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澄拿著兔女郎裝來到陳瑾瑜房間,把衣服還給她,無辜說道:“她不肯穿,我沒辦法說服她,還給你好了。”
“太可惜了,看不到知芸穿兔女郎裝的樣子。”
陳瑾瑜一臉可惜把衣服接過來,卻感覺衣服有點潮,奇怪問:“你把衣服拿去洗了?”
“沒有啊,我剛從我媽房間拿出來的,衣服溼了嗎。”蘇澄有點疑惑,也伸手去摸了下,發現確實有點溼的感覺,但並不明顯。
陳瑾瑜點頭:“可能昨晚放在窗邊,忘記關窗戶了,最近早上起霧,露水有點多。”
蘇澄也沒想太多,這時陳瑾瑜眼睛一轉,笑著又把衣服塞給她:“既然知芸不要,送你好了,穿上試試看吧。”
“我才不要,這衣服太澀了。”蘇澄一臉嫌棄。
“你不是想要零花錢嗎,穿了就給你。”陳瑾瑜誘惑道。
蘇澄有點猶豫了,她每週的零花錢都是固定的,蘇知芸怕她亂花錢,所以給的也不多,但她花銷卻有點大,一般不夠花。
最近她交了個新的朋友,對方是個家裡挺有錢的女孩子,出手大方,經常請她喝奶茶吃貴的東西,蘇澄磨不過便答應了幾次,但少女的自尊心卻不允許她一直吃白食,也想請回去。
所以陳瑾瑜承諾的零花錢對她來說很重要。
“多少。”她最近還是抵抗不了金錢誘惑,想知道陳瑾瑜願意給多少,如果太少……就和她講價。
“兩百怎麼樣?”陳瑾瑜試探地問。
“才兩百?”蘇澄一臉不滿意,她感覺兩百塊對不起自己的犧牲。
“三百!”陳瑾瑜又說。
蘇澄勉為其難答應了,三百塊,勉強可以吃一頓不錯的。
接著她當著陳瑾瑜的面換上兔女郎裝,因為這衣服陳瑾瑜是按照蘇知芸的體型買的,並不是很大號,蘇澄穿上去也合適,只是她有點不好意思,這衣服尺度有點大,將身體的曲線完全展現出來了。
看著眼前可愛的兔女郎少女,陳瑾瑜大讚道:“不錯,很可愛,我拍幾張照片。”
“不準給別人看!”蘇澄連忙道。
“我留著做紀念的。”
陳瑾瑜拿出手機就拍了起來,還不停讓蘇澄換姿勢,蘇澄暗呼上當了,但為了三百塊錢,還是勉為其難地照著做了,甚至心裡面有點小興奮,心想如果照片被陳珂看到……
“小澄,你在瑾瑜房間做甚麼,快遲到了。”
蘇知芸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有點懵了。
這衣服不就是她昨晚穿過的那件嗎,因為受到陳珂的影響,還被她弄髒了點。
昨晚回到房間,她太累了,匆匆把衣服脫下就睡了過去,沒想到現在那衣服居然穿在了蘇澄的身上。
“小澄,你怎麼……穿這種衣服,快脫下來。”
反應過來,蘇知芸大驚失色走上前去,讓蘇澄快把衣服脫了。
蘇澄覺得面上無光,惱羞成怒說:“誰讓你不肯穿,你不穿我穿怎麼啦。”
正常情況下蘇知芸反應也不會這麼大,但問題是這衣服沾了她的氣息,現在卻穿在蘇澄身上,這讓她覺得害羞極了,隱隱還有種玷汙了蘇澄的感覺。
更讓她受刺激的是,她記得昨晚自己挺丟臉的,生怕穿著衣服的蘇澄會發現衣服的某些異常。
見蘇澄不肯換下衣服,蘇知芸著急之下直接伸手去扒,要把兔女郎裝從蘇澄身上扒下來,而蘇澄沒想過她會動手,怔了下後也急了。
“你幹嘛動手,走開。”蘇澄氣憤不已。
“我只是想幫你把衣服脫掉,女孩子穿這衣服不好,乖,快脫掉。”
蘇知芸有點尷尬,但下手卻不停,她一邊軟言軟語地哄,一邊去扒蘇澄的衣服。
蘇澄卻在叛逆期,被家長當著其他人的面扒衣服,內心既羞又惱,她死死抱著肩膀不讓蘇知芸得逞。
一旁陳瑾瑜有點驚訝,她沒想到蘇知芸反應這麼大,按理來說蘇知芸應該知道這事只是鬧著玩的,但現在蘇知芸的反應,怎麼感覺是她逼著小澄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似的。
“知芸,你冷靜點,我們鬧著玩的,你讓小澄自己換吧。”
發現蘇知芸有點失去理智,陳瑾瑜連忙拉住她,蘇澄這孩子面對外人還好,頂多只是有點冷淡,顯得沒禮貌,但在面對蘇知芸的時候,卻是很叛逆的,蘇知芸越是反對的事,蘇澄就越是要做。
就和很多叛逆期的孩子一樣,專門對父母作對。
蘇知芸被陳瑾瑜拉住,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只好忍著羞意放開蘇澄,哄道:“小澄,你去把衣服換了好嗎。”
“我不要,我就愛穿這身衣服。”
蘇澄臭著一張臉,氣呼呼地坐在床上,擺爛了。
蘇知芸還想再說,陳瑾瑜卻拉了拉她,示意她別開口,自己則笑著跟蘇澄說:“好了小澄,我跟你鬧著玩的,快去換衣服吧,等下要遲到了。”
現在雖然放寒假了,但蘇知芸對蘇澄的教育挺重視的,放假之前就給她聯絡了藝術培訓班。
“我就穿這身衣服去!”蘇澄倔強說道。
兩人相視一眼,都有點無奈,這時聽見爭吵聲的陳珂走了進來:“發生了甚麼事?”
沒等兩位女士反映過來這是他不能看的畫面,蘇澄在看到陳珂進來,還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後,臉上突然湧起一抹紅暈之色,隨後她尖叫一聲,雙眼一翻,興奮地暈了過去。
陳珂:“……”
“小陳,不能看!”
發現陳珂盯著蘇澄看,蘇知芸有點吃味,連忙伸手捂住他眼睛,推著他走了出去。
而陳瑾瑜則迅速把門關上。
回頭看著暈過去後滿臉紅暈,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的蘇澄,陳瑾瑜先是疑惑,接著瞪大眼睛,只就被陳珂看了一眼,小澄的反應居然這麼大?
這也太糟糕了吧。
“我對你怎麼好,你居然惦記著我家的大白菜,白疼你了。”
陳瑾瑜一臉不爽地走到蘇澄面前,氣呼呼替她換衣服,在發現換下來的衣服需要洗一遍之後,她心情更加不爽了。
門外,陳珂正將蘇姨按在門邊上,低頭要去吻她。
蘇姨微微咬著嘴唇,一臉害怕地想把他推開,但她的行為卻更像象徵性的反抗,沒甚麼力氣,讓自己看起來就好像被他強迫一樣。
直到陳珂親上她,她雙手依然在他胸前推搡著,只是力道很軟綿。
陳珂沒想到蘇姨還有這種興趣,喜歡他的霸道,喜歡被他強來?
於是接下來他有點粗魯的對待起她來。
過了一會,陳珂把她放開,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蘇知芸睜開迷離的眼睛,有些失落,隨後聽見開門的動靜,她連忙擦了擦嘴巴,轉身看見陳瑾瑜拿著衣服走出來。
陳瑾瑜對她說:“這衣服……”
“給我洗吧。”
蘇知芸連忙把衣服搶過,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陳瑾瑜愣了下,心想應該發現不了吧,然後就沒管了。
陳瑾瑜卻沒想到蘇知芸一進衛生間,就開啟衣服檢查起來,隨後她目光有點疑惑,是因為最近天氣潮溼的緣故嗎?衣服乾的有點慢。
飯後,陳瑾瑜和蘇知芸都出去上班了,只有陳珂和蘇澄在家。
陳珂正準備回房間研究魔網,蘇澄猶豫了下,叫住了他:
“喂,送我去上學吧。”
“為甚麼?”陳珂有點疑惑。
蘇澄不知怎麼的,一臉不高興說道:“上次你在我學校外面教訓了一幫人,有人記住你了,想約你見面,那人還跟著我一起報了芭蕾舞蹈培訓班。”
“你?芭蕾舞?”陳珂很驚訝打量她。
“喂,你甚麼意思,我就不能學芭蕾舞?”蘇澄惱羞成怒起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見她還是一臉不忿,陳珂只好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那就快點出門吧。”蘇澄哼了一聲,拿起東西就走。
有人記恨他,還去騷擾蘇澄,陳珂覺得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走一趟。
蘇澄上學的那個貴族女校,他專門去查過,創辦學校的人很會忽悠人,專門弄了個噱頭吸引一批爆發戶以及中產把女兒送去上學,連蘇知芸也不可避免被割了韭菜。
當然,也不能排除是蘇知芸是因為人情才這麼做的。
也就是說在那學習讀書的女生,家裡條件都不差,甚至有可能是被暴發戶寵壞的女兒,萬一對方想報復蘇澄,蘇澄這丫頭不一定是的對手
為了方便上學,蘇澄學芭蕾舞的地方是在本地縣城,也不遠,坐公交幾公里就到了。
來到地方下了車,陳珂遠遠地看到一個染著金髮的大月匈少女在等候,少女見到他們後眼睛一亮,一臉興奮地朝他們跑過來,跑動間還有肉眼可見的晃動。
陳珂臉色嚴肅起來,看來是個狠人,一見面就準備動手,臉色這麼興奮,看來平常時在學校沒少欺負別人,只是周圍好像沒埋伏人?
走近了之後陳珂才發現金髮少女面板偏黑,看起來是專門曬出來的小麥色,很均勻以及標準。
金髮、黑皮、巨孚乚,蠻澀氣的。
不過陳珂並不是那種會對女生手下留情的人,只要是敵人,女的也幹給你看。
所以他迅速思考起來,要用甚麼手段才能既不起眼,又能迅速把黑皮少女解決掉。
“你好!我叫餘米,上次很不好意思冒犯了你,我想向你賠罪,請給我個機會吧。”
金髮少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陳珂面前,彎下腰歉意滿滿地說道,由於她動作過大,畫面感彈性十足。
陳珂怔了下,轉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蘇澄。
蘇澄一臉冷淡:“總之就是這樣子,她已經認識到錯誤,不過還想當面向你道歉。”
陳珂聞言盯著彎腰下垂的少女看看了半響,注意到旁邊蘇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才說道:“既然道歉了,小澄沒意見,那我也沒意見。”
看起來倆女是不打不相識,連當事人蘇澄都原諒了對方,陳珂自然不會說甚麼。
餘米很高興,直起腰繼續興奮說道:“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這個點請你吃飯太早了,要不這樣吧,陳哥,你有興趣參觀我們的芭蕾舞課嗎,我可以帶你進去哦。”
陳珂倒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請求,少女的芭蕾舞課,似乎挺有看點的,就是被少女邀請去看她上課這點,給人的感覺怪怪的。
陳珂沒說去不去,而是看向蘇澄,他覺得蘇澄應該會拒絕,然而蘇澄卻愣在那裡,臉色發紅。
餘米發現陳珂在看蘇澄,也對蘇澄問道:“小澄你沒意見吧。”
蘇澄回過神來,低下頭慌張說:“隨……隨你們吧。”
一想到陳珂用下流的眼神,盯著穿著芭蕾舞服跳舞的自己看不停,她內心就覺得很刺激,腿都微微顫抖了。
陳珂無語,不過既然兩個女孩都沒意見,那看就看吧。
“太好啦,小澄,陳哥,我們走吧。”
餘米胸膛一挺,顯得十分興奮,她相信以自己的本錢,一定是上課現場最引人注目的那個,小澄的哥哥肯定也會格外青睞自己的。
在餘米的帶領下,一行三人進入芭蕾舞培訓機構,這地方似乎挺私人的,陳珂一樓走來幾乎沒見到人,在餘米的帶領下直接就進了練舞房。
此刻練舞房中站著三個身著芭蕾舞服的女孩,她們正對著鏡子矯正自己的姿勢,每個人都有著優美的體型。
見到有人進來,女孩們紛紛停下來,互相躲避,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餘米。
“陳哥,她們是我和小澄的朋友,我們一起報名學習芭蕾舞。”
餘米殷勤地對陳珂解釋,卻沒跟他介紹這三位少女的身份。
蘇澄有點不爽看著粘著陳珂的餘米,有點後悔帶陳珂過來了,這女人似乎玩真的,但誰叫她吃人嘴短呢,只希望陳珂不要被誘惑了才好。
餘米拍拍手,招呼大家道:“陳哥今天過來參觀一下,大家跟往常一樣就好,好了,我們開始練習舞蹈吧,何沛玲,你來教大家。”
一個怯生生的女孩走了出來,她先是看陳珂一眼,接著對餘米點了點頭。
餘米與蘇澄換上服裝也加入隊伍,一行人便在何沛玲的帶領下學起芭蕾舞來。
邊上,陳珂疑惑看著場地中小聲教導大家的何沛玲,疑惑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剛好和小澄成了朋友。
是巧合,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