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臨於了凡者的行伍之中。
暗黑天使之主。
全銀河最鋒利刀刃的執掌者。
也是統治卡利班與無數血腥沙場的君王。
這位昔日的獨夫已不再孤獨。
也正在那裡。
象徵著他們的基因之父即將蒞臨。
情況似乎有些不同。
卻又聽不出更多的突兀感。
他們的疑問便得到了解答。
但依舊是如此的醒目。
侍女、顧問、心腹、丑角、而是隻把他看做是一個最普通的軍團指揮者。
他們依舊發自本能地覺得這一幕是如此的刺眼。
他必須站在更多人的角度去思考。
只會被少數人所捕捉。
他皺起了眉頭。
相似感。
畢竟在這個職責、他可能是唯一一個數年來一直與莊森和摩根保持長期接觸的人物了。
自己沒必要妄加猜測。
用某種隱晦的言語提醒了一下這位銀髮女士。
並不是一個型別。
階級、種族、或者其他詞。
僅此而已。
但摩根似乎並未理解到他的意思。
她可能只是不想理解。
考斯韋恩低下了頭。
他沒必要再思考關於這位女士的任何事情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一個模糊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那位摩根女士。
的確比穿長袍與裙子的時候要順眼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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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後只有四名太空野狼。
只有伺服頭骨的偶爾閃光照亮了某些暗黑天使的盔甲。
這些黑漆漆的地方可真讓人感到不爽。
他甚至聞到了某種讓他不喜歡的味道。
正站在那裡。
還是第一次。
似乎都在明晃晃的表達著這一點。
透過他的手腕、駕馭無盡的星辰。
他是如此想的。
【黎曼。】
莊森輕聲稱呼著兄弟的名字。
這個名字真正的意思。
【我的兄弟。】
一個足以讓他們拔出武器的距離。
【這兩點都讓我有些驚訝。】
碧綠色的瞳孔中散發著一種有恃無恐的淡淡傲慢。
【但你的那些子嗣可未必。】
【這件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他便提出了一個困擾他的問題。
【卡利班的雄獅含糊其辭。
【觀察、黎曼魯斯才真正注意到這個隱藏在他兄弟那無比奪目的身影之下的小傢伙。
【我的靈能顧問。】
她身上那種奇怪的感覺便讓嗅覺靈敏的狼王感到了不對勁。
他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然後皺起眉頭。
沒有然後了。
總是止步于思考。
這是一種最純粹的野獸的直覺。
他卻發現自己好像也細想不出來甚麼東西。
這個凡人不對勁。
他的目光理所應當地回到了莊森的身上。
【……莊森。】
【我只是選擇了終結戰爭的最快方法。】
狼王撇了撇嘴。
【她是我的。】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似乎陷入了某種憤怒之中。
【自然可以輕蔑的面對黎曼魯斯故意挑起的詰難。
【等待著我們聯手摘取勝利的果實。】
這個詞語讓黎曼魯斯的眉頭皺起。
【我的子嗣為了這個任務血灑了無數的星系與世界。】
莊森只是笑著。
【這場戰爭中有屬於我們的榮譽。】
都並不懼怕這種低劣的威脅。
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語氣一字一頓的訴說著。
【去他媽的。】
嘴角露出了一絲讓黎曼魯斯想要抓狂的微笑。
【那並不是甚麼難事。】
【我也知道如何才能最快的打到他的皇宮。】
【主動的向我獻上他。】
【搶過勝利的榮譽。】
【黎曼魯斯那壓低的聲音現在已經變成了某種咬牙切齒。
【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趣的表情。
【真正要緊的只有大遠征。】
狼王笑了起來。
這的確是莊森的心裡話。
芬里斯人輕聲的吐露著。
【這不是一場戰爭。】
【這只是一場復仇。】
【我所需要的只是讓這個世界燃燒。】
【莊森是笑容讓魯斯感到了不妙。
【魯斯的表情有些僵硬。
【我倒是很樂意。】
甚至有些發紫的面孔。
他感到了一絲愉悅。
而獅王只是同樣地對視著。
一切都如此安靜。
都在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武器。
狼王還是低下了頭。
更為輕柔的聲音。
【他主動伸出了自己的胳臂。
黎曼魯斯那變了樣的話語在莊森的耳邊傾吐著。
【說給你的騎士們聽的。】
【他成功的嚇到了自己的兄弟。
最後的鬱悶也一掃而空。
而卡利班的雄獅只是擺了擺手。
【我不在意。】
【我的人會在外面防守兩個小時。】
但他還是不由得問了下去。
【那就各看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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