蕭被折磨得幾近崩潰,他向姜曉卑微祈求,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不是的小曉,我當時吸了點東西,神智已經不清了,我不是故意的,我那麼愛你,我怎麼捨得。”

姜曉充耳不聞,神色帶上瘋魔,在旁挑選下一樣刑具。

卓蕭看著姜曉手裡的排針,驚恐地瞪圓了眼睛,“小曉!你別衝動,我真的愛你啊!我當初為了你誰都不願意娶,放過我,我們出去就結婚好嗎?”

他見姜曉仍不為所動,排針越離越近,身下一陣哆嗦,緊接著就是淅淅瀝瀝的水聲,狹小的地下室充斥著尿騷味。

關鍵時刻,卓蕭越過姜曉,看見了正一臉呆愣的我。

我心底咯噔一下,想再閉眼已經來不及了。

“你姐!你姐醒了!”

我不由心底一慌,綁在身後的手努力摸索身上的手機。

可身上的口袋都是空的!

在這一空隙,姜曉已快步來到我身前,掐住我脖頸,眼眶猩紅。

“是你給我發的訊息,把我引去那個地下場所的吧?姐姐早就知道卓蕭是甚麼貨色了?姐姐把我害得夠慘啊。”

我死死抓住掐在脖頸的手,餘光終於瞥見兩米外的手機。

之前卓繁星想給我安排保鏢被我拒絕了,她就連上了我手機定位,說是怕我遇見危險,好及時來救我。

我當時還笑她多此一舉,少出門不就好了。

沒想到一語成讖,我竟能扔個垃圾,在家門口被綁架。

她會發現我的失蹤,會來救我嗎?

我和她的合作早已結束......

我有意拖延時間,氣若游絲地開口:“姐姐只是想你給卓蕭添點亂,他那麼愛你,頂多也只是吵吵架。”

我提及這個,姜曉眼眶更紅,咬牙切齒:“吵架而已?你想不想知道他做了甚麼。”

我下意識點頭。

姜曉從身後的木桌上,朝我丟下一堆檢查報告以及照片。

我一眼就看見了檢查報告上脫肛兩個大字,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裡姜曉的身體上全是斑駁的液體。

我有些反胃的乾嘔, 再看向卓蕭的眼神就變了。

剛才姜曉說是卓蕭把他送給了別人......

我本想著最好的就是卓蕭帶著姜曉一起吸那啥, 我再報警抓他倆。

沒想到卓蕭夠絕情啊,我以為他有多愛姜曉呢,沒想到他的性取向, 不是因為愛的人恰好是男人,而是為了追求刺激啊。

就這, 還好意思用從前的情誼, 妄圖打動姜曉?

愛這個東西說沒有就沒有了。

我佯裝氣憤地替姜曉打抱不平:“呵!忙著讓我背上出軌的惡名就算了,竟還這樣對你,簡直就是綠帽王。”

我將自己所經歷的類似情況與姜曉綁在了一起, 一時竟讓姜曉有同病相憐。

同仇敵愾的錯覺。

姜曉果真沒再將眼神放在我身上,而是

轉頭朝卓蕭走去。

“小曉!我沒有!都是他們逼我的!我甚麼都不知道!”

卓蕭滿頭是汗地求饒,換來姜曉毫不留情地將手裡的東西扎進肚子。

“你以為那大哥真將你當小弟?你甚麼都不是,這不, 沒錢買那些東西了, 就將你送給我了。”

姜曉語氣恨戾,又選了樣刑拘朝卓蕭下體揮去,那慘叫聲讓我也嚥了咽口水。

只是姜曉還沒搞幾次,卓蕭就垂下了腦袋,姜曉將手指往他鼻下一探, 輕嘖:“呵!這就死了?”

死、死了......

那豈不是......

姜曉轉頭神情瘋癲:“該你了姐姐, 弟弟會讓你痛快些的。”

我咬緊唇, 又怕又恨:“死過一次的人不怕再死一次, 只是我悔那麼多年, 養了個畜生攪屎棍, 你跟卓蕭其實是絕配。”

姜曉被攪屎棍三個字刺痛, 快步上前, 將手裡的東西懸在了我頭頂。

我閉上眼,雖怕, 但心底也沒甚麼遺憾,本來重生就是恩賜,怪我自己不夠小心。

可想象裡的疼痛沒能襲來, 不遠處傳來破門的巨響, 我看著不遠處的警察, 還沒回過神,姜曉就被槍斃在我身前。

血濺了我半張臉,有人推開警察將我摟進懷裡:“你沒事吧?傻了?”

卓繁星拍拍我的臉, 我回過神撲進她懷裡泣不成聲:“我以為又得再死一次呢, 我和你的合作早就結束,姜曉連愛人都殺,我以為不會有人來救我。”

卓繁星氣笑一聲,拍了拍我的背:“他倆那種愛算甚麼?我倆現在可是生死之交, 革命友誼!看不起我卓繁星為人?”

那件事徹底平息後, 我繼續參加了好聲音,以自身熱度 C 位出道。

還有網友給我和卓繁星組 CP 的,大喊友誼萬歲。

姜曉媽自從姜曉死後,整天瘋瘋癲癲。

卓蕭的去世對卓蕭媽倒是沒甚麼影響, 聽繁星說是因為他媽又榜上了大款,給人當後媽去了。

只是那大款兒子比他媽還大,還時不時找人給卓蕭媽難看。

這錢估計難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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