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頂頂,頂穿你的肺,給老子破!”
吼音落下,只聽一聲輕響,界膜竟在此刻應聲而破!
緊接著,兩道身影狼狽不堪地從界膜破口之中爬了出來,大口喘著粗氣,彷彿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
正是夜君莫與蚩尤。
兩人爬出來之後,第一時間便癱倒在瞬間自動癒合的膜胎之上,貪婪地呼吸著這裡混沌清濁之氣,兩人氣喘吁吁,相視大笑。
“蚩叔,咱們活了,終於從那鬼地方爬了出來!”
“小子,你是真牛批,這界膜怕不是大宇宙胎盤,沒想到你真能幹破,叔服了!”
“那必須的!任何膜,在我面前都不堪一擊!”
“好好好,這裡有混沌氣吸收,體內神力也不外洩了,這下叔不怕被你吞了!”
兩人癱在界膜之上,一邊吸收靈韻,一邊肆無忌憚地說笑。
完全沒注意到,一前一後,那兩道足以震殺諸天的恐怖目光,正死死地落在他們身上。
天災女和煌無極,看見躺在那裡毫無形象、貪婪吸收天地靈韻的夜君莫和蚩尤,一時間全都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竟有些沒反應過來。
兩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硬生生破界而來,還在他們面前如此放肆,簡直匪夷所思!
還是煌無極最先回過神,瞳孔一縮,眼中閃過一抹冰冷殺意與不屑。
這兩個突然闖入的傢伙,竟敢打擾他追殺天災女,簡直找死!
他不再猶豫,抬手一揮,一隻覆蓋萬里的能量大手,攜帶無盡聖光,破空而來,想要直接將夜君莫與蚩尤擒拿。
“有敵意!”
夜君莫何等敏銳,反手一把抓住身邊的蚩尤,猛地一個後跳,身形如電,瞬間暴退萬丈。
待退至安全地帶,他才緩緩抬首,目光冰冷,正好和煌無極此時表露出來的戲謔、不屑眼神隔空交匯。
“沃擦,這裡怎麼還有個人?嚇叔一跳!”蚩尤一臉懵圈,這才發現,這片虛空之中,竟然還藏著一個人。
夜君莫則眯著眼,眸中閃過一抹兇光,當即對著煌無極厲聲喝道:
“孫子,誰給你的狗膽偷襲本帝,你踏馬活的不耐煩了?”
“你說甚麼?”煌無極一聽這話,眼神頓時一冷,猛的朝前踏出一步,震的天地動盪,周身聖光都變得凌厲起來。
“耳朵被屎堵了?老子吼的那麼大聲都聽不見?”
夜君莫向來桀驁不馴,先不管這人甚麼來頭,敢偷襲他,那就是不死不休。
“找死!”
煌無極徹底怒了,手臂猛然一震,手中大戩鋒芒暴漲,一道貫穿天地的戩光瞬間襲來,速度快到極致,威力恐怖,要直接將夜君莫劈成兩半。
“沃擦,夜小子,頂住,頂住!叔先撤了!”
蚩尤當即就把夜君莫往前一推,隨後連滾帶爬,一溜煙躲到了遠處,只露出一個腦袋觀望。
“靠!”夜君莫低罵一聲,來不及吐槽,只能倉促抬手,一拳轟出,熵增風暴瞬間爆發,黑色的熵變之力席捲而出,硬撼那道恐怖戩光。
轟隆——!!!
能量炸開,光芒萬丈。
夜君莫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整個人直接被狂暴的餘波炸飛出去,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摔在界膜之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臉色瞬間蒼白。
煌無極見夜君莫接下他一戩,冷笑一聲,“有點本事!但……不多。”
“夜小子,你好像幹不贏啊!”蚩尤趕緊屁顛屁顛跑來,假惺惺地攙扶起他,一臉“關心”。
“廢話!”夜君莫垂眸看著微微發抖的手臂,體內氣血翻湧,神力紊亂,隨後一臉凝重盯著冷笑連連、居高臨下的煌無極,喃喃說道:
“這孫子禁三巔峰修為,天賦至少和鳳逸淵一個級別,估計能和同境界火力全開的猴哥叫板。本帝現在精力枯竭,神力更是十不存一,你說幹不幹得贏?”
“那你還見面就罵別人孫子?嫌命長是不是?”蚩尤一臉無語,隨後眼珠一轉,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笑容,對著煌無極喊道:
“對面那位帥哥哥,息怒息怒!請問這裡是哪兒啊?我們叔侄倆迷了路,麻煩帥哥哥給我們指個方位!”
“沃擦!你惡不噁心?”夜君莫差點被蚩尤說話的語氣,整的當場噁心嘔吐。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先保命,等你恢復後,我們在幹他,搜刮他身上一切有用資源。”蚩尤低聲提醒。
“帥哥哥?”煌無極先是一怔,隨即笑了,笑的陰森可怖,讓人不寒而慄。
他淡淡開口,聲音冷漠而高傲:“你們連宇宙夾縫都不知道,若我所猜不錯,你們應該是那座尋不到一點蹤跡,第十大宇宙裡面的卑微生靈吧?”
“宇宙夾縫?”夜君莫和蚩尤對視一眼,滿臉疑惑,“這裡不是蒼茫大虛?”
“蒼茫大虛?”煌無極冷哼一聲,眼神之中的不屑更濃,“若是蒼茫大虛,憑你這個區區禁二生靈,豈能破混沌界膜而出?”
“夜小子,他看不起你,叔支援你幹他!揍得他媽都不認識!”蚩尤立刻在一旁拱火,話音剛落,忽的一下又跳開了,生怕被戰鬥餘波波及。
夜君莫甩了甩痠痛的手臂,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對著煌無極厲聲喝道:“聽你這話,你來自其他大宇宙?”
煌無極揹負雙手,白衣飄飄,神威凜凜,擺出高人一等的模樣,自報家門道:
“本座第九大宇宙遺靈,天宇暴君坐下,第十驚煌.煌無極。”
“驚煌?遺靈?”夜君莫一臉懵,“這甚麼玩意?聽著就不怎麼厲害。”
煌無極還未開口怒斥,夜君莫身後便傳來一道空靈、冷豔、卻又帶著一絲奇異韻味的解釋聲音,緩緩響起:
“驚煌,是他的宇宙頭銜。他曾是第九大宇宙,天宇暴君座下排第十的高手。遺靈,就是大宇宙破滅後,僥倖倖存下來的苟延殘喘之輩。”
這聲音清冷悅耳,如同玉石相擊,卻又帶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冷意。
“沃日!居然還有人?”夜君莫大驚,猛的回首,目光瞬間落在天災女身上。
這一刻,他心神不由一怔,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