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像有點疼。”
陳洛秋甜美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絲慵懶。
陳恪嚥了咽口水,道:“你太用力了,聽我說的,輕點……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她說道:“我在聽,嗯……在按照你說的去做。”
“感覺好受點沒有?”
“感覺怪怪的,我這樣好像在做豐胸按摩。”她低低笑了一聲。
“你再用力一點,還記得夢裡的時候我是怎麼做的嗎?”陳恪道。
陳洛秋不說話了,過了一會才聽見她嘟囔說:“應該是這個力度啊,但很奇怪,不是那種感覺。”
“那是因為不是我在幫你,自己來是這樣的。”
陳恪竊笑著。
她也跟著笑了起來:“那怎麼辦啊,我不舒服啊。”
陳恪聞言,心癢癢的,又慫恿她:“這樣吧,我知道有種方式,自己也能開心,只是你的手要挪一挪位置。”
“你要教我自讀?”陳洛秋好笑問道。
“咳咳……不要這樣說,會和諧的。”陳恪有點尷尬。
“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有時壓力大,會選擇令自己放鬆一下。”她壓低了聲音,有股子媚意透過手機傳了過來。
陳恪心在跳著,他緊忙問:“怎麼放鬆?”
陳洛秋不說話了,只有呼吸聲傳過來,彷彿在無聲與他進行交流。
一會後,陳洛秋嘆息一聲,聲音變得低落:“這樣會讓我感覺更孤獨,我想見你了,是你在夢裡教會我許多事,回不去以前了。”
這意思是,品嚐過山珍海味的滋味,已經吃不慣曾經的清湯寡水嗎。
陳恪心裡立刻湧現出強烈的衝動心情,他不假思索地開口:“我去找你吧,晚上不堵車,到你那裡不用半個小時。”
電話那頭久久沒出聲,只剩下少女淡淡的呼吸。
陳恪心頭嘆息一聲,知道自己魯莽了,一個女孩子三更半夜想要答應這種要求,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再說了,陳洛秋的家裡環境也不合適兩人幽會,而大半夜兩人又去不了別的地方,未成年的身份證根本無法住酒店。
只是他希望陳洛秋會毫不猶豫的答應自己,雖然這個請求荒唐、不合理,但他還是忍不住任性地這麼想著。
女孩的沉默讓他略感灰心,就在他打算放棄的時候,陳洛秋一絲顫抖的聲音傳了過來:“你來吧,只是別讓你家人發現了。”
陳恪一陣驚喜,連連點頭:“我馬上過去,你放心,我家人睡下了。”
“希望你快點來到,太遲的話我會睡著的,不過沒見到你,我可能會不甘心。”
少女情意綿綿的低語,讓陳恪恨不得長一雙翅膀,馬上飛到她那邊去,不過他還是壓制住激動的心情,溫和地說:“我會很快到的,如果你擔心會睡著,我們保持通話。”
“嗯,就保持通話吧,這樣我會感覺你一直陪著我,只是這樣有點費話費。”
陳洛秋有點猶豫。
陳恪立刻道:“我的手機是包月的,有幾個小時免費通話,不用也是浪費掉。”
“這樣我就放心了,你現在就出門吧,把手機放口袋就行。”她喜悅不已。
陳恪依言將手機放進口袋,立刻穿好衣服鞋子出門。
出了房間後,他有些小心翼翼,怕驚醒陳妃顏。
不過有時候真是怕甚麼就來甚麼,剛經過廁所,就聽見身後響起開門的聲音。
他只好停下來,轉過身,裝作出來喝水剛喝完一樣。
豈料陳妃顏睡得迷糊,加上沒開燈,根本沒看到他,揉著眼睛進了衛生間。
隨手把衛生間燈開啟,她也不關門,徑直就走過去坐下。
陳恪就站在門口不遠的地方,一時間冷汗津津。
陳妃顏揉完眼睛,打了個哈欠,不經意間好像瞥見門口站著他,打完哈欠後她精神了些,連忙抬眼看去,門外卻無人。
陳妃顏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嘀咕:“住在在一起有必要這麼想他嗎!”
陳恪根本不敢停留,迅速溜出了家,其實被陳妃顏發現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以前的小陳恪就經常夜不歸家,主要是陳恪怕到時解釋要費一番功夫,耽誤了去見陳洛秋。
深夜十二點的馬路看不見人影,只有偶爾有車輛來往。
陳恪在手機上開啟,點選呼叫快車,幾秒鐘就有人接單了,他看了看地圖,離這大約一公里路程,便在原地等。
不堵車又是直路,不用兩分鐘車子就到了,陳恪上了車,才醒起將手機拿出來放在耳邊,“洛秋。”
“我在,我聽見你上車的聲音了。”
“嗯,我剛上車。”
“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你了,我心情很激動,怎麼辦,我是不是不知羞恥的女孩啊。”
“不是,因為我也是這樣。”
“你真好,對了,剛才那女人的聲音是誰?”
這問話問得人猝不防及,陳恪愣了好一會,才簡單說:“家人。”
陳洛秋便沒再問甚麼。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因為車上有司機在,陳恪也不敢放開說,導致更加想見到陳洛秋了。
大約三十分鐘車程,到了陳洛秋住的地方,陳恪憑藉記憶來到樓下,大樓的進出是需要門禁卡的,陳洛秋早已等在那裡。
一開門,兩人就緊緊擁抱在一起,樓道的燈好像壞了,他們憑著感覺吻到了一起,就像兩顆寂寞的心,在彼此靠近。
而陳恪的手,也在放肆,眼前擒拿手刷經驗的提示不斷出現。
過了一會,陳洛秋便推開他,輕聲說:“晚上偶爾有人會回來,我們上去吧。”
她牽著陳恪的手往樓上爬去。
這時候陳恪膽子非常大,手放在她背後溫柔地安撫著,有些愛不釋手。
怎麼進門的陳恪忘記了,只感覺自己被領進一個漆黑卻溫暖的地方,讓他忽然有股安心感,於是毫不猶豫地抱住身邊的女孩。
“噓,小聲點。”
少女有點擔心的叮囑,但隨後她就沒空說話了。
就著視窗投射進來的月光,陳恪餘光看見附近有一張床,他抱緊陳洛秋三兩步走了過去,把她放上去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