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網空間。
陳珂站在粉紅色晶球上方,看見黯淡無光的晶球忽然多了一抹亮色,內部原本近乎枯竭的能量又再次增長起來,不過和巔峰時比還是差很多。
這些新增加的幸福能量,都是剛才召喚過程中的收穫,從數量上來看,並沒有比平常時少,看來這個方法是行得通的。
不過陳珂的打算,卻不是把召喚之法傳播出去,那只是他的一個實驗而已,也是為了滿足林語緣的癖好的同時,和她弄點情趣之類的東西玩玩。
總的來說,召喚自己的方法,他只打算教給林語緣,而收集幸福能量則需要用到另一個思路。
陳珂手中出現一封古老的信件,信件剛一出現,便在他手中顫抖起來,欲要脫離,卻迅速被他鎮壓下來。
這信件便是“獻給姬婭的情書”,上面寫的文字,記載著法師與牧羊女姬婭古老而美好的故事。
這封情書的能力,能夠讓看到情書的人心靈失守,心甘情願把自己白送給心愛之人,以這種方式迅速與戀人建立關係。
這是一種另類的祝福。
但同時情書也伴隨著詛咒。
一旦看情書的人只是單方面愛戀對方,而喜歡的物件又沒有給出符合要求的回應,看到情書內容的人便會受到反噬,從而黑化。
但這點等陳珂完全把這件奇物解析完畢,再憑藉魔網,是可以消除掉的,他要利用的是“獻給姬婭的情書”的祝福能力。
甚至連有拉皮條嫌疑能力的“祝福”也不需要,他真正需要的,是那種讓人一看到,就心靈失守,情緒愉悅的能力。
將“獻給姬婭的情書”與成神道具幸福的收納珠結合起來,再把情書上面的內容傳到網上,讓任何人都有機會看到。
每個看到內容的人就像看見小皇叔一樣興奮,無形中散逸出的幸福能量,會被收納珠收集起來,只要看到情書內容的人夠多,他的能量就源源不斷。
這是他想到的點亮魔網整體的手段,利用全人類來達成這一點,之前的召喚實驗只是驗證這種手段是否可行。
不過想要真正做到這一點,陳珂估計還要等自己的魔網領域再擴大一些,如今只是做好前提準備而已。
畢竟他是要令情書的內容脫離載體,上傳到網路上後依然保持威力,這便需要他對魔網的運用足夠出色,同時還要設計出相應的法術來配合。
還有就是,目前魔網點亮的區域只有不到五十平方,暫時無法支援這麼龐大的計劃,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點亮更多的魔網,而點亮魔網的前提,又是擁有足夠多的幸福能量。
所以又繞回到原點,陳珂還需要用到最原始的手段,身體力行去讓自己的女人們變幸福。
……
第二天早上,祁楚楚一大清醒來,呆呆看著天花板,似乎沒醒過神。
她不記得自己昨晚是怎麼回到床上的,記憶中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見表姐會飛,好奇的她偷偷去看錶姐在不在房間,卻從門縫下發現了稀奇古怪一幕。
表姐房間的地上佈置得好像邪教現場。
那真是夢嗎。
祁楚楚一拍腦門坐了起來,臉色陰沉不定,她怎麼感覺那個夢這麼真實呢,連夢中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
但如果不是夢,表姐又怎麼會飛。
一定是自己昨晚太困犯糊塗了,加上寒假來找表姐玩,住在表姐家不習慣,半睡半醒間幻想到的古怪故事,畢竟自己平常時就愛胡思亂想,還夢想在網上寫小說賺大錢。
祁楚楚就這麼說服了自己,起床拿出從老家帶過來的洗漱用具,離開房間出去洗漱。
走出房間的祁楚楚下意識看一眼表姐的房間,門還關著,人還沒睡醒。
祁楚楚又莫名浮現自己趴在地上,透過門縫偷窺表姐房間的一幕。
她連忙搖搖頭,驅散這古怪念頭,進衛生間洗漱去了。
洗漱完畢,出來見表姐沒睡醒,祁楚楚動手做起早飯。
這是她的拿手好戲。
平常時起的早,家裡的早餐都是她做的,也算練就了一身好本事。
做好早餐,還熱氣騰騰的,祁楚楚便打算過一會再叫表姐起床,隨即她回到房間,拿出幾百塊二手淘來的筆記本。
她把筆記本連上電源開機,坐在筆記本前開啟一個叫“正文”的文件,雙手噼裡啪啦打起字來。
這是她目前正在寫的小說,參考的是女頻爛大街的霸道總裁文套路,雖然爛大街了,但她依然覺得還有市場,並且市場不小,因為市場永遠都不缺小白,同時這型別文也更容易入手。
她目前正在寫開頭,剛寫到女主與霸道總裁相遇,身邊表姐陪著女主。
按照套路發展,接下來她就要寫女主與霸道總裁那點破事了,雙手噼裡啪啦打下一行字。
【表姐配合我,那男的……表姐忽然亮出一雙翅膀,她展翅飛在半空,翅膀一振,將霸道總裁被吹飛出十幾米開外,狼狽不堪。表姐對我說……】
“等一下,我瘋了嗎,寫的是甚麼啊。”
祁楚楚十分後悔地刪掉這段文字,準備重寫,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了思路,腦子裡一直浮現表姐剛才振翅高飛的情節。
她一臉煩惱地關掉筆記本,出去叫表姐起床吃飯。
“楚楚,我再睡一會,你先吃吧……”
房間裡傳出表姐有氣無力的聲音,又莫名給人一種慵懶的味道,祁楚楚搖晃了下腦袋,自己先去吃了。
吃完後,祁楚楚本想叫表姐帶自己出去玩的,畢竟難得來一趟,不出去逛逛這個城市太可惜了。不過見表姐還沒起床,祁楚楚便打消了這個主意,回到房間重新思考劇情。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整天下來,祁楚楚除了因為表姐太累想睡覺,主動把做飯的事攬過來,其餘時間都是在房間裡玩電腦,一個字也沒碼。
不知為何,她對原先那個故事感到索然無味了。
八點多表姐才出來吃晚飯,飯後的表姐恢復了些精神,面色都變得紅潤起來,吃完飯又興沖沖回到房間。
祁楚楚一臉疑惑,難道在跟男朋友打電話嗎,這麼興奮。
十點多,祁楚楚洗完澡回到房間,把頭髮吹乾淨後閒著無聊,又開啟筆記本,卻不碼字,看著空白的文件怔怔出神。
表姐這時候在做甚麼?
她突然對這件事產生濃烈的好奇,甚至她都搞不懂自己好奇心從何而來,反正就是沒由來的產生了興趣。
於是祁楚楚離開筆記本,開啟房間門走出去。
客廳很暗,但表姐的房間燈還亮著,只是裡面一片安靜。
祁楚楚沒有走過去,直接豎起耳朵聽起來,把門開啟後,由於表姐家是老房子,周圍隔音效果不怎麼好,如果房間有人說話,外面的聽得見動靜的。
周圍顯得愈發安靜了,祁楚楚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她莫名有點緊張。
某一時刻,祁楚楚精神恍惚了下,耳邊自己的呼吸聲變得悠遠,周圍一切好像一瞬間顯得有點不真實。
表姐的聲音忽然在這無比安靜的環境中響起,給人的感覺是意亂情迷的呢喃。
“時光迷霧中的永恆存在,偉大的水之主宰,凍結時空的冰之巨人。”
“我請求您回應我的召喚……”
祁楚楚怔怔聽著,她看見從表姐房間的門縫下鑽出的光,逐漸染上了一抹銀白色,顯露出神秘的氣息。
幾乎本能的,祁楚楚渾身一個激靈,轉身回到房間裡。
她把燈關上,走到拉著窗簾的窗戶前,從窗簾的縫隙往外看去,看見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裡。
一種莫名的恐慌湧上祁楚楚心頭,十幾年培養而成的世界觀在這瞬間崩碎掉,但伴隨而來的卻又是一種強烈的對未知的好奇心理。
祁楚楚嚥了咽口水,快步離開房間,這一次她走到表姐房間門前,趴在地上透過門縫去偷窺。
她看到了那古老的羊皮卷,以及發著光的奇怪陣圖。
祁楚楚心神劇震,原來昨晚看到的都是真的,表姐真的把甚麼東西召喚來了,還獲得了能夠飛在天上的力量。
“時光迷霧中的永恆存在,偉大的水之主宰,凍結時空的冰之巨人……”
她下意識呢喃出聲,引得房間內召喚之書微微顫動了下,但由於她沒付出任何幸福能量,也沒畫下自己的召喚陣圖,連表演也沒有,所以無法觸發召喚儀式。
不過這樣反而令她從失神中醒來。
祁楚楚幾乎瞬間意識到事情不妙了,她親眼看見當自己念出這段咒語之後,裡面的羊皮捲動了一下。
要知道這羊皮卷是那位偉大存在的,自己的所作所為,會不會被發現了?
恐懼心理令祁楚楚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敢逃跑,她回到房間鑽進被窩裡,就像把頭埋進沙地裡的鴕鳥一樣。
事實上陳珂並沒有察覺到這一切,他的一縷意識降臨而來,融入林語緣讓她體會超凡的感覺,其餘意識全部都在身體那邊忙其他事。
魔網的力量還很弱小,祁楚楚也只是唸咒語而已,沒有任何付出,加上陳珂此時一心兩用,根本沒有注意到如此細微的變化。
夜空中,林語緣被白霧裹,體驗飛翔的感覺。
飛翔是人類的夢,現代社會人類憑藉科技甚至可以遨遊太空,但終究是藉助外物,此刻林語緣憑藉肉身做到這一點,心中的激動難以訴說,甚至內心的興奮讓她有種自己在被陳珂好好疼愛的錯覺。
啊,褲子怎麼髒了。
與她融合的陳珂自然注意到她的變化,綺念一起,意識所化的白霧遍佈林語緣的身體表面,彌補她的缺陷。
源源不斷的幸福能量散逸而出,又被無形的力量收攏起來。
與此同時,身在家裡的陳珂也在忙其他事。
此時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穿著兔女郎服裝的女人。
俏麗的女人低著頭,滿臉恥辱與尷尬之色,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女人眼中滿是興奮的色彩,身體也因為興奮而在顫抖著。
陳珂用欣賞的目光打量此刻的蘇姨,這身兔女郎裝還是陳瑾瑜買的,買給蘇澄,但不是給蘇澄穿的,而是想透過蘇澄的口,去說服蘇知芸穿上這套衣服來給自己拍照。
陳瑾瑜這人很有惡趣味,知道蘇知芸打扮一直很保守,所以一直想看看這個保守的閨蜜,穿上這種恥度很高的衣服會是甚麼表現。
她覺得那一定會是很有趣的表情。
不過今晚她和蘇澄兩人廢了好大功夫,都沒把蘇知芸說服,兩人只好等明天再繼續了。
誰知道卻便宜了陳珂。
知道這件事的陳珂偷偷給蘇姨發資訊,讓她晚上穿上這套衣服來找自己,還對她說這是治療方法之一。
而蘇姨則回覆他,罵他是變態,又勸他不要這樣子,自己是他長輩、陳瑾瑜知道會怎麼樣甚麼的。
當然她發過來的都是文字,因為不敢發語音,生怕陳珂聽到自己變得奇怪的聲音。
夜深之後,決定不理會陳珂的蘇知芸卻怎麼也睡不著,越想越覺得被窩熱,睡不下去,於是稀裡糊塗她就穿上兔女郎裝來到陳珂房間了。
最近一入夜,陳珂都會把蘇姨叫來自己房間,與她進行一項入睡前的活動,有時是給對方身體做按摩,有時是玩小遊戲,也會玩換裝。
難得的兔女郎服裝,陳珂當然不會錯過。
事實證明他眼光還是不錯的,蘇姨穿上這套衣服的樣子很棒,如果不是擔心吵醒隔壁房間的兩位女性,他都有點想欺負蘇姨了,因為此刻的蘇姨眼角帶淚,一臉委屈,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
陳珂一邊用意識影響林語緣,一邊用欣賞的眼光看著蘇姨,溫和對她說:“蘇姨,今天該你了。”
聞言蘇知芸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走到他身後,給他按起肩膀來,如果不是她故意用身體緊貼著他背部的話,陳珂還真差點信了她。
女人真的是很會演戲,連一直進行著清教徒生活,從未與任何男性接近過的蘇姨,也會在他面前擺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彷彿她之所以這樣,都是被他逼的。
所以他是大壞蛋,她是無辜的蘇姨。
“不能把衣服弄髒,不然明天會被你女兒發現的。”
陳珂惡作劇地說了一句,嚇得蘇姨身體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