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陳妃顏拿了一份調查報告給陳恪看,上面是有關張詩蔻一家最近的動向。
報告稱,數月前張詩蔻一家搬離住十幾年的村莊,在市區的黃金地段買了房,最近張家養女還進入陳恪所在學校讀書,至於張家發財的原因暫時未調查明白。
但報告還說張家近期購置了不少資產,原本快要破產的公司在被收購後居然煥發新生,張家還透過股票、期貨大賺一筆,如今在本市都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富豪。
陳恪一臉看見外星人的表情,張家一家是天命之子的命格吧,投資甚麼賺甚麼,買那隻股票那隻股票就升,居然硬生生逆天改命把自己從貧困人口變身成了富豪。
唯一讓人不解的是,張家的啟動資金是從哪來的,一開始搬家買房錢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你見過張詩蔻了吧。”
陳妃顏神情顯得有些複雜,她小心翼翼看著陳恪,彷彿害怕失去他似的。
陳恪回過神來,坦然道:“今天剛見到,和我一個班,她好像很討厭我。”
“那一定是因為當年的事,當年錯在我,我向她好好解釋的話,她應該會原諒你的。”
陳妃顏低著頭說,顯得言不由衷。
陳恪卻搖頭:“沒必要,這樣就很好,我們十年沒見過面,現在對彼此來說就像是陌生人。”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陳妃顏小聲問他。
“嗯。”陳恪點頭。
看了他半響,似乎確定他是認真的,陳妃顏嘴角翹了起來,她試探著伸出小手,握住了陳恪的大手,陳恪也沒掙開,於是她嘴角更翹了,顯得很開心。
當然,她心裡也沒表面上那麼輕鬆,陌生人?只怕是陳恪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如果真不在乎,那為何闊別了十年還來找上陳恪,分明就是忘不了,那小妮子還挺痴情的。
只是陳妃顏卻看得出陳恪剛剛的話也是極認真的,也即是說她跟張詩蔻相比,在陳恪心目中更佔重要地位,十年時間的相處不是毫無效果的。
陳恪見陳妃顏臉色時而擔憂,時而自信,有些猜到她在想甚麼,不過對陳恪來說,他對張詩蔻是沒任何執念了,特別是發生了今天的事之後,張詩蔻應該恨死了他,兩人沒可能回到記憶中那個樣子。
這麼一想,一絲感慨在心中悄然而逝。
夜裡,陳恪在埋頭碼字,風雲化龍傳的資料經過一陣子爆發之後,猛然又消停下來。
該看的都看了,要想繼續擴大受眾有點難,這種文都是要受到打壓的,擺不上臺,只在小圈子裡流傳。
不過陳恪相信,無論在哪個世界,男人們都是一樣的,sp的靈魂沒有任何不同,只要保持持續以恆的更新,總有一天,全世界的LSP們都會甦醒,創造屬於黃段子的世界。
電話忽然響了,是陳洛秋的來電,陳恪從思緒紛飛中醒來,接聽了手機。
“睡了嗎?”
“沒,在忙。”
“沒打擾你吧。”
“沒事,我在……”
陳恪突然反應過來,風雲化龍傳的事沒和陳洛秋說,不知她能不能接受,應該能吧,畢竟是兩人共同的夢境經歷。
不過陳恪暫時決定還是先不說,在網上連載劉備甚麼的,難以說出口。
“我在忙點事,你呢,還沒睡?”
“最近我有點失眠,一閉眼腦海裡浮現的都是夢裡的事,有時半睡半醒,我又做了那個夢,但我知道這夢與之前的夢是不同的,因為沒有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也沒有你,醒來後我便甚麼都不記得了。”
陳洛秋幽幽嘆息說道,她的聲音在黑夜裡顯得格外孤寂。
陳恪腦海裡浮現出她在無盡的黑暗中抱膝而坐的樣子,脆弱得像一碰就會碎,陳恪的心裡產生一種強烈想要擁抱她的衝動,他讓自己的聲音愈發溫柔下來:
“我也經常想念夢裡的事,想念著你的身體,它是那麼美妙,那麼讓我懷念,對它感到流連忘返,我也想念你的情動時候的溫柔,那一刻讓我感覺你是屬於我的,我還想念你在夢裡的各個身份,青春年華,職場女強人……在夢中我們放縱著,纏綿著,幾乎不用為現實中一切事情而煩惱。”
“你不要說這些了……”陳洛秋聲音顫抖著,呼吸變得急促:“你一說這些,我就更加想念夢中的一切,我想讓我們回到那裡去。”
陳恪溫柔地說:“不用回到夢裡,在現實裡我們一樣能做到這點,只要你願意的話。”
“我媽向我打聽你的情況了。”陳洛秋沒直接回答他暗示,低聲說:“她好像擔心我被欺騙感情,又擔心你會看不上我的家庭,她老是覺得自己是個累贅。”
“不會的,無論你的家庭是甚麼情況,我看重的都只是你。”陳恪重重說道,他頓了頓,往下說去:“至於你媽的病,我們一起想辦法吧,你也不用那麼辛苦,我希望我們是彼此的依靠。”
因為擔心女孩自尊心過強,陳恪儘量讓自己的說法委婉一些,雖然不清楚陳洛秋媽媽得了甚麼病,但陳恪有信心透過寶藏女孩挖掘到用得上的道具。
陳洛秋微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在意這些,不過我媽的病不是簡單就能治好的,這其中的問題有些複雜,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向你請求幫助的。”
她這麼說,實質上是拒絕了陳恪想幫忙的請求,陳恪也不主動說破,道:“你也不要太辛苦了,現在這麼晚了,早點睡吧,你明天還要早起吧。”
陳洛秋打工的時間是很早的,陳恪不想拖著她,讓她明天一臉睏倦去上班。
“現在我也睡不著,我還想再聽聽你的聲音。”
陳洛秋微微嘆口氣。
“那你先去床上躺著,躲在被窩裡和我說悄悄話,我說故事哄你睡覺。”陳恪便說。
“我現在就在被窩裡躺著,有點熱,我就把衣服都脫光了,嗯,還有罩罩,穿著睡會擠壓月匈部位,很難受,我現在要把它脫了。”
少女呢喃軟語地低聲述說著,耳朵旁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陳恪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一股無名火便從心底深處燃燒起來。
他幾乎聲音顫抖著說道:“痛就揉一下吧,聽我說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