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只不過跟徐靜芙走得近一點而已,張嘉澤就跟瘋了一樣,不僅帶人在校外圍堵,還想拍苗美瑗的福利照,顯然這不太現實,因為這都是犯罪行為了,抖出去對張嘉澤一點好處也沒有,他也不像這麼傻的人。
所以,對方更有可能是衝著苗美瑗來的,而且還有把握在事後不會去見警察叔叔。
“甚麼。”苗美瑗滿臉不敢置信,氣憤地罵:“混蛋!”
罵完後心裡卻有點慌張,平常時仗著點小手段,校內的男生都不敢得罪她,讓她的氣焰一點一點的便囂張起來,如今張嘉澤撕下虛偽的麵皮,要用對女孩子而言最恐怖的手段對付她,苗美瑗憤怒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慌了的心。
她不由向陳恪靠近一些,這樣才感覺稍微安心些。
張嘉澤打量著苗美瑗,目光貪婪:“本來只是想拍幾張照片,但現在我改變注意,苗美瑗,你平常時仗著俞欣妙跟庒邊蔓給你出主意,坑了不少人,我早看你不爽了,等下就讓你嚐嚐被羞辱的滋味。”
苗美瑗打了個寒顫,一顆心沉了下去,張嘉澤的目光忽然讓她意識到某些黑暗,宛如被毒蛇盯住的獵物,一時間喘不過氣。
“喂,你這樣說我就不高興了。”
陳恪盯著張嘉澤,格外認真說:“這女孩剛才可是親口對我說,想把她的處女之身交給我,怎麼能讓你如願。”
他的話,讓旁邊的苗美瑗無比羞惱,只是羞惱之餘,身體似乎慢慢變得有了些力氣。
她繼續向著陳恪靠近,低聲道:“等下我喊一二三,咱們一起逃。”
張嘉澤聽了陳恪的話,又看見苗美瑗的舉動,怒火燒燬他理智,冷笑著向前,他高大的身材極具壓迫力,像一座大山壓來。
苗美瑗呼吸一滯,卻下意識想上前一步擋在陳恪身前,只不過手臂被陳恪死死抓住,動彈不得。
“去死吧!”
張嘉澤只以為他們被嚇傻了,嘴含冷笑,來到跟前,他的目標首先是陳恪。
忽然,張嘉澤目光一凝,充滿驚訝,只見陳恪的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鞭子?還揚鞭抽向他。
這傢伙居然隨身帶著皮鞭?
張嘉澤眼神古怪,但隨即又化為不屑,就算拿了鞭又怎麼樣,這麼近的距離下,他哪怕強挨一鞭也要一拳打飛陳恪。以他的體格,打中後陳恪必定昏迷,到時苗美瑗就成了無助的羔羊。
他越想越愉悅,張開一條手臂襠下落來的皮鞭,而另一隻拳頭則猛地轟向陳恪門面。
首先被打中的是張嘉澤的左手,狠狠被皮鞭抽了一下,啪的一聲。
張嘉澤笑容凝固在臉上,轟出的拳頭也停在半空,他臉色變得無比怪異,那條被鞭子抽中的手臂不知為何竟感覺不到痛疼,反而有種極致舒服感,那感覺猛地襲擊他了的神經。
“啊……”張嘉澤呻口今出聲,不是充滿痛苦的聲音,反而……充滿一種奇怪的味道。
他帶來的四個馬仔莫名其妙看著他,苗美瑗也愣了一下。
張嘉澤回過神來,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丟人極了,惱羞成怒的他再次握緊拳頭,但是這時陳恪的第二鞭又來了,這次是抽在他臉上,留下一道鞭痕。
張嘉澤身子一抖,倉惶跪在地上,以Orz的姿勢。
他提起頭看著陳恪,滿是不敢置信地喃喃:“為甚麼這麼舒服?”
舒服?
四個馬仔懵了,老大傻了?
陳恪可不客氣了,揚鞭繼續抽打,而狂風暴雨下的張嘉澤表情愈發詭異,甚至仰頭露出奇怪微笑,滿臉都是舒服表情。
“再來,不!要!停!啊!”他大喊。
除了陳恪以外的人全都傻了,所有人眼神古怪看著張嘉澤,彷彿在看一個大變態,張嘉澤居然有那種興趣!
忽然好興奮啊!
興奮過後,幾個馬仔相視一眼,這樣的老大毫無投靠的價值,他們索然無味,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陳恪嘴角也微微抽搐,當日抽到舒服鞭的時候,他就有想過拿來對敵,但是用在男人身上的感覺真不爽,於是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
張嘉澤翻白著眼倒在地上,陳恪見差不多了,才將鞭子收回來。
恰巧此時,苗美瑗好奇他怎麼做到這點的,正靠近他想仔細觀察。
陳恪的鞭法不是很熟悉,加上打這麼久也有些累了,鞭子彈回來的瞬間不受控制,打在了苗美瑗身上。
苗美瑗“啊”了一聲,瞪大眼睛坐在地上,滿臉暈紅地抬起頭望著陳恪,眼眸迷惘,似乎搞不清自己此刻的狀態。
“不好意思,一時失手…”陳恪有些尷尬,連忙將鞭子收回揹包,蹲下將苗美瑗扶起來。
苗美瑗仍舊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緊緊抓住陳恪的手,顫聲問:“剛才……那是甚麼?”
“甚麼甚麼?”陳恪裝作不懂。
“就是……你那鞭子,打得我好舒服。”苗美瑗困惑說,說完卻有種羞恥的感覺,臉色訕訕。
陳恪好不尷尬,他總不好說自己的鞭子特殊,只好撒謊道:“世上有一種人,喜歡受到虐待,越打越就感覺越舒服。”
“還有這樣的事?”苗美瑗一臉新奇。
咦,不僅沒感到羞愧,反而還好奇這種事?
陳恪只能硬著頭皮說:“有的,sm你聽說過吧。”
他此時有點後悔扯這個理由了,苗美瑗好像有點信了,萬一她產生了興趣,到處找人嘗試該如何是好。
“好像聽邊蔓說過。”苗美瑗眼中興趣很濃,但等她目光落在像傻了一樣的張嘉澤身上時,眼裡閃過一絲厭惡,似乎很不爽張嘉澤被打鞭子時的反應跟自己一樣。
陳恪趁機轉移話題:“先不說這個,我感覺這事有點奇怪,張嘉澤這次是衝著你來的,你有得罪過甚麼人嗎?”
張嘉澤不會為了對付他而做到這個地步,比起對付他,對付苗美瑗的手段狠多了,這是要毀掉這女孩的人生啊,比爭風吃醋嚴重多了。
苗美瑗歪著腦袋陷入思考。
陳恪走上前去,一腳踹在張嘉澤身上,然後拿出鞭子逼問:“說,誰讓你來的?”
苗美瑗好奇地看了眼他手中的鞭子,手掌下意識摸了摸剛才被他打中的部位,不知在想些甚麼。
張嘉澤聞言一顫,望陳恪的眼神充滿恐懼,已經尊嚴全失的他很快就將背後之人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