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個。
他們都這麼說。
她也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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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一個。”
躲開了那個世界上永遠都散不開的灰濛濛的積雲。
為你奮戰致死。
也會想起自己的過去。
那時的時光是美好的。
不自量力地想讓你感受到痛苦又或者是些許的折磨。
你記不清了。
稱呼你為兒子。
顯得過分的刺眼。
你並沒有看清他的長相。
在看著他的父親從外面帶回來了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狗。
但當那種懶散的氣勢卻依舊被你捕捉到了。
就彷彿早已將你看穿了一般。
伸出手。
這讓你感到驕傲。
但這並不能阻止你微笑著向她招呼你。
兩隻手握在了一起。
“荷魯斯。”
“摩根。”
卻更容易讓人感覺到友好。
“我的兄弟。”
“你是第一個。”
但你沒聽清。
她的笑容的確有種美麗。
卻也讓人感覺到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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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滿意這個名字。
直到援軍的到來。
黎曼魯斯、要麼散發著一種精明能幹卻讓人喜歡不起來的氣息。
也有人留下了。
她一直與你在一起。
她永遠不會離開。
她是你的血親、戰友、目睹著隕星的璀璨與恆星的死亡。
卻也總是真摯的。
你喜歡真摯。
人類的偉大復興也再次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這讓你驕傲。
你喜歡這些小崽子。
那是美好的日子。
好像是二十年。
似乎是十九年。
針刺一般的痛感便開始頑固地騷擾你的感官。
他以前也沒有這麼膽小啊。
似乎從你的話語中聽到了甚麼奇怪的東西。
也許他真的不適合這個位置了。
與他交談。
真是可笑的錯誤。
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這讓你皺起了眉頭。
就彷彿在逃離一頭咆哮的野獸。
回到了那最美好的時光之中。
福格瑞姆、伏爾甘、多恩、直到你的子嗣把你喚醒。
獨自一人的走向了遠方。
也許還是一絲絲的激動。
回憶著過去。
你喜歡這樣。
重逢。
就像過去那樣。
伏爾甘、多恩、這是遲早的事情。
不斷的找她探討著治理凡人的方略。
在摩根的王國中按上屬於奧特拉瑪的印記。
你甚至聽到了吐出汙物的聲音。
也許他們真的被嚇到了。
但頭痛阻止了這一切。
把洋洋灑灑的計劃執行成災難。
僅此而已。
而你則是對她的結論一笑了之。
他又不是莫塔裡安。
幸好你一直保持著清掃它的習慣。
戰火難免有些太多了。
讓她想一次性的找補回來。
日子就會這樣的持續下去。
一言不發。
哪怕是更機靈一點的。
久到足以摧毀這些凡人的神智。
你很快就能結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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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記住的似乎也只有戰爭。
而結果只是她與你之間的第一次貨真價實的爭吵。
你甚至記得她的譏諷。
“已經是三十年後了。
精疲力竭。
你似乎只能做到這些。
勝過了千言萬語。
只是匆匆一瞥。
將那些符合條件的人物開膛破肚。
他僅剩的那點理智在時間的推移下已經難逃滅亡。
你只感到了本能上的抵制。
這種抵制在烏蘭諾之後達到了巔峰。
一路趕到了她的旗艦上。
它與幾十年前似乎並無差別。
你感到了熟悉。
曾經的過往不由得隨著這個動作浮現在了各自的眼前。
她也笑了。
不過那已經無傷大雅。
戰帥是你的。
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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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感到了頭痛。
直到一旁不知道是誰小聲的提醒。
“這裡是泰拉。
一切的開始與結束。
也是你的下一個戰利品。
但不會是最後一個。
等待著不可能的奇蹟。
他早就控制整個第八軍團了。
他們註定是缺席者。
還賠上了自己。
就像是最可怕的怪物在低聲的發出咆哮。
真是可惜。
你如此想著。
也許三年前就贏了。
不過這注定是妄想。
這就是拒絕。
她死了。
死在了伊斯塔萬。
那裡面並沒有仇恨。
你忘了是誰。
死死的閉上眼睛。
三秒。
頭痛便消失了。
就如同你之前戰勝了無數種挑戰與困難一樣。
笑容回到了你的臉上。
不過你已經不在乎了。
你也會讓她回到你的身邊。
從你身邊離開。
來到你的身邊。
不過沒關係。
你馬上就要結束這一切了。
無論是莊森、科茲、基利曼、他們錯的有多離譜。
你不介意做個仁慈的主子。
你不允許她離開。
她會服從的。
你有這樣的權力。
也有這樣的能力。
你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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