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美瑗果斷不理兩位腦子有問題的損友,咋咋呼呼地招呼著陳恪:
“阿恪快過來,咱們商量下今晚去那間酒吧。”
陳恪早就想好了:“就去TY吧,TY是市內最火的酒吧了。”
最主要是TY酒吧的後臺夠硬,沒人敢在哪裡鬧事,陳恪帶著三個問題少女過去,可不想惹出點麻煩來。
“TY我聽說過,那就這家吧,欣妙,小蔓,我們現在去吧,今晚要嗨一個晚上!話說會碰到多少有趣的事呢,好期待啊。”
苗美瑗眼睛亮了起來,興奮地握緊拳頭,似乎對這一日期待已久,她彷彿把這當成一次冒險之旅,看得陳恪頭疼不已。
滿臉陰沉的俞欣妙脖子縮了縮,淡淡道:“想起來了,今晚我家裡有事,改日。”
“我說,欣妙你不會怕了吧。”苗美瑗懷疑問道。
“哼,區區酒吧怎麼會嚇到在下,只不過家妹今天生日,做姐姐的不該缺席而已。”
俞欣妙梗著脖子說。
陳恪意外看她一眼,沒想到這陰沉女還有個妹妹,而且還挺關心妹妹的。
“妹妹生日啊,確實不能丟下不管。”庒邊蔓眼睛轉了轉,狡猾道:“不如這樣吧,美瑗你作為先頭部隊,跟阿恪先去見識見識,回來再說給我們聽聽,咱們下去再約一起去。”
“好吧,雖然有點遺憾,不過下次再一起吧。”
苗美瑗雖然不滿意,但一想到自己一個人可以和陳恪玩的更嗨,就接受這個提議。
陳恪這下看出來了,俞欣妙這口嗨王者,平常時叫囂最兇的是她,但等真正行動時她往往會找藉口退縮。
庒邊蔓給他的感覺很有心機,具體說不太清楚,不過慫恿苗美瑗跟身為男生的他去酒吧,不太像朋友做得出來的事。
至於苗美瑗,純粹熱血無腦少女罷了,憑著一股勁往前衝,甚麼都不管哪種,性格也大大咧咧,這頭腦居然想當不良少女,要不是有陰沉女跟庒邊蔓看著她,估計早被人剝光吃盡了。
“阿恪。”俞欣妙看著陳恪臉色凝重,沉聲道:“美媛今晚交給你了,記得完整把她帶回來。”
咦,她是不是說著一語雙關的話?苗美瑗身上有哪裡可以缺少的嗎,腎?
庒邊蔓走過來拍了拍陳恪肩膀,一臉笑容:“不用擔心,聽說經常劇烈運動的女孩,處女膜會早早破裂,所以美媛說不定已經沒了,今天好好表現,美媛跟了你也不差。”
陳恪一臉懵逼。
庒邊蔓嘴角一翹,忽然滿臉暈紅,羞澀低下頭捏著衣角:“那個……你難道很在意那個?其實我……”
“滾,你們兩個混蛋。”
見她們在編排自己,苗美瑗大為惱怒,握緊拳手衝過來趕人。
俞欣妙跟庒邊蔓抱頭逃竄,很快就跑離了天台。
陳恪搖頭嘆息,這三個活寶。
有心今晚不去酒吧,但是在苗美瑗的強烈要求下,他還是決定帶她去瞧瞧,按苗美瑗所說,她答應了兩位小夥伴要當先頭部隊,怎麼能不去呢,而且苗美瑗對神秘的酒吧好奇很久了,非要去看看才甘心。
陳恪只好帶著她離開學校,往市內最火的那家酒吧走去,順便在路上找了家餐廳解決晚餐。
“和你在……一起……真不錯……”
苗美瑗吃得腮幫子鼓鼓的,說話含糊不清,還不忘拼命往嘴裡塞東西,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引人注目。
陳恪搖搖頭,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吃得好飽,真想每天都吃。”從餐廳出來,苗美瑗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咂了咂嘴巴,轉頭看著陳恪,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大推好吃的美食,亮晶晶的:
“話說阿恪,要不我當你女朋友算了,反正你有錢花不完,我這麼窮,你和我在一起正好響應國家政策,為扶貧出一份力。”
“你只是想每天跟著我白吃白喝吧。”
陳恪吐槽道。
“難道你還想幹別的?”
苗美瑗好像誤會了,她認真思索幾秒鐘,猶豫道:“如果是你的話,我勉強可以接受,畢竟女孩子總要破處的,我都高二了,也是時候該增加經驗了,不然等到以後別人問起,說出去豈不是很丟人?”
她神色無比認真,神情一副大無畏的樣子。
陳恪無語了,居然敢在我面前開黃葷,那我可精神啦。
“不好意思,我有那種情結,要不你先補個膜?”
“咦,你還在乎這個?”苗美瑗摸了摸頭腦,大概是陳恪的話感染了她,她回想道:“我雖然有時候劇烈運動,但好像沒試過運動途中忽然撕裂流血的,大概……”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變得有點不自信,有些納悶地問陳恪:“男生很在乎這個嗎?”
“你說呢。”這問題不好回答,陳恪反問了句。
“哼,你居然嫌棄我,我跟你說笑的,才看不上你,別自作多情了。”
苗美瑗彷彿受到羞辱似的,氣呼呼的轉過頭去。
兩人一邊鬥嘴,拐入到一條巷子裡,TY酒吧走路的話的有點距離,這條巷子陳恪經常走,正是抄近道的路。
天色漸暗,前方巷子出口忽然出現三個攔路的身影,陳恪跟苗美瑗相視一眼,停了下來。
這時背後腳步聲傳來,兩人回過頭,看見張嘉澤帶著兩個男生包抄而來,一行人神色不善。
苗美瑗下意識感到不妙,大喝出聲:“張嘉澤,你想幹甚麼?信不信我找老師告你非禮!”
這威脅人的手段她百試不爽,雖然是一個差生,但她還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子,老師很多時候都選擇相信她的話,或者說相比起苗美瑗,老師更不相信男生那張嘴。
“在學校外面我可不怕你。”張嘉澤卻並不慌張,他拿出一個手機,笑容怪異:“等下看你還敢不敢囂張,還有那小子,今天你完了!”
他目光轉到陳恪身上,神情戲謔。
苗美瑗氣暈了頭,就想要衝上去教訓張嘉澤,陳恪連忙拉住了她:“別衝動啊,也不看看對方有多少人,他現在可不怕你平常時嚇唬人的伎倆。”
“這個傢伙,他到底想幹嘛!”苗美瑗鬱悶不已。
陳恪也感到很不解:“這傢伙想教訓我?不過不太像,他好像是專門衝著你來的,你看他手裡的手機,估計是想給你拍幾張福利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